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8-18 19:16)
长夏。风住尘香。
她独自走在夜幕低垂的街头。
白亚麻裙,已经褪色大半的嫩黄帆布球鞋。
街角露天吃夜排档的小俩口、生意甚是清淡的古玩店门前的修鞋匠、棋牌房里下棋为生的老头。她注意过这里的每一个人。迷恋过他们的每一个表情。
甚至谈论过耳鬓厮磨、合卺交杯、为棋不为生的话题。
但却从未逼近过这个宁静致远的时刻。
她顾不得撩垂下来的头发,给破旧的二八单车来了个大特写。
阳光暧昧而热烈地灼烧过的裸露肌肤。此刻如同抵触着粗糙的纤维,微微刺痛。
回想当初,她坐在路边
(2008-07-19 23:51)

流火的夏季,顷刻间暴雨如注。
她屏息等待风驰电掣后新一轮的花招,内心充满莫名的喜悦。
回想起离开这座城市时,她一反常态的忐忑。
像是冒犯了当下刻薄而矜持的感情。
成长是彼时即刻涌出的一股力量。
毫无阅历且无准备的她,一头栽进自己的命运里,就像被抛进一个漩涡。
谁说生活不是沉重的话题,可以举重若轻,可以谈笑风声。
她不停地给自己发短信。
感到疼痛时,人的反应像是得了自闭症。
犹如狼,受伤时会躲起来自己舔拭伤口。
只是人性比狼
(2008-06-22 22:26)

夏至未至。
一直在找Sissel Kyrkjeb的Should It Matter。
如果温暖,仅仅来自母体子宫里蜷缩的姿势。
她甚至想要,渗透到文字。
未果。索性留白。
音乐之君子不器,与文字,已太过奢求。
刘海渐长,挡住抬眼看天空的视角。
却又怕生人剪坏。
年纪大了,连头发都有了贞洁。
如同开始时那场深刻而热烈的感情,将肉身包围,深不可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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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12 14:40)
对Jane Austen的推崇,早已不若当年。
她控制并决定了自己成长的方向。
因此难以言喻,仅仅是不啻当年。
初见《Pride and Prejudice》时,她体会出那所谓的惊鸿一瞥。
小雏菊般无与伦比、雅致宁静的情感,以及相伴始末的精致温婉的英格兰田园风情。
当然还有Mr. Darcy内敛深邃的温儒良善。
阳光若隐若现,厚厚的云层里穿行着被风卷着的北大西洋空气中的寒意。
木窗外是金色的池塘、飘过落叶的溪水、浸润着潮湿水汽的草场、孤立的树木和丘陵。
Austen笔下的英伦城镇,被雨水冲刷之后,微微泛着羞涩的新绿。
Iris追出来,不言语。
听Punk不,孩子。她打趣。
I was so much older then,I’m younger than that
now.
Bob Dylan也会说,我们曾经苍老,我们风华正茂。
1.
她有些生疏地打开空白文档。
记录琐碎事宜,稀松平常但巨细靡遗。
净是些没有温度的世俗事。
这座城市,每天上演着不尽相同的戏码。
光怪陆离。声色犬马。
但清晰、直白。不避讳物质和欲望。
少了睥睨众生的桀骜。平添几分油滑的市井俗气。
若屏蔽
我的2008-我记录
1.
半夜,花洒喷溅而出的透亮液体,肆无忌惮。
她望着镜子里,裸露的锁骨,和低陷的喉底,年轻肤质的白皙剔透,几分娇矜,又略显凝持。
想起The English
patient里Almasy以己之名,在Katherine锁骨上凹的位置,圈占了绝美而亮烈的Almasy Bay。
性感的脊上凹口,私密而霸道的禁忌之爱。
她舔拭自己濡湿的唇,倒上薰衣草浴盐,舒心地躺在浴缸里。
每次闻到饱满而清淡的植物汁液味道,她就觉得亲切。
今世的女子,也许前世就是一株植物。
坚韧,突放,笃定,并且棱角分明。
2.
1.
事实上,他期艾某种物质或媒介。
内省自身,意欲时刻严苛谨慎,清醒果断。
所以工作状态下,他是孤立的。
如同写作于她的意义。
当然现在她知道这种孤立原来是骄傲的,照亮内心的唯一通道,剖白强韧或温厚的本原。那原是彼此自己的事情。
竟可以欣喜决然,却断无退路。
2.
对他的了解,仅停留在服从孤独和关注自身的历史上。
即便宿醉,尽可以傻笑,举止落拓。
他的眼神。阴郁而直白,却似隐着激越的繁盛。
也许人只有在经历了颠沛流离之后,才能重新印证时间在内心留
一
Iris哭。
象孩子一样泣不成声。
却并无半句怨言。
递纸巾给Iris,默默对望,再无言语。
她想起纯爱电影《好きだ》里,宫崎葵慷慨出让的情感。
几个片段,简短对白。
影评人说,那是一枝清淡的茉莉。
一走神,水洒在地上。
始终没懂过,那个神圣的字眼。
所以哪怕伤痛,她也习惯报以微笑。
二
深夜,她给懒写信。
亲临伤痛的年纪,看到前方阵亡的将士,血肉模糊的脸,诉说身首异处的痛楚。
很久了,还能感同身受。
破败的昨天宁愿让它轰然倒塌,从此刻起,我要建立起自己的王国。
精神皇帝。她听到一个声音。
掉下泪来,好像梦想被打湿一般狼狈。
这会儿,她以为能帮衬出人生百世的轻喜完满的。
大概,只有文字。
四月,江南雨季的开始。
雨水胡搅蛮缠,把真心颠覆,却将黑白洗刷。
她躲在被窝里,想昏睡过去。
她看见索道下低掠扑腾而过的乌鸦。
全黑。灵智极高。从阳光下晃过。
她听见路边掘土机作业的刨掘声。
泥浆。由远及近。将视线彻底模糊。
最要命的,她记得清晨的梦。
那嚼着口香糖对她笑的人,手臂上满是烟头滚烫过的疤痕。
象彼此的青春这般,溃烂过。
再也不能轻易收尾,爱情,亦是不会落下脚来。
厌恶粗糙而俗气的描述。然而她写了很多次,自责起来,最后,她说。
我不会描述梦境。
淡漠了长长久久,她睁眼就清醒看到时光从指缝滑过。一如流沙,没落了痛感。
轻歌曼舞,软红十丈。
那么,迷失翘楚,也许不该是凡百女子能控制。
走在乡间小路上,满目是枯萎的水杉,落单的水鸟。仅是父辈之间不相干的回忆,已于岁末燃尽。
她接受当下这陌生的地方,收藏温纯如水的真心。
河滩边反刍的耕牛,铺着干菜的晒场。暖风拂面,美满竟这般抬头,清清洁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