谜题可以终结,原先总是想,人人见了温相为什么总是说保重身体。
维梅尔问葛丽叶:“你看天上的云,是什么颜色?”
葛丽叶说:“白色?不,不是白色,黄色,蓝色,灰色……很多很多的颜色。”
维梅尔泛起笑意,他温柔地注视葛丽叶安静的面容,她的眼睛里有看云时候所有的虚无缥缈的神色,好像一切都如浮云千载,无法留住。
那一刻想到了想到了两句话,“霁月难逢,彩云易散。”
还有顾城的诗“你一会儿看我/一会儿看云/我觉得/你看我时很远/你看云时很近” 纵然葛丽叶并未“寿夭多因诽谤生”,却一样的,不为世所容。
那幅画果真就是蓝色,白色,黄色,灰色。假若他并未将她当做浮云来描绘,请原谅我的多心。只是她最终如《偶然》一般逝去。
当为它点下标签的时候,不知道该不该用爱情,没有任何男欢女爱之场面,一起并肩磨颜料便是爱,因为爱而不能执手,因为爱而忍受疼痛。她终于不管尘埃或是沙砾,倾入维梅尔的胸怀,隐忍的,温吞不明的冀盼。
这是她敬畏而深爱的男人,她明白她最终不过会是小屠户的妻子,会成为所有世俗平凡女子中的一个。他无法越过道德伦常的鸿沟来引渡她,但她倔强地甘愿。
她最终是要离开的,晦暗的天色像是萦绕不去的惨淡心绪,告诉我这只是时间的问题。
她没有道一声珍重,幽暗走廊里我听到她微颤的鼻息。
我爱你,只是我们真的是云与波心,是自语的寂寥,是静默的欢喜。
我爱你,但不能与你执手,不能对你说爱。你知道,没有一丝的杂质,犹如清晨第一缕阳光穿过树的罅隙。没有大悲大喜,终了的却是淡淡的惆怅。最美的事物,如简贞所云:不要收藏美,矜印美,让美随风而逝。
我爱你,但请你原谅,也请你记住,爱如死之坚强。
暑假了,不能到学校图书馆一星期一度的例行抢书。那个管理员是爸爸读书时代就非常熟悉的,据说他学生时代没事情的时候就往图书馆里蹭。因此,当管理员看见我的时候,热情洋溢地问话,这是我后来才知道的。家里的书不少,但也许是因为日日相对都知道有些什么之后,少了一种找寻的心情,会有点不习惯。《万历十五年》不能使我长久地,专注地看。《全球通史》简直是在不停地翻页,我是个小有隐藏而不学无术的人。教科书堆里翻出《庄子》,乃是:泉涸,鱼相与处于陆,相呴以湿,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这么一句著名的话,以前一直在找,却找不到。
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一种“自余为僇人,居是州,恒惴栗”的感觉。
夏天的云要漂亮好多,你不知道,我好像很久没有认真感动过了, 因为很少认真观察什么东西,真正一心一意地想一些事情了。
过去了半年,我却时时想起早春没有见过的桃花,觉得很难过。面对桃花,我才明白,融入这种灿烂其实并不是多么得艰难,桃花的美丽在于她超脱了世俗,以一种大真大诚向我们献出纯与美。好像新生的婴孩,在朗朗日光下展示自己无边的光华。我不应该认为她轻薄的。
那天走出去,太阳落山很久了,天上的云竟然镶着银边。这样的色彩像是可望而不可即的梦。
买来的参考书上竟然有这么一段话:
如果你心烦,做个梦吧。
如果你心痛,做个梦吧。
如果你心空,做个梦吧。
闭上眼睛,做个梦吧。
我想做一个好孩子,为的是得到一个好一点的结果,可惜我是不是越来越傻了?谁说好孩子就有好的记过。我好像在过着重复的人生,像是初二时候那种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的感觉,不是害怕也不是迷茫。只是空空的。
选文选理的表格发下来了,我在上面工整地写下了文,好像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可不是就是这样吗?有些事情,就是这么轻轻一笔罢了。我问自己:你真的那么定了吗不后悔吗那好不要悔改答应我。
我总是知道,对于别人的肯定和期许,我应该做的不是去否定推却,而是真正做到。班主任生生同志问我:“决定了吗?”我说“差不多吧。”
省略N句
“不管你选择什么,留下来读理科,还是去读文科,我都支持你,你都会好。”
其实我很想说的是,不值得他那么好的对到。只是谢谢已经说不出来了,因为先前我在周记里写过感谢他,他写:你为什么要谢谢我呢?我又没有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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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的梦和美丽的诗一样 ,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常常在最没能料到的时刻里出现 。 还是喜欢这样的话,虽然我知道,我应该变得更加坚硬一点,似乎那样才会更好,然而我这个傻瓜又何尝不知道最坚硬的金刚也会有柔软的一面呢?你知道我说的是谁。或许我又真真开始犯以前的毛病了,好与不好,哪里是刻意强求所得?我只能是这样的,那么就接受好了。 喜欢上了看回忆录,比如《比我老的老头》,《季羡林人生漫笔》,《走到人生边上》等等,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有的习惯。并不是我时常想要回头,人生还早早没有到回头的时候呢。 其实心中不大有诗情了,为什么呢?原因很简单,还没到七月,却已经是六月流火。更加糟糕的是,学校某项工程竟使我们搬到老教学楼,我班位于楼梯处,只有一前门,并且位于最西段。当然心有不平,可是看到班主任生生同志一上数学课就满头大汗的像是从水里刚捞出来,我平衡了。 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什么都不想写了。 |
越是声名在外的我也是越不愿意多说,只不过不是因为怕说坏了写坏了这样些缘由,实则是我真的一无所知,不如一言不发,统统远观。
其实我并不是弄什么艺术,我只是想问这到底是什么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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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很漂亮会变幻颜色的糖纸,想到一些晶莹的梦,云把它们都给了我,也许我还是很容易满足的,谢谢!
阿离说:五月了,来渡泸吧。
原来不知不觉五月都快结束了,一年一年竟是流逝得越来越快。什么道理?
我在摘抄本里抄了一段很长的,林清玄写关于二月河的。“落霞三部曲”,我喜欢这个名字,秋水长天的美丽。并不是常常甘愿抄那么长的,我让老师也写几句,他认真地写了。虽然不多,但挺有道理。我突然觉得自己不应该,以前总是觉得他有些平平,觉得评语写得不多,其实每个人自有风格,为什么要强求呢?况且我觉得自己最不喜欢的是偏见和忽略掉一些本该记得的事物,但我哪里高明了?我不应该忘记掉他对我说过,“呀,冷不冷啊?怪冷的,多穿点,小心着凉。”其实是很值得记住的,我却不能想起,反而总是耿耿于别的只言片语,我的不该。
阳光洒在层层叶上,有的时候我会往外望一眼。对面那棵梓树已经80-90多年了,叶子真大,两个手掌还顶不上。我和琦琪一起去捡起来闻,清香。Anne的老师说最喜欢这种植物,因为它最晚开花,最早落叶。为什么会是这样?
读《登高》,是赏析课,“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以前不会难过,只是觉得开阔。现在好像有飕飕的风吹到脸上,想去云游。“云游,没有看过什么山,什么水。心却逐渐苍老。”不是我的悲观了,只是想到这样一句话。
鱼特地跑过来告诉我,亮亮的生日。纷至沓来的生日好像让人应接不暇,可惜的是我不能做什么,除了别样的心情。
日暮的时候,阳光照射到窗子上,反射入我的眼睛,很炫目。我没有避开,想到了一些曲子。周记不知道写什么,那次把五一的行事通通汇报,包括写了一文,班主任说:能做你的偶像是幸福的事情。谢谢抬举。
其实,想念哪里有那么持久呢?繁杂的琐事终究会掩盖心情。我总是想到能不能深刻一点,又思考能不能在深刻的同时表现得有一点点的天真?我并不是怀恋过去,只是一直想做得简单。
天气炎热起来,我没什么胃口,吃多少都感觉是一样的。深深浅浅的绿很讨人欢喜——亚热带常绿阔叶林,阔叶,很普通的名词,我觉得细细读起会有奇妙的感觉。爬墙虎在教学楼上愈发旺盛漂亮。
你看,我果然是写不长也没有主题的。Ivy想到这儿找文章用,困难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