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标签:
博客五周年 |
标签:
杂谈 |
我的印象中,小时候家里的菜,除了甜菜和炒虎皮青椒不放辣椒以外,没有哪道菜不放辣椒的,有时候为了好看,辣椒被胡椒取代了。
辣椒开胃,但也能形成依赖性,久而久之,会给肝脏带来很大的负担,大过年的给各位新老朋友提个醒,酸甜苦辣人生百味,还是一样都尝试一点,均衡下来,五脏六腑才能得以和谐。
对于辣椒,毛主席有段著名的述评:吃辣椒三种态度,表现三种不同的性格。一般地说,寒带和热带的人喜欢吃辣椒,但我要补充一句,凡是喜欢吃辣椒的人可以说,基本上都是革命的,就我们共产党和红军来说,当然也包括八路军再内,四川人、湖南人、江西人最多,现在的高级干部也大半是这三个省的人,所以我说,喜欢吃辣椒的人大半是革命的。
如果按照太祖的这个意思,那林虎三就不能算革命的,尽管这个湖北佬也吃辣椒,但是演义或者正史都说他爱吃黄豆。
有一天,毛主席问刘少奇和周恩来,有什么办法让猫吃辣椒?刘觉得这好办,掰开它的嘴强行塞进去就是了。毛摇摇头,以为太残忍。周略作思索说,饿它3天,把辣椒裹在肉里
骗它吃去。毛也不满意,认为不够光明正大。毛的办法是,把辣椒抹在
昨晚去龙岗取北京弓友亚丁的两把王者II,刚入夜,刚下车,细雨沾衣,微风拂面,此情此景颇为煽情。高楼上的霓虹灯闪烁着都市男女不安分的心绪,食物、玩具、床,夜晚的主题。我也是免不了俗的,正要找食,游移的目光却被定格了:什么?色俱乐部?
前方的高楼上有一块霓虹灯巨幅广告,四个字“色俱乐部”,我发誓我看见这四个字的眼神一定和我第一次看见女人的裸体一样纯真!像我这种整天呆在电脑前码字的书呆子哪里见过这般境界,一时间耳热心燥,猛然顿悟为什么狼哥总喜欢五彩大花×了。
可是当我仔细再看,却见“色”字前面忽闪着一个“夜”字,不知道是霓虹灯的特效还是电压不稳,反正那个“夜”字闪烁得很困难很暧昧,忽闪几下会熄灭很久,颇有阳痿的味道,此情此景,我想要是城管来了也只能望“色”兴叹,城管再NB,也怕很黄很暴力。
如今的弹弓界也越来越像个“夜色俱乐部”了,弹弓原本是一个玩具,供喜欢它的人取乐,可是却总免不了风声水起,不仅没有“俱乐”,背后往往有“夜色”的掩护,弄不好还有“色”的勾当,总之不得消停。
对于VIP,
关于王石这张脸,我是在前几年央视直播登珠峰的时候看见的,那个时候我在深圳,万科也在深圳,一个大企业的老总,却还有登山这样的雅好,据说很多登山的赞助费也是万科出的,于是,在我心中,王石这个名字,有了类似珠峰一样的高度。这样说或许有些媚态,人生得意,享受之时,人家拿着自己的钱,过一把登珠峰的瘾,我等小民,除了羡慕他有钱,钦佩他有胆量之外,自无他言。
但是这次汶川大地震,不仅震平了地震灾区的一幢幢房子,却也震倒了许多人的人格,王石,当属其一。
这次大地震,王石和他的万科集团总计捐款220万,其中集团200万,20万为员工所捐。捐款之少,让国人汗颜,但因为爱心捐款,纯属“自愿”行为,就算我等愤青有意见,但也不至于给王石和他的万科精英们的“爱心”泼上一盆冷水,只因众口铄金,万科的吝啬和王石的冷血,使得网上网下沸沸扬扬,于是王石坐不住了,不知道是因为自觉捐少了,要给自己辩解一下,还是要给国人灌输他的慈善观念,总之在自己的博客上一番解释,最后还找上一句“中国是个灾害频发的国家,赈灾慈善活动是个常态,企业的捐赠活动应该可持续,而不成为负担。万科对集团内
问雪/文
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开心已经快八岁了。
当初,我爸爸的爷爷(也就是我爷爷的爸爸),在冬日的暖阳下眯缝着眼睛给我们说八年抗战的时候,手心向上,拇指食指撑成八字形,送到我和一帮小家伙面前,嘴巴嗫嚅着半天就说出了一句话:八年,把狗日的赶跑了!
爸爸的爷爷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沧桑,一如他那沧桑的脸,还有他身后斑驳的墙。那时候,大约我也才八岁的样子。我始终记得爸爸的爷爷手心向上伸到我们眼前的那个“八字”,后来我们学会了这动作,并加以合理改造:手心端正,八字成手枪型,瞄准——不过我们没有鬼子可打,也没有阶级敌人可射,只能对准狗日的小家伙。有意思的是,我们有很多狗日的小家伙,对不喜欢的小家伙,我们都可以恶狠狠地叫骂一声“狗日的”,对喜欢的小家伙,竟然也找不到一个好词来称呼,最后也叫成了“狗日的”。
问雪/文
标签:
横刀问雪横刀问雪杂谈 |
分类: 【依然丑陋的中国人】 |
问雪/文
标签:
横刀问雪横刀问雪 |
分类: 【拉倒一切牛鬼蛇神】 |
横刀/文
情人节历来不缺话题,今年的情人节,因为有了chenguanxi,全港岛乃至全世界,都变得“绿”意盎然,生机勃勃。
狄波拉(谢霆锋之母)说自己快被逼疯了,zhangbaizhi的艳照不断贴出来,而且衣服越穿越少,直到最后只剩皮毛、狼友们只能通过皮肤和刺青才可以鉴定真伪的地步。婆婆看了媳妇的艳照,说什么脸上都挂不住,最近没少给自己儿媳妇脸色看,毕竟出了这档子事情,应该算是家门不幸吧。
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阿娇们和chenguanxi在做那事情的时候,毕竟也还只是朋友关系,而且还是绯闻版本的(杨永晴才是唯一的正版女友),不管他们在床上怎么丑态百出(当然他们当时以为那是性感),那也只不过是年轻人合理的“犯醉”,年少轻狂,哪得自全于天地之间呢?何况是香港这个雨滴里都透着色情的花花世界!所以现在的阿娇就比zhangbaizhi勇敢的多,一个待嫁闺阁,一个为人妻母,
横刀问雪/文
一元复始,万象更新,柳舒青眼,梅绽香红。雀闹声声辞旧岁,雷鸣滚滚庆新春。
各位博友,鼠年新春,横刀问雪给您拜年了!
放眼窗外,天,依旧是阴沉沉的,并没有一丝阳光洒落在这寒冷的大地上。当南国深圳也感受到深深寒意的时候,此时的神州大地上,还有多少人在行色匆匆中忍受着寒冷和思乡的双重折磨?
这是一种季节性的迁徙,与生俱来,却也是一个民族特质的遗传,让我们总会在这个时候,向着家的方向,即使含着泪也要前行。
现在,我聆听着窗外隆隆的鞭炮声。没有哪一种声音,能够像这鞭炮的声音,在同一个时间内,响彻寰宇,震颤大地。也只有这个时候,你才能够真正理解什么是普天同庆,如果还能够进一步思考一下的话,你该知道,春节
问雪/文
天,有些许阴霾,然而阳光还是尽情地洒落下来,深圳,晴天,暖洋洋的,向北国肆意地炫耀着她的财富和温暖。
早上给姐姐打了电话,知道故乡已经是一片白茫茫的世界,白茫茫,纯粹的世界,对于已经疲劳于深圳花花绿绿的我,是一种莫大的诱惑,我逐一问候了故乡的亲人,当然最想知道母亲的身体状况。到深圳五年,我习惯了什么都不说,电话也打的少,有谁给我电话,不是报喜就是报忧,绝少信心游意的问候到来。
三哥三嫂说是要回贵州一趟,可是大雪封路,无法成行。三嫂嫁到我们孙家也已经几年了,小侄已经活蹦乱跳的,却至今未能和外公外婆谋面,想想我那三嫂,算是“亏”大了,简简单单的嫁给了三哥,娘家没有一个人来,应该是太远的缘故吧。但不管怎么说,他们生活的很好,小日子还算甜蜜,于是那些被俗人看得很重要的一些东西,对他们来说就不重要了,也许这是简单的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