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由于其独特的气候条件和地理状况,在历史的长河中,很长时间内远离了普通人的生活,无形中也保护了这片净土。工业不发达、物欲还没横流,人心相对于其它发达的城市来说还算纯朴。
所以,这里成了那些有理想没理想,有欲望没欲望的人们最后向往的净土。把一些找不到的或是失落了的愿望寄托在了这片蓝天白云之下。
在西藏这些年,真是认识了不少在感情方面带着特殊拆求而来西藏的人。来自于不同地方不同工作环境,不约而同地走向了高原,只为寻找一份远离了的生活的纯碎。
八十年代,是藏漂们最疯狂的年代。我愿意用“疯狂”这两个字来形容他们。有饭大家吃,
又到了西藏最美丽的季节,空气清新,树叶泛绿。该过林卡了,三五友人相约,去效外,去某个安静的,风景优美的角落,看山看水看天,一起聊聊天或是各干各的,一天也就那么度过了。
好友小丁最近发现了个去处,位于拉萨与达孜之间的碧水山庄。她说那里极安静,适合我写作。她开了一辆老爷车似的桑塔拉,昨天我们俩在那儿呆了一天,今天又在那儿呆了一个下午。
两个女人去度假山庄呆着,服务员都觉奇怪。一般而言,是不是女人都是陪男人才会去的?女人是不是不会有这份闲情逸致?
我们在那儿呆着,小丁看书,我写字。她有时在外面,有时另找一个亭子,偶尔会进来给我倒倒水,见我写得顺利,还会
最初我会回答,西藏对我来说就是一种生活方式,悠闲、自在、阳光。时间久了,我也在思考:西藏,对我到底意味着什么?
曾经,我也是内地大都市中忙忙碌碌的一员。每天早晨画着精致的彩妆、穿着名牌职业装,汇入熙熙攘攘的上班人群。工作之余,出入于装修得或浪漫或高雅的场所,要上一杯咖啡或是新鲜的果汁,听着轻柔的、不知所以的音乐。
第二天,又重复着昨天的日子。在那个车水马龙、什么都能用金钱买到的大都市里,我唯独找不到自己,找不到安放内心的方寸之地。
日复一日,直到厌倦,直到无法忍受。
拉萨,并不是我最初的选择,毕竟自己已经习惯了大都市的生活,毕竟对这片高原就像月球背面一样陌生。但最后还是留在了这里,因为拉萨有我的家。家在哪里,女人就会留在哪里,不是吗?
还记得初到拉萨的日子。突兀而来的清
3月28日是西藏百万农奴解放日,一帮朋友相约去了我家在曲水的小岛劳动.美其名为'环保行动'.
到了后让我们种树.那个比较累啊,风沙还大,都让人有想唱'国际歌'的冲动.
然后就是捡垃圾,即把各种塑料袋集中在一起,弄到县城去倒掉.看一下,沙草我的样子,还是挺像干活的样子嘛.
注意那条围巾,是本人藏历新年收到的礼物.天蓝色,很喜欢,曾被好多人问起在那儿买的.得意一下.
捡垃圾的新时代农奴
人这一辈子,会走过多少地方啊,记得最深的会是那里?八角街的青石板,那只看见糌粑就停下脚步的小羊,那个大大的香炉。没有青烟,空空荡荡,我还会记得那个阴阴的下午,记得那些人流,记得那个阿佳背上的小女孩干净明亮的眼睛……一切清晰如昨。时光能停止吗?时光能倒流吗?一切如能定格,就让那一刻成永久吧。
我还想了些什么?在这个深夜,空调呼呼的转着,明亮的日光灯,窗外的狗时不时叫一阵子,其实什么人都没有,它们只是无聊,只是相证明自己
大班的教室.现在终于有一个老师了,可以教汉语的拼音
昨天跟四群的管理员珠峰一起去了统战社区幼儿园,看小女孩仁增旺姆。
仁增旺姆,今年八岁,藏历年前跟小朋友一起玩时,眼角膜受伤,群里的朋友捐钱做的手术。因为一直忙于小说,博里很少上来,所以没把他的情况跟大家说清楚。先说一下小姑娘的情况。仁增旺姆是一个私生女,母亲生下她后扔给父母,父母年老体弱,无法养活他,其姨妈(上次误以为是姑姑了)是尼姑,在拉萨靠做酥油灯的灯芯过日子。见旺姆可怜,便带在身边。
去年,旺姆在统战社区幼儿园上学(关于统战社区幼儿园的情况,大家可以看我以前的文章),下课时跟小朋友一起玩时,眼角膜受伤,
下午应一个朋友的邀约,喝茶吃饭。因为之前约了好几次,实在不好推辞,加之节日,也就去了。
席上除我之外,都是富婆极的人物。所谓富婆,当然得是很有钱,还有时间,就是没有青春。她们喝红酒,我依旧白水一杯。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也或许是实在无聊,大家聊起了男人,聊起了富婆们的另一种消遣方式。她们特别发愁的就是情人之间翻脸了,打翻了游戏规则,闹得很是难堪。
其中一位身家上千万的,有宾馆有茶楼有旅行社甚至有矿业的大姐,五十不到,丰韵犹存。当然,这犹存的丰韵加上她的身家,对某一种男人还是很有吸引力的。她说最近相当烦,原因是小情人不想当情人了,想申请正位,成为老公,天天去她的店子里闹得不可开交。说起来她也是拉萨有头有脸的人物,却被这事整得焦头烂额。
她说,她已经开出分手的价了,二十万,但对方不干。我告诉他,下周,你给他再加十万吧,三十万的分手费,他不会再缠你。她问我为什么?
为什么?我笑,真是想笑。男孩子二十六岁,跟了她四年,吃喝她供着,一年给十万。
宵节时拍的片子,有点乱七八糟的,但应广大同志天天不遗余力地要求上传,所以今天一弄好就传上来。
俺家在拉萨就是一公共食堂,哪天没人还是件挺怪异的.
元宵那天挺冷的,不过月亮很圆.从没见过那么大的月亮,明晃晃的挂在房顶上.
本来那晚是想去布达拉拍月亮的,大伙都喝醉了,没去成.失落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