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性&灵性占星师。
自由撰稿人。
健康素食主义者。
本名李明蓝。次名李明宴。
世间至大之事莫过于生死。以“死”字贴额警示自身。
洋场的媚俗纪行:上海
因为上海预先在意识里定格出两个字:摩登,我倒也想领略一番摩登风味。然而,最先让我尝到的是某些与摩登相悖的小麻烦。其一是地铁,头一号遭遇的是上海南地铁站,此站似欲效仿卓别林式幽默,把售票点安置在十分隐蔽的角落,我上下而求索,满头大汗,张皇失措,折腾半小时后总算循着微弱的指示找到它;地铁站拒收一元纸币,甚至连五元、十元纸币也say
no,我兜着一扎事先换好的一元纸币干瞪眼;要搭乘地铁,必先选择线路然后方可选取站点,问题来了,十几条青黄橙绿红蓝紫线路密密麻麻交错在十一寸屏幕上,怕是要提前把人训练成老花眼。其二是火车票,我以为上海如广州一样,到处设立分售点,哪知一问当地朋友,分售点早已取消,只能去火车站购买,我嘿呀嘿呀拖着沉重的行李,踉踉跄跄奔往火车站。其三是手机充值卡,这东西在广州一撒遍地皆是,即使身处荒山野岭也不愁买不到,但是,上海仅在便利店或某些报亭供应,差点没买上。大跌眼镜。
摩登的光环在琐碎的民生便利小事中褪去。上海的好感数值在我心目中下滑至谷底。一个城市不管外表如何时尚光鲜,始终脱离不了油烟味儿等俗气事,而我最看重的就是那些俗气事。形而上永远是形而上,
月蚀将发生在摩羯座15度32分,非常贴近我的本命太阳(17度45分)。传说对主人公有着巨大的冲击或曰转变,影响时间长度可达十年。
7月4日我忽然想改名,试了三个,最终决定用回年初在云门寺皈依的法名。也就是说,只需把姓名中间一字换掉即可。鄙人李若蓝瞬间变成鄙人李明蓝。老天仿佛早就知道并且为我安排了名儿嘛。
但是我一向嗜好多项选择题,加上今年逐渐喜爱太阳,决定保留李明宴和李明晏。
同样是7月4日,有一个吐血兼黑色幽默的惊人发现,我的原始曾用名(用了十八九年)三才五格配置竟然跟李清照如出一辙。
满目皆是妙色严净:普陀山
去普陀山的车程实在太曲折了。赶早在六点多搭乘西塘唯一一辆开往宁波的大巴,宁波换车去沈家门(途中过海),沈家门坐公交去码头,码头入快艇,快艇直达普陀山。未及抵达,先就昏厥了。赶着观音节,香客游人满山遍野,寺庙当然挂不了单。我住进家庭旅馆(网上搜索到的后备武器),老板娘是修行人,并未像其它势利旅馆一样抬高价格,还亲自下厨,让我吃上热腾腾的饭菜。感动之言无法描述。
普陀山鸟语花香灵气漫溢,抬头是自然,低头是自然,所有的喧嚣浮躁被大海一包围仿佛便消弭无踪。若得隐居于此,该是何等殊胜。
三大寺中,最青睐法雨寺。或许是它既不太热闹又不太清冷的缘故,独自借了青山的幽韵却保留了几分亲近世间的温热。紫竹林的白观音,白润晶莹剔透,非常美丽。
我还独爱一处仿日本禅院风格建造的湖景,碧绿扁平的湖面上立着一间漆金小庙房,周遭的石像雕塑十足东瀛格调,远远望去,纯净静寂,像一抹晚霞挂在柔软的黄昏里。
我已经计划2010年再度造访普陀山。
细微苍茫在心尖:乌镇与西塘
江南水乡古镇的身影若干年前已经萦绕在我的梦里,摇曳生姿。在大脑拼图里,一条细腻纤弱的河流贯通大地,两岸挨挤着密集的木质老房子,主妇们在河边挥打槌子淘洗衣服,夜晚灯笼闪烁,折映在河里,串成两条闪闪漾漾的银龙。当然,我很清楚,主观臆像与客观印象之间存在多少步距离。所以,并没有将希望寄托在乌镇。著名的东栅栏和西栅栏由于票价惊人,目标改向南栅栏(一处未经商业开发的原生态地形),可是,我高估其审美趣味了,完全无法链接到“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的幼年记忆,最荒唐的,还是越瞧南栅栏古街越像广东的老建筑,走着走着恍如回到岭南。
我的觊觎是指向西塘的。它没有让我失望,至少为最糟糕的想像预留了余地。木屋、石桥、长廊、小河作为完整的审美主体之不可或缺的环节,构成让人迷狂的慵懒图卷。不管它是否已经或者正在或者即将成为商业过度包装的牺牲品,只要能够传达一种被工业化社会抛弃了的慵懒精神,我认为就足够了。在一个转基因盛行的世代,要求天然浑成是不可能的,那么,何妨退一步,将心息粘贴在河水流动节拍上,任由思绪起伏飘动并随意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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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体约稿)
白羊座3.21-4.19
嘴巴除了管吃还管说,说什么是要负责的,勿乱言勿滥言。财务管理宜严谨,因为变化随时到来防不胜防,未雨绸缪总是好的;职场有推动业务发展的迹象,当中也包括了渴望许久的跳槽;单身族不要这么早定终身,变卦太多消受不来,恋人们想着斗嘴也是乐趣就能过渡了。
金牛座4.20-5.20
将计划全面铺展到现实环境中需要毅力与恒心。想花钱的念头像鬼缠身般禁不住,对于没必要的费用请加油克制之,这是一个
无限透明的碎片:杭州
岁月绵延,早已击退了我对杭州的想像力。甚至在出发前夕,反复犹疑,是否该去一个被纳入中国城市制造雷同化计划的地方。熬了一夜拥挤逼仄连解手都困难重重的硬座火车,终于进入杭州版图。
广州去外地,第一感觉永远是“那儿的人好少,那儿的路好宽,那儿的地好干净”。果不其然。一步出火车站,旋即嗅到开阔清新的气息。但最令我讶异的是,火车站对面盖了一所窗明几净堪追四星级的免费公共洗手间。社会学家认为,考察城市的文明程度,应该从公共洗手间开始。后来,又陆续在杭州其它区域邂逅同样高级的免费公共洗手间,不禁油然赞叹古城底蕴名不虚传,对人类的动物性需求透彻明了。
由于行程紧凑,杭州只能停留两天,无暇转悠,遂直奔主题——灵隐西湖一带。灵隐寺想必常年香火鼎盛,但人群汹涌的场所通常会降低我的驻足持久度,所谓人气溷浊不得清宁。我在那里头一次见识到没有木轴心的香,稍不留神就折断,结果连买两次连断两回,把原先积攒起来的激情淋灭了。
接着沿路造访下天竺、中天竺和上天竺。我很惊喜地发现,连接它们的除了一条大公路,还有一条遮掩在绿林碧草间的小山道。与灵隐寺相比,其人头点击率不高,却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