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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背负故事的狼(2008-04-02 21:12)
 这是一个来自西域的毒咒,是一个巫师为了报复警察所下的咒语,她将一把无形的刀栽在一个警察身上,最后那个警察会自责而死,而毒咒却会一直延续下去......    在现场没有任何的打斗痕迹,经过调查死者也并没有仇家......一切的证据表明,死者是自杀身亡的。    就在所有人都认为死者是自杀而死的时候,我盯上了他——外号:一匹从西域来的狼。   “你看什么?没见过狼啊?”狼用极度凶狠的目光看着我。   “再看?你信不信我两只手指就可以把你掐死!”暴虏之气从狼的身上散至周围的每一寸空气。他所带来的寒意无人能敌,我的身体突然感觉冰冷起来,我假装镇定。   “你受伤了。”我带这冷淡的语气低下头为他吸吮伤口的血迹。    他先是一愣,接着缓和了刚才讲话的语气:“我曾经也这么为她处理过伤口!”   “恩?”   “那时候她受伤了,但她全然不觉,要不是我为她处理伤口,她肯定失血过多而死。”   我带着万分不解的眼神审视着眼前的这匹狼,我为他包扎伤口的时候他连眉头都没皱过,当他静坐时,他的眼神却有些悲痛与迷茫......&
等待的爱(2008-04-02 21:11)
 新搬进小区,不免想多认识几个朋友。敲了几下隔壁家的门,开门的是个与我年龄相仿的女孩。
“你是?”
“我叫刘媛媛,住在隔壁,来你们家串串门。”
听了我的介绍,她很热情的挽起我的胳膊将我拉进屋。
“就你一个人在家?”我看了看清静的四周。
“对啊,我爸爸出差,那个阿姨还没有回来。”
“阿姨?”
“是的,我爸跟我妈离了婚,近来跟一个女人结了婚,就搬到这里来了。我叫那女人做阿姨,她还有个女儿,也跟我们一块住。”
“是吗?其实我家也跟你家差不多,我很小的时候妈妈就去世了,后来爸爸就娶了个女人,我称呼她做‘喂’。她生了个弟弟。”
“哦?那个女人对你怎么样?
“开始还行,后来她对我不是打就是骂,好像看我哪都不顺眼。”
“就是就是,不是自己亲生的骨肉,打死也不会心疼。”
“可不是嘛,最凶的那次,我煽了她一巴掌,然后关起房门。那女的进不来,在门外叫我开门,我打电话给我爸,说门口外有只疯狗在乱吠,我很害怕。”
“呵呵!怎么是你打她啊!”
“怎么不可以,我受够了呗!我清楚的记得那时候我才12岁。”
“哇,看不出你有那么凶!”
“你呢
新房客(2008-04-02 21:06)
 院子里住进一个新房客。
当天夜晚就有人向看管院子的张大伯投诉新房客家里养了一条凶猛的狗,吵得睡不着。
张大伯敲了好几次201的房门——没人应,心想怕是房客还没回来。
待到天亮,张大伯打哈欠时,看见新房客从201房走出来,他脸上的纹路就跟他的衣服一样皱巴巴的,看不出几岁。手里提着一大木箱,大步地向院子大门走去。
张大伯咳嗽了两声,叫住新房客。
“嘿嘿,你好,叫我吗?”
“来,过来,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姓莫,叫我老莫行了。”
“老莫,看见那是什么了吗?”张大伯指着墙上那一块蓝底白字的板说。
“呦,您的板挂斜了,我马上给你钉好。”
“不是,我是叫你看字——院
夜很寂静,人很郁闷(2007-12-17 19:52)
 腰开始有点酸,脖子也有点累~~隐约感觉是这几个月装修辛苦落下的毛病,不过可能还觉得自己年轻,改天坚持去跑步,应该能消除。
前几天,看到一辆献血车停在大转盘的门诊旁边,当时就想着说回家拿献血证出来献血,觉得骨子里的血多了点。不过等到拿出来了,被一个电话召唤回门面里头,又开始忙别的事情了。
等到下午的时候,有个电话打过来,说是要马上赶上南宁,就又匆忙收拾行李去了,还好早上没献血,不然再坐长途车,估计都得要我小命了。
等改天有空再去了——其实献血没啥可怕,还可以换一份牛奶+饼干,不过我倒是怕藤县那些扎针的小护士技术不够,扎几次都没扎到,我就惨了。
然后,然后就是那种“打完斋不要和尚”的感觉。
几个月来,那么辛苦的搞装修,具体有多辛苦,我都该遗忘掉了。——或许叫没脑子吧。
老爸老妈就听人家外人说那么一堆所谓的经营道理,GGYY的,就把我摆一边去了。合乎,虽然没有开口说,但是赶我去嫁人的意思是有的。呵呵,我就不信我那么大一个人,混口饭吃都混不到。不要我干我还乐得清闲呢!
我不稀罕他们挣的那些钱
对钱没什么概
紫荆花开了吗?(2007-05-22 20:06)
 那是一个盛夏,我途经英国的一个小镇,住进一家古老的旅店。
中午我在旅店大堂打盹,当我醒来的时候,面前坐着一对华人夫妇,娇小的妇人挽着男人的手臂,而男人则用一双和善的眼睛啾着我,用生疏的国语说道:“你终于醒了?”在他乡听到这样的问候倍感亲切,我们便交谈起来。
我告诉他我来自中国香港,他按耐不住兴奋,轻拍着妇人的手,妇人她用错愕的表情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开口第一句话便问我:紫荆花开了吗?
“还没有呢!”
她又再次问我:紫荆花开了吗?
我以为她没听清楚,便说:“紫荆花是在十一月至次年二月份开花的,现在还没有开呢!”
她紧张地挽紧男人的手臂,带着疑问看着他。
男人安抚着她:“我们慢慢来。”
男人与我聊起其他的事情来。很快天黑了下来,这时他站起来:“我妻子非常想知道香港的近况,不知你能否到我家住几天呢?”
我愉快地答应了。
走近他们的大宅,门前种着几棵紫荆树,我感到非常惊讶。
他们家的陈设特别的温馨。用过丰盛的晚餐后,男人将妻子送进房里休息,我这才发现,妇人是那么依赖地靠在丈夫的手臂上。
男人引我走到客房,我站在客房的窗边,看着紫荆
 在现今文坛,“80后”已被炒作得非常火热。在小小说的舞台上,我们被划进了“80后”这个圈子。
要说在前两三年,那还是个新鲜事儿,因为当时这“80后”还只能算是个十几岁的娃,可现在不一样了,我们的年纪有许多都是“二”字头了,脑筋里少了些轻率,多了份思考。
每一次写出新作品来,我都会有一种快感。因为用心写出来的东西,才具有灵魂在里面,犹如自己的孩儿一般,也容易看出自己作品的不足。刚刚完成一篇作品,就能发现一些问题,比如说:个别字句需要重新修改,反复润色;语言的基调;人物的形象是否表达到位等等,但最难,也是最遗憾的是,作品的主题深刻、意义深远——奠定一部好作品的基底,但却没有过硬的文字功底,那出来作品就会显得不够精彩,通篇意尽,精髓未出。
写小小说,语言啊!不用太感叹,也许是时间、年龄的问题。
在所有人都在呼唤小小说要求创新,不落俗的时候,我认为“80后”未尽抛的“异想天开”的心就是最好的武器。“80后”所产的作品多许带有一些灵性,吸引着众人的目光。要善用这颗可贵的心,富有想像力的作品,是具有生命力,也就是新意的——这正是小小说所需要的。
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却正要求
满满箩筐情(2007-05-22 20:00)
 夜里,张俊宏躺上床的时候,妻子跟他说起今天发生的事:“我在杂物房里发现一只死老鼠。”
张俊宏应道:“老鼠而已,这有什么?”
妻子又说:“这老鼠的死法可不一般,它被压在扁担下面,估计是它绊倒扁担给砸死的。”
张俊宏:“什么扁担?!我们家哪来的扁担?”
妻子说:“你爹上回来的时候挑着两箩筐番薯土豆,走的时候没把扁担带回去,就搁在杂物房。”
张俊宏:“不就是这点事吗?睡吧!”
妻子没再吱声,张俊宏合上眼,却睡不着了,翻来覆去,他总觉得该想起些啥。
他想起一个叫祖庄的孩子,一天祖庄在屋外玩泥巴,看见爹从房里拿出扁担,将两个箩筐上的尼龙绳缠绕在上面,箩筐里装着满满的两筐木薯片。知道爹又要进城了,吵着要跟去。祖庄爹呦不过他,同意了。
他笑嘻嘻地摘下墙上的布袋,塞几条熟木薯,灌了一瓶水,全副武装上阵。
路上,祖庄捂着布袋,屁颠屁颠地在后面小跑说:“爹,这次进城能买糖吗?”
   “能啊,不仅能买糖,还能买花生种,西瓜种……”
    祖庄听到这话,笑列列地露出刚换的门牙,他知道这些都能在地里长出好东西!
祖庄看到火
早上爱几点起床就几点起床
不用担心上班迟到,看领导眼色

即使起了床,吃了早饭
还可以在自己依恋的大床上翻滚,恬息

将近中午,走出街道,望着两旁高低不齐的新楼房
貌似整昨城市比起前几年大有长进
变得陌生,而又切实

阳光有点暖
空气有点凉

逛两圈,买了两把青菜
菜农将禾杆捆着青菜递到我的手中
是如此扎实
(回想起在大城市里买菜,每次都拖着十几个塑料袋回家......
心寒)

夜晚,小表弟牵着我的一根手指头
昏黄的路灯照着我们前行

一会他指指星星,喊好多星星
——城市没有星星
一会他扭头寻找月亮,喊着月亮婆婆
——城市的月亮如同路灯

翻转着电视节目
节目总是没大城市的精彩

不精彩就不精彩吧
它毕竟是给老家的群众收看的
30号那天,很轻描淡写的跟老总说了辞职的事情。——其实我酝酿了将近一个星期的情绪,每次走到老总的办公室,看见老总在里面,我都没敢进去说
然后又不敢打电话
也不敢发短信
连发E-MAIL的勇气都没有

可是,最后总算说出口了,我敢说我当时的表情很镇定,但是扭过头后,泪水就哗啦哗啦的流了......

31号,我在做着一些手尾的工作,一个我的上级给我发工资,800块(里面有500块底薪,300交通费),我当时真的很不想领,我知道自己这个月以来都做了些什么。

国庆收假回来,我开始按照领导的意思很积极的往外面派报纸,扫铺面,将一叠叠的报纸往外抱。可是却几乎连一份报纸都没订到,第二个星期,我的思想开始徘徊,我不知道我像上个星期一样积极的跑有什么用!所以我每天上班都很害怕,我不敢在报社里呆着,拿着报纸到大街上,继续派的话,周围几条街道的店铺老板都几乎认识我了——我一经过,他们已经主动的喊我要报纸了!
所以不能派,不能回报社的我,只能呆在报社附近的银行里干坐,坐到时间将近中午,我就回报社去。
接下来那个星期是月底,我忙着回访、转款结帐、有两三个人打电话来订报我就去收订
难得偷懒两天,今天一早,我没刷脸洗牙,没梳头发用橡皮筋一绑就屁颠屁颠的冲下楼去买菜,估计我这人模狗样的吓死不少街坊(小区里的人多的是,不过没几个认识)。谁叫我家有几个人物得伺候着呢!
堂哥——懒虫,每次动用洗衣机仅洗袜子,我都可以听见洗衣机的哀嚎!
堂弟——饿狼,能吃!本来偶家的米是吃得长虫那种,自从他来了以后,我家的米虫都搬家了——这地方没法混了。
亲弟——肥猪,洗劫冰箱的头号凶手,手臂可以与我的小腿比拼!

点一下菜谱:
仙女吃了都歇菜的超辣 柠檬鸭
十全是水大补 莲藕汤
灌水牛肉炒空心罗卜
千年乌黑锅底爆炒油茄
明眼人看不见肉片炒豆芽配油果

吃完了就开工了——把我那布满臭袜子、饮料瓶、发霉的茶叶......的170平楼中楼打扫一遍,南宁东盟博览会到了,得把我家的卫生工作当国家的头等大事来抓,不然那些红臂章准把我家当成窝藏罪犯的根据地彻底给灭了。

干完活,累倒在床上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在想一些事情。前天晚上11点我将辞职的E-MAIL塞进老总邮箱里去了,打算星期一再当面跟他说辞职,那么这事就这样定了。
接下来,我老爸老妈上南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