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读雷霆诗歌

    二零零七年九月的一天，我在新浪博客间流连。雷霆的一首《空中草原》吸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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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前进的时候总是回头向后看着吗？”

（太多的角色带来太多的陌生

太短的幸福被满城的灯光混淆

一个人走进夜总会，最后像污水一样泼出

一个人坐在小酒馆，听到了蚂蚁的哭泣

……谁在胡桃壳上也要燃起烽火……）

道路不停地消失，许多重叠

发生在他日复一日的睡眠中

（一颗南瓜只能运送一位灰姑娘

一根火柴照不亮全部的天堂

太多的童话带来太多的龋齿

太长的倒影跨出了张开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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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包含一切符合常规的东西。”

当一个人真的很爱，城市会长出四肢

并用更多的尾气改变他。

他将接受旗袍的教育，在双重包间内

重新决定一种人生。（天黑了

他有许多去处，铃音纷繁

隐秘的街道上飘满了租赁文书）

但他不能忘记动机。

（你的一声问候包含着无数回音

又一天的秩序像氮气呼出林地）

城市会咯空它的肺，翻开它的隔膜

任他潦草着留下证据。

……而你从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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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们的眼睑把它们分开……”

一半黑夜，另一半不是期待的明晰

决策者属于台阶上的旧报纸。

（醒来意味着她会复苏，像最小的细胞

泵给心脏思念的力。）

久久地凝视，投向更大的空旷

在熟悉的鼻廓内部听到洪涛

在眼中看到迸溅着的坠落

（他们远离生活，又被生活框死。

他们亲吻，然后在言辞上绞杀。）

有时是希望，有时是两个苹果支撑的幻觉

他经过大面积的鞭炮，像一堆碎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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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会辨别他们，使他们持续下去

赋予他们空间。”使他们散开

有如污水中的草木灰。

（对于暗处的观望者，他们除了是世界

还是源泉。有足够的力量蒸腾

也会在一瞬间被大地吸干。

……千万匹劣马错过了马车……

……千万朵雏菊在马车边盛开……）

你将你的手臂推向窗外

桩机和工字钢把河水分开

（他们毕竟藏在整饬中，藏在转弯处

两种色片取代了他们的下肢

而你会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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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羊群已经在这里走了很久

可还没有找到出路……”

你相信这一幕永远发生在昨天。

（一座城市不会与自己重复，河水中彼此凝视

用落叶表示仇恨。河水带不走你

……懈怠的涟漪唤不醒水手……）

无法找到，还是白日里的迷茫

把你推为梦游者？（无边无际的呓语啊）

你像蛋糕一样远离大麦的核心

又像烘饼融入她的唾液。

（舌苔上的春天宛如炼狱！）

她在导引人中间，有新的名姓

                               扩大的郊野

    我在一篇冬天展开的小说中讲述了一个倚靠心灵游历的人，他在有限的时间里访问了众多的遗址：凉州的槥椟，宇文邕的享陵，祯明后主的蔽园，淝水，上林湖，以及浐水之灞上。他一遍又一遍地从城市出走，目的就在于望见郊野，和我们今天已无法感受到的旷寂中的幽冥。天光放晴，而他的面目十分模糊。

    现在，那一堆莲蓬在我们的注视下渐渐阴干，原本很饱满的被剥食殆尽，留下散乱的巢孔，在光影中凸立。这是极具风情的场景，青石板上水渍最重的地方闲置着它们，水珠旋弄着鹅黄，南方的河水浮

我不是一个因远离而唾弃、因丧失而诅咒的人。我为大美而自豪，并不因此否定那小而局促的宁静。我痛恨，因为我爱。我时常激动于帝国人民贴近自然的生存方式，那些不足为道的场景。捣衣，织网，蚕桑，还有山道上的歌唱，男女相互暗示的舞蹈，采莲，荷花散卖。每每看到这些，我总是说，策纵的车子停一停吧，心被诱惑了。他们看不到暗处的我，并不为我表演，我偷偷攫去了他们一生中最美丽的片断，并以此作为衡定生活的准则。这些小小的场景加深着我对尘世的迷恋，也扫去了我的烦恼。它们构成了我脑中的帝国，使我产生偏激的热爱。但那绵延不绝、无处不在的城墙也同时加重着我的厌恶，正如我讨厌的杂耍。我责打我爱着的孩子，因为他在不停地偏离，可我招致而来的却是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