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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1-16 1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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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暖

分类: 请在未来等我
我喜欢你 / 我想一直看着你 / 模糊的背影也好 / 模糊的脸也好 / 开心的也好 / 我都想一直看着你

我的眼睛闭不上 / 因为我想一直看着你 / 就算一头乱蓬蓬的头发也好 / 我想永远看着你

——by 暖暖
2017年11月15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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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光影音律文章
一杯敬朝阳 一杯敬月光
一杯敬故乡 一杯敬远方
一杯敬明天 一杯敬过往
一杯敬自由 一杯敬死亡

                   ——毛不易《消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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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0-19 09:51)
杨宗纬《越过山丘》——致 李宗盛先生

《越过山丘》,单曲循环了好久,不可避免,又想起她
她说,五月,我沉在河流的底层,河流的底层有沙
她没有说出,我是沉在河流底层的石头,如果坚硬,只好沉默
永远爱她,那个抬着头挺着脊背的姑娘

--------------------------------------
越过山丘,遇见十七岁的我
戴着一副傻傻的眼镜,写着青春的吟哦

她问我幸福与否,是否远离了哀愁
隔壁班沉默的男孩儿,是否成为了一生的朋友

我轻抚她的眉头,说你要爱你的忧愁
那遥不可期的沧海桑田,唯有这颗心会伴你左右

我问她快乐与否,她微微地皱了鼻头
忽然又笑着抬起眼睛,问记得吗五月的石头?

就让我随你去,让我随你去
回到十七岁初夏的午后,日记里奔腾出一条河流

就让我随你去,让我随你去
回望那一间教室的灯火,大雪中为谁哭红了眼眸,红了眼眸……

越过山丘,越过山丘
越过山丘,越过山丘

越过山丘,越过山丘
越过山丘,穿过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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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1-08 14:27)
分类: 光影音律文章
争不过朝夕,又念着往昔
——《岁月神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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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1-03 14:37)
分类: 光影音律文章

——你的衣衫破旧,而歌声却温柔,陪我漫无目的地四处漂流

一击  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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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1-29 16:39)
冷暖无常,人也就困顿于空荡和鼓胀之间。
懒懒地不想梳理,长夜里又总被纠缠不休。
岁时催人。
可毕竟,时光不语。

是痴人吧,于逆行如此执念。

言辞固然可以美,可以深刻,可以往来时空。
然而空荡鼓胀之间,浓蜜与苦涩纠缠,不是混沌,只是贪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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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1-08 16:18)
分类: 光影音律文章

[] 伊尔莎·艾兴格   赵燮生(译)

 

如果有人把你的灵床从停尸间推出来,如果你看见天空变成绿色,如果你还想免掉牧师的葬礼词,那么此时你就赶快轻轻地起身,像孩子们当晨光透过百叶窗时起床那样,偷偷地溜走,别让护士看见——而且要快!

但此时牧师已经开始讲了,你听他的声音,年轻、热忱而奔放;此时你已听到他在致葬礼词。管他的!让他那些善良的言词隐没在蒙蒙的雨中吧。你的墓穴敞开着。牧师急切地希望他的致词会获得好评,先让他这个希望落空吧。你随他去时,他不再知道他是否已经开始了。他不知道这一点,因此他给扛夫们打了个手势。扛夫们没有多问就把你的棺材抬上来。他们拿起棺盖上的花圈,把他交还给那个低着头站在墓穴边上的年轻人。年轻人拿着他的花圈,无望地将所有的饰带抚平,把额头抬起片刻,这时一些雨点落在他的脸颊上,丧葬队伍又顺着墙往回移动。又小又丑的教堂里,又一次点起蜡烛,牧师为死者做祷告,以便你能复活。他使劲儿地捏住那位年轻人的手,窘迫地祝他快乐。这是他第一次主持葬礼,满脸涨得通红。在他能够纠正他说的话之前,那个年轻人已经走掉了,现在还有什么事要做呢?如果有人向一位居丧者祝福,那么他除了把死者重新送回家之外别无其他事可做。

随即灵车又装着你的棺材驶上长街。街的两侧都是房子,在所有的窗台上都摆着黄色的水仙花,就像扎在所有的花圈上的水仙花一样,真没有办法。孩子们把他们的脸贴在观者的玻璃窗上,天下着雨,尽管如此,其中一个还是跑出了房门。他把身子吊在灵车后面,摔了下来,留在车后,那孩子用双手搭起眼罩,恼火地注视着你们的背影。他住在公墓街,那儿除了扒灵车之外还能扒什么车呢?

你的灵车停在十字路口等着绿灯亮。雨下得小些了,雨点在车顶上飞舞。干草的气味从远处飘来。雨水洗净街道,上苍抚爱大地。你的灵车纯粹出于礼貌与电车并行了一段路。街道边两个小男孩儿在用名誉打赌,把宝押在电车上的那个要输了。你本来可以告诫他的,但还没有一个人为了名誉从棺材里爬出来过呢。

耐心些。现在正是初夏,昼长夜短。你们及时到了。在天黑前,在所有的孩子从路边走掉前,灵车也拐进了医院的院子,一抹月光泻了进来。男人们马上来了,从灵车上抬起你的棺材。接着灵车欢快地驶回家了。

他们抬着你的棺材穿过院子,经过第二道入口,进了停尸厅。空着的底座黑乎乎的,斜仰着静候在那儿,他们把棺材放在上面,又把它打开,其中一个咒骂着,因为钉子钉得太紧了。该死的,钉得这么紧!

紧接着那个年轻人也来了,并把花圈带了回来,时间已经很紧迫了。男人们把饰带理好,将花圈放在最前面,这时你可以放心了,花圈摆得好好的。明天这些枯萎的花朵定会生气勃勃,含苞欲放。你通宵独自待着,十字架摆在两手之间,既使整个白天,你也会非常安静。今后好长时间你再不能一直这么安静地躺着了。

第二天,那个年轻人又来了。因为雨没有给他泪水,所以他呆呆地望着,转动着手指间的帽子。就在他们快把棺材重新抬到搁板上时,他双手捂住脸哭了。你在停尸厅待的时间不算长。他为什么哭呢?棺材盖只是松松地搁着,这是一个晴朗的早晨。麻雀欢叫着,它们不知道吵醒死者是不允许的。那个年轻人在你的前面走着,步履维艰,好像有玻璃杯摆在他的脚步之间似的。凉风微弱,像个未成年的孩子。

他们抬着你进屋,走上楼梯。你从棺材里被抬出来。你的床刚铺好。那个年轻人从窗子里目不转睛地俯视着院子,这时两只鸽子在交配,咕咕地大声叫着,他厌恶地调转了目光。

他们这时已把你放回到床上,在你的嘴巴上重又扎上了布,这块布使你变得那样的奇异。那个年轻人放声嚎哭起来,扑到你身上。他们轻轻地把他拉走。“保持安静!”几个字写在墙上。现在许多医院都挤满了人,死人不可以醒得太早。

从港口传来船只的鸣笛声。是离港还是进港?谁知道呢?安静!保持安静!别闹醒死者,在到时间之前,死者睡觉很惊醒。可是船只继续在鸣笛,再过一会儿,不管他们愿意不愿意,那块布就得从你的头上拿掉。他们将给你洗澡,换衬衣,其中的一个在你死去的时候,将很快地俯身看看你的心脏。现在时间不多了,对此船只是要承担责任的。早晨已经变得昏暗一些了。他们翻开你的眼睛,你的眼睛闪着白光。他们现在再也不说什么你的样子看上去很安详,感谢上帝之类的话了,这些话在他们的嘴里消失了,还要等一等!他们立刻走了。没有人愿意做证人,因为谁做谁今天就会被烧死。

他们让你独自待着。他们让你这么独自待着,以致你睁开了眼睛,看到了绿色的天空,他们让你这么独自待着,以致你开始呼吸,深沉、急促、尖锐得像一根正在松开的锚链发出的声音。你猛然直起身来,呼喊你的母亲,天空多么绿啊!

“发烧时的噩梦减少了”,一个声音在你身后说道,“临终时的挣扎开始了”!

啊,这些人哪!他们知道什么?

现在走吧!现在正是时候!所有的人都被叫走了。走吧,在他们回来之前,在他们的轻声低语变高之前,走下楼梯,经过看门人的身旁,穿过正在变为黑夜的清晨。鸟儿在幽暗中鸣叫,似乎你的疼痛开始欢叫起来。走回家去!躺到你自己的床上,尽管床榫在格格作响,床上还乱七八糟。在那儿你会很快的恢复健康!你对自己只发了三天脾气,你在绿色的天上喝饱了,你只有三天把上面那个女人端给你的汤推开,第四天你就喝了。

第七天是个休息的日子,在第七天你离开了。痛苦追逐着你,你会找到道路的。先向左,接着向右,然后再向左,穿过港口的小巷,这些小巷真叫人没有办法,除了通向大海,什么地方也不通。要是那个年轻人在你身边就好了,然而他不在你身边,在棺材里你美多了。可现在你的脸痛苦得变了形,疼痛不再加剧了。现在你的额上又有了汗,一路上都有,不,在棺材里,你要美得多!

孩子们在路边打弹子。你跑到他们中间,似乎是倒着在跑,没有一个是你的孩子。既然你是去找住在小酒店旁边的那位老妇人,他们当中怎么可能会有一个孩子是你的呢?整个港口都知道这个老妇人靠什么来支付酒钱。

她已站在门边。门开着,她向你伸出她的脏手。那儿样样东西都是脏乎乎的。壁炉边摆着黄色的花,这些就是他们扎在花圈上的那种花,同前面提过的那种花一样。老妇人非常客气。这儿的楼梯也吱吱作响。船上的汽笛在吼叫,你走到哪儿就响到哪儿,到处是汽笛的吼叫声。你痛得浑身发抖,但你不能叫喊。船上的汽笛可以吼叫,但你不可以叫喊。给老妇人酒钱!你把钱一给她,她就用双手捂住你的嘴。她没有梦见那些不会出生的孩子。无辜的孩子不敢在神灵那儿告发她,有罪的孩子也不敢。但你——你敢这样做!

“把我的孩子重新弄活!”

还没有一个人要老妇人这样做过,但你要她这样做。这面镜子给你力量。这面斑斑点点,失去光泽的镜子让你要求还没有人要求过的事。

“把孩子弄活,否则我就推倒你的黄花,抠出你的眼睛,撬开你的窗户,朝街上喊,以便他们听见他们所知道的事,我喊……”

这时老妇人害怕了。她万分恐惧地在这面失去光泽的镜子里满足了你的要求。她不知道怎么办,但在这面失去光泽的镜子里她成功了。你害怕得不得了,疼痛终于又开始加剧。你在叫喊前就知道这首摇篮曲:睡吧,宝贝,睡吧!在你叫喊前,镜子又把你摔下昏暗的楼梯,叫你走,叫你跑。别跑得太快!

你最好把你的目光从地上抬起来,不然就可能在空旷的建筑工地的木板围墙边撞到一个人的身上,撞到一个转着自己帽子的那个年轻人。你从帽子上认出了他。他就是上次在你棺材旁转帽子的那个年轻人。这时他又出现了!他已经没有眼泪了,把你的眼泪给他一些吧。在你挽住他的手臂之前就和他告别。向他告别吧!刚开始就要告别。即使他忘了,你可别忘。先得在围着空旷的建筑工地的木板墙边永远分开,尔后共同前行。你们朝前走着,这儿有条路,经过煤山通向海边。你们沉默着,你等着第一句话,你把第一句话让给他说,以便最后一句话不留给自己说。他会说什么呢?在你们到达使人失谨慎的海边之前,快说吧!他说什么?第一句话是什么?难道这句话竟这么难说,以至于叫他口吃,逼得他目光下垂吗?或许第一句话是那高耸在板墙之上,把阴影投在他的眼下,并以其黑色搅得他眼花的煤山吧?这第一句话——现在他说了:这是一条小巷的名字。老妇人住的小巷就叫这个名字;在他说他爱你之前,他已提到老妇人的名字。别激动!他不知道你已去过老妇人那儿,他也不可能知道,他对镜子的事是不了解的。而这事他刚一说,马上就忘记了。人们在镜子里所说的一切似乎都是遗忘了的事情。你几乎还没有说出你怀孕的事,就决定严守这一秘密。镜子反映出这一切。你们离开了煤山,此时到了海边,极目看去,白色的小船好似一个个问题。安静点,大海从你们口中夺走了回答,大海吞噬了你们还想说的话。

从现在起,你们多次走上海滩,却似走下海滩;你们回家,却似跑开;你们跑开,却似回家。

戴着浅色帽子的那些人在悄悄地讲些什么?“这是临终时的挣扎”!由这些人讲去吧。

总有一天,天空会变得异常苍白,苍白到闪闪发光的地步。除了苍白的光辉,难道还有另外一种光辉吗?

就在这一天,那面失去了光泽的镜子映照出这件该死的房子。人们称一间将被拆除的房子为该死的,也称自己不在行的事为该死的。不要惊吓了你们。天空现在异常苍白。这间地狱之端的房子也像苍白的天空一样期待着天堂之乐。乐极则易生悲。你哭够了,拿回你的花圈吧。现在你也可以马上再松开你的辫子。一切都映在镜子里。你们干了那些事,背后是绿色的大海。你们离开这间房子,大海呈现在你们面前。你们从坍塌的窗户里又爬了出来,什么也记不起来了。

在镜子里所干的一切都是可以原谅的。

从现在起,他催你同他一起进去。但你们却匆匆地离开了,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海滩,拐了弯。这间该死的房子被你们抛在身后。你们向河流的上游走去,迎面流来你们自己的激情,它流经你们的身旁。他的催逼立刻缓和下来,此刻你也不再愿意了,你们变得害羞起来。退潮了,海水从海岸各处退下去了。退潮时甚至连河水也下降了。河对岸,低矮的树丛终于换成了高大的树木,树下沉睡着白木板屋顶。

注意,他现在就要开始谈未来,谈孩子,谈长寿,他激动得脸颊发烧,你也激动得脸颊发烫。你们将要争论,是要儿子呢还是要女儿,你宁可要儿子。他宁愿用瓦葺屋顶,而你宁愿……此时你们往河流的上游走得太远了。恐惧攫住了你们。对岸的木板屋顶已经消失了,那儿净是河谷低地和潮湿的草地。这儿呢?注意路上!天渐渐亮了——只有在天色破晓时才这么宁静。未来过去了,未来是河边通向低地的一条路。往回走吧!

现在该怎么办?

三天后,他再不敢搂着你的肩膀了。又过了三天,他问你叫什么名字,你也问他。现在你们彼此连名字都不知道,而你们也不再询问。这样倒更好些。你们不是变得神秘起来了吗?

现在你们终于又默默地并肩走着。如果他现在问你什么的话,那他就会这样问:天是不是要下雨。谁能知道天下不下雨呢?你们变得越来越陌生。你们已经好久没有谈未来了。你们只是见面越来越少,彼此依然还不够陌生。等一等,耐心些。总有一天会到那种地步的。总有一天你觉得她是那样陌生,以至于在一条昏暗的巷子里,在一扇敞开的门前,你开始爱上他。什么事都需要时间,现在这一时刻到了。

“拖不了多长时间了”,你身后的那些人说道,“就要结束了”!

那些人知道什么?一切不是现在才开始吗?

你第一次看见他的那一天要到了。他看见了你,第一次看见,也就是说,永不再见。但不必害怕!你们不需要互相告别,你们早已告别过了。你们已经告别过了,这多好啊!

秋天的一天要到了,它满心期待着所有的果实重新变成花朵,就像那已过的秋天一样,烟雾清淡,树影斑斑,就像脚步间的碎石一样,你踩着就会扎破你的双脚,跌倒在它的上面;你为苹果的事去市场时,由于满怀希望,由于心情愉快,你摔到了。一个年轻人跑来帮助你。他随意地披着上衣,微笑着,转动着帽子,一句话也不知道讲。但在这最后的光亮中你们很快活。你向他道谢,并把头朝后微微一甩。这时发夹别着的辫子松开了,垂了下来。“啊”,他说,“你不上学啦?”他转身走了,用口哨吹着一首歌。你们就这么分手了,彼此也没再看一眼,连一点痛苦也没有,也不知道你们就此分手了。现在你又可以同你的小弟弟们玩儿了,你可以带他们沿着河边漫步,走在河边赤杨树下的道路上;对岸,白色的木板屋顶依然在树梢之间。未来带来了什么?没有带来儿子。它给你带来过兄弟,带来过飞舞的辫子,带来过飞翔的气球。你们别生气,这是未来所拥有的最好的东西。现在可以开始上学了。

你还不大,还得在午间休息时排着队走在上学经过的路上,说着悄悄话,脸会发红,用手捂着嘴哧哧地笑。但再等一年,你就可以跳绳,可以去抓那伸过墙头的树枝了。你已经在学习外语,可这并不容易。你的本国语言更难学,还要难学的是阅读和写作,而最难的是忘记一切。第一次考试时,如果你必须什么都懂的话,那么最终你可能什么都不懂。你考试通得过吗?你会相当平静吗?如果你非常害怕,那就不要开口,一切都会好的。

你把那顶小学生戴的蓝帽子重又挂到钉子上,离开了学校。现在又是秋天了,花朵早已变成了蓓蕾,蓓蕾变成了乌有,乌有又变成了果实。到处都是小朋友们在回家,他们像你一样通过了考试。你们所有的人什么都不懂。你走回家,你的父亲在等着你,你的小弟弟们使劲地叫喊着,拉着你的头发。你叫他们安静下来,并且安慰着你的父亲。

不久,夏天到了,白天很长;不久,你的母亲死了。你和你父亲把她从公墓接回来。像你当时一样,她在发出噼啪声的蜡烛中间还躺了三天。她吹亮了所有的蜡烛,然后醒来了!她闻到了蜡烛的气味,就撑着胳膊抬起身,轻声抱怨说这是浪费。随后她站起来换衣服。

好在你的母亲死去了,因为你独个儿照料这些小弟弟的时间本来就不长。现在她可以在这儿了,现在她照料着一切,还教你更好地玩耍,人们从未能精通于玩耍。玩是一种不简单的艺术,但这毕竟不是最难的事。

最难的倒是忘记说话,荒疏走路,结结巴巴地说话,在地上爬行,最后被裹进襁褓;最难的是,忍受一切柔情和过多的照看。耐心些!马上一切都好。上帝知道你最弱的那一天。

今天是你的生日。你出世了,睁开了眼睛,由于光线强烈,你又闭上了眼睛。光线温暖了你的四肢,在阳光里你动着身子,你出生了,你活着。你的父亲俯身看着你。

“现在结束了……”,你身后的那些人说道,“她死了!”

安静些!让她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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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时,忘了是大几,在学校图书馆读到这个短篇,没钱复印,于是手抄下来,心心爱爱地收藏。
试想当时如果有手机、照相机、电脑,随便拍一拍、搜一搜,恐怕看过,也就忘记了。
手抄的日子真好,尤其,那时的字,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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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1-07 15:42)
她还那么小呢

想到长大就会不一样她失恋般地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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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8-10 17:20)
分类: 光影音律文章
在 Chloe 说出 "Whatever happened here didn't happen" 的那一刻,一无所有的 Jack,开始了又一次逃亡。

一直都知道,他是多么的无所不知无所不能,能够再三地被迫放逐却一次次挺身而出,即便每一分得到都似乎注定要失去,即便明知换来的只是人生被反复无情地抛入更深的深渊,惟有他,能在无数次被背叛之后还坚信正义的存在,历经过太多生死后内心反而变得宽广温柔。只是在194个小时的最后时刻,看着他那么郑重其事地道别,终于确定地知道一切就此结束了。

心里很舍不得。

陪伴过那样的 8.08 天,面对大屏幕上 Jack 仰视的眼睛和 Chloe 无声的泪水,原来真的锥心刺骨。

When you first come to CTU... I never thought it was going to be you that was going to cover my back all those years. And I know that everything that you did today was to try to protect me. I know that. Thank you.

是啊,他始终知道。

不是每一个女儿都能把失而复得的父亲再一次留给他不能弃之不顾的末世危机,不是每一个女人都能在绝望的谷底为了他的安危重拾果决坚毅,不是每一个朋友都能信仰他的信仰、追求他的追求、捍卫他的生命、阻止他做那些伤害自己的事情——不是每个人付出所有都能换来一份懂得,在这个意义上,有着或者有过 Kim、Renee 和 Chloe,Jack 终究是幸运的。

只是一日之内便成永诀,究竟哪一种人生可以残酷得这样肆无忌惮?

骤然觉得,无论内外,他已再无去处,而我们却不得不在这里与他挥别。

Jack,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只知道你改变了很多很多人。无论前路险恶丛生抑或了无希望,你,就是那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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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光影音律文章
高中毕业那年,为了学英文,买了两套电影原声磁带,一套是《音乐之声》,一套是《毕业生》。结果没有好好听电影对白,英文也没有因此练就到什么地步,只是反复听着其中有歌曲的片断,这大约就是我最早的英文歌教育了。

大学的时候,曾经在“音乐与诗歌”的选修课上对比听过保罗西蒙和莎拉布莱曼的这两首《斯卡布罗集市》。
一方面是先入为主的印象,另一方面也是我个人的癖好,两相比较,还是更喜欢保罗西蒙的原唱。好像吟游诗人就坐在对面,低着头弹起木吉他,他唱歌的时候我可以看着他的眼睛,夕阳寥落的背景托住诗人不可言说的忧伤。

忘记在哪里看到一个女孩儿说:“我的梦想,就是让朴树坐在我对面,看着我的眼睛给我唱《白桦林》"。

记得一位很要好的姐姐说:"很想很想,在小小的酒吧里,作为少少听众中的一份子,听许巍唱起《蓝莲花》"。

在听《柠檬》的日子里,我说:“手指拂过的琴弦,仿佛老电影斑驳着雪花,变成穿行在你声音里的孤单。我曾以为,歌声里的沉静和勇敢,歌声里的坚定和执着, 都只属于渐行渐远的青春。可是从那一夜开始,我才相信,住在恋人心中的诗节,在时间泛黄的背景之上,自有一股穿透黑暗的力量。”

有许多的忧伤,只属于我们共同的青春。在日后漫长的明媚中,它的样子总是那么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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