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冬这一股寒流,让老太几十年来,头一次认识到什么是真正意义的温暖。
老头出差,一个人逍遥的生活。包括被窝的温度,逍遥得越睡越冷。多想念身边的巨型环保热抱枕的温暖。三天后的傍晚,买了简单的菜回家。远远地习惯性抬头看家里的灯光,又如常地透射着简单的温暖。天知道外表坚强的老太多么害怕看见那片冰冷的漆黑。
多少年来,冬天脚是长冻,温度也大概造就了气血两虚,所以总是黄脸婆一个。于是,过同志给寄来了毛皮鞋。第一次感受到了来自脚板的温暖。无言感激。
“回”,一个字。每次出外,看着匆匆的旅人,总有个奇怪的感觉。无论是西装笔挺的职场人士,还是拖儿带幼的劳苦阶层,万水千山,人们总要往回赶。而什么是家?能让你用上一个“回”字的目的地,就是家。小老板喜欢说“返”,无论公还是私,时时折射着一丝微妙的温暖。
想起在回程的飞机上,冷得发麻的脚,总喜欢自然地靠到小老板那又粗又短自谑为非标的双脚上。而他总会很有风度地给你传递着他的温暖。
大概受《温度决定生老病死》这本书的影响,老太开始喜欢感受一切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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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题目有点怪怪,本想表达的是连载序号,却偏偏他是我第2任老板。
和老板第2次单独出行。
。。。
- 续:2J说,大J家给她发工资的是大老板,那依次2J给她发工资的是2老板,我的只能是小老板。于是,本栏目是日起更名为:小老板。
先曝光小老板的德行(无序排放):
1. 烟鬼:十足的烟鬼。即使在漫长的差旅,总不忘见缝插针,抽上一两支。也从不在意边上同时也在烟雾笼罩中的我是否介意,而9天下来只抽了3包,也刷新了他的新记录。
2. 粗: 小老板同志从不掩饰自己的粗。
人静。虽夜未深。
前后9天的出差,回来已经3天。似乎把冷和雨一同从意大利带回。总想起途中的轻松和愉快,心里一直有种莫名的落寞。像h说的,惆怅。无以名状。
前年的此刻,旧公司的变数,无尽压抑中。去年的此刻,筹划跳槽,虽留恋,也义无反顾。今年的此刻,在全新的领域里默默耕耘、奋斗中。老板孩子气的问,认识我有没有后悔。我说放心我不太习惯后悔。
不想太多了,继续工作。这样的夜。
多年前,原英国老板提出的“busy fool”一词,针对自己的搬钱运动,OL便开始把自己归类于“穷忙族”。到了今天才真正查一下这个概念的标准:
1、一周工作超过54小时,但是看不到前途;
2、一年内未曾加薪;
3、三年内未曾升职;
4、薪水很低,到月底总是很艰难;
5、积蓄少,无力置产;
6、工资不低,但花钱很大手笔;
7、收入不低,但内心没有安全感;
呜呼。过半相符。如假包换,OL属于
天色昏暗,绵绵细雨,舒适得很不真实。精神有点恍惚。
抵抗不住窗外鸟儿的呼唤,走到窗边,意外看到鸡蛋花铺了一地,花王今天偷懒呢。好几个月没有拾花的闲情,重新拾花吧,今年的花季很快就会过去。把花冲洗干净后放好到烟缸,手有余香。
精神继续恍惚。还是工作吧。
不登陆自家草地,从来想不起这首歌,《依恋》。
依恋坐在我旁边
厚厚的想念随月光蔓延
依恋跟在你身边
看你的笑脸吻你的唇边
如果爱是坐秋千
你就是我的原点
依恋是一叠昨天
你给的抱歉多想没听见
依恋是一条天线
只收到从前回忆的画面
没有你会怎么演
那些你说的永远
依恋就让它依恋
已经拥有过你一段时间
或许分开是一种所谓的成全
爱我会放在心里面
有些事不会有期限
十月中。日子哗哗哗。
从来,太粘宝贝,班后时间都是奉献给了他,完全没有了自己。某人就警告,以后宝贝离开家的一日,不知道你怎么适应。从来答,远着呢,以后上夜校学外语。突然,这一天,就这样来到了。
坐在连锁餐厅,独自逍遥地享用着简单的食物,肠粉,青菜,消耗着上课前的自由时光。想起16年前,刚参加工作,也因无所事事,去了夜校学日语。当时没有多余的钱在外头吃饭,通常在食堂简单打发了肚子,便骑了自行车,哼着张学友的“独个四处去,这踩单车的少女”,利用夜校课程,消耗着因时任bf不在身边多得无法打发的班余时间。没多久因为常常瞌睡,半途而废放弃了。而那所学校,也因为城市规划已经拆迁。
看看四周,大多是独自来餐厅吃饭的,也大多是类似的年龄段,估计也都是赶夜场的筒子们。都市人,不知道是被动劳碌,还是在像我一样制造着劳碌。
时间突然可以自由支配。感谢宝贝选择了全住校的中学。重新,又活出自我,刘德华的歌“活出真我的风采”。
家里断粮很长时间,懒惰的2老,不知怎么度的日。明天得去买米了。
今天是出货的日子,喜忧参半。这张单子从开始谈算来已经一年多,我正式介入也就2个多月,一分耕耘一分收获,对内外各方面亦同步地逐渐熟悉。
在918之前,一直计划在当天写几个字,以表对自己受难一周年的纪念。也由于过于忙碌,把自己完全奉献给了工作,几乎忘记了还有这么个日子。
经常回想,我自小没有什么大志。直到大学毕业,理想仍然简单得就是当一名OL。所以很顺理成章,由毕业直至今日,仍然是OL一名,半点没有长进过。如果当初的理想值设得高一点,今日又不知道是怎样一种状况。h常提到如果人生可以重来,或许换个活法。我总认为我的人生要是能重来,或许也是重蹈覆辙,来个copy而已。
简单的2人世界生活,没想到在13年后复始。一切似乎都没变,仍然是那时候的粉红色电饭锅(清楚记得当年买的是1470大洋,是我2个月的工资),仍然是一荤一素的简单晚饭,仍然是2人大眼瞪小眼、极少的对话。唯一变了的,是做饭频率的减少和话题的中心是老头嘴上从不承认但日夜挂念着的在校宝贝。哦,还有,变了的是,老头的身材已经是一个顶当年俩。还有,从前的2人一个枕头挤一张小床,变成2个大字各占一空调
昨天一客户到访,到访者突然由以前熟悉的俊男变成了陌生的不美女,解释曰,俊男为了他相恋5-6年的女友,移民到澳洲去了。不禁唏嘘,问世界情为何物,直教天涯海角生死相许生死相随。呜呼。
钟爱大字型独睡(被投诉属于“占地盘型”),于是2老自然分居2空调室,任由政府节能减排的呼声如何高,也抵挡不了对自在的热爱。于是,半夜经常遭受游击,于是,脑袋又高速运转,无眠到天明。这个时候往往听到鸡啼,一直纳闷这小区一带哪里来的公鸡。也总想起小时候,每天早上都有公鸡的啼鸣,随后是外婆让人讨厌的叫起,还有厨房里传出来的锅碗瓢盆的磕碰声。
以致联想到,儿子念小学时候,他说每天听到我叫他起就觉得我声音特让人烦。也想到,前年的这个时候,在1J家住了一个晚上,第二天醒来,正愁着手真累没有地盘可占(因为边上是俺神圣不可侵犯的2J),厨房里传来久违的锅碗的咣当声,是勤劳的老J在忙活开了,突然觉得自己无比的幸福。
印度阿叉急召,就此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