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将是我在鲁院最难忘的一个日子。川妮同学写得很好,我就偷一下懒了,直接转载。
3月27日
星期二 晴
院里的玉兰花开了。
总有华丽的日子,所有情绪都浓墨重彩地开放,如院子里的玉兰,白的紫的粉的。
我一直错误地以为,写作的人都是如我这样,不善唱,不善跳,也不善说的。有诸多的不善,才给自己一个充分的理由,写。下午的联欢会彻底颠覆了我一贯错误的想法。
&nb
偶尔,我会在网上看一些关于自己某本书的评论。看到这篇文章时,我坐在鲁迅文学院的教室里,听一位大家讲长篇小说的结构。说实话,从《藏婚》到《不迟》,任何一本书,写之前都只有个模糊的故事,没有提纲,没有预设。只是因为书中的人感动了我,信手写来而已。这样的写作方式很累人,我却乐在其中。如果让我把所有的情节都按排好,所有的段落都一一规划,我可能一个字都敲不出了。
在当当网溜达的时候,看到《不迟》这部小说是与西藏有关的,就随手买了下来。翻开阅读,就停不住了。这部小说是作者根据已逝摄影师陆路的日记以及女外科医生尼

沙草和作家阿来
到鲁院快二十天了,给各位朋友汇报一下。算是熬过了适应期,开始有心情静下来整理整理这些日子的锁碎。
最近还真有点忙。一是《藏婚》的剧本,影视公司最初请了专业的编剧,出来的本子不是很理想。所以近段时间一直在写剧本。从没写过剧本,加之又是自己的书,改起来这也舍不得那也舍不得,写了五天,完成了四万多字。虽说各位领导和专家给与了肯定,但细看下来,毛病还是一大堆。希望近段时间能抽出时间详细的改改。二是西藏的旅游旺季,内地来的朋友和粉丝不断,尽点地主之宜总是少不了的。
我这个人一向懒散惯了。上午几乎是做不成什么事的,所有的工作都放在下午完成。写作、瑜迦、陪朋友、做吃的,就那么几个小时,肯定会很紧。
《不迟》上市了,心里颇觉欣慰。昨晚做梦,见书架上摆了十五本自己的书,那感觉,就跟背后突然长了翅膀一样,醒来后靠在床上

旺久多吉老先生和于得水老先生
《藏婚》从上市开始就有导演看上,甚至有个导演还在电视台的采记中说他下一部作品就是拍《藏婚》,结果拖到这个月才终于敲定。
《藏婚》是我的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