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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下午要去找颜渊,磨磨蹭蹭直到五点多才出门。我是货真价实的大屁股,每次出门一般都要比计划时间晚到半个小时:洗澡,擦脸,涂香水,换衣服,换鞋,满屋子找钱包钥匙公交卡。结果到了知春路的时候彻底慌了:有几乎上万个人堵在换乘通道上,以每秒五厘米的速度挪动。我本来就迟到了。本来打算六点到颜渊那儿开始做饭。这换乘看来就得他妈半小时。走不动就算了,一堆鸡巴警察还在栏杆边上大声吆喝快走快走。走你妈逼啊走。你妈逼也来走走看,能快走我他妈把鸡巴割下来送你。我特别仇恨那些拿着纳税人的钱作威作福的傻逼。还有那些设计地铁的傻逼,你妈逼你们坐过地铁么?你们每天开着车上下班,就设计这些傻逼玩意儿给我们这些屁民?你妈逼把换乘道设计的曲折点儿就算了,能他妈弄得宽敞点儿么?还有那楼梯,你妈逼就能走两个人,你妈逼能不堵么?我就一路骂着傻逼,终于挤上了地铁。我觉得我甚至有可能无意间参与到把前面的人挤下站台的危险。我记得有一年,正是早高峰,就有个人被挤下站台被列车撞死了,于是哗啦啦后面的人全都骂着傻逼跑出地铁站去坐别的交通工具去上班。就是这么着,在这个城市里,每个人都在被迫进行一种最低贱的,毫无尊严的生活方式。

下了

(2010-01-04 00:26)
标签:杂谈

今天安来找我,我们一起收拾了阿飞的房子。把那些零散的衣服都给叠好了,然后我清理厨房,把那些陈年的碗筷都洗了。有一只高压锅,阿飞曾经用来熬骨头汤,后来就忘记了,我打开的时候,腐烂的骨头发出可怕的气味,仿佛一百万只猫同时在屋里拉屎的气味,呛得我眼泪都快出来了。我就坚强地闭住气,把骨头倒了,来回洗刷那个锅。然后我们就去超市买了菜。我们只买了一斤牛肉和一些蔬菜水果就迅雷不及掩耳地花掉了四十多块钱。这年头,做一顿饭也是昂贵的。我们要做咖喱,回到房子里才发现忘了买洋葱。但是做咖喱到底要不要用洋葱呢?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就用淘米水把牛肉来回洗了两次,确保其十分干净毫无腥气,然后切成小块。土豆胡萝卜青椒也切了。后来觉得全做咖喱似乎太多了,就拿出三分之一,做了一个青椒胡萝卜炒牛肉。又炒了一个白菜,就好了。但是咖喱还在锅里没熬好,我们就先用青椒胡萝卜炒牛肉和炒白菜下饭,吃完一碗饭,咖喱也好了,就每个人就着咖喱又吃了一碗饭。剩下的好多咖喱和米饭我都打包让安带回去了,我也给自己留了一小碗,明天可以吃一天。

我其实是十分适合家庭生活的人。我并不是仅仅会做爱那么简单。我会做饭,会洗碗,会收拾房间,会做衣

(2010-01-03 00:25)
标签:杂谈

做爱回来的路上,开始飞起了小雪。风贴着地面扫过来,把地上那些细幼的粉末卷起来扑到我的脸上。我晚上没有吃东西,又被人在床上折腾了半天,开始觉得肚子饿起来。我想到冰箱里还有两个鸡蛋,但我一点儿也不想吃。我总是这样给人以假象。总是让别人觉得我很能吃,性欲也很旺盛。但其实我并不是真的想吃东西和做爱。我怀疑我可能其实永远都不想和别人做爱。事实上我从来没有和我爱过的人做过爱。可能有多达五十个人,有一些还无耻地结婚了,娶了一些长得很难看的女人,于是我很怨恨他们,决定要结集十倍的力量来报复他们,因此我后来就和可能五百个男人做爱了——这是个概数,可能是五百,也可能是一千。是的,老子和五百个男人做过爱。有五百个男人愿意和老子做爱。你们会深感惋惜的。而且有很大一部分是俊美的,比如今晚的这个,非常地像辫子朝的光绪帝,或者明朝的正德皇帝,总之他既不是罗圈腿,也不是黄牛肩,说话也不结巴,走路也不扭屁股,做爱时间也很长——老子还真是比较喜欢他妈性能力强的男人。虽然老子做爱从来没有快感。而且其实我很不喜欢做爱的样子。两个光溜溜的高级动物,却像狗或者马一样

(2009-12-23 2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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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阿飞拿到了稿费,我立即毫不犹豫地购买了一瓶9.9元的飘柔洗发水。在我已经将昂贵的沐浴露当洗发水坚忍地使用一个月之后,终于拥有了一瓶物美价廉的洗发水。我顿时忍不住为自己的勤俭持家和当机立断感到沾沾自喜起来。

我甚至还不失时机敲诈阿飞请我吃了一碗异常阔气的麻辣米线。那么大碗,简直就像是服务员端出一个小洗脚盆来招待客人,太不文明太不现代化了!我一想到东亚国家居然也出产这么粗放的饮食文化就感到痛心疾首。但这并不影响我作为一个实用主义者的食欲。我们吃得宾主尽欢,甚至慷慨地相互交互了一些佐料——比如阿飞用她的两片肥牛换了我好几颗香菇丸子。天啊,我记这些记得太清楚了!实在是不够清新脱俗!我不由得脸红了。

但其实我远远没有自己所表现出

(2009-12-17 2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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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似乎是一种症状,和某种潜伏的精神瘾性有关。我一听到oasis就会不由自主想起你。或者Radiohead。或者blur。这么大众化的乐队,怎么能进入我的法眼。我应该不愿意提及才对。简直是有辱我的英名。想起你其实也没什么,顶多就是有些失落和怨恨罢了。顶多是诅咒你爱情坎坷人生不幸罢了。这些只是一阵无形的心理活动,无法引起蝴蝶效应——万一它们果真实现了,我倒是不忍了。我只是希望你过得不好而已,并不是真的要你过得不好。你怎么会知道我爱你爱到如此心理变态?你怎么会知道我其实曾经最想杀死的不是那个天天打呼噜的男生,而是你?你曾经那么濒临灭绝的危险。就像大熊猫一样,珍稀而光荣,受到这个世界上绝无仅有的爱。你简直无法承受这么隆重的爱。你那么矮,又是罗圈腿。我的爱说不定一下子就能把你压垮压死了。你一定吓死了。我就像一只鬼那样爱着你。我越爱你你死的越快,虽然你肚子和屁股上都是大块的肌肉,看起来生命力很旺盛的样子。

田虎结婚了。听说还在买房子的时候,成了房价迅速上涨的受害者。作为一个在北京台工作的男人,他化名为李先生上了北京台的节目现身说法,控诉高房价的危害。我想,他可能是真的把自己的名字改成李田虎了。李田知道了

(2009-12-16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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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地铁站出来,天已经全黑了。我匆匆跳上一辆通体明亮的944,找到一个座位安心坐下。汽车慢慢经过大片的繁华之地,百货公司、超级市场和韩国餐馆——装潢低劣而粗俗,代表了一种毫无思考的,鲁莽的享乐主义。不够精致也不够美。汽车连续拐了很多个弯,越走越偏越走越暗,终于远离了金碧辉煌高楼大厦的区域,来到一片败落的乡野之地。低矮简易的平房顶上好高骛远地安置着一些夸夸其谈的大饭店、洗浴中心、造型中心和超市的广告灯箱,但其实它们只是一些口味可憎的小餐馆、面目可疑的澡堂、昏暗暧昧的小发廊和乏善可陈的小卖部。就是这样,只是轻轻拐一个弯,就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这个世界就像每一个行星的阴暗面一样,难以被光明地带的人们察觉,但它的存在勿容置疑。正在修建中的地铁线路经过这一大片村庄,无数平房面临着或者已经遭遇了拆迁——当然是屡见不鲜的。这个国家向来有着极强的破坏欲望。那些无家可归的外来居住者,在暂时居住地被毁坏之后,像流浪的动物一样温驯而茫然地迁徙到下一个暂时居住地——这个国家对他们每一个人而言,或者对我们每一个人而言,都只是一个巨大的暂时居住地而已。他们无所事事地站在或者蹲在工地前的空地或者小卡车上,抖抖索索地

(2009-12-15 1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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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一站在汹涌人群里,台上的乐队开始轰隆隆地开始演奏的时候,我就开始不可遏止地发呆。乐队的演出渐近高潮,欢乐的人们开始相互碰撞,我略带惊恐地稍微离开他们,生怕被他们撞上了。北京的胖子实在是太多了。我并不是在传达某种不良情绪。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北京的胖子实在是太多了。我为自己隔开一个安全距离之后,又开始发起呆来。好象我花几十块钱就是为了在震耳欲聋的音乐里发呆似的。我甚至从来没有听过他们的音乐。我来这里,只是为了让自己感到安全:有大声的音乐,有人群,有烟草和香水的混合气味,多么拥挤和充实。那些衣着古怪而不羁的年轻男女,脸上都是孤僻而顾盼生辉的表情——谁敢肯定他们不是和面貌暗淡衣着平凡的我一样无聊,乏味和殛待激情呢?寂寞已经无可阻止地成为新世纪的主题,同时也无可阻止变得微不足道和滑稽恶俗。甚至连一夜承欢也无法对人类进行抚慰了。因此我只能在狂欢结束之前,在安静的大马路上一路小跑,一个人回到不属于自己的蜗居里,趁着脚掌还在发热,迅速地睡着。

(2009-11-14 1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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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躺在床上失眠的时候我突然想起自己搁浅已久的Jazz Vivid 1920s系列。我一直想做这样一个系列,关于一九二零年代的纽约,爵士乐,放荡的妓女和交际花,明艳的百老汇女明星,离经叛道的女男孩,和默默无闻的剧作家。运用丝缎、天鹅绒、花格呢子、羽毛、珍珠、亮片以及维奥涅特式的斜裁,堆砌出一个纸醉金迷、贪图享乐,物质高速丰盈而又急剧崩溃的年代——难道不是和我们身处的时代很相像吗,一样的疯狂和荒诞,但更加精致和温情,因为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还没有进步到足以摧毁整个手工业时代的伦理和文明,而时间距离遥远得恰到好处和安全,使得一切残酷画面都淡去了,只剩下脉脉的温情。人类生而健忘,所以才需要有文字和画面的记载。

但我并没能完成这个系列。我记得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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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笔者突然觉得自己很对不起裆和政府。因为裆和政府白白养育了笔者这么多年,可笔者除了每天呆坐着泡在网上跟各种各样的人打情骂俏以外,什么正事也没干,根本就没能报效裆和政府,实在是太无耻太堕落了!常言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寸金难买寸光阴!”笔者就这么毫无羞耻心地浪费着大好时光,不但作践自己还要拉上别人,简直就是恶贯满盈罄竹难书!而且!!这些年来,笔者不但没有做出回报,相反还一直在抱怨裆和政府这个不好那个不好,简直是瞎了裆和政府的狗眼白养笔者二十多年了!为了改过自新将功赎罪,感谢裆和政府的养育,笔者决定要脚踏实地、认认真真地做一些有益于社会,有利于人民的实事,那就是本篇的主题:异常宏伟的被包养计划。(天啊!!!笔者终于学会开篇点题了!!!中文系笔者爱你!!!)

 

鉴于被包养一直是笔者多年以来梦寐以求矢志不渝的理想,如何使“被包养”这件格调低下、微不足道的事情变得波澜壮阔,惠及万人,在这里显得至关重要而且难度颇高。幸好笔者胸怀宽广(但笔者并没有两颗大乳房哦!),拥有一颗博爱的心灵(有笔者古往今来的3000个情人为证!),而且笔者对他人的疾苦非常能感同身受,不是那种只关心自己

(2009-11-05 0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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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八岁那年七月的某一个下午,包茎女士在漫长午睡后突然醒过来,渴得很。她躺在沙发上,是非常大的珊瑚色千鸟纹的布沙发,异常干燥粗糙。如同蛇蜕下的皮肤。这枯萎的触觉让她更加渴了。她像一棵久旱的植物那样迫切地需要喝水。然而她前面只有一个放在地板上的苹果绿色的圆壳小电视机,已经没有图象了,只有密密麻麻的雪花。是彩色的小电视机,之前她还用它收看卫星频道的音乐录影带,是甲壳虫乐队,林格的嘴唇十分地可爱。约翰-列侬在唱歌,但是她并不喜欢。包茎女士想,他终归是个死人。所以她就睡着了。她并没有想到睡了一觉约翰-列侬就变成雪花了,她原本只打算他变成艾里克-克莱普顿,英俊一点,或者收音机头,软弱一点,都可以。现在列侬赌气似的变成了雪花,什么也看不见了。只有电流嘶嘶的小噪音。早知道这样就不睡觉了。她猜可能是卫星被炸掉了。这年头卫星太多,每个都有被炸掉的危险,她应该早有准备才对。这么想着她觉得非常地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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