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化的交通工具常常让我置身于恍惚之间而感到迷茫。周五的早上5点半还躺在寝室的被子里,晚上8点半我就看到了修葺一新的武昌火车站。武汉与九江,完全不是一个地方;270公里的空间,却能在短短3小时内转换。
武汉还是那个武汉,别说是我离开三个月,市委书记来了又走,走了又来,武汉还是武汉。所不同的是,武昌火车站几乎完工,附近的配套工程也投入使用。前段时间东出站口被封,而西出站口又在进站口底下,我一度茫然于出站后标识着四通八达的路标。这使得接我的父亲和我花了好长时间才碰上头。511上的一路,还是那般灯火辉煌。我所注意到某家门面的改换,似乎在向我暗示武汉最近世俗风情又有所变化。
家里一切都正常。武汉缺了我这个24年的老市民,长江大桥依然耸立;家里缺了我这个24年的老成员,似乎还显得更加团结。进门后熟悉的唠叨从母亲那里迫不及待的传来,这些都愈加让我感到自己对于工作抉择的是多么正确。奶奶从叔叔家里搬过来住了,家里更加团结的表现正在于此。难以解释的原因让我母亲和奶奶这对几乎反目成仇20余年的婆媳现在竟然相处甚欢,奶奶的食宿生活母亲一切照顾周全,这首先让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