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分类:鱼思 |
早晨醒来,嘴里没有一点儿口水,躺着想怎么形容这种感觉:
嘴,好像是两片纸板刻的。
起来两大杯水倒下去,纸板像是过了塑,没有吸水性。
这是我有记载以来最干燥的一个秋天。
为证据充分,又照照镜子:沟沟壑壑纵横交错,想起一个词:秋纹。这也是一个名字。
秋纹,贾宝玉的小丫环,在红学家眼里,既无大恶也乏小善,既无城府也不浪漫,是那个时代那个社会那个具体环境里最庸常鄙俗的一个生命。
最近爱拆字,“秋”字拆开来, 是“禾”“火”,发明“秋”字的那年秋天,也干旱?
新闻里说,秋旱已经过了,冬旱也成必然:立冬了,还没有一丝下雨的迹象。
原来冬已经立了。
又怪在春城生活久了,对节气感受迟钝。
走在小区路上,外面街上,大片大片梧桐的枯
| 分类:生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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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醒来,想中秋的彩信,创意有,执行的力气,没有。
昨天到玉溪,在红塔网球中心,和云南业余网球第一打了几局,回来再去KTV欢唱,到很晚。手脚瘫软。
今天晚上,到荷塘看月亮。
到处的人,都跑来荷塘。
一大家人,一大个月饼,一大桌吃的喝的,边说话,边抬头。
月亮很圆很亮,也很孤单。一会儿钻进云里,一会儿探出头来,和谁捉迷藏?
桥上,有人放红红的孔明灯,薄薄的一层纸做的灯,摇摇晃晃地起飞,居然越飞越高,从我的角度看,都要够到月亮。
一直憋不出诗的我给它们照了张像,而后用普通话讲:孔明灯妹妹去找她的月亮哥哥了!
放灯的人回头找发出冒然声音的人,儿子想找个地缝钻,我学月亮,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