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要是踏上江湖路,是很难回头的,这个道理很多年以后我才懂得。不过幸运的是,那年闯荡江湖之后,我又退出江湖了。
小学就在村口的河边。我很喜欢学校,虽然不喜欢那些经常皱眉头的老师。因为离家很近,一个人出门玩的时候,常常就会转到学校来了。红色的砖墙,掩隐在树木之中,不论是春夏秋冬,只有黄昏的时候最好看,因为黄昏时它看上去非常幽静,很符合一个孤独的侠客的心境。当大人们偶尔在河边遇到我的时候,会问一些奇怪的问题,比如怎么还不回家之类的,我觉得很烦。他们完全不理解一个侠客。当一个侠客在波涛滚滚的河边沉
我国银行经营状态之差劲,虽不至于排名世界最差之列,但就其目前状况看,估计也离最差不远了。于是某些聪明至极的决策者,想借助“外资战投”的手段,来提升银行业绩。可是让人想不通的,是那些连银行怎么搞都没把握的“外资战投”,凭什么独独当此大任?我国就没有一个“战投”,能解救银行困境吗?令人疑惑。
外资银行或其他金融机构,若真能领导世界金融
这几年读财经文章,倒不在乎那些半路出家的本地和尚或是心怀鬼胎的外来和尚大放厥词,越来越看不过眼的,却是只要是个人就冠以“经济学家”之名号。不管是他们自我炒作,还是别人帮忙炒作,原本一个何等神圣的词汇,就让这些沐猴而冠的无耻之徒给糟蹋了。
试想曾经之中国,想要被称为“XX学家”,绝非一日一时之功。在曾经国人眼里,唯有在学术上有极深厚造诣,于国家民族有极大贡献,其身后才会有“XX学家”的谥号。之所以说是谥号,是因为其人在世之时,国人并不常常以此神圣称号来介绍之。多是在盖棺之后定论,才封之以此谥号。而今世风日下,大放厥词的炒作者也借“经济学家”之名上蹿下跳,岂不令人寒心?
经济危机之下,媒体最着力宣传的,就是扩大内需。的确,需求的旺盛,是经济生命力恒久的根本。从七八年前到现在,扩大内需的口号喊了又喊,只是到了如今,才真正有迹象从国家消费到民众消费的转变。然而,为对应突如其来的危机,国家消费还是占了主导地位。但人们都明白,只有民众的消费,才能称得上真正的内需。效仿美国,建立庞大的中产阶级群体,才能实现真正稳定的内需。目前的状况较多年前有所改善,一些人便开始盲目乐观了,以为中国的中产阶级正在形成。如果说有房有车算作是中国式中产阶级的话,那么当然可以很乐观地觉得现在的中产阶级已经遍地开花。只是这种中产阶级注定是伪中产。买一套20年才能还清贷款的房子,买一
年是年关,这些年越来越觉得先辈的话有道理。如果一个人总可以欢欢喜喜过新年,那么他一定是这个世界最幸运的人。但这样的人,想来应该不会存在。一个不必为自己为别人操心的人,是不存在的。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并不是随口说说的话。
叔叔之一,在事业如日中天的今天,名誉地位金钱权利都有了的今天,长达二十年的隐痛却也到了风暴最盛的关口。一个看上去应该很幸福的人,却有一桩失败的婚姻。与之接踵而来的,是二十年来无休止地分分合合、吵吵闹闹。究其原因,却是与家族背景相关。这个从乡村走出的孩子,从一无所有到万人之上,其中艰辛
蒙牛面临崩溃边缘,牛根生潸然泪下四处求援。曾经的牛根生意气风发,在改革大潮中搏击长空,创造了前人不可能实现的企业成长神话。然而,一个小小的化学元素,葬送了三鹿,把整个中国乳制品行业送到了死神门口。的确是很悲哀的事情,但我们是否应该泛滥我们的同情心,原谅他们泯灭良知的行为呢?我认为不可以。
牛根生无计可施,最终选择了曾经和当前许多有失误有错误的企业家们拉出的大旗:应该保护我的企业,因为要保护民族品牌。这样的逻辑让人想起牟其中。牟曾经也非常高调地强调自己发现了“第四产业的生产方式”、“为中国的改革而坐
袁黄,号了凡,是中国明代一位了不起的人物,其所著教育后世子孙的《了凡四训》一书,揭示了为人处世之道,他用自己的亲身经历证实了命运虽然有定数,但通过积极的自我改造,最终必然会改变命运的道理。
袁了凡幼年丧父,母亲让其学医,因为学医可以养生济人。不过幼时的袁了凡十分聪颖,长时间的
国庆长假首日,无事四处闲逛,遇一商场正路演搞新品促销,一美女在台上唱“头发甩甩大步的走开,不怜悯心底小小悲哀,挥手bye-bye 祝你们愉快……”,唱得非常投入非常有激情,最重要的是人也长的标致,便远看了一下,心想这洗发水促销活动还不错。待其唱完,便介绍起“咱这个电磁炉啊”——晕倒,原来是电磁炉促销!
真要电磁炉促销,显示其功能非凡,当然应该唱庾澄庆的《热情的沙漠》:我的热情,好像一把火,烧熟了满锅里的东坡肉,
平生最怕看恐怖故事,却并不害怕《聊斋志异》,主要是因为书中几乎所有故事都是善有善报,即便再危险的情况下,心中有善自然可以逢凶化吉。这在现今时代虽然有些自欺欺人,但总归是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不结怨自然就少了诸多烦恼。
在小人书时代所读聊斋故事中,印象最深刻的是狐狸精辛十四娘,至今仍记得有一页画的是一个古木参天的山中,男主人公冯生回头看草木之中的一座沾亲带故的先人陵墓。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