腐生
深夜。
弗希路旁的工地上传来轰轰的挤压声。
这个熟悉的让人厌恶的声音已经持续了整整一个月。
乐禾每天坐等这个时间成了一种习惯。
下午六点十分。
天色暗淡下来,下了整整两个星期的雨,整个屋子到处都迷漫着阵阵腐朽的味道,着实不舒服。乐禾从桌子边拿起沉积已久的咖啡杯看了看,这样的雨天让她连洗杯子的心情都变了。屋外传来滴答滴答的雨声,路边灯火忽暗忽明。
她和兮兮好不容易转朋友找到这间租金合适,装修还算体面的房子;除了客厅转角有几条污黑的痕迹,其他都显得很新。污黑痕迹上面挂了一幅不知出自哪位画家之手的‘树上草莓’。就这样,在雨过天晴的中午,她们搬进了期待已久的新房。
雨还在下,窗外一阵雾气,风吹打过玻璃缝隙呼呼作响。乐禾回忆起搬进房子的第二天;兮兮经过厨房打碎了手中的磨砂杯子,洒落的咖啡溅满客厅墙角,污黑的痕迹变得更深更浓,浓的象在漫漫的渗着颜色。
阴郁的风雨吹散暖流,一闪一闪的霓虹灯光线在夜里犹如一个个淡漠的跳动幽灵。
让她越想越悲恐,越想越冷寂,越想越难以稳住自己不安紊乱的心绪。
两天前兮兮还好好的和她呆在一起,一起平静的过着日子,一起看着电视吃着薯片;可是现在...兮兮已经失踪。能找的地方、能见的人;他们问遍了、寻遍了;了无音讯。现在她已经不想去想,不敢去想。受伤的心,只能等待时间,等待该出现的人的出现。
约了看房子的人还没有来。她已经害怕一个人单独待在一间屋子里。
中午时分,额海带着一个男生出现在房子门口。他就是额海介绍的想租房子的朋友---夏天。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