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需要艺术的想象力。”多么熟悉的话语,唤醒儿时的记忆。此话却并非出自表情严肃的老师之口。前不久,广州市科协聘请“皇阿玛”专业户张铁林为顾问,市科协主席钟南山用这句老话注脚。
遭遇非议在情理之中,可是钟主席却不以为然,钟主席认为,“有非议是因为很多人没有意识到科学与艺术的关系”。还举出袁隆平小提琴拉得好为证。没有人反对科学需要艺术的想象力的说法,但以此为前提推理出科协需要艺人加入的结论,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黑色幽默。估计钟主席不会否定下面的命题:科学研究需要马拉松运动员的毅力。套用钟主席的逻辑会得出什么结论显而易见,不知钟主席是否计划邀请马拉松运动员加盟广州科协。若果真如此,那将是中国科学界乃至世界科学史上的重大创新,中国科研体制改革第一人非钟主席莫属。令人不解的是,三岁小儿都知道,论想象力之丰富,当首推诗人,如果广州科协缺乏艺术想象力,大可以邀诗人加盟,而不是艺人。也许这正是钟主席的高明之所,庸人难解奥妙。
《还珠格格》是
有日子没下雨了,柏油马路烫得冒烟。想赖在家喘口气,可是不行呀,天上不会飞票子,生活还得继续呢。一到上班的点,人们顾不上汗衫贴背,突然从城市各个角落冒出,前呼后拥冲向公汽。
我昏昏沉沉躺在床上,后背热哄哄。电话铃顽强而执著地响着,一定是徐曼,其他人不会如此放肆。她了解我,知道这个点我不会起床。我无奈地拿起听筒。
“老东西,十点了,还挺尸呀?赶紧起床,十五分钟后我到你楼下,别让我等哟。” 没等我回过神,电话已经挂断。
徐曼是市报记者,有才有貌有个性有手段,从政府官员到企业老板,都有她的哥们儿,本市的重大新闻几乎全部被她包揽。徐曼最大的缺陷是没有女人味,做朋友可以,做老婆不行,都成老姑娘了还没有男朋友。她自己倒不在乎,爱我者不屑,我爱者不达,年复一年重复着拒绝和被拒的游戏。我在日报开专栏多年,同徐曼谈得来,走得近。我清楚她对我有意思,她曾经用玩笑的口吻对我说过,如果想追她就抓紧,给我的时间不多。我比较理
《拯救中国》写了几个月,最近又积累了一些题材,打开电脑,面对键盘手指发僵。红心鸭蛋、药养多宝鱼、愈演愈烈的矿难、电厂谎报燃油泄漏数据、副市长公开向检查组撒谎,铺天盖地的电话、短信、婚姻、招工诈骗,以及男导演与女演员的权色交易,仿佛灾难降临之前,人们毫无顾忌地暴露出人性的贪婪与丑陋。
中国究竟怎么了?
10月6日母校华容一中60周年校庆,高中同学从全国各地返回母校。原计划校庆前一天宴请班主任刘应钧老师,不料刚到华容,现任一中校长的高中同学董怀清便告知,刘老师刚做完肾移植手术,无法参加校庆。刘老师是在上手术台前同他通的电话。我心中微微一颤。
7日返回深圳,10日接到消息,刘老师去世了。
高中毕业后,我在上大学期间见过刘老师两次,一晃近二十年。几个月前,一中深圳校友会成立,听说刘老师作为母校教师代表到了
本次全会的关键词是“和谐社会”,全会公报堪称进军“和谐社会”的号角,正是在描绘“和谐社会”这个全新的概念上,公报存在明显欠缺。
一、改革开放以来,随着私有经济比重的不断加大,社会发展模式已经严重偏离了毛泽东时代大而公的共产主义方向,既要坚持邓小平首创的经济路线,又不能违背共产主义信仰,这是现阶段中国共产党面临的理论上的窘境,不很好地解决这个根本性的问题,共产主义信仰和私有化的经济路线之间将长期存在没完没了的排斥,如果中国经济一直像目前这样高度增长,矛盾被“繁荣”掩盖,表现不明显,一旦中国经济受制于周期性爆发的世界性经济危机或者中国经济自身的增长周期规律,出现停滞甚至倒退,“公”与“私”的矛盾必定彻底暴露,影响社会安定团结。如何从理论上完将现行社会发展模式完美统一于共产主义信仰,是摆在中国共产党面前的重大课题,它对于我们平稳渡过随时可能出现的社会危机、经济危机、深化社会制度改革以及有可能在不久的将来全面展开的政治体制改革都具有极其深远的意义。邓小平同志提出的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理论是解决“公
刚刚闭幕的党的十六届六中全会在中国大地上树起了“和谐社会”的旗帜,这面旗帜必将在今后相当长的历史时期内成为引领中国社会前进的方向。
《全会公报》对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的全面阐述颇有新意。
一、立足高、目光远。文革之后,共产主义信仰已经不适合整天挂在嘴边,邓小平同志提出的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理论似乎为中国暂时忘记共产主义提供了理论根据,很多以前不敢想像的思想、行为一夜之间成为全民追求的时尚,也确确实实为国人带来了看得见摸得着的实惠。但不经意间,口袋鼓起来的中国人迷茫了,他们失去了信仰,包括很多高层次社会学者也不知道中国将驶向何方,人生的目的似乎就是为了赚钞票,为富裕而富裕。我在《拯救中国》系列文章中多次提及,眼下中国信仰危机、道德沦丧、价值观混乱,这已经成为滋生严重社会问题的根本原因,令人担忧。解读《全会公报》可以发现,中央高层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