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电脑坐在马桶上思考人生的时候,人生这趟火车早已启动,至少已经跑完三分之一路程,最寂寞的一节车厢呼啸而过,后面的风尘仆仆赶上。无论怎样都被冲走。
很多不靠谱的人和不靠谱的事让我看清自己有多坚强又有多脆弱。咬着牙走完了那么长的路还在死撑,明知道有多少人都冷笑看着心说看你能撑到何时,但已经撑了这么久,也不好意思不继续撑下去。
你知道我说的不只是感情。
恍然发现曾经的日子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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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着电脑坐在马桶上思考人生的时候,人生这趟火车早已启动,至少已经跑完三分之一路程,最寂寞的一节车厢呼啸而过,后面的风尘仆仆赶上。无论怎样都被冲走。
很多不靠谱的人和不靠谱的事让我看清自己有多坚强又有多脆弱。咬着牙走完了那么长的路还在死撑,明知道有多少人都冷笑看着心说看你能撑到何时,但已经撑了这么久,也不好意思不继续撑下去。
你知道我说的不只是感情。
恍然发现曾经的日子都过去了
坐在路边咖啡馆里机械的翻着一本杂志。保持这个僵硬的动作二十分钟,脖子和肩部疼起来。其实无关内容,只是打发时光。
还能具备可打发的时光,这简直是件奢侈的事。
总有人跳出来对你的生活指指点点,抱着理解与谦卑的态度和他们打交道往往会败下阵来。也深知自己的日子是自己在过,冷暖自知。可是究竟是冷是暖,连自己都难以辨别。这些年那些事,偶尔还会浮出来萦绕纠缠,但也就是一下子。就散了。
跨年的零点,许了三个愿望。健康,快乐,顺利。
回想这一年,这些年,每个零点都可以是转折点,每次伸出手都可以是拒绝,每次张开嘴都可以说不。
而就是在多少飘忽暧昧、举棋不定、左思右想中葬送了。
经常走着走着就不知道走到哪里去了。经常过着过着就不知道该怎么过下去了。
新年的第三天,失眠了。
头痛欲裂,身体疲惫到极点,精神却无比亢奋,脑子飞速转着无数公式,清单,要做的事情永远做不完,天永远不亮多好
打开信箱才发现我和阿飞的信竟是从09年1月7日开始的。中间隔了一年多杳无音讯,之后断断续续的互相倒垃圾、简单描述近期生活、正在读的书、听的音乐、看的电影。不咸不淡,好像是生活在两个世界的人,永不相见,却彼此挂念,在偶然的一个瞬间会想起的陌生人。
这让我想起了曾经有过短暂交集的人。他们的脸随时还会浮现在眼前,忽远忽近,时而模糊时而清晰,会质疑那些交集是否真实存在过,又在哪里消失。
有过就好了,何必多虑。
正式进入冬天之后,我还没回过神来。
冬至的那一天,一个饺子也没吃,舍不得今年就这么过完,总觉得还有很多很多事没做,很多很多话没说。
和不同的人吃饭,观察小细节,对方讲话的时候会不会目光交接直接反应一个人内心的坦荡程度。当然也可能是习惯。赤裸裸的射线灼热或冰冷,焦躁不安或跃跃欲试,眉眼清澈见底,人可能粗暴简单,可能天真无邪;眉眼复杂纠结,人可能故事坎坷,可能心怀鬼胎。
这是一个游戏,乐此不疲。
可是凭什么能够判断对错,我们围坐一桌,不动声色的玩着,眉头紧锁,目光交织,暗语不断,托腮凝视,可是连游戏规则都不懂,彼此标准不一,怎么可能分出胜负来。
一个完全没有
这个北方城市的气候越来越变得诡异,雪还不下,憋着一股等待审判的怪气,好像跟人较劲,剑拔弩张的等待对方先出手,心里明明知道自己已经败下阵来。
那天在楼梯拐角和阿旭聊天,聊着聊着一抖擞就什么都说了。其实也没什么,就那么点破事,谁还没点破事。我们说着关于感情和婚姻的乱七八糟,全世界女人都是一类,男人才是变化多端各种幺蛾子。婚姻没什么意思,是摧残,是失去自我,是失败的源头。
我知道这话太极端,选择听或不听只有经历了才知道。
最近的梦很真实,哥特悬崖的梦境不再出现,古镇小桥也很少有,更不会从丽江的青石板路上滑到水里去。提起丽江,还是个让人纠结的地方。
临走时在小石桥附近喝了最苦的一杯咖啡。
最近冒出很多来劝我的人,讲大道理的人。虽然身边一直不缺大道理狂,可是跳出来指手划脚就招人讨厌了。生活圈子不断扩大,心里的圈
活到这么大,还有很多事情想不通。比如到底有没有外星人,比如预知未来以及生前死后的能力,比如人和人之间关系的奇妙。
我知道自己的幼稚和不可一世,正是这种交杂矛盾和不甘心造就了我的今天。
能落到今天这个地步,谁也不怨。命运向我张开一张网一样的陷阱,而我乐此不疲的一次又一次扑进去。
每当反复思考这几年发生的事情,我都会得出同一个结论。而这个结论永远是个一般疑问句。永远没有标准答案。这条死胡同在周而复始的循环,历史不断重演,悲欢离合穿插着精彩的广告,我就像过路的行人,直愣愣站在商场外面,隔着玻璃窗看了几秒钟,又低头走自己的路去了。
就这么一直低着头,竟然没想过抬头看看四周,更没想过坚持看到结尾。悲喜剧也好,都是人间惨烈赤裸裸的现实。
当你迈出委曲求全这一步之前,其实你就已经输了。输的彻彻底底,毫无悬念。你以为
我在一堆垃圾评论里,发现了Dan的留言。
你说,无论哪种方式,都在通往同一个方向。
如果是这样,我们为什么要挣扎。
事实上除了摊手望天,就只剩下等待。
我还记得你描述的苏格兰,
海浪和悬崖,高地和蓝天。女孩和牡蛎。
那个故事最后还是没了结局。
我曾经无数次的想象你的样子,英国的雨水是否使你变苍白。
你的猫咪,旅行,音乐,照片。
你是否爱吃牡蛎。
我永远记得你email里跟我说的关于仙人掌的那一段。
你看,我是不是比几年前更无所畏惧。
赫然发现近几个月的梦平淡无奇,不哥特不矫情不穿越,连最起码的诡异都谈不上。压力和生活质量永远不成正比,人和人之间可以瞬间亲近或疏远。
陌生的人忽然亲昵,熟悉的人骤然消失。
跌宕起伏本是生活的原貌,可是那故事确是有伏笔在的。有前因有后果。
没什么奇怪。
一些把生活细化成为具体目标的人,清晰的按部就班的人,值得佩服。
尤其是女人。
懂得忍耐的必要,明白事情需要争取,知道自己的斤两。
什么时候做什么事,什么机会需要把握,什么人有利用价值。
有时候我希望自己成为那种女人。
可惜我总是这样没心没肺的闹着,颠覆着,任性着。
当生活越过越真实,会对之后的几十年产生质疑。
毫无悬念的顺其自然,或者不知如何继续过下去。
假如还有那几十年的话。
本来就是如此。
一路上与一些人拥抱一边想与一些人绝交
有人背影不断澎涨而有些情境不断缩小
看,写的多好。
各种拉黑各种挑逗各种蠢蠢欲动。
我说你好你说打扰。
哪里找。哪里找。
雨下的心里长毛发霉,好像过期的面包,蒙着一层灰白,看不见的细菌异常活跃。
好久没闹腾,声音嘶哑,凌晨回家,被雨洗净的马路反着光,风凉的不像秋天。
慢慢淋着雨走了一会儿,闻到头发上满是烟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