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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醒来,嘴里没有一点儿口水,躺着想怎么形容这种感觉:
嘴,好像是两片纸板刻的。
起来两大杯水倒下去,纸板像是过了塑,没有吸水性。
这是我有记载以来最干燥的一个秋天。
为证据充分,又照照镜子:沟沟壑壑纵横交错,想起一个词:秋纹。这也是一个名字。
秋纹,贾宝玉的小丫环,在红学家眼里,既无大恶也乏小善,既无城府也不浪漫,是那个时代那个社会那个具体环境里最庸常鄙俗的一个生命。
最近爱拆字,“秋”字拆开来, 是“禾”“火”,发明“秋”字的那年秋天,也干旱?
新闻里说,秋旱已经过了,冬旱也成必然:立冬了,还没有一丝下雨的迹象。
原来冬已经立了。
又怪在春城生活久了,对节气感受迟钝。
走在小区路上,外面街上,大片大片梧桐的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