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没有静静的对着键盘敲字了,了解我的人一定知道原因——我过得很好。蚌病生珠,病好了自然也就无珠可吐了。
9月17日是奶奶十周年忌日(按农历论,公历应为9月9日),整个家族差不多都聚齐了。打电话回去,挨个讲话,年近七旬的大伯一接过电话就哭了,说只差我一个。我也哭了,短暂哀伤。大伯的哭,多半是想念奶奶了,也有着对远在异乡的我的牵挂。
奶奶一头一尾生了两个女儿,中间四个儿子。大姑大伯二伯各生了两个孩子,其他都是一个,再加上一个如亲儿子一般相处着的干儿子一家三口,也算是个大家族。远嫁之后,常常梦到一大家子人在一起说说笑笑,醒来后会有片刻乡愁。爷爷九十多了,是我最最想多多陪伴的亲人。
干儿子“豇豆”小朋友五个月了,却长着八个月孩子的身体以及两颗牙齿,是个很早熟的小朋友。那几日帮他妈妈一起带他,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