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开心
仿佛身困于一座古老的教堂
用力的扯
熟不知轻轻一推
总是在略感寒意的清晨抽着烟走在街上
八点零零分 开始渐渐的憎恨这个数字
很长一段时间眼睛都处于酸痛状态
唯一的缓解办法只有午间那一点点少得不能再少的时间
对工作没有厌倦 也没有一点激情
大脑清醒的每一刻都告诉自己不能永远的保持现状
在生活了二十年的城市继续生活
不知道为什么 总是怕遇到小时候认识的那些大人和小孩
那些脸怎么都喜欢不起来 很烦被问起一些有的没的破事儿
惦记的那几个人都过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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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开心
仿佛身困于一座古老的教堂
用力的扯
熟不知轻轻一推
总是在略感寒意的清晨抽着烟走在街上
八点零零分 开始渐渐的憎恨这个数字
很长一段时间眼睛都处于酸痛状态
唯一的缓解办法只有午间那一点点少得不能再少的时间
对工作没有厌倦 也没有一点激情
大脑清醒的每一刻都告诉自己不能永远的保持现状
在生活了二十年的城市继续生活
不知道为什么 总是怕遇到小时候认识的那些大人和小孩
那些脸怎么都喜欢不起来 很烦被问起一些有的没的破事儿
惦记的那几个人都过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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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色小船摇摇晃晃弯弯
悬在绒绒的天上
你的心事三三两两蓝蓝
停在我幽幽心上
你说情到深处人怎能不孤独
爱到浓时就牵肠挂肚
我的行李孤孤单单散散惹惆怅
离人放逐到边界
仿佛走入第五个季节
昼夜乱了和谐潮泛任性涨退
字典里没春天
离人挥霍着眼泪
回避还在眼前的离别
你不肯想明天
我不敢说再见
有人说一次告别
天上就会有颗星又熄灭
银色小船摇摇晃晃弯弯
悬在绒绒的天上
你的心事三三两两蓝蓝
停在我幽幽心上
你说情到深处人怎能不孤独
爱到浓时就牵肠挂肚
我的行李孤孤单单散散惹惆怅
放逐到边界
仿佛走入第五个季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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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经意间听到了你要结婚的消息
分手不到一年 想不到这一切来得如此的快
说不出心里到底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突然想起刚在一起时彼此珍惜的那对不昂贵的戒指
如今它早已不知去向
我至今都没想放弃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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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呆已经变成一种嗜好
肤浅是就是常驻在体内的寄生虫
恐惧感是在短短的二十几年中慢慢培养出来的
逃避对我而言就是每天都要服用的镇定剂
不长不短的寿命是我所希望得到的
严重的幻想症让脑力和体力出现了点负荷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越发的不怕别人问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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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是幸福的
往事一幕幕的浮现
有时醒来才发现你真的已不在我身边了
曾经说好要永远一起走下去的
从来都不知道去体谅你
很多时候都感觉空荡荡的
往往一个人在夜里或是清晨就开始慢慢的回忆起过去的点滴
总是本能的伸手去触摸那股熟悉的气息和温度
却都是一场空
这一切仿佛都离我那么近但又是那么远
不愿和太多人提起你或是谈及有多想你
因为自己都没想到分开后你会在我心里占这么重要的一个位置
我们每次在车站分开时
你舍不得又担心的眼神一直让我放心的知道你有多在乎我
不知道现在的你还对我有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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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密斯大伯让我把生锈的钥匙塞到芭芭拉老夫人的鼻孔里
老夫人告诉我只要我不照做她愿意露底裤给我看
我连忙点头
喜好织毛衣的马克先生表示他很愿意帮我画一颗媒婆痣
我生气的拔了一根腋毛给他
在政府工作的卡琳大姐向我炫耀她昨天喝了一瓶洁尔阴
我被她的诚实感动极了
就立马把我脚趾甲长长了六厘米的秘密告诉了她
超市售货员拿着喇叭大喊 买一盒香烟赠送一包头皮屑
我激动的掏出妈妈的口红开始往嘴唇上抹
街头的流浪狗正在陶醉的和一只野猫做爱
我哭着扯出鞋垫蘸了点陌生人的痰往喉咙里送去
就晕过去了
醒来之后我决定要每天都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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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焉不详:话说不清楚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总会变成一种断断续续的形式
鼻毛过长:总是忘记修理它
还好不像包皮过长那样难受 惰性总让我生活在这种困境中
小酒量:没喝酒之前充分相信自己的实力 无数次的失败后
也只能勉强承认自己的确是小酒量
表面的和平:为顾及面子常常在众人面前扮演一个好脾气的人
有时候真想给自己一拳
小得意:近日习惯在零时听歌跟着唱
安慰自己还是每天有人听我唱歌的 越想越爽
未来的病人:饮食以及生活习惯必然注定我以后会患有糖尿病 骨质疏松 前列炎。。。。
轻生:活了23年 以不同方式自杀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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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熟悉的地方变得越来越陌生
云南的一切在眼中显得很飘渺
大部分时间都在想念着湖南
竟然会对湖南如此的留念
这个改变我一生的地方啊
应该考虑一下是不是留下来呢
所有的高潮和低潮都留在这里
终究还是会舍不得
其实各方面的压力真的不小
时不时也会感到空荡荡的
还想多获得几个让我留下的理由
在凤凰看到这只鸡的时候觉得太特别了
能和它一样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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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讨厌被人逼迫去做一件事
被人施点压力之后却反倒越发不想去做了
实习已经过半 基本没什么工作量可谈
每天六点半起床晚上七八点到家
多少会感到累 有时也觉得吃不消
作为实习生 在别人面前就是要得乖
导致抽根烟都要跑到厕所大口大口的吸
通常以假装大便的方式来吸烟
却往往忘记了到底有没有排泄
有三天毅然的逃班了 原因是喝醉了
和朋友们尝试了一种新的喝酒方式
把酒都倒入一个盆里 每人分一个碗
玩游戏来瓜分酒 丝毫不许浪费
其实到不是喝多了 而是被整个架势吓醉了
某天四个人买了考牦牛肉 最后谁都吃不下
只好在街上进行石头剪刀布来把它消灭
回来一个月自己胖了十斤 想想还是能找到原因的
昆明是个很好的城市 但仍然觉得不适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