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lostm[订阅]
个人资料
听。
eingzone.com
念白

我是你来世的一柄扇
君兮。
你回首时的芳华让我想到你年轻时的样子……

[羽衣第二叠][画眉序]陌路妾与郎,三生修得一同床。[皂罗袍]管甚么节令,五丈苍茫。[醉太平]端详,只为君细绘明妆。[白练序]如玄女夜降,乱坠檀香。[]欢畅,汉宰相,谁曾见这等痴癫狂。[应时明近]温玉贴身傍,颊吻吐馨芳。[双赤子]媚态翩扬。歇秋光凝神张望,少有这景美辰良。[画眉儿]几番跌宕,招摇花枝如鸾翔,堪折当折休彷徨。[拗芝麻]身非王子乔,运命无常,何必对空堂?[小桃红]轻薄弦歌蔽高冈,穆穆晚风入罗裳。[花芍栏]最可恼昼短夜长。执子手,尽此觞,[怕春归]醉逍遥正是神仙想。[古轮台]罢了书满筐,卷盈箱,今霄不让忧君王。

无端的小格子。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花房
评论
读取中...
击空明兮溯流光
好友
读取中...
博文
万斛天光(2009-07-17 23:53)

  

   感谢赐予我的万斛天光,我觉得这值得感激,因为很多的时候,逼仄的空间根本看不到落日的余晖。幸运的是,我不仅能感受到它,还能频繁地捕捉到它。近日的天色很好,是湛蓝的。所以,尽管入了伏暑,依然有不算差的心情。张潮曰:读史宜夏,其时久也。书堆在作业的边上,笑啊,虽然有时候像是有助于开小差。《烟波蓝》和《幽梦影》一并到了,真好。

   今日一次又一次地听our last summer,已经很久不听英文歌,上一次是Keren Ann的seventeen以及MJ的heal the world。不得不说,Colin先生唱歌也非常的好听。简而言之,谁的心里没有一点Darcy情节作祟呢?还有 British accent的情节。

   其实我企盼的并不是不变,因为都在不停地求变,变得更好,凭什么要求别人总待在你完美回忆的模式里?况且回忆其实是最不可靠的,因为滤过功能强大到无以复加,原先不可理解的,不堪忍受的,最后不过以淡淡一笑终了。就好像杭州总是旧时好,两次三次去了,还是那山那水,却总想找出什么东西。我之杭州不如张岱之杭州,张宗子之杭州又不能妙过苏子瞻之西子,因西子一句,可绝后者来路。然而,仍然是要变好的,因为这样才能有所期盼。

   看到胡兰成一句:

   瞿禅讲完出去,我陪他走一段路,对于刚才的演讲我也不赞,而只是看着他的人不胜爱惜。我道:‘你无有不足,但愿你保摄身体。’古诗里常有‘努力加餐饭’,原来对着好人,当真只可以这样的。

谜题可以终结,原先总是想,人人见了温相为什么总是说保重身体。

   又及:据说直到15实际,拜占庭帝国的最后岁月,土耳其商旅在乡郊问路。种地的农民仍然一抬头随手就指:“Is tin polin.”(城就在那边)

   伊斯坦布尔,“就在那边的城”,没有人会以为你问的是另一座城,世上只有一座城市,伊斯坦布尔。何等骄傲的名字,城就在那边。

color of clouds(2009-07-14 23:42)

维梅尔问葛丽叶:“你看天上的云,是什么颜色?” 葛丽叶说:“白色?不,不是白色,黄色,蓝色,灰色……很多很多的颜色。”

维梅尔泛起笑意,他温柔地注视葛丽叶安静的面容,她的眼睛里有看云时候所有的虚无缥缈的神色,好像一切都如浮云千载,无法留住。

那一刻想到了想到了两句话,“霁月难逢,彩云易散。”

还有顾城的诗“你一会儿看我/一会儿看云/我觉得/你看我时很远/你看云时很近” 纵然葛丽叶并未“寿夭多因诽谤生”,却一样的,不为世所容。

那幅画果真就是蓝色,白色,黄色,灰色。假若他并未将她当做浮云来描绘,请原谅我的多心。只是她最终如《偶然》一般逝去。

当为它点下标签的时候,不知道该不该用爱情,没有任何男欢女爱之场面,一起并肩磨颜料便是爱,因为爱而不能执手,因为爱而忍受疼痛。她终于不管尘埃或是沙砾,倾入维梅尔的胸怀,隐忍的,温吞不明的冀盼。

这是她敬畏而深爱的男人,她明白她最终不过会是小屠户的妻子,会成为所有世俗平凡女子中的一个。他无法越过道德伦常的鸿沟来引渡她,但她倔强地甘愿。

她最终是要离开的,晦暗的天色像是萦绕不去的惨淡心绪,告诉我这只是时间的问题。

她没有道一声珍重,幽暗走廊里我听到她微颤的鼻息。

我爱你,只是我们真的是云与波心,是自语的寂寥,是静默的欢喜。

我爱你,但不能与你执手,不能对你说爱。你知道,没有一丝的杂质,犹如清晨第一缕阳光穿过树的罅隙。没有大悲大喜,终了的却是淡淡的惆怅。最美的事物,如简贞所云:不要收藏美,矜印美,让美随风而逝。

我爱你,但请你原谅,也请你记住,爱如死之坚强。

相忘(2009-07-10 16:55)

   暑假了,不能到学校图书馆一星期一度的例行抢书。那个管理员是爸爸读书时代就非常熟悉的,据说他学生时代没事情的时候就往图书馆里蹭。因此,当管理员看见我的时候,热情洋溢地问话,这是我后来才知道的。家里的书不少,但也许是因为日日相对都知道有些什么之后,少了一种找寻的心情,会有点不习惯。《万历十五年》不能使我长久地,专注地看。《全球通史》简直是在不停地翻页,我是个小有隐藏而不学无术的人。教科书堆里翻出《庄子》,乃是:泉涸,鱼相与处于陆,相呴以湿,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这么一句著名的话,以前一直在找,却找不到。

    就是喜欢女声独唱版的《拟梅语》,好像等待只是一个人的事情,不能够打扰你,甚至没有打扰的机会。我看到《诸葛亮集》里面的故事篇,跳过将苑不去看,看到别人纷沓而来的礼赞。其实没有什么特别的,除却那一句“英哉吾子”。我的不好在于我永远似乎只能这样了解你,只有那么多,不知道接下去能做什么。做图文字,其实都是我所不能。

    最近一直在看《大明》,差不多快结束了,突然想起为什么那个眼神像鹿一样的女孩子似乎是很久远的过去了?谁都知道长相守的第一次响起时在昆仑奴面具被揭开的一瞬,我想说得超凡脱俗,最终却不如一句说滥了的,又如泄露了天机般的:人生若只如初见。可是突然又想到最近很火的一句:人间正道是沧桑。不要期盼前者,生活中永远是后者,但不一定代表着悲凉。

    想起没有去过大明宫,不知道该遗憾还是庆幸,那面积相当予紫禁城三倍大的大明宫,那些可以让四十五乘马车同时驾行的朱雀大街,早早烟尘飞散。未至,留得一点想象,应当再好不过。

好孩子(2009-06-28 00:23)

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一种“自余为僇人,居是州,恒惴栗”的感觉。

夏天的云要漂亮好多,你不知道,我好像很久没有认真感动过了, 因为很少认真观察什么东西,真正一心一意地想一些事情了。

过去了半年,我却时时想起早春没有见过的桃花,觉得很难过。面对桃花,我才明白,融入这种灿烂其实并不是多么得艰难,桃花的美丽在于她超脱了世俗,以一种大真大诚向我们献出纯与美。好像新生的婴孩,在朗朗日光下展示自己无边的光华。我不应该认为她轻薄的。

那天走出去,太阳落山很久了,天上的云竟然镶着银边。这样的色彩像是可望而不可即的梦。

买来的参考书上竟然有这么一段话:

如果你心烦,做个梦吧。

如果你心痛,做个梦吧。

如果你心空,做个梦吧。

闭上眼睛,做个梦吧。

我想做一个好孩子,为的是得到一个好一点的结果,可惜我是不是越来越傻了?谁说好孩子就有好的记过。我好像在过着重复的人生,像是初二时候那种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的感觉,不是害怕也不是迷茫。只是空空的。

选文选理的表格发下来了,我在上面工整地写下了文,好像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可不是就是这样吗?有些事情,就是这么轻轻一笔罢了。我问自己:你真的那么定了吗不后悔吗那好不要悔改答应我。

我总是知道,对于别人的肯定和期许,我应该做的不是去否定推却,而是真正做到。班主任生生同志问我:“决定了吗?”我说“差不多吧。”

省略N句

“不管你选择什么,留下来读理科,还是去读文科,我都支持你,你都会好。”

其实我很想说的是,不值得他那么好的对到。只是谢谢已经说不出来了,因为先前我在周记里写过感谢他,他写:你为什么要谢谢我呢?我又没有做什么。

涸泽(2009-06-20 23:28)
 

美丽的梦和美丽的诗一样 ,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常常在最没能料到的时刻里出现 。
我喜欢那样的梦, 在梦里 ,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 一切都可以慢慢解释 。
心里甚至还能感觉到所有被浪费的时光 ,竟然都能重回时的狂喜和感激 。
胸怀中满溢著幸福 ,只因为你就在我眼前。 对我微笑 ,一如当年 。
我真喜欢那样的梦 ,明明知道你已为我跋涉千里 ,
却又觉得芳草鲜美 ,落英缤纷 ,好像你我才初初相遇。

还是喜欢这样的话,虽然我知道,我应该变得更加坚硬一点,似乎那样才会更好,然而我这个傻瓜又何尝不知道最坚硬的金刚也会有柔软的一面呢?你知道我说的是谁。或许我又真真开始犯以前的毛病了,好与不好,哪里是刻意强求所得?我只能是这样的,那么就接受好了。

喜欢上了看回忆录,比如《比我老的老头》,《季羡林人生漫笔》,《走到人生边上》等等,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有的习惯。并不是我时常想要回头,人生还早早没有到回头的时候呢。

其实心中不大有诗情了,为什么呢?原因很简单,还没到七月,却已经是六月流火。更加糟糕的是,学校某项工程竟使我们搬到老教学楼,我班位于楼梯处,只有一前门,并且位于最西段。当然心有不平,可是看到班主任生生同志一上数学课就满头大汗的像是从水里刚捞出来,我平衡了。

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什么都不想写了。

冷千山(2009-06-07 00:00)

  琦琪借来了《比我老的老头》,黄永玉果然将他的从文表叔叔写了一沓。算了,原谅他,毕竟《忧郁的碎屑》算是不错的题目。

  鸭子写了很长的故事作文,什么长安的将军,落花雨燕的温雅君子,只是,我却容不下这些猜想了。因为丞相有时也有令人不禁捧腹之时。总而言之太完美了,就太像雕塑,除去庄严肃穆这一层,我愿意看到一个心有小诡计的他。

  儿童节的时候,英语老师说“happy children’s day!”,很感谢,但是心情却很难回去了,那时候刚好读到余光中的一句”前尘隔海,古屋不再,听听那冷雨。”或许如苏子所说,我仍然可以在五四过节,是值得庆幸的,不要小看了它。正是有点游离的时候老师大声问:“morning glory是什么?”——牵牛花。牵牛花,没有日文的名字“朝颜”好听。语文课在说《琵琶行》,放的又是《琵琶语》,为什么琵琶总是那么的悲切?好像凝伫了千古的红颜血泪,却不知道我有什么可叹息的?找到语文必修一,里面掉出一张“江山不过指间沙”,真漂亮。和天色一样纯净的笑。

  前些日子夕阳的余晖把整个教学楼染成了玫瑰紫。

  洁白的栀子一夜之间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了,让我又想到了离别。为什么又是呢?花开花谢,像是不能再度的开谢似的。人生原是不停地相离而不是相逢。也许要离开这个相处一年的班,我早说,我要离开了。我曾以为离开代表着另一种奔赴而会有欣喜。

  六年,三年,一年,越来越短。有意教会我离别。

  说了一堆,我是发泄对某个老师离开的情绪……

纷纷开且落(2009-05-29 00:12)

  “玉山吗?恰相邻不远矣。”那个时候我匆匆瞥过这个句子,没有往心里去。脑子里想的是为什么人人总爱写“魏晋”?我一点也不了解,却也去摘录什么“濯濯如春月柳”之类的句子。窃以为对优秀人物的真心仰慕是魏晋风度中最感人的部分,但不再去了解了。

  要怎样的心怀才能说出这样一句话?则笑曰是真的心绪吗?不得而知。“恰相邻不远矣”却有“云胡不喜”之风了。这不过这一次不是风雨如晦,而是于春日的田垄之间了。远方黛色,即为玉山。还是忍不住要问,醉若玉山之将崩,是怎样的?

越是声名在外的我也是越不愿意多说,只不过不是因为怕说坏了写坏了这样些缘由,实则是我真的一无所知,不如一言不发,统统远观。

  不知为什么,进来不听《守候》,不听别的曲子,却开始一次次听起《女驸马》。好像女将军,女乐师一样,总是让人带了几分好奇去窥探,“为救李郎离家园”,其实女子不必看起来这样的坚强硬气。我是不是说过自己喜欢刀马旦?那次说是因为女将军。其实不过是因为靠旗罢了。听不得几出武场,铙钹,梆子,京胡的尖利我还是没有学会很好地欣赏。

其实我并不是弄什么艺术,我只是想问这到底是什么花?

           

 

  近日忽又冷极了,我站在苏式建筑往外看,潇潇的雨,有迷蒙的雾气一般,天色晦暗。像多年前我见过的某张哭泣的脸。我尝试着忘记掉很多的琐事,发现眼前的景物其实也可以对之抒怀。与站在八百里洞庭之前又会有什么区别?忍不住说,学校真是美丽,又看见团团的绣球花依偎在路旁,有淡黄,浅粉,紫色的。四叶草开出的小花好像几个月都不会凋谢似的。

  班级的辩论,云好像将世情看得很通透似的,要把一件件灰暗的事实都抖露出来。不管我是单纯幼稚还是怎样,为什么不相信洁白之所在呢?值得感动的,是那种明知道无法烘暖天空,还以身代薪的人。

云游(2009-05-24 00:29)

看到很漂亮会变幻颜色的糖纸,想到一些晶莹的梦,云把它们都给了我,也许我还是很容易满足的,谢谢!

阿离说:五月了,来渡泸吧。

原来不知不觉五月都快结束了,一年一年竟是流逝得越来越快。什么道理?
我在摘抄本里抄了一段很长的,林清玄写关于二月河的。“落霞三部曲”,我喜欢这个名字,秋水长天的美丽。并不是常常甘愿抄那么长的,我让老师也写几句,他认真地写了。虽然不多,但挺有道理。我突然觉得自己不应该,以前总是觉得他有些平平,觉得评语写得不多,其实每个人自有风格,为什么要强求呢?况且我觉得自己最不喜欢的是偏见和忽略掉一些本该记得的事物,但我哪里高明了?我不应该忘记掉他对我说过,“呀,冷不冷啊?怪冷的,多穿点,小心着凉。”其实是很值得记住的,我却不能想起,反而总是耿耿于别的只言片语,我的不该。

阳光洒在层层叶上,有的时候我会往外望一眼。对面那棵梓树已经80-90多年了,叶子真大,两个手掌还顶不上。我和琦琪一起去捡起来闻,清香。Anne的老师说最喜欢这种植物,因为它最晚开花,最早落叶。为什么会是这样?

读《登高》,是赏析课,“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以前不会难过,只是觉得开阔。现在好像有飕飕的风吹到脸上,想去云游。“云游,没有看过什么山,什么水。心却逐渐苍老。”不是我的悲观了,只是想到这样一句话。

落红成霰(2009-05-16 22:47)

    知道一个人,或不知道一个人,于他是否为同代人,没有关系。主要的倒是对他是否有同情的了解。归根结底,我们只能知道自己真正了解的人,我们只能了解我们真正喜欢的人。” ——林语堂《苏东坡传》

    早些时候就知道了《苏东坡传》的大名,封皮上写,这是“两脚踏东西文化,一心写宇宙文章”的林最得意的作品。一直没看。忽而有一天,看到最上面的那句话,没有理由地很喜欢。是因为这样任性的语气吗?或者給自己找到了某些原因?我看到子瞻的《超然台记》,记得起初只是因为一句响亮的“诗酒趁年华”,我羡慕他的洒脱,也以为他真的有这样的心境,他说“哺糟啜醨,皆可以醉;果蔬草木,皆可以饱。推此类也,吾安往而不乐?”强作欢颜是痛苦的啊,真的快乐吗?我听说真正的快乐是不需要用文字来表达的,古往今来,应当是一样的吧?是的,他撷园蔬,取池鱼,酿秫酒,瀹脱粟而食之,曰:乐哉游乎!可是谁让我瞥见了最后一句话呢?“予弟子由,适在济南,闻而赋之,且名其台曰“超然”,以见余之无所往而不乐者,盖游於物之外也。”我是真的想笑,他还是一个小孩子吗?超然需要旁人的佐证吗?像一个孩子写“今天我很开心”一样的写“以见余之无所往而不乐者”。

    天气渐渐炎热,午睡常感到燥热,于是看书,有的时候昏昏沉沉不觉睡去了。这个星期看完了《桃花扇》,我能够说什么呢?那一本彩版的很漂亮,封面是桃花一眼的迷离颜色,可是里面一些点评让我失笑了。香君的骂筵,说是明明白白的“政治女性”,可以这么说吗?也许吧,只是仍让我感到不舒服,可能是我的不通透了。侯李的爱情,似乎是一瞬间的璀璨,然后久久的寂灭,中间是若有若无的游丝浮动。就像是昆曲中袅袅不觉的余音。最后双双入道,我竟没有很深的怅惘,似乎本该如此。

   到了如今,虽知道距离如何磨灭了朝夕相对才能守住的情感,却不太能想象回头万里,故人长绝的可能性。乱世中离别,也许确实不该奢望重逢。但又或者,他们只是互为过客,偶尔投影在彼此的波心呢?“此去相见未可期”,是未可期,或者也未曾期。此中,甚至还没有真正开始相濡以沫,在我以为。相忘是幸运的,下世再见,香君姑娘也许说不出什么“原来你也在这里”,也许只好互道一声,承蒙错爱。曲词太多,我所不能记得分明,一直对这一曲念念不忘:春风上巳天,桃瓣轻如翦,正飞绵作雪,落红成霰。

    我好像还是很傻,尽心地做一件事情,终于得到了认可,却还有太多的怀疑。是一些无关的人事和猜想罢了。

一任窗前(2009-05-10 00:11)

鱼特地跑过来告诉我,亮亮的生日。纷至沓来的生日好像让人应接不暇,可惜的是我不能做什么,除了别样的心情。

日暮的时候,阳光照射到窗子上,反射入我的眼睛,很炫目。我没有避开,想到了一些曲子。周记不知道写什么,那次把五一的行事通通汇报,包括写了一文,班主任说:能做你的偶像是幸福的事情。谢谢抬举。

其实,想念哪里有那么持久呢?繁杂的琐事终究会掩盖心情。我总是想到能不能深刻一点,又思考能不能在深刻的同时表现得有一点点的天真?我并不是怀恋过去,只是一直想做得简单。

天气炎热起来,我没什么胃口,吃多少都感觉是一样的。深深浅浅的绿很讨人欢喜——亚热带常绿阔叶林,阔叶,很普通的名词,我觉得细细读起会有奇妙的感觉。爬墙虎在教学楼上愈发旺盛漂亮。

你看,我果然是写不长也没有主题的。Ivy想到这儿找文章用,困难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