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很久没有跟你联系,不知道你可还好?我这些天四处旅行,从北京到上海到杭州到嘉兴到义乌,再到广州和深圳。明天就要去香港,之后还要去澳门和福建。这一路跑来风尘仆仆,疲累不堪,但是心情确实轻松了许多。
在离开北京之前,我一直生活在低谷里,非常痛苦。这也是一直没有和你联系的原因。我担心自己不良情绪会影响到你。毕竟你已经在慢慢好转。所以我决定去旅行,用长途跋涉来洗涤内心的凶戾。忘记不爱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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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
很久没有跟你联系,不知道你可还好?我这些天四处旅行,从北京到上海到杭州到嘉兴到义乌,再到广州和深圳。明天就要去香港,之后还要去澳门和福建。这一路跑来风尘仆仆,疲累不堪,但是心情确实轻松了许多。
在离开北京之前,我一直生活在低谷里,非常痛苦。这也是一直没有和你联系的原因。我担心自己不良情绪会影响到你。毕竟你已经在慢慢好转。所以我决定去旅行,用长途跋涉来洗涤内心的凶戾。忘记不爱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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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
我在开往越南边境的火车上用手机给你写这封信。再过一个小时,我就要到达凭祥边境,进入越南。我们将会暂时失去联系。有一个疯狂的念头驱使着我给你写完这封信。我迫切地感觉到,如果不给你写这封信,我将无法轻松愉快地在越南旅行,在未来的一段时间内也不会快乐了。
是的,我爱你。这句话一定让你感到震惊和可笑。如果你实在忍不住要嘲笑我,请一定不要让我知道。因为我已经为此付出代价了。这种怀揣着热情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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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
已经有很长时间了,每天醒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热烈地劝说自己继续活下去,或者想为什么要活下去。可以去死的理由太多了,但能活下来的理由过于稀少。造成这一切的原因,是我们对爱的不自信,既不相信还有人可以来爱我们,也不相信自己还可以去爱另外一个人。更可怕是,即使我们能感受到来自父母的爱,仍然无法避免相互间的伤害和怨恨。我知道父母爱我,但是我居然完全没有办法去爱他们。这不得不令我极度怀疑自己是有问题的,怀疑自己是一个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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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悉达多:
在开往高山地带的夜班汽车上,我想起了你。
更早之前,从我的窗台望出去,是这个国家一年里最好的时候。稻田里只剩下金黄的禾茬,边缘的丘陵地带上,满山的树木已经纷纷染红,露出成片斑驳的颜色,像一匹杂交的猫。天和地之间没有一点尖锐的障碍,全是柔软的曲线,和温暖的光晕。傍晚会有惊心动魄的落日,融融燃烧着陨落下去,天空渐暗,金碧辉煌。美到极点。但每天都这么美,难免令人生疑。这么美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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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一些男人
他们不爱我
另外一些男人爱我
而我不爱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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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体已经不再奇货可居
洁白的少女们
表情无辜地躺在成行的目录里
张开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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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2月25日
一大早起来,全裸拉屎洗澡,刚要给自己剪头发,校车司机打来电话说九点出发进城。赶紧全裸收拾行李,穿好衣服出门。九点半,到达小雅的学校,给她打电话,按照指示走到她的宿舍。小雅在城里的中学教中文,一向是我的票务中心。见到小雅,交钱取车票,515铢。晚上八点的车去曼谷,便在她屋子里上网等着。
中午在学校外面的米线店吃了酸辣鱼丸米线,35铢,居然还有越南的凉粉卷,夹着绿紫苏,清淡美味,35铢。回来下了《让子弹飞》,本来要看,但是后来躺在地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睡着了,也没看成。小雅的房间夕晒,非常地金黄而温暖,适宜睡午觉。
晚上进城中心,剪了个头发,50铢。吃泰式炒粉,25铢。去提款机把工资卡里的钱全部取了出来,24000铢,这三个月的存款——我简直是守财奴,每天数着钱过日子,存款之巨令小雅震惊。回小雅屋里刷牙洗脸洗头,正洗着头曹珊珊打电话过来,告诉我她在曼谷的住址。
七点半去车站。双层空调巴士,要坐十个小时。上了车开音乐睡觉,一夜无眠。也不能像上次一样在车上给旁边的男人打飞机了。
又一个圣诞节这么过去。身边没有爱的人。
2010年12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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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想到死似乎是小学三年级。那时想买一套《十万个为什么》,一百多块钱,在当时是一大笔钱。家里无论如何不同意。我感到伤心极了,在小屋子里哭了一下午。心想着家里连书都不舍得给我买,活着也没有人爱我,不如死了算了。“死”这个念头平生第一次闯入脑中,让我感到既震惊又恐慌,进退两难地坐在地上低声啜泣。后来慢慢平复下来,就洗干净手和脸出去找小朋友玩了。从此没有再跟家里提过要求买东西。上中学时,每个月问家里要钱都很窘迫。初中每个月的生活费是100元,高中每个月是200。死活不肯多要。如果要的越多,欠的也就越多,怕以后还不起。幸好那时物价还不高,一碗螺蛳粉只要一块五。衣服基本都是姐姐给买的。
小时候几乎没有什么玩具,表姐送的一个芭比娃娃,金色头发有甜蜜的香波气味,我十分珍视,更早的时候我有过一个五块钱的芭比,由于廉价的做工,她的头发大部分脱离了头皮,让人看了很哀伤,我因此更加怜爱她,从对门吴裁缝家捡回许多碎布,踩着缝纫机给她做了各种款式的裙子,包括一条用蚊帐纱做的蓬蓬裙。我由此一跃成为本街道的芭比掌门人,拥有两个芭比娃娃和几十套各色裙子,她们住在一个布置得金碧辉煌的鞋盒里。上初中之后,我将衣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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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段无法在教科书上找到的历史。
从泰国最北部的城市清莱出发,一路向北,半个小时后便可到达巴山村。你需要在这里拐上1130号公路。一开始路上风景单调,主要是泰国传统的柚木楼房,养鸡的大竹罩子,灌木丛,渐渐可以看见葱茸的稻田,夹杂着小丘陵,长满玉米或者茅草,七拐八拐,地势顿时高起来,不知不觉见周围已是重峦叠嶂,道路也开始弯曲而陡峭,海拔越来越高,气压随之变化,耳膜嘎嘎作响,并伴随轻微的头晕,胸闷等高山反应。高山反应持续了一个小时之后,散落在遥远山坳间的村落和市镇开始出现,气势浩大的山间别墅,中国式的庙宇和盛装的少数民族。写着正体字招牌的茶叶店、日杂店、小餐馆、彩色小楼、7-11便利店应接不暇地次第掠过。最后停在了一个空旷的市集中央,边上是阿卡族的妇女在卖自制织品银饰。
美斯乐到了。
1130号公路向前延伸,再往美斯乐山里深处走,会陆续经过阿卡族部落,掸人部落。路上有矮小的阿卡族妇女背着背篓,要下山去。几十年前,大批人马也是如此背负沉重,从中国云南辗转徒步走了数千里,来到这里,成为一群没有国籍的人,从故国的历史里永远抹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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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看娄烨的电影是《春风沉醉的夜晚》,(我果然很落伍吧!!!又要被广大的文艺青年踢出队伍了!!!)好像是四五月份,我还没出国,颜渊有个周末去看了《春风沉醉的夜晚》首发,回来告诉我,观影的GAY很多,简直就是同志专场——那时我才知道原来这是部同志电影。但多少有些不屑,一个是我向来讨厌在标题上炒旧饭,二个是能入我眼的同性恋电影太少。有些同性恋电影拍的实在是差,比如《东宫西宫》,连我看了都一身鸡皮疙瘩,更别提直男了——我觉得最容易让直男们接受同性恋的电影应该是《蜘蛛女之吻》。那部电影实在是太美了,简直有超越一切意识形态的能力。它不单在说爱,同时道出了所有社会革命和政治运动的实质:基于贪婪和野心之上的,欺骗和背叛。
后来看《春风沉醉的夜晚》,果然不可避免地笑场了——刚开始的做爱场面就穿帮了,鸡位不对,一看就是一群没有实际性经验的人拍出来的——虽然也有不少人风传陈思成是gay。而且男演员不是凸牙猪嘴就是鞋拔子脸,穿衣服都是人称“顺义通州范儿”的那种,又时不时来段阴风惨惨的提琴乐,让人冷不丁吓一跳。场地也总是让人感到脏兮兮——不光是同性恋酒吧,甚至让人联想到整个中国,都是脏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