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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好了,就这样吧。我们对这样变得复杂的地方厌倦了,一个个接着离开。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最后一个,可是还重要么。
我记得高三的那时候,大概是这个季节里。我溜达着这里,最喜欢打绿,圈子里遇到小破,杭州宝贝。觉得很特别干净。
就像她头像选的那片葵花地一样,开得很好看,不高不低,刚刚好。
和煦的风和日子,你最喜欢的夏天来了,你要开心。
我们长大的方法特别多,在经历了感情之后我觉得伤感就来了,特别无奈对吧。今年冬天遇到的那些不爽的事情,我们不
在一个城市,却感觉都一样耷拉着脑袋随时自嘲,又有时候动物凶猛的骂骂那些人。呵呵,还好都过去了。
最好的时光,最喜欢的你的样子,提着看完的cd走在凌晨空荡荡的街头,风吹着你缩
光照过来的时候你觉得世界阴暗了你有过这样的感觉么。
他朝你走来的时候你觉得他马上要离开了你有过这样的错觉么。
我还想保留我望见的我听到的我察觉的我感受的,害怕它就那样随着好长一个无味的日子而褪色了找不到痕迹了。
A烫的头发开始软榻没了当时的蓬松连脑袋也开始垂头丧气。
B望着A的眼睛看着姑娘一脸孩子气就抚摩着她肩膀说不嫌弃不嫌弃。
C还再等着B的电话电话里说等A睡着了就来就来别着急。
C用桃色眼影抽烟呛鼻。
B装模做样爱穿海魂衫曾经喜欢金鱼曾经爱A
A小心翼翼并不处心积虑还
过去了的失眠习惯和夏天再见的时刻就到来了。懒散好像虫子蠕动安静一般,终于放掉失落过后的自己,缠着的忧愁。
马克杯变成蓝色白色和紫色白色的两只,却喜欢喝矿泉水的手指和吞咽的声响,一点一点哽噎着。钥匙扣的另外一对
始终没找着合适的主人就一直在玩具店开门的右侧柜子里观察每个路过的行人。
中午的时候就打开电脑听陌生人唱着歌,迷迷糊糊都可以睡着,好久没有去街上走路因为始终记下了远去了的故事人物,
滞留迷路的那天你穿了黄色衣裳说容易招蜂引蝶,我笑你用错词应当是招花惹草,你说还是不对。我们在路口车站说话笑。你手里的橘色茉莉蜂蜜茶我的是透明灰色没那么甜。当日去了公园才发现早就开始不须买门票。你对笼子里的蚱蜢小心翼翼说小鸟好看怎么吃这样恶心的东西。然后我就扯了黄段子逗你笑。我的小女朋友过了八年就是最长的老婆。你喜欢那音调直说好。
八点四十三的时候我终于搭上回家的正确公车。车站那的桥桥上没什么行人,我就伫立在桥心和你说电话。你不知道那个坐在摇车里的小孩子,不知道他一岁九个月就会给人飞吻,笑起来眼睛穿过灯的橘。然后举起来我左手就在手背上留下个嘴巴印儿,软绵绵。我和你说你得有这孩子多好。
我就低头看车辆来往。左边来右边往,夜里也川流不息。忘记什么时候没了你声音忘了吃掉就快过期的酸奶饼干。走过桥
时间倒置成了弧线,我度过的每一个日子从黄昏开始。然后过度到夜。
拉窗帘的时候对面楼顶的鸽子会慢慢飞过来,又再叫着飞走。
花十三个小时睡眠,望不见太阳就不知道预报里说的大夏天。
我看过的书知道他完成过跟踪,去过歌舞厅唱过歌打过架喜欢过女孩子走过最深的黑夜。然后在大街上跑步,想起了姐姐。我看到沿路过来的胖子,踩着斑马线却不看路灯。拿了本书没什么特别。在第四个路口我看了表十点,就停下了。
路灯是仰卧的,橘色总不能照亮我的眼睛。
天气很闷热,雨在下午四点的时候下得好大,持续不久。
睡觉十六个小时,没有梦到任何于是就很单纯。
醒来之后喝水,看到他的心电图单。
也就长长的一条,我没听到的滴答起伏心跳。什么都没说。
桌子上堆了些药,心脏。
醒的时候听到他在说电话,说了谢谢没关系今天没那样疼,然后站在窗帘前良久。外边什么也没有。
夜它显得深沉,轮渡停的那会光亮像是整片街的眼睛。
我曾经八岁。望了缝好的纽扣和光发呆。中午的日照在镜子的边缘反射,形成一条通路,艾丽丝经过那儿走在最深处。
我曾经十岁。跑过的火车,沿途的荒田与树,夏日的蝴蝶就那么一只飞到低垂的前沿。我又看见她。
她背了把木吉他,走走停停。没法忘记大小苦难,没法忘记爱人和自己的名字。又不愿回家。
我曾经十五岁。在街角的喷泉,晒太阳的时候看着路人的影子,想到了词叫废物晒太阳。
2008-10-13
秋天到来的时候我已经走过这个城市所有的街。穿过桥边的霓虹,小区的路灯,马路旁的广告照明。
我在中华路的面馆要了一碗面,看着对面水果摊的小贩和经过的人。人们疏离的走在陌生的街道,又重新分散到人群里。
我不知道他们去哪儿,可是哪儿都好,就像我也快要离开这儿。
2008-8-26
这条路种上再多的树还是无法环抱灰尘舞蹈,我绕了最远的路回家。看得见晚霞也是灰蒙的。
公车即使选了最陌生的,在后排的座位侧着卧着自在换姿态。
街道是二层的旧楼,皱纹的轮廓着实由来的历史。我不知道在哪第四个路口没有退路。
废弃的小区游乐器材,白色的狗和泥巴玩,自娱自乐。我想趁着太阳没回家走到最边远,
心情回归儿童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