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我读初中的时候吧,一篇《没有纽扣的红衬衫》让我认识了一位青年女作家——铁凝,小说中安静、安然姐妹让我感觉分外亲切,因为我家里同样也有一对姐妹花。无意识中她就长在我心里了,成为了偶像级的人物。直到我长大成人,文学成为挚爱,铁凝基本没淡出过我的视线。在我谈情说爱、谈婚论嫁的年龄里喜欢看她的《玫瑰门》,喜欢她笔下那个有家有室的男人,和那一场在当时颇被人们鄙视的爱情生死戏。
随后的一切倒有些变数,她总带个官衔,并从省里一直做到北京。而我却是越来越读不懂她的作品——《笨花》、《大浴女》,乃至她写的散文、杂记。也许是我骨子里太过缺乏主流意识的缘故,对她的作品我的感觉就是越来越“大”,大到我看着感觉累。现在想,其实这所谓“大”应该是一种大气、一种成熟,是一种高于生活、甚至高于时代的抒发。但我无缘消受,能关注的就剩“美女主席”的官运了。
下午翻看一篇文章《铁凝这两年》,我先是被她那张优雅姿态的玉照吸引 ——身着丝质套装的铁凝温婉的地笑着,眼神特别宁净。这一刻我体味到她身上那不同寻常的感召力——一个女作家独有的敏锐之外的那份
好些日子前看见“猫儿”戴着一条碧玺手串,立刻我被这种宝石的色泽吸引住,一声“好漂亮”之后就彻底没词了,遂在心下里就打定了主意:我也得找机会拥有。但想是想了,却一直无缘接近,对于宝石我确实门外汉一个,知识基本不懂,又恐市场水深怕被忽悠了,无奈之下我几乎就断了这份念想。今儿有收获了,收获不小呢。呵呵,要不怎么说咱命好呀?!这次拍摄系列片我新结识一贾姓弟弟,此乃神人--在当今社会、在80人群中,他完全算得上找不出第二个、且真正意义上的神人。要说他,那话太长,再者我还不想把人家扯进来。只说由于认识了他,我方能结缘这串品相尚佳且价位合适的碧玺手串

,超棒!这会儿我在台灯下细细欣赏着这一颗颗绝对像抹了一层油的碧玺珠珠,享受着它光滑圆润的质感,一粒粒的珠儿晶莹剔透,无瑕到我只有为之叹息的地步。拥有它我心满意足!心满意足之外还想到一句话:有朋友真好啊!!!
愚人节之第二天(2009-04-02 09:16)
昨天愚人节,倒真有点儿愚人的味道,只是闹不清是我“愚”了别人呢还是被别人“愚”了。新到了一个空气剧混浊且所见之处皆脏得让人不忍的所谓机房里,我开始做拍摄的八个人物的粗编。好久不这样亲力亲为,好久不从事真正意义上的创作,原本心里是有些兴奋和期待的,从接手专题片以来我似乎在期待着享受剪辑过程的快乐,但昨儿个到了(liao)我是一点儿感觉都没找到。不得不叹——这世界变化快,现而今早和我初做节目那会儿大不相同了,机房不再神秘、整洁,曾几何时这里是绝对的净地,干净得不成,还不许开窗、不许喝水,在编辑机上打点手重些机房的制作员都会提醒的,啥时就演变成眼前这般的一塌糊涂了?做电视的怕真已经沦落成货真价实的蓝领工种,还得瑟个啥呀?!在这样一种环境里我哪儿还找得到一点儿思路呀,完全的歇菜——呵呵
,爱谁谁吧!
要命的还有我那专题片项目的头儿,不用掐指都算得出来还有一个月这节目就播出了,她还没方向的在原地打转转,真真急死我了!昨儿我和编导L在机房剪辑,我俩互相观摩了一下,观摩的结果是两人都开始心虚,因为我俩
本来我挺好写个博啥的,确切说基本还算喜欢,兴趣为之吧。但现在由于我们那专题片开了个官方博客,制片人又死乞白咧逼迫着将什么导演手记发在博客上,导致我彻彻底底的厌烦了写博这事
!我认为这完全应该算是没事找事了,把一个挺文学的事做得完全没有了文学性,这对我无异是最大的折磨。无奈、无聊之下,我和这位姐姐带过来的Z姑娘聊天,而后方知:写博,乃至命令全组大家伙儿齐齐写博是这位领导姐姐的癖好,一贯为之的大癖好。此写博与我写博的初衷很很很,很相悖——我写博就是玩儿,捎带发泄点儿情绪。一旦写博也成了工作那它就毫无乐趣可言了。我抵触!!!
我有多久没过这种辛苦日子了?很久了吧,久得真有点儿算不清楚。就说这一大早我赶到到苏台取设备,进台必会见到这位、那位老熟人,大家看见我这一身“短打扮”、一股子要去冲锋陷阵的激情,皆惊诧。其实我心里也别扭着呢,心里话:俺这是何苦?!但盘来算去发现这一切皆是自找,也只好认命。得到了教训,遂自诫:以后诸事一定反复想好了再说,一时冲动或是打肿脸充胖子的事——少招。
牢骚得发,事更得做。老实说吧,做实事还是乐趣无穷的。拍了一天的片子,站着、蹲着、在地上盘坐着,什么难拿的姿势都拿了,还得没完没了地说、说、说,能不累?为了少去公厕我这一天几乎没怎么喝水。午饭、晚饭也没什么胃口吃,找一饭馆就只为“倒气”。但和天天在办公室里闲晃,闲生闷气相比我发现还是受累更有趣些。摄像弟弟是最累的,不说那标清设备沉了吧唧的,单看今儿那拍摄场地紧巴的完全是进三个人就谁都甭想再转身了,所以设机位呀、布灯啊都费事极了,花的力气是一般拍摄的三倍不止。坐在监视器旁我好数次在心里叹道:摄像弟弟太有才了

其实这两天真值得好好记录一下下,我们的“大调查”节目筹备得那叫一个曲折——首先万变远离其踪而后又回到其踪再然后又失去其踪...,就这般反反复复、高高低低、一会儿东一会儿西地“奔跑”着,奔跑是我专门用来形容我们思路变化的,这词绝对的生动又形象。明天是我那部分开机的日子了,虽然我还身处迷茫一片中;虽然我有些些担心自己编导的功底荒废太久,搞不好会冒个傻气什么的;虽然我清楚明天、后天、大后天的拍摄现场一定会有出乎意料的事情...不管如何了,今天我一定要记下这一笔,那就是:明天我开机。
出乎意料的喜悲剧(2009-03-12 20:38)
有福之人不用愁吗?(2009-03-06 16:46)
这两天周遭的一切都在变,人事变、节目变,导致人际关系也跟着变,最终大家伙儿都心情大变!变数中一切都是不确定的,人没有一点儿安全感,办公室像是敌占区,有点儿白色恐怖的意思啦
......最终结果的神秘的面纱要到下周二才会揭开,到时又会是一幅怎样的景致呢——几人欢喜几人愁,抑或皆大欢喜,抑或集体悲愁...——不得而知,拭目以待。
我的生活是忙乱中亦喜亦忧,大喜大忧,忽喜忽忧——快神经了。由于吧,做了好多、好多年的制片人反倒把自己晃荡“荒”了,如今旧业重操,事必亲躬,老实说最初我真还有几分不适应,好在几个回合下来立马儿适应了,不但适应了还享受到亲躬的乐趣——老朋友重逢、新朋友相识,懂的事儿更懂了,不懂的事儿弄懂了,那叫一个爽

!!!我是越来越爱我自己,崇拜我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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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是四年前吧,我那会儿抑郁正“酣”,人是备受折磨。无意中发现十字绣这活儿,就买了试着玩儿,无师自通的绣起来。没三下两下就上了瘾,以至于去日本出差也带着绣品——好大的一个靠垫套,拍片的闲当儿一个人躲在小小的宾馆房间里绣啊绣,起劲得很呢。最成功的一件作品是组里公认的“姐姐”的孩子出世,我绣了一个围嘴、一双小鞋作为礼物,那妈乐得什么似的。正当我绣的激情万丈之时却发现自己的眼睛花了,常常会视力模糊,我想一定是绣狠了吧,遂强行中止了这份爱好。
中间这些年真的再没涉足,连一个念头都没有过,我以为自己这辈子不会再操针。
去年年末,我住的地方开张了一家花城。里面地方还挺大,除了售鲜花、绿植、花鸟虫鱼、小工艺品、茶叶茶具外,还有一、两家专营十字绣。花城刚刚开张生意清淡,我转了一转发现,守摊儿的女性年龄无论大小都专心致志的低着头绣十字绣呢。我一下子被钩的老瘾复发,就买了一、两件小东西回家绣着玩,本以为玩上几天还不就厌烦了?结果是一而再、再而三地买,成天找空儿、抽时间地绣,像是能靠这个发大财似的,真跟中毒一般呢!眼看作品是一件又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