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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我好长时间都没更新了。但是我总是会上来看看的。然后我发现你了。
谢谢你这么赏脸老来我这儿。虽然最近很忙一直没顾得上更新(其实手边倒是有写东西,但是就是懒得打),但是我也是很喜欢被关注的感觉的。
题目内句话没别的意思,是我在豆瓣上看见一位友邻的签名。觉得有种亲切的感觉就放上来了。
祝你睡眠充足皮肤好。(我现在很缺觉...)
早上很早就醒来了。很紧张地等着Lucinda打来morning call.她说担心我起不来床,要叫我起床。于是我竟然很早就醒来了。
这方面我很奇怪。明明知道十点钟有普华永道的讲座而我必须至少在九点半之前起床才能赶上。我八点半醒来,盯着手机上的分针爬过一圈又一圈。Lucinda说她会打来就一定会打来,我只要等着就好了。在这方面,对我来讲,打电话过去叫她起床或者是自己起床都是无意义的。
九点四十,电话响了一声,我接了。
你看吧,我就说她一定会打来。“嘿嘿,你晚了吧。我一直在等你打来。”这时候我才爬起来开始穿衣服。
讲座迟到了十分钟,看见座位上寥寥无几的人我自我感觉非常良好。看见没,我属于早起的人呢还。
临走时那个来自普华永道的负责人说,唔,你们很幸运哦,我们今天为大家准备了一些身份卡的皮夹,上面印有普华永道的logo哦。你们可以把学生证呀之类的身份ID放进去了呢。这本来是我们每年只发给我们的实习员工的呢,今年的刚好余下一些,留给今天来听讲座的大家作纪念吧。
有名气就是好。我想。一个两块钱的ID夹一旦印上了普华永道的logo便会让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都觉得高兴起来,认为今天没白来,甚至认为自己跟普华永道之间建立起了一种微妙的联系。你看大家都多高兴。
昨晚睡得并不早,我确实是十二点多一些就爬到床上去了,可是一直都在等你上线呢。等到一点十分的时候,我知道内宿舍也要断电了。别等了。打电话吧。都这么晚了,我开始担心了。
在一点十二分到两点五十一分之间这段时间,我关了灯,简单的希望能睡一会儿,等你回宿舍。未能如愿不过。
三点三十九分你的短信又把我右眼的双眼皮激活了。忘了说了,对于我的右眼,实际情况是它遇到强光或者黑暗中突然的亮光的时候就会变双。嗯,其实我解释不了。
可是我盯着内短信的下滑条笑得很由衷。
在回国之前在航空订票处遇到一个全心全意为你着想的订票员是一个令人振奋的下滑条;在绝对不想起床的早上接到一个体贴的morning call是一个惬意的下滑条;在msn和qq双挂却没有人跟自己说话的情况下收到爸爸发来的关于猪流感的注意事项的留言是一个温暖的下滑条。
你似乎是一个看似非常永恒的但是长度很短的下滑条。下滑条长度越短,下文内容越长。
我很欣慰。
我还想再说些什么。Lucinda催我了,还要学习去。先说到这儿吧。
爸布妈木 (23:49):
昨天看新闻,澳大利亚也有128例疑似猪流感病人了,根据其他国家的情况看,基本上凡是疑似病例很快都会确诊为猪流感患者,你一定要格外注意,平时上网时也有意识地查查有关猪流感的注意事项
下尚 说 (23:50):
我刚看见新闻。。。还心想你们知不知道呢
下尚 说 (23:50):
唉。。。。你说烦不烦 天天搞得胆战心惊的
下尚 说 (23:50):
我要逃跑!
爸布妈木 说 (23:50):
自己要格外小心
下尚 说 (23:50):
我要回国!
爸布妈木 说 (23:52):
上海也已经有一例疑似患者了
下尚 说 (23:52):
那哪儿没有??
爸布妈木 说 (23:54):
国内其他地方都没有,上海的这个也是墨西哥来的人,因此国家现在停了国内飞墨西哥的航班
下尚 说 (23:54):
。。。。。。。。哭了。
爸布妈木
也不要太恐慌,这个猪流感要比禽流感危险性稍微小一点
下尚 说 (23:56):
那那那也是要死人的呀
爸布妈木
关键是自己格外小心就行了,如果感到自己有感冒的症状,不要像以往那样不重视,立即去医院看看,如果你们班里或学校有墨西哥的同学或才从墨西哥等有确诊猪流感国家或地区来的的人,一定要设法远离他们,实在避不开,一定要注意自己接触后的清洁和消毒
下尚 说 (0:01):
知道了。。。。
爸布妈木 说 (0:02):
其他没什么事了
爸布妈木 说 (0:02):
你还有没有事?机子怎么样?
下尚 说 (0:02):
机子可好了!
下尚 说 (0:03):
我很喜欢!
下尚 说 (0:03):
而且用了几天了 也慢慢适应了vista操作系统了
下尚 说 (0:03):
还有word2007版的
下尚 说 (0:04):
都挺人性化的 这回我得好好爱惜爱惜
爸布妈木 说 (0:04):
喜欢就好,早点休息,注意各种安全事项
下尚 说 (0:04):
上一个小银一开始都不会用 所以就不知道怎么爱惜 现在我挺懂得了 所以要好好保养
爸布妈木 说 (0:05):
好了,你早点休息吧,我们也是今天刚回来,我要看看新闻了,再见
下尚 说 (0:06):
嗯 我这就准备睡觉了呢
下尚 说 (0:06):
你们也早点儿休息吧
下尚 说 (0:06):
爸爸再见
下尚 说 (0:06):
木哇
爸布妈木 说 (0:06):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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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 瞧瞧咱这帅爸 紧要关头沉着冷静 不多说一个字儿。。。
我还是想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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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出路口就看见想要赶的那班车从眼前轰隆隆地开走了,我知道气急败坏也没有用。
我不上班不上课,于是也没有什么理由在大清早就激动地挥手吼叫试图拦下公车。既然要错过,那还是走路吧。
走过一家疗养中心,看见一个女孩牵着条金黄色的可卡散步。狗看起来很精神,这让我想起了Flash。双目无神,下眼皮长长地耷拉下来,我总是能看见它眼皮内侧粉红色的皮肤,我猜那一定很干涩。它的嘴再也不适合让它躺下来在谁的脚边撒娇讨宠,连接鼻子和嘴巴的两侧皮肤像松弛的肉片,稍微侧动脑袋就会露出发黑的牙床跟不再锋利的牙齿。我不知道别人怎么想,总之在我给它的越来越少的爱抚中,那两侧松弛的肉片算是不怎么愉悦的画面。
这些想法在脑海中闪过也不过一秒钟而已,那条年轻的狗得意地摇着它完整的尾巴围着小主人身前身后地跑。
我知道它也没有被她们养多久。然后我又想起Zora说Flash三岁参加选美的那个时候,特别流行把狗的尾巴剪掉,只留下短短的一个小头。我问过Zora既然现在剪尾巴已经是违法的了,那你没有收到什么人的投诉说你虐待宠物吗?她露出那种“哎呀傻孩子”的笑,说,不,人们只会知道,哦,这是条老狗。
我突然替Flash难过起来。
当衰老已然成为一种标志甚至身份的时候,它会不会为此难过?会不会害怕?会不会感到空虚?会不会像珊达尔一样喃喃地念叨着“男人们不再为我转身了”而低落下去?会不会看到年轻热情的同类时常常感到寂寞无助?
说到底Flash只是一条狗。而我也忘记科学家们说狗的智商相当于多大年龄的人类了。也或许它不会产生这些啰嗦的想法。
而Flash确是有值得骄傲的地方的。它陪伴了Zora十一年,从活蹦乱跳人前人后到牙齿松动耳朵化脓。Zora曾跟我说Flash比她的任何一任丈夫陪伴她的时间都要长。
令人艳羡的朝夕相处。
爸爸跟我说过我不适合跟别人一起生活,我的洋溢与我的孤僻不能调和,各执一词。妈妈抱怨我的心太硬了,在我身上,似乎是永远,看不到被感动的迹象。我把这些理解为我不能与谁拥有令人艳羡的朝夕相处,也给不了谁长久的陪伴。我无法把我的青春献给谁,也无法留谁在身边。
可是这些并不是我的决心,它们只是我不可调和的属性。
要知道,当衰老的Flash还有Zora在每天下午揉着它的肚皮口中温柔的唤着它的昵称时,我的衰老也在步步紧逼,硬要塞给我一个身份。我不会像珊达尔那样希望青春永驻,男人们时常为她而转身;我只想要好好告诉谁,别看我老了,我认认真真全心全意地陪伴过谁。很久呢。
ps,在校内晃了大半年终于又下定决心晃回来了。还是不喜欢校内。在新浪,每次发完日志担心没有人看,评论太少,我会难过。可是在校内,不愁没人看,愁的是谁都能看。又纠结了。我还记得前年生日有个不认识的人发给我一张照片叫我去看,是我跟生日日期一模一样的车牌照。他(她)说一直在看我的博客。我很高兴。其实评论也不是最重要的对吧。有人记得。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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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挺晚才睡的,做了一晚上错综莫名的梦。梦见你了。我们在高高的玻璃房上面参观藏族的舞蹈跟服饰,你在我身后说着“你看,她们裁剪的时候都要留一个边儿的知道么?像你上次内样就不行。”
你的唇离我耳后的曲线那么近,我甚至可以感觉到某种暗示的鼻息。
而我还是不出预料地将你支开,告诉你我要自己转转,你先走吧。
醒来之后发自内心的感到一阵寂寥。查了未来五天的天气预报。
竟要下雨了。
回来之前澳洲还持续不下的40℃高温天气就这么不华丽的过去了,一天也没有留给我。心里徒然冒出finally这词,毕竟这对于大多数人来说真的是“终于过去了”的一件事情。因为很长时间没有用英语了一时间想不起finally中间是一个n还是两个n,于是去百度词典上查,搜索结果出来之后我笑了。
对巧合跟暗示的惧怕激起我无边敏感却又莫名狭隘的心境,一时间让我感到压抑。
可是,我到底想要什么呢。
“店里没嫩么大的毛巾包你头发你用小一点儿的毛巾包上吧先,注意低着点儿头别给滴的满身都是水了。”其他顾客跟理发师大都转过来窃窃说着诸如这姑娘头发真长的话。毛巾小,起不到吸水的作用,凉水顺着脖子流进前胸后背的时候我开始觉得这还真他妈狼狈。我心里挺恨的当时,默默在心里排练了好几遍虐杀理发师的场景,同时也注意听他说他的一乍有20厘米量了我的头发有他的三乍还多一些的话。说听着不得意也是强人所难,说得意的很充实也是纯粹扯淡。当晚挺小资的想着被迫剪发当时特别想问问我妈您有没有过花掉一年时间认认真真地为一个人留头发的经历您理解这种感觉么您知道这回被迫剪发我有多伤心么。其实我们都有扯淡的天赋,有时候扯着扯着就酿成浮夸的习惯并老觉得内就是一天大的义务。发了些没什么意义的短信想要赚取些安慰,流了些没什么意义的眼泪来锻炼泪腺。除此之外我用剩下的理智颇有良心的敦促自己寻找问题中更重要的细节。
现在我觉得细节被我给找着了,我能靠着这些细节显得更大气我觉得这事儿我亏的不太多。
细节就是那一大团被剪掉的头发只是我赞赏自己的证据,长度只是时间问题,要紧的是我会为谁留头发。剪了,照样继续留起来,还是为同一个人。
歌儿里怎么唱的来着,美妙的小妞儿们喜欢变着法儿表达“我把青春献给你”这类意思,甜腻腻的,撩的爷们儿们春心荡漾幸福不已,80元修复处女膜的生意也越做越大。大家也就都成一伙的了。别,这么亲切实在不习惯。真没法协调。我还想在出去遛弯儿碰见你的时候更安静,更善良,更细心,也更坚强呢。
我有些恐惧被惊喜,我也不待见献给这词儿。我就想这么淡定地看着你,只要你平静踏实的长大就挺好的其实。如果你给我的印象一尘不变,就像早上起床在盥洗室看见倒好温水的刷牙缸上架着一支挤好牙膏的牙刷那样习以为常,心安理得,我就高兴。
嘉维曾经说,
“我要学会像你一样。不是花上几年时间去爱一个人,而是在这样的时间里按兵不动。”
其实我也不是故意按兵不动,只是没有找到更简洁的途径而已。
你说我连个暗示都不暗示,其实我还觉得挺冤枉的,不管怎么说我拿上驾照儿这事儿也不能说我就是什么都会了。
我内天梦到一句话,默契是严重和严重的技巧。
我得琢磨一阵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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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知道,我最怕这样的时刻到来,我最怕它提醒我压迫我,每一次我要接受自己的麻木和平庸了,每一次我把人与人之间浓烈的纠结当成是幸福时刻,人生便用各种手段提醒我,当头泼下一盆冷水,我哭也不是,笑也不是,站在湿冷的冬天等着自己被晾干。
你可知道,真正能体会到痛苦和失望的人是不会感到绝望的,不知所措不是绝望,轰然倒塌不是绝望,撕心裂肺不是绝望,全部舍弃不是绝望。真正的绝望,是你看到了一张白纸,它就是一张白纸,你不以为它会被风吹走,你不以为谁要将它撕碎,你就是看到了一张白纸,什么都没有。这张白纸与你无关,全世界都与你无关,因为绝望是:你自己与自己没有一丁点儿关系。
你可知道,其实我心里面也并没有完美的世界,也从来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只是分分秒秒很清楚自己不要的是什么。我若逃跑,倒好像是终于停住;而我留下来了,却一辈子都逃不过人生的你追我赶。
我总是觉得,女人是不能太清醒的,身为人类这一种生物,都不能太警觉。可是我若不愿像小兽一样时刻天下大乱,内心杂草却也依旧疯长,表面上只好波澜不惊,那是我惊不得,惊不得。我只想要好好活下去,不必拼命,不必懒散。
很多值得出现在回忆录里面的励志式挫折就如同风油精一样,我本在这索然无味郁郁不得终的夏日昏昏欲睡了,猛地闻到了,一个激灵,再不情愿也只得清醒过来。
很多时候,我宁愿静静坐着,只幻想以后向别人诉说眼下这段失败史的样子。我猜得到影响,却猜不到动机。存在感就是这么来的,在苍白的日子里凭空添加进一些自认为斑斓的事迹,出彩的,没落的,证明一些明明不存在的意义和一些明明干瘪蜡黄却佯装丰乳肥臀的浮华。
就像是现在你所看到的我,任何转变,都没能带来幸福。无论是搬家,长大,还是得到爱。害羞又潜藏着欲望的一张脸,也不过就是生不如死。
一旦偏离轨道,就只能一直向前跑,错过一个个出口。直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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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条,不要在自己的日志里面贴歌词,没人会看的。
我给手机充了值,可是我不喜欢接电话也不喜欢回短信。我充值的目的在于,我要保持有余额,能知道谁给我打了电话,谁跟我发了短信。但我不一定要有所反应。以前Marie在回家后查看留言机的时候发现没有人来过电话,总会说一句,How sad, nobody loves me.我要干嘛?我可能就只是希望知道一下,Somebady loves me.很有可能是这样的。
有人问我要了我手表的照片,我告诉他我最近没戴了因为没电它停了。他问那要是有电你会戴着么?我会,内是我高二走的时候朋友送我的生日礼物,只要有电我绝对会戴。
第二条,不要在日志里涉及过于冗长的自己的故事,没多少人愿意看,故事本身没什么了不起,加上别人也不怎么感兴趣,故事就更显得没什么了不起。
作为一块儿手表,那手表的时针分针秒针停在一个时刻一动不动的样子挺怪的看上去。像停在了以前的某个时空。我把它们扭了扭,为了不挡住表盘下面的SWATCH,这跟虚荣没什么关系,只是我在改变他们停止的姿态的时候有种跟过去某个停留时间过长的瞬间告别的感觉。
这没什么,真的,没什么。若干年后的某一天你就会和我有一样的想法。
它是这几天在我脑袋里出现频率最高的话。
它的意义超越了自我安慰,变成了一种霸道的麻木不仁。
有人说看见同学的校内状态改为“又到了每学期后悔‘我内时候怎么没好好学习啊’的时间了”。其实我也这么想的,这个学期是来澳洲后的最诡异的一个学期,渐渐开始意识到自己什么事儿都不是那么在乎了,怎么回事儿来着?
摸不清自己欲望的内容和走向,不高兴的时候却能笑到胃疼,低落的时候却能费尽心思为了别人的消沉看似全心全意的高呼cheer up。说看似是因为,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全心全意安慰别人呢?还是只是把自己的沮丧寄托在别人身上希望得到实实在在的安慰。镜子里自己过于平静的表情叫我害怕。
第三条,《哈利波特与阿兹卡班的囚徒》里面有一句话是,疯狂的第一个征兆是自己跟自己说话。
前几天洗澡的时候看着自己左膝盖上的一道小时候骑自行车翻沟里而留下的疤,我努力回想当时血肉模糊的场景,感觉很过瘾,这跟变态无关,只是那种真实的存在感让我有点儿向往。我也不知道要怎么表达自己才得当,只是我开始希望意外跌跤,意外事故,或者任何一些能带来疼痛的意外能给我带来一些改观和转机。最近手上开始时不时的冒出出血点,我不知道是为啥,我只猜想这可能是我的身体正在蓄谋一场能让我感到意外的事件来取悦我吧。
第四条,“毕竟守护生命是一件比守护梦想轻松的多得多的事情。”
有人过生日的时候问我他有什么缺点。我说,太过耀眼算么?
有人对我说,“也许你的进步在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人认可,而自己认可这件事儿又让自己总觉得没有说服力。所以长期下来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收获了什么。于是就越来越无所谓。”“而我们的学科也有区别,就好比动画,让外行看大概都能看出个好坏,但你的学科你随便一说我就不懂,这等于只有专业人士才能判断。”我觉得他说得挺好的。
所以我开始觉得缺点什么的也不是特别重要,重要的是身边能有一个客观肯定我的人。这并不是自慰或者意淫。
第五条,时间。
我一直相信奇迹,相信总会有某个不经人意的时刻,时间会按我希望的那样在某一个早上突然地倒退回去,一个月前或者,两周前也行,让我好好看书好好复习。就像阿蒙把他的肉团子手放进半圆形的口袋里的内一刹那所有人心里掩饰不住的小触动和小飞跃。然而昨天我意识到并不是这样的年代过于和平且不够神奇,只是从一开始我就押错了赌注。我的主要工作,并不是期盼并耐心等待神奇的青睐,而是在没有神奇的日子里怎么用四天的时间看看自己还能做什么。
我不想再数第几条第几条了,就写到这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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罅隙璃
3:21:58我也想要个实际的梦想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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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古拉斯曲奇
3:25:09
挣钱买个房再养只狗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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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饼,
这之前,你已经拉稀好几个星期了。
咱们没有见过面,或者说咱们没有机会见过面。尹大磊说,你走的很仓促很突然,连商量都没商量一声。说完我们谁都没有笑。你的离开对我们来说都有点儿沉重。
“一个月,在这住了一个月,加起来两个月。”他自言自语似的掐算。
你走的时候,我大概正在看一部挺烂的二流动作片儿,昏昏欲睡的盼望片子快点儿结束。我不习惯快进完事儿。
你当时是不是也盼着这一切快快结束呢?我无从得知。阿牛说你去的时候瞳孔放大了,我开始努力回忆所有猫垂直冷峻的瞳孔的样子,在光线暗的地方,猫的瞳孔会放大,我开始矫情地猜测你在做最后挣扎的时候是不是想象自己置身在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所以瞳孔才会放大的?对不起,其实我是个相信科学的人,只是我有点情绪化了。
你喜欢黏人,喜欢让人抱着,干什么都喜欢黏在谁身上。
我还记得有一天尹大磊突然在q上冲我叫“阿牛的猫赖在我身上不走了!”屏幕这边的我笑的很由衷,他总是这样的,得了好还卖乖,呵呵,月饼你也看出来了对不对。
你喜欢在阿牛的键盘周围玩儿。
说着话呢动不动就会收到一串不知所以然的符号或者字母,紧接着就是一句,“呃。。。刚刚是猫打的。。。。”我倒是很喜欢你这样,有活力有文化的小姑娘,跟我似的(羞)。
你很讨人喜欢。
连狗狗控的我师父都很喜欢你,还送你一个小人儿玩儿。他说你可听话了。本来这是个很好的开始,孩子小时候听话就好教育好管,才更有可能成为栋梁之才。可惜你短暂的一小辈子停留在了幼年时期,在还没来得及进入跟爸爸妈妈吵架的年龄之前便匆匆画上了一个不够圆满的句号。我想,这个句号来得有些意犹未尽,我甚至想为你将它改作省略号。
大前天我去游泳之前把脚趾甲都涂成银色的了,我就觉得我游泳的时候内银色肯定特闪。
昨天我看了美国动画短片风扇和花,故事很简单,但是我挺受感动的。
今早尹大磊推荐给我的河童之夏下好了,没有啥新颖的情节,可是我还是有些俗气哭了,里面的一条狗死了,走之前对河童说,真对不起啊我疏忽了没看到那辆车,接下来的路需要你自己来完成了。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跟你说这些,可能由于,我知道你的很多故事,也希望你能从某方面了解我一点吧。
昨晚阿牛在群里发你的照片,一张又一张的,我们大家心里都不好受。
我认认真真的把它们都存了起来,你带来的很少,但是我希望你带走的和留下的能多一些,再多一些。
很巧的是今天在豆瓣上有友邻推荐了一篇关于猫咪如何向你表达爱意的文章,其中有一种就是用布满倒钩的小舌头舔人,我想起我以前养过的一只叫Puma的猫来了。我还没来得及得知你喜不喜欢舔人,这多少有些遗憾。
这是以前忘记在哪里看到的一张图片了,照片上的小猫睡得那么安静那么幸福那么满足。一直想问问阿牛这是不是月饼你,一直忘掉,昨晚终于记得问了,你也走了。阿牛说那不是你,但是跟你长得很像。阿牛说,哈哈,月饼睡觉的时候也这样。我盯着那个“哈哈”,苦涩了好久。
再过若干个十年,我们都要离开,到了咱们见面的时候,希望那时的你能像Puma那样舔舔我的手掌。
今天听了一天的Love&Longing,情绪变得比较低落。写完这句的时候,一滴眼泪滴到我红色带白点点的睡衣上。
月饼,在这个世界里,我们都爱你,希望你在那边也能找到爱你,疼你的同伴。不再孤独。
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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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前天凌晨5:03睡觉,8:27起床去上早上9:00的课。回到家在院子里的秋千上坐了不到五分钟开始刮风了,因为没把头发绑起来结果被风吹的满脸都是头发,气急败坏地从秋千上跳下来准备回房拿皮筋儿扎头发。可是没考虑到秋千离地面确实有嫩么点儿小高。左脚先着地,脚踝生生被垂直顿了一下,站起身没事儿似的晃回房了。
前天凌晨3:31睡觉,一晚上没睡踏实。从躺到床上迷迷糊糊要睡着开始左脚踝就开始革命了。疼的完全不能侧卧只能平躺。这才傻乎乎地意识到软组织受伤了。意识到有啥用,都他妈快过了24小时了,冷敷也起不到啥效用了。热敷吧。又懒得下床。哼哼唧唧拖到5、6点,发现严重了,平躺也不顶事儿了,事实上就是不管以什么姿势躺在床上脚踝都猛烈地突突地跳疼。像死人一样以同一个姿势在床上卧了一天晚饭之前想去厨房帮忙,发现路都不能走了。大周六的就这么废了。
昨天凌晨2:46睡觉,因为被劝说搓了红花油在伤处,基本上平躺的时候不疼了,基本保障了睡眠可能性。因为得知当天气温会达到34度,就定了早上8:30的闹钟准备去健身房游泳,结果在7:24自己醒了,怎么都睡不着了,也试着对着镜子自己劝了自己好一阵,结果就是觉得自己徒然傻逼了不少。爬起来加了一个枕头勤奋地上起校内来了…操,多他妈傻逼啊这个做法。12点左右做完一个辣的眼睛要崩溃的spa后从健身房出来,去了一个艺术馆看画展,里面提供酒水。被里面一热情的小妞儿塞进手里一杯97年的红葡萄酒,仓促地只来得及形式上夸赞了她的戒指挺好看的,连酒名都没记住。喝的那叫一个昏昏欲睡,感觉自己个儿真tm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人啊…房东问我喝完酒醉了么我说没有我很清醒再说红酒也没多少度数吧,房东看着我说,李若伊小姐,红酒度数可比啤酒度数高多了,这酒有14度呢,普通啤酒才5、6度吧也就。我瞬间把嘴上的拉锁拉上决定不说话了。其实我在心里为自己辩解了一番,对于度数这件事儿,我一直也没建立起来什么概念。我还知道红星二锅头56度呢,但是同样说不出度数上是高还是低。有人说我对酒精不敏感。我觉得这可能是一个原因。回家以后困到不行了,内spa加上一杯红酒搞得我一进房间就不住地揉眼睛,就这样还是忍辱负重地看完了《罗拉快跑》。郁闷极了。心想着,这下没事儿了吧,睡会儿吧那就,结果房东很合时宜地敲门儿,说一会儿要出去,叫我帮忙照看一下烤箱里的肉,六点的时候把火关了。房东走了我一看表,操,这不就还有20分钟了么?睡屁啊还。
今天凌晨2:38睡觉,其实早躺床上了,就是太焦虑了,一直在劝说自己快睡觉快睡觉明儿还有课呢快他妈睡觉吧!结果念叨的太入戏竟然就忘睡着了。结果吧,不知道睡了多久以后在黑暗中如诈尸一般猛然睁开眼睛,伸手去抓手机,屏幕的背光刺得我差点精神崩溃了。我就以为我昏睡症又犯了可能这是第二天的凌晨5:27吧啊?遂专门把日期和星期调出来查对,我地个娘啊,爷还真就只睡了两个多小时就醒了啊啊啊…然后翻来覆去睡不着了,又加了一个枕头又上起校内来到现在了就…
从睡眠时间跟长度上来看,我觉得我快他妈成精了。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