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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不到彼岸

就这么漂着

要如何了了此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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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 忘了(2009-11-30 21:54)

  那几日,晚上刮狂风,脑中闪过的片段是,两盏日光灯将寝室照的亮堂堂,四个人窝在床上复习...才觉,大学生活是那样的幸福跟简单。狂风刮走了秋天,武汉这座城,熬完了夏天熬冬天,还只是十一月,竟下起了雪。看着路边的树,被风吹完,雨来打,最后还有雪来压,如何承担,亦如人生。


  细数上班后的变化。与友人的联系限于手机和网络,甚少见面。相机放在抽屉里,许久未动过。电脑里的歌仍是那么多,懒于去找新的。目前看完的唯一的一本书竟是《杜拉拉升职记》。旅行成了奢望,最后的追求好像就是吃了,为自己打一杯豆浆,去仟吉买恩爱白面包,在路边吃麻辣烫...


  那日去机场接人,爸爸的朋友从大理漾濞回来。我想,此时的大理,白天有阳光,晚上有炉火,让人心中全是淡淡的温暖。经常做的就是,在网上看看生活在那里的人,写的文字、拍的照片。

 

  每天早上坐一个小时的公交车去上班,下班了就进厨房,这样第二天中午就能看到我的猪猪饭盒在微波炉里转呀转。休假的早上,会去菜场买菜,已经忘了睡懒觉是啥感觉。依然保持着两个星期回一趟家的频率,但只能待一天。时常计算兜里的毛爷爷还有多少。原

此时此刻(2009-10-23 23:21)

  23号,09年10月中的一天,太普通了,可是它是我的生日,可是生日又有什么大不了的,每天有那么多的生生死死。想了半天要怎么过:是不是提前下班去归元寺拜佛,这几天左眼老是跳,可游景点怎么的也得带个相机,无奈相机没电,罢了。去年是在龟山电视塔上看夜景,今年要不要去长江大桥上看夜景,可桥太长,夜太黑,不要染了风寒,那就不划算了,罢了。或者去某高档餐厅猛吃一顿,可我还得为人生的第一个电器--豆浆机存钱,罢了。于是不想了,随便吧,罢了。

 

  从昨晚到今晚,跟我说生日快乐的人,创了历史记录,熟的、不熟的、八百年不联系一次的,范围那叫一个广,让我惊叹。怪只怪,那个QQ有个生日提醒,别人不知道都不行。小强说,送蛋糕到府上,让我告诉他地址,感动得一塌糊涂后我给拒绝了,现在忒后悔。22:56手机震动,泉的短信,你又记得我生日,我会嫉妒你记忆力太好。

  可是,你们

九月末(2009-09-30 22:20)

 又闻桂花香。记得泡沫剧里的那杯茉莉语桂。记得从西塘带回的那瓶没来得及食用就坏掉的桂花。记得街边一块钱一碗的桂花糊。记得的,原来都是细微的东西。

 

 似乎忘了,那晚接到加班电话后,忍无可忍的哭了。半个月来,只休息了半天。十一八天假,有五天要上班,我TMD忍着。

 

 剪掉头发尾部枯掉的部分,整了一个韩式刘海,把卷发弄直,同事笑说,方便面变挂面了。多数人评价发型不错,又有熟知我的人说,看起来不像我。后来我也发现不像,我该是长发,不该顶着一头貌似好看但与内心不相称的头发。

 

 每天下班回家,都会经过中南民族大学附近的地摊,那日竟看到熟悉的绣花鞋,一问摊主,她们是大理白族的。起身离开,心里一片苍凉。又一日,梦中回到了大理。

 

 没有太多言语,只是累,一切都让我累,得不到解脱。

 

 九月。末。

 

周末(2009-08-30 22:32)

  周五,休息。

  早晨醒来,赖在床上不起,直到肚子叫,才去厨房做吃的,鸡蛋米酒汤圆羹。

  老姐打来电话,四十分钟的长途,说着男友的种种,我能想象电话那一头她溢满幸福的脸,这一年,她的缘分到了。一通电话,勾起我想去北京的心。

  远处隐隐雷声,响的小心翼翼,怕惊扰了谁,天黑下来,我开了灯。雨刚好打湿地面,就停了,闷。电脑放着电影《I've Loved You So Long》里的歌,再一次往玻璃杯里倒热水,即便是这样坐在窗边休息,心也没办法像杯中的茶叶一样,沉下去。

 

  下午与静静见面,我们去了德芭﹠彩虹,藏于大厦里的别致书店。如豆友所说,第一次去德芭,不会静下来看书,而是被店内的布置吸引。娃娃头的女店员很可亲,我们要了乳酪、奶茶、茉莉花茶,21元,我可以承担的价钱。照片稍后上传。

 

八月九日(2009-08-09 21:39)

  恩。写点什么。

 

  生活。开始变得复杂,与我要的简单背道而驰。从前储存的一点淡然与寂静被消磨,取而代之的是情绪化,一些事情超出我的控制。每天琐碎杂事,貌似的繁忙,让我没有时间停下来去沉淀,想要看到清澈,不想被热闹的表象覆盖。悲会有,喜会有,冷静一定要有。

 

  房子。若无处安身,何以安心。上班一个月后开始找房子,网上找,网下打电话看房子,同事很帮忙,这让一向独立解决问题的我有点不习惯,一番劳神费力后,终于是找到了安身之处。心怀感激的从同学的房子里搬出来,驻扎在阳光城下,呵

阳光城下,我的飘窗。

 

 

双廊时光--海地生活(2009-07-27 20:52)

  早上去了中医院,准备向感冒投降,打点滴,这样好的快些,结果年轻的大夫给我开了中药免煎剂。不敢让自己再受凉,便去买了披肩。

  一个上午,就坐在大刚店里,时不时将掉下的披肩重新围上,捧着杯热水,写下东西,看看路人...事已至此,我又能如何,还是平静为好。

 

  拿着绣花鞋去鞋铺纳底,路过书店,看到一个背影像韩湘宁,一身白衣,于是试着喊了声韩校长,果真是他,我们笑着寒暄了几句。之前我博客里写到大理,他有看,然后我去回访他的博客,才发现另一番天地,一位热爱大理的酷老头。只是没想到会在街头偶遇他,缘。下面这张是他博客里的照片,他和妻子杨露。

 

又回大理(2009-07-08 20:32)

  在昆明的一夜未睡好,上了去大理的火车就开始补觉,结果睡感冒了,把在阳朔老班长青年旅舍拿的免费板蓝根喝了,其实只是心里安慰一下,板蓝根是预防的。下车前,都能摸到自己额头发烫,在这个H1N1流感盛行的时候,我居然感冒了,真是时髦阿。


  8路车。洱海门下。大理,我终究是回来了。


  拖着行李箱,头昏沉沉的,如此跋涉,只为抵达心里日日念着的地方。四季客栈住下,与上次同一个房间,只是三人间变成了上下铺的多人间。然后直接去大刚的店子,他之前说在坏猴子附近,我记不清坏猴子是在人民路还是在洋人街,还好走到路口往前一点,就看到他的店子了,老友鸡。他朋友进厨房里喊他出来,他看到我,很惊讶,我也有点认不出他了。他说来之前怎么不说一声,好准备一下,我说不用准备,这样就很好。他问我住下没,我说已经住下了,他说他那

六月 感激(2009-06-30 22:00)

  六日,与青一起来武汉,她飞去海南,而我开始找工作。赶招聘会、面试,从城市的这一头到那一端,那天坐在公交车上,累得想哭,眼泪转了一圈又憋回去了。

 

  九日,雨停了,和浩浩一起吃饭。本科毕业,工作九年,武大读研,华科读博,听他说着种种,我暗自惊叹。他现在毕业了要去北京工作,所以有了这顿饭,算是告别。他送我上车,我回头看这个稳重满腹学识的男子,背影孤单。

 

  十三日,回学校搬东西。整理,打包,往楼下搬了七趟,庞大的电脑只好让同学帮忙。到校门口喊了一辆的士,好心的司机帮我一样样的塞,后备箱和后座全塞满,我坐在副驾驶座上,手里抱着桶,脚下还放了一包东西,还有书和杂物只能等下次搬了。司机戏言,这要动用货车搬。到了住处,我又一样一样往里搬。搬家,真是可怕。

床,空的,然后满了,最后

  坐在阳朔回桂林的大巴上,昏睡,恍惚中以为自己在从学校回家高速路上。


  上了桂林开往昆明的火车,列车员说,前面的车厢是空的可以坐,听着真是高兴啊,这意味着我可以一个人坐三个人的位置,买硬座的票也能躺着。与对面的女孩交谈起来,她是大理人,我便来了兴致。后来发现,她太健谈了,以致于我想安静会看着窗外发呆都难。聊天看书吃东西睡觉,18个小时的旅程过的很快。

 

  买了第二天去大理的火车票,心里踏实。

 

  驼峰客栈有一个专门的服务台,搞得像酒店似的。交完房钱得知,客栈早已不再送免费早餐,呜呜。打开十人间的房门,惊讶它的宽敞,也终于遇到了一个会说中国话的老外。

 

 

客栈客厅的墙上,全是关于驼峰航线的照片。

 

 

明园梦 榻榻米--阳朔(2009-06-04 23:41)

  坐在去阳朔的小巴上,天气晴朗,风景无限好。路过大片的果园,货车停在路边,载满橘黄色,看了好欢喜。路边横出来的招牌上写着,前方50M有蜂蜜,让我觉得前方有甜蜜,然后便看到一堆蜂箱和一个人躺在摇椅上。车快到阳朔了,我很沮丧,沿途风景还没看够呢,而且可以想象阳朔的闹,我还留恋着兴坪。

 

  有几个住的地方可供挑选,先看到哪个就住哪个,好不容易看到懒人堂,结果住满了。然后就找府前巷的青年旅舍,问了好几个人,兜了几个圈子,大概是看着我拖个行李箱很辛苦,有个人就说,小姑娘别找了,随便找一家住吧。经人指点终于找到老班长青年旅舍了,其实如果在大马路上很容易就会找到,无奈我拐进了小巷。找了半天的路,让我对阳朔的印象很不佳,幸亏第一站去的是兴坪,让旅行的开始有个好情绪。

 

  老班长青年旅舍的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