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末,我看到了一棵树上开满了白花。实话说,真美。于是傻不拉几的在树下感慨道:“啊!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那天晚上,成都例行下了一夜小雨。
次日早再次经过这里,发现一树的白花居然一朵不剩了。真不知道原因出在哪里,竟连地上的残花也不见了。树叶也是那种很不健康的焦黄色。我还纳闷是不是下酸雨了?但其他花依旧开的好好的,唯有这棵。总不会是局部酸雨吧?呵、扯淡~
打小只听说过昙花一现,还真没见过这样的一夜梨花呢。
有趣
茫然
小失落……
史无前例。
曾经也有剧烈的想过家 ,是因为自己过得不好,觉得在家就可以像蜗牛一样的生活。而此时,我是对周遭的一切感到恐惧。
史无前例。
身边有来自各路的人,有适宜在一起的,也有不适宜的。可我只想学鸵鸟把头深深埋在身上。至少在曾经的那些年来,我从没有像如今这般没有丝毫安全感可言。
史无前例。
发觉自己实在是懦弱。没有勇气追问、没有勇气反驳、没有勇气破口大骂、甚至没有勇气再笑对人生。
史无前例。
觉得自己像株柔软的海草。不再有坚硬的外壳或是保护色,就那么赤条条的在水中晃啊晃的。谁都可以轻易的摧毁。
史无前例。
对身边的一切都在怀疑。不再有信任、不再有全新的付出、不再期望好事的开始以及坏事的结束。
成都真的太大雾。
霜降之后,我所处的南方整日阴雨。因为是北方人的缘故,待在成都的我不合群的认为此时的温度正是适宜。于是本就懒散的我成日更是昏昏欲睡的。
就像今天,洗过澡后只是用吸水毛巾草草的擦了头发,就坐在电脑前看起电影。下午出门,在短袖外罩了一件肥大的空手道服便大摇大摆的逛荡下楼了。
瞌睡席卷了周身所有神经,却不知为何“并发”起了偏头疼。也不知究竟是睡到头疼,还是头疼的想睡(挠头)……
总是想睡。总是去睡。总是睡得轻浅。
最近我的确嗜睡,但睡眠质量却依旧不好。总觉得大脑在睡的时候还是可以疼的,有片段似的非常现实的画面不断回放,夹杂着一种用拖鞋摩擦地面的声音。一下一下,搞的心颤。
梦魇也还是会发生。依旧是那条街道,老凤凰牌自行车,撑白色碎花伞的女人,挂着牛皮纸灯笼的老旧民房,躺在摇椅上的老太太,以及街道尽头的那个周围堆积着各种废弃游乐设施与垃圾,但水却十分澄澈的池塘。紧接着便是动也不能动,像是被压住了。
醒来之后就又是偏头疼,嗜睡,偏头疼。
没想过,有朝一日,竟是已经被压惯了。以前醒来后还会不敢入睡,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