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喜欢一切运动,因为那里有激烈中的停顿,事物总会在某个刹那奇妙地结合,那里也有你自己因为肢体的透支而将能量退缩到精神的困苦,在这种困苦中你可以体会到生更可以接近死,练习与死相处是苦行者的目标
没有故乡了但是有乡愁
原始是最难靠近的,而靠近了才能找到情感
人,有些心酸才有赤诚
做设计的过程也是自我不断分裂的过程,分裂到头才有虚无,才可能找到平静
在中甸那样的高原你的身体会有因缺氧而产生的压迫感,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其实这就是青春期的感觉
理性是用来延展感性的
我觉得中国的建筑这个样子就是人和人很难轻易地认真说话、袒露心迹的写照,我们需要多点真诚、少点文艺
西方建筑的灵光如果脱离了深沉的思考就变成时尚了
总的来说,我喜欢日本的设计,但是对那些设计中最用力的部分总怀有轻蔑,那是日本人凡事都有点举轻若重的原因,他们总要把事物质朴的品质提升到更高的水平,而这种水平并不真实
建筑师是个厨师,把一盆汤端出来,调味料和材料都差不多,喝来喝去都平淡如水了,那怎么办?现在出来的人
从现在开始到明年五月,我有一个从建筑到室内、景观设计及设计监理的酒店工程,项目地点在云南丽江。当然还有若干不同地点的工程在策划中。我需要助手参与到我的工作,当然博客里一两年前有两篇招收助手的帖子,大家就当那是过去的一种记录吧。目前的情况是我的助手不限制为1人,对定期的不同地点的工作能够适应,有兴趣就发简历到我的信箱by.arch@hotmail.com。
山坡上的马
终于来到滑雪场了,憋了一冬天也就是在这里能看到雪了。停车场里环视山坡、天空以及忙碌
着的人群,一片生机。尤其对面长着黄黄草甸的山坡上有很多马匹在那儿,塞外更有风光。顺着我的指引大家也都注意到了这些马儿,虽然距离我们比较远但在山坡
背景下马匹健美的轮廓清晰可见,欣赏一下就准备去游客中心了。然而我们这群人中的一位女子却突然大喊:“这些马是不动的!它们都是假的!”这下我们都吃惊
了一下,再仔细看看,这些马儿确实是一动不动的,保持着各自的姿势和方向,它们几乎就是雕塑,因为我就从没看过保持几分钟都不动的马,况且是一群马。当然
现在确实没有风,因此马尾巴也不见飘荡,更使这种静止成为所有静止的黑洞。我恍然大悟,这些“马”不过是滑雪俱乐部为了让来的人感受草原风光而表达的过分
热情而已,这种低级的招术还真能让我们这些好像对什么事儿都有经验的成人中招。我感叹了句:“我们这帮人只有一个还是孩子,其他都是成年人了。”大家好像
都认同这样的
从容于平凡,从容于名望,从容于杂乱,从容于清爽,从容于富足,从容于贫穷,从容于无知,从容于了解,从容于顿悟,从容于混沌,从容于健全,从容于残缺,从容于那些不从容的人,从容于那些从容的人,从容来,从容去,从容那些从容。
(2010-11-21 21:20)
在阳光里认识的人估计都会给我留下好印象。因为有阳光为背景的人就像是记忆中的人。在阳光里与陌生的朋友见面就好像见自己遥远记忆中的相识者。在阳光里见
到的景物也会给我留下特殊的印记,不仅仅是好印象,而成为了我的灵魂到过的地方。阳光下的河流山川从见到的瞬间就已经处在我的记忆之河中了,那就是我的魂
魄,我的前世今生。阳光的灿烂使事物在我的眼前变得抽象,实际上是种深刻,它超越了多云、雨雾、夜幕下的城市、办公室的灯光下等等的现实性。不论这种状态
的事物是否美丽,它们都不具有直接进入我灵魂深处的功能,而阳光才是我的记忆机器,它总是象不断汇聚的热流,把我经历的和我创造的阳光中的事物融合成为我
的记忆之河。
我出生于一个东北城市的土炕上,也许四月中午的阳光合着那个山和天空从窗外映入了我的眼帘,也许就仅仅是南院的阳光穿透了杂物、植物、玻璃上的灰尘闪烁进
了我还眯着的小眼睛,打着哈欠的我(真实)也许觉得这种闪烁的安宁才是这个世界最最迷人的。阳光是我的迷恋,也许我离开尘世的时刻就如同我的出生停留在这
样的迷恋里,一直停留下去,与记忆之河
(2010-10-23 19:55)
晚饭后和家人闲聊,不知不觉聊了半天狗,在我对狗的了解快掏空的时候突然想起了5年前,我还在地产公司的时候,项目部看门狗的故事。我想我值得讲给朋友们听,也值得我再回忆起来。
那时已经深秋了,我们地产公司的项目部设在一处凌乱的工地上,就那么一个围合起来的简易平房。在这里上班每天都觉得凄凉,下班时都是一片漆黑了,摸着黑儿发动已经冰凉的车子算是有了些安慰。离这里百十来米就是建成的别墅区,以荒凉和破碎的土地为背景还真是奇怪。我每天的工作就是在这种奇怪的时空中穿梭。午饭是非常对我胃口的,这顿饭事实上也尽量表达了私人老板对大家在这个环境工作心理上的安慰。当然每天食堂都会产生很多骨头,一部分就给了一只长相很不体面的成年土狗。它整天被锁在铁笼子里,也许铁笼子让它有可以咬人的假象,实际上那个笼子近似家用鸡笼的状态。它耳朵立不直,且角度不同,象它的眼神一样无精打采。关键这种无精打采的样子是种绝望,好像它天生就是受欺负长大的,吃着骨头都能一脸的哀怨。不会有人正眼看过它,其实严格地说起来,在这么个地产环境,大家正眼看的事物其实也很有限,何况这么一个明显丑陋的东西。不过
(2010-09-11 00:00)
(2010-08-31 22:49)
纹身男
大半夜几个疲惫不堪的人走在罗马城南河边的荒凉地带,摸索着回旅馆。看见了那栋我们住的房子,但路错了,那就问人吧。黑黑的角落里坐着个电影场景般的纹身男,黑背心大胡子那种。回头看没人敢问,那我就问吧,人家看着我的眼神认真地站起来讲给我怎么走。这经历对我来说已经不新鲜了,但之前经历的都不是纹身男,而是野狗之类。但这些其实都一样,都是形象上让人不舒服有些恐怖感的生命。但只要是热血的生命,还没有精神错乱,就会理解信任、庄严和真诚,关键是我们自己在那一刻在乎着什么,对方就能应对你在乎的,这种有效的气场几乎让人无路可逃。至少在云南的一段时间让我有机会练习并对此有所感觉,光着腿从呲着牙一身立毛的恶狗身边走过时,我坚信它可以让我摸摸头然后各走各的。以后有机会躲不掉碰上熊也许还会试试,就坦然和自己的命运握个手吧,没准熊跟我哼一声算是认识但就别击掌了。
斗兽场
去斗兽场的时候太热太烤、人太多了,断壁残垣都是烤箱里快焦的饼子。人们照个相就走吧,要不还能有什么牵挂。我觉得斗兽场就是为角斗士而建的最完美的纪念碑,虽然景点介绍上说这是为了罗马皇帝的荣耀和平民的娱乐。这种事实与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