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间发现,自己什么也写不出来了。
我似乎缺少,像他们一样充沛的可供表达的情感。我的可能算是暗流吧。也不知道自己经历的算不算经历,那些痛苦算不算痛苦,就已经开始词不达意提笔忘字了。
回首看来时的路,会看到什么呢。我看到一座花园,但是是已经破败的,我看到自己被深深的捆绑在自己身上,在那个已被废弃的荒园。
我告诉别人,当一个人真正见过人世间的苦难,就会发现自己抱怨的事情都一文不值。我不是也越来越有这样的感觉了吗,觉得自己从前的小情感越发单薄。但是我都在写些什么啊。
从前很喜欢杜拉斯,看她的文字,风中摇曳的残败的花朵,落日携裹着带走的白光。最近读她的物质生活,却发现我对她从前的误解。我误解了这个法国女人,误解了她的方式和情感,以及顺便误解了我和她在一起的岁月。她居然是透明而真实的,她写的只是她自己,不像其他的作家,写出的总是他的阴暗。
好吧
我承认我是个不善于跟人交流的人。我封闭,清高,还有所谓的自以为是。我追求完美,苛求自己,有时候忍不住也苛求别人。我不善于展示自己的内心,因为我确实是个难得一见的表里不一的怪物。我从来不敢在公众网络,比如什么QQ空间,MSN空间,校内上展示自己的生活。我不懂得调侃生活,也不懂得调侃无论我自己,还是其他人的思想。我从来没学会请人帮忙,从来不知道捡现成的,从来没想过在某些方面可以偷工减料。你可以说我死板固执,可以说我要求过高,可以说我太计较,我不在乎。但实际上是,我还是会在乎。在别人看来,我又高又深,我道理通彻。但实际上我始终是个暗自纠结,背地里躲起来舔伤口的胆小鬼。一个懦夫。外强中干。永远活的这么累,但是又忍受不了自己改变成她们那样的享乐主义的样子。
但是我很多时候还是自我满足的。我宁愿永远不去憎恨和歪曲别的任何一个人,因为我觉得这样的话,到最后至少我还有自己可以相信。我不渴求别人的溺爱和关怀。因为我凭借我内心的力量已足够生存。我不需要任何人来娱乐我,因为我退守内心,我已掌控丰富的情感和营养。
我又一次炫耀了。他们最憎恨的我的炫耀。我最值得炫耀的东西他们没有。
那是
如果有来生,
要做一棵树,
站成永恒,
没有悲欢的姿势。
一半在尘土里安详,
一半在风里飞扬。
一半洒落阴凉,
一半沐浴阳光,
非常沉默非常骄傲,
从不依靠从不寻找。
本来写了一篇很偏激的,那时候正在气头上。这会觉得不好,不过怎么也删不掉了。那就算了吧。用这篇来覆盖掉。
不过想想,是太过分了自己。
那天看了一个片子,叫Girl Interrupted,是Winona Ryder
和Jolie演的。片子里的苏珊娜曾经很困惑,也曾经很疯狂,但是她最终回来了。这场过程仿佛重生一样。我记得里面几句话,她满脸泪水的对着歇斯底里的丽莎咆哮,没有人在乎你是死是活,是因为你早已经死了。你一次一次的逃出去,却又一次一次的回来。你需要这个地方,因为只有在这里你才能感觉自己的存在。
还有她略带疲惫,语气绝望而湿润的说,也许外面的世界丑陋不堪,人人充满谎言,但是,我宁愿身处其中,也不愿和你一起呆在这里。
有的时候,人出不去,不是因为她不能,而是因为她不想。
就好像我越来越信奉的斯多葛,马可奥赛留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够伤害到你,除非你让她伤害到你。
我已经越来越变成一个唯心主义者了。
看完那个电影顺便看了几篇影评,里面一个写的让我也觉得心有戚戚,转来看看。
——《写给那时候》
(2009-04-04 04:19)

飞机留下的痕迹……

窗外迷人的梅红。仿佛都能嗅到香味。

一样美的云。
现在过着匮乏点击量的生活。自己也没有成功的点击过谁。没有交集的日子。
其实心里很不甘的。自己期望的生活不是这样的。不过静心想想好像也急不来,但是不急了就不会努力突破,就永远没交集。
真想把自己扔出去,从这温暖的一大家子同伙中扔出去。
真是的,你不能老是顾虑那些人家对你的评价嘛,世界活在你对他的认识中(正如那个“教授”说的),虽然不得不承认。
应该至少恨自己吧。恨自己现在的状态。恨比爱更有力量。置之不理才毫无能量。
Mulholland Dr.
如果你喜欢看电影的过程像晒日光浴一样,那你千万不要看这部电影。整个过程你像是被人捆着双手在地道里行走,还能闻到刺鼻的硫磺味。大卫·林奇一向是个不按规矩讲故事的人。真是应了那个谁的一句老话:这个时代优秀的头脑中充塞着由更多优秀头脑制造的晦暗细节,对细节的操纵能力反过来也成了判断头脑是否优秀的最高尺度。人们原来也是乐意在无数的细节中翻来覆去。
我有时在怀疑什么
中国人怎么那么多!!
楼层里住了一个男的,十岁就来了德国的中国人,德语说的跟母语一样的,原来跟德国人说话的唯一拿来自信点的就是“我是外国人说的不好是正常的”,结果现在唯一的自信也被剥夺了……而且出于惰性,遇到问题就喜欢找他来问,因为这样子说中文就可以了……哎呀毁了毁了。
那次吃饭遇到一个曾经问过Angela路的一个在这学经济的男生,吃一顿饭听了整整一顿饭的讲座。我从来没见过那么能讲的男的,他声称自己以前在北外做老师的,还做什么资深顾问的样子,从前上二本,如今吃皇本,当年大学时图书馆借书总数他是前三名。跟我们从他的最爱道德经扯到明年中国的期望GDP,又从英语学习新东方疯狂英语扯到星座血型月亮星座……以至于我们一个男生都已经五体投地的产生个人崇拜了。不过我是再也不愿意听那男的说一句话。和这样的滔滔不觉又会时不时把你分析的分崩离析的男的说话,真是太恐怖了。他让我觉得坐在那里像个傻子,像个文盲,像个时刻待检验的“被贴了无数标签”的小兽。无法理解这种深刻到暴沸的男的。
更恐怖的是曾经Angela在路遇此男后还蛮兴奋的对我说:我觉得那个男的很适合你!
……
外面星星就快要睡着,云彩已经看不到,但是知道她挟裹着风就在并不很高的空中缓缓滑过。也许会有夜晚出航的飞机,它在夜空拖曳出白色的尾音,虽然分辨不清。要知道,白天的时候,当它滑过天空,就如同以前认为只属于宫崎骏的画面一样。
开着桌灯,听着音乐,看着书。偶尔看看QQ和MSN,发现只有自己在。
也会开着Google Earth,找到我的家,看着那个俯拍下来的白色的房子,暗暗希望爸爸妈妈今天能够梦到他们的女儿。
在这样的夜里,所有自己爱的人和爱自己的人,我知道,他们正安然入睡,没有任何事情能够伤害到他们。
有时候舌尖也会有孤单的滋味。一种仿佛身处四周黑暗,内心被噬咬,然后一点一点逐渐凄迷。
我终究是无法和她们在一起。一直隐忍。却往往被遗忘。
果然。没有任何人会心疼你。而你也始终不能在对她们的心疼上得到安慰。
不一样吗。是不是本来就不一样。
可能真如她所说。是另外一种气质在作祟。
我只想要一个臭味相投的人。不要漠不关心。不要自我中心。不要矫揉造作。
很过分吗我这个要求。
吹着这个季节这片土地上潮湿冰冷的风,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会被浸湿泡软然后丧失气力。今天头一次如此清晰的感到自己的脆弱。无能为力。
一直说不想再去迁就别人。但却始终无力的继续行走。她们也许有体谅吧,但是我们实在太不同了。我们始终行走了两个轨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