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知道,你的她是多么的担心你,多么的紧张你,当然我也是如此。
是的,放松一点就好,我们不想你也跟着紧张。
她在看书,桑格格的《小时候》,那是一本轻松好玩的小书,里面有我们能看懂的地方语言,写的也是大概与我同步的年代,这个叫桑格格的成都阿姨,小时候匪得不下天席,码起文字来又蛮俏皮。
这样的文字,你的她是喜欢看的,就像之前的《我的阿勒泰》。
我想你也一定感受到了她看书时候的情绪,她是经常笑出声来了的,你也听到了吧?
如果周末天气不错,我们就去图书馆和书城,借一些书再买一些书,希望你能喜欢。
我是这样想的,不知道你是否也同意:
喜羊羊一类的东西,我想你一定是不会钟意的,这些自然也不是我的菜。
说到动画片,我更愿意给你推荐一些我那个时代的东西,当然那也是我曾经的心爱:国外的我喜欢过《最后的恐龙丹佛》,《巴巴爸爸》,《海绵宝宝》,《米老鼠和唐老鸭》,《森林好小子》,《希瑞》,《鼹鼠的故事》,《猫和老鼠》,《大力水手》,《聪明的一休》,《铁臂阿童木》,大概是六年级的时候,我尤其爱看日本的《龙子太郎》。咱们自己的呢,《大闹天宫》,《哪吒闹海》,《天书奇谭》,《金刚葫芦娃》,《舒克与贝塔》,《皮皮鲁与鲁西西》都挺有意思,五年级以前,我更多的是看《童话大王》,那个时候,咱们家没有电视机的。
动画电影嘛,《我在伊朗长大》,《驯龙高手》,《你看起来很好吃》,《机器人瓦力》一类的也不错,《功夫熊猫》我也不排斥,还有很多更优秀的,我们可以慢慢去挖掘。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讲一下那个叫宫崎骏的扶桑爷爷,算得上是这个世界上顶级的动画大师了,他的画色彩和暖,细腻动人,你很难想象他能画出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但是又那么可爱。
当然大部分时间给他配乐的另一个叫久石让的东瀛
菩萨保佑。
嘎公嘎嘎你们在天有灵,晓得你们一直想看到我这一脉开枝散叶,你们也肯定也早想听到有个崽崽子挂起清鼻子跟你们喊“太嘎嘎”,那就麻烦你们也跟庙里各位菩萨都交接一哈,叫他们这回给我聚精会神好生招呼到起,千万莫打野千万要注意了。
改天我回箭竹坪拜完你们过后我会记到起切拜哈他们的,只要事情办好哒,猪脑壳肉包谷酒香蜡纸钱炮火该郎门来就郎门来一样都不得少,叫他们放心。
孙儿跟给嘎公嘎嘎磕头了。
如果从四月二十七日算起,你已经接收了不少的讯息,因为你一直和我们在一起:
一次让她眩晕的出海,海浪不小海风也凌厉,船儿起伏,估计你的感受也会跟她一样。
浪花,细沙,跳跃,陌生的安静,一样的炎热。
一个不便宜的红色包包,一次愉快的购物经历。
再后来呢,我们一起去分两次淘回一堆漂亮的碗碟-----没有想到会遇见那么好玩的玩意(其是我们只是来买点青菜的),只带了一张数值有限的购物卡,异常痛苦的做了半天抉择,但是没有办法舍弃-----后来的情形你自然也都知道了:我们按着卡的数额买了一堆先搬回去,拿了新卡再来搬了一堆。
收到网购的两盒不错的茶叶,你的她,饮咗两杯红茶。
最近呢,看了一场热闹轻松的电影:看这个效果,浩克估计是要拍第三部了。
都还好,我知道你是乖乖的平安的。
我记得我跟你说的第一句话是:要做一个不伤害别人的人,与人为善,当然,更不要伤害自己。
这一天,2012年5月15日,大清早,泥巴跟我发现一件天大的事情,震惊寰宇啊!这个要记下来。
第二天,余绪未平,早早的醒了,天空是这样的景象,于是拍下来,存照为念。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美貌是一种资本,年轻也可能是一种资本。
美貌未必人人都有,但年轻一定人人都经历过。当她们年轻的时候,还未必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所以才会呈现出什么都想要的状态,这种状态会给男人带来压力。
只有经历了一定岁月后的女人才会明白哪些东西不再重要,而在女人明白了并不是什么都重要之后会带给男人一种轻松,这种轻松是吸引男人的。”
-----前几天,转到江苏台看了一眼,正好赶上孟非说这么一段话。

古话说得好:钱到用时方恨少,哦NO,是“书”。
年纪小不醒事,玩性大哈不信话,当学生的时候就没好好读书,再后来行差踏错又跟旁门左道的“美术”媾合了几年,基本上远离了正途。
半辈子下来,尽是务的些不正轨的名堂,现如今,就常常觉得肤浅,到底是个不修习没文化少涵养的浑人。
好吧,少壮不努力,老哒来补习,也还来得及。
------多看点书总不会错,装一装文化人,也忝当增加点厚度。
与泥巴共勉,这一次的几本册册里头,有三本是帮她选的,都有和暖有趣的文字跟图画。
说到新欢,掐指一算,这地盘我已经占据了六年,是该易主了。
得帮这部落格寻个新欢。
自己那一截儿不算稀奇的童年都已经反反复复里里外外的翻遍了榨干了,换一个娃的童年来描画

你知道,作为解放区文学样板戏的反面角色,周作人在相当长的时间里被“文化工作者”有意的忽略和应景式定位,当然这也与他云诡波谲的经历不无关系。
是的,因为浅薄,曾经误会这位温婉的通才,只是看《谈虎集》才明白这误会原来是如此之深。
右手除了大指拇跟中指拇,左手除了中指拇跟小指拇,其余手指都有各种样花儿的疤印,看模样大概有割伤摔伤挫伤烫伤戳伤这么些类型。
左手大指拇右侧那条相对规则的伤痕还清楚记得来路,是大概十岁左右一次野心十足的磨刀行为所祸。
刀是一把锈嘎嘎的类似青龙偃月刀一般的短柄大马刀,一直藏在爷爷屋子里头,看样子至少也是民国年间的物件儿。
当是时,年纪小啊,手上没力,拿刀磨石基本奈不何,于是就反客为主手持小磨刀石以石磨刀,本来打算磨快了之后在堂屋里好好舞上一回,先来个磨刀霍霍再来个虎虎生风,多好。
哪晓得的出师未捷手先伤。这道伤多久愈合的是没印象了,不过忘不了的是:敷伤口的药是爷爷亲自用竹子篙篙在屋梁上打下来的阳尘-----那种挂在板壁梁角经历天长日久烟熏火燎形成的黑色尘垢。
手指上其他的疤痕就很难记起成因了。
右手倒拐子高头一个“>”形的疤,来的最冤枉,是不小心碰到了立在桌子上的熨斗的角,当然,熨斗当时的状态是满格。
左脚上中下三道疤痕,记得两道出处:脚底的已经讲过无数回,被倒立的破瓷碗咬伤;脚后跟肌腱部分是被自制的自行车钢丝射鱼枪戳伤;脚背的
在乡间,我的那些长辈,议论起别人家条件宽裕,首先会说的一句话是“他屋有。”
这里的一个“有”字,极为概括却又包罗万象。
从一个人的村庄到这人潮汹涌的城市,这样的经历赋予了生命难得的纵深。
虽然贫苦出身,好在父亲一直有一份微薄俸禄,母亲左右腾挪辛劳一世在邻人眼里也好似“财运不错”,再加上亲戚朋友偶有帮扶,磕磕绊绊总是过来了。
如今,乡里生活竟成了我最不能忘的部分,不过这里面更多是单向理解的美好,真正在田间乡野生活的日子屈指可数,所有的记忆都得益于寒暑假做客乡里的经历。
也曾跟随过表哥堂姐他们上山放牛挖树兜,跟着父辈下田翻地插秧打谷子,不过那些对于我而言都是游戏,带来的愉悦感跟冬天里在旱田里挖泥鳅,夏天里在小池塘钓小鲫鱼并无区别。
归根到底,是并未吃着真正农村孩子受的那些苦,只是浅尝辄止浮光掠影的体验了那些最无负担的乐趣。
在上一家公司,遇见一个巫山的女孩,她是地道的农村孩子,说起童年,显然与我的感受相差甚远。
我想她应该是对的,她的感受真切实在:她需要每天放学了去打猪草,需要隔山差五上山砍柴,需要把好吃的让给弟弟,上学要翻几道山岭走
《触不可及》的温情是涓涓细流娓娓道来,确实动人,但是没有到所谓的触不可及的“神一样的级别”。
这样的黑白配,让我想到了《弱点》,《绿色奇迹》,或者甚至小古巴·戈丁的《怒海潜将》,都有一脉相承的基因:这类电影剧情各异,但是片中黑人的角色设定有潜在的类似,基本都是保有真实美好的善性,是正面意义的承载者,这是这一类型电影导演习惯的设置,将现实中实际的种群弱者调至一个耀眼的亮度,用电影去平抑真实世界。
当然,此类电影里最闪光的黑人,非摩根·弗里曼莫属。
《为戴茜小姐开车》,《肖申克的救赎》,再到最近的《遗愿清单》。
《遗愿清单》倒与《不可触碰》有几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