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第一次对电影的记忆,现在回想,已如同当时的电影院一样残破不堪。当时的辽阳,只有两个电影院,外观大致没什么明显差别,都是颇显庄严的苏式礼堂建筑。至于颜色,已经连同我的记忆一起褪去了。那时的父亲,好像比我现在要年轻,身材挺拔,显得苍劲有力。身为工人的父亲谈不上有文化,但对我的管教却很严。所以去电影院,在父亲眼里,是很庄严肃穆的事情,要讲礼貌,坐姿端正,还不许乱说话。我对电影的兴趣当然不在电影本身,而在于电影院前熙攘着卖烤红薯,芙蓉果,各种味道水果糖和巧克力味汽水的小摊贩。
我还能记得第一次跟着父亲钻进放映厅门口的遮光棉布门帘的时候,心里一阵的慌张。一阵潮湿混杂着烟灰的奇怪气味扑鼻而来,随即被父亲拉着,脚下淌着稀松的咯吱吱响的瓜子皮,开始寻座位。坐在梆硬的椅子上,不管我怎么努力向后靠,也没法像父亲那样笔直地靠到冰凉的椅子背。这应该是我见过的最大的封闭空间了,抬头仰望空气中昏黄的灯光,我注意到有些块天花板已经没有了,剩下可怕的黑色空洞。几阵高大的人群走动,夹杂着椅子板的啪啪作响,人们陆续都坐下来了。我在这无聊的等待中左顾右看,摆弄着自己的手指头。
刚刚跑了5000米回来,筋疲力尽的路上,对面楼上光着脚疯跑下来一个女人,哭着,嚎叫着。后边猛扑上来她的男人,撞在一起,扭打,几个踞挒,男人把女人按倒在地。女人挣扎着嚎哭,从男人身下钻出来,奔命似的冲向远处。男人紧追,光脚踩板油路的啪啪声和男人皮鞋的作响,连同他们追逐的身影。慢慢消失在迷茫的夜色,消失在我的视线。。。。美国黑色电影的恐怖场面再次在我家楼下出现!
我还真头一次见到这么恐怖的场面。。。。
在此祝全天下的,不管是不是夫妻的,都生活和睦,性生活和谐美好。
早上9:53分,楼下小学的广播体操又响起了,那小学,破得比我们小时候的小学还破。操后,一个女人扯着嗓子开始一遍一遍的折腾孩子们纠正各种动作,一遍一遍再来一遍。电影《全金属外壳》里边海军陆战队教官折磨傻瓜天兵的场面浮现在眼前。每天如此,人混到这个份上,也真不容易,每天靠折磨孩子取乐。我特别痛恨这种人,所以我偶尔能想起我小学时候的某些老师,我总在想,我小学的XX老师,现在大概差不多或许可能应该入土了吧。。。。。
昨天晚上,看着书睡过去,起来时已经是半夜3点多。一咬牙,口香糖没了,八成又是睡着了吃进去了。这不知道已经是我第吃进去的第几块口香糖了。结果今早起床,我整理电脑系统,于是又趴在床上看书,一起身.竹席和毛巾被上两大块口香糖印记。那可是我小学时候就盖在身上的毛巾被,对于我这个恋物癖来说,这块退色的毛巾被确实有一些特殊的意义。我开始咒骂这么倒霉,又要买新凉席和毛巾被。突然又一纳闷,口香糖不是被我吃了么?怎么会在被子上? 大概是昨天睡得太实了,口香糖卡到喉咙里,又吐到被子上的,我又开始庆幸,自己没被卡死。!!!
世界杯开赛时,我就说,我不希望再次看到四年前贝隆,巴蒂的哭泣。巴蒂潸然泪下的面容像战神马尔斯的雕像一般烙印在我的脑海,但几场比赛看下来。再听记者采访马拉多纳时候,他对梅西的态度,我就觉得老马的大旗必然要倒在日耳曼战车的轮辙之下。
前边的比赛不难看出,即使是头号射手伊瓜因的射门,大多也是出自梅西的传球。梅西是大师,是阿根廷的心脏。所以当时墨西哥开出四人防守梅西的战术,让梅西无法施展。估计这个时候,吃鼻屎的潮男勒夫也注意到阿根廷这个致命的软肋。而马拉多纳在回答记者的提问时傲慢的称:“梅西是大师!和我当年一样,在场上,由他自己掌握和发挥就可以了。”这也正充分的证明了中国的一句古话:“骄兵必败。”大师也只是一个人而已,老马连众志成城的道理都不懂。真妄称阿根廷主帅一代球王的美名啊。
再看门将的差距,最近两届世界杯,阿根廷和巴西虽然是一线猛团,但门将来说,也只能算一线里的二流门将。而
本场比赛之前,我的预测也是巴西获胜.因为在我看来.荷兰虽然之前一直无败绩.但死在荷兰晋级路上的球队没有一个巴西阿根廷德国这种一线强队.再则,邓加何许人也?群里的朋友们,年纪都不算很大,对94 98世界杯的印象应该不深刻,但毫无疑问,当年邓加做为主力后腰,很多防守抢断后的反击都是这一攻守兼备的硬汉发动起来的.今天他坐上了巴西主教练的位置.不难让人想起当年巴西队密不透风的防御.所以猛然遭遇巴西这种南美头号劲旅,显然对于荷兰,是从略带波澜的小河.突然滑落到无比湍急的水流.显然这段程对于荷兰来说,是无比艰难的.
不好意思!今天我食物中毒了!回家后,折腾了一番,错过了巴西第一个进球.巴西的第一个进球显然没有扑灭橙色旋风之火.确实在荷兰预热的过程中,巴西的犀利进攻和上下翻飞的技术,让荷兰的后防线显得很吃力.但慢慢的,巴西的进行中暴露出太多的恶劣动作,拉人,拌脚踝,而且有时候采取包夹脚踝,让我想起少林足球的段落.最让我喷鼻血的是两队队员翻滚的时候,巴西队员随着翻滚,一脚兔子蹬鹰踢荷兰人蛋蛋的动作
刚看了一个东北社会小混混的帖子,大概内容就是对乔四爷等人,以及他自己以前的狗娘岁月的怀念吧.他的帖子我就不具体发过来了.以下为我回的话,回完以后,自己读一下,貌似觉得有点道理,所以留下来了.恳请江湖朋友研读.:
====================华丽分割线=============================================
这是古惑仔检讨书么?
我也是东北人.也跟你一样,小时候也有帮社会兄弟.
一礼拜前,北京一导演惹了香港黑社会,香港仔雇东北人把他砍了
其实吧,人家只是想教训导演一通.没想到东北人下手就是狠毒,直接给砍成'茄汁青鱼'了!
无良杂种 昆丁与美国
《无良杂种》这个我盼望了大半年的电影,居然在今天一天让我看了两遍。我不得不承认,昆丁是我见过最讲究做工的导演。当然我说的影片做工,绝对不是场面宏大,震撼效果等表面现象,这些表面的东西可以完全靠钱去砸出来的。而昆丁的做工,甚至仔细到每个字体淡入淡出的节奏。所以从一开始出字幕,就很容易辨别出,对!就是这个老淫棍。
突然想起前几天我帮张伯伦先生剪辑他的作品《冬山》,为了每个淡出或转场在配上勋伯格的音乐后融洽而流畅。不惜耗费大量时间。我为自己能和昆汀这样的艺术家在影片做工的认知上保持相同的态度而感到欣慰。
开篇农场的音乐让我想起《西部三部曲-黄金三镖客》里,达到最后高潮时候,在大墓地三人决战前的场面。一上来老流氓就把观众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这一下到高潮的手法,不光小女生受不了,就连我也被一下拷在了椅子上。接下来,就是被称作JEW
HUNTER的
又一个悄然过去的生日,去年也是如此。我不愿意通知朋友,也不想自己更清楚,又老了一岁。一年年看着身边的朋友们,逐个蜕变成企业里的三脚炉,艺术圈子里的二混子,让我欣慰的是,我没变,我想做的事情一直没有改变。我相信投缘,相信耐心和努力,相信等待。并且逐渐的开始感觉自己有了一些类似信仰的东西,就好象我从不PS处理我拍过的照片。因为在我看来,那是对相机和真实影象的尊重,触动它,好象触犯神明。
凌晨1点刚过,下楼去吃消夜,十一月的雨总是带着雪一起砸下来,从小到大,经常如此。本想下雨就算了,上楼不吃了。但几个雪点砸在头上,又颇感愉悦。跨着脚下一个个水坑迈步到大路上。抬头看看,北京的天难得这样干净过,走吧。到粥店坐下,厨子和服务员都在吃饭,一齐说声欢迎光临,真叫人心情舒畅。点过口水鸡,蒸虾饺,一张牛肉馅饼,再嘱咐服务员,千万别错弄成猪肉馅。菜来了,邻桌三男一女,好象是大学生。其中一人还是韩国人,而且是女人的男朋友。就听女人一年一年的讲自己的故事。三个人听得津津有味,韩国人听不太利落的,她还不停的解释。我一边吃菜也一边想自己的事情,朋友,大学,哥们,兄弟。一个

最近琐事繁多,差点忘记KREATOR的事情。20日那天,SUNSWORD在旺旺上问我,是否买票,因为他临时被公司调动到上海出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