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缨;
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吾足。
——屈原《渔父》
你相信人性的善良,相信时间的公正,把信念和和原则至于生命之上。你对世界的理解有着浪漫的崇高,而没有现实的庸人气息。我理解你以知其不可为而为之的姿态,那样从容不迫的走向牺牲,甚至不去细想这种牺牲的意义。在你看来,原则是不能够经过精心计算的,你是大智若愚。在没有天然尺度的世界上,信念就是最后的尺度,你无怨无悔。
而更多的人,在大势所趋别无选择之中,走向了另一条道路。那里有鲜花,有掌声,有虚拟的尊严和真实的利益。
不知不觉中,失去了精神的根基,没有义不容辞的使命意识,没有天下千秋的承担情怀,没有流芳千古的虚妄幻想。
时代给了我们足够的智慧看清事情的真相,因而我们也不再向自己虚构神圣,预设终极,不再去追求那种不可能的可能性。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生而不可与死,死而不可复生者,皆非情之至也。梦中之情,何必非真;天下岂少梦中之人耶?”
陈寅恪说:“情之最上者,世无其人,悬空设想,而甘为之死,如《牡丹亭》之杜丽娘是也。
”
连续三个晚上,沉浸在牡丹亭的传奇中,沉浸在美中。
不知今夕何夕。下本的演出结束后,不想回去,和CC在路上漫无目的的晃荡。两个人都不说话,沉浸在各自的情绪中,走不出,也不想走出,想依然停驻在那个纯美的世界里。
情美,词美,曲美,舞美,人美。
两个人都是那么痴,一个为了不能见到梦中的书生抑郁而死,一个人对着捡来的一幅女子画像倾诉衷肠。或许正是这份痴,才让他们得到了自己心中最珍贵的东西。或许正是因为这种感情在现实生活中不会存在,才会感动古往今来许许多多的人,才会将所有的感情倾注在这个哀婉缠绵而又荡气回肠的传奇中。
牡丹亭的唱词值得细细品味。《红楼梦》中有这样一段描写。林黛玉一个人闷闷地回潇湘馆,路
偶尔看了一集电视剧,一个情节让我感动了好久:小女孩在一场车祸中失去了妈妈,一天早上她突然从阿姨家中出走,原来是到了妈妈的墓碑前,阿姨找到外甥女后问她到底怎么了,她默默留下眼泪,说害怕她会渐渐将妈妈忘记。
那一刻,我心里好难过。
我们总会说时间会冲淡一切,但常常理所当然把时间会冲淡的锁定在悲伤的记忆。但时间不一定会选择,更可能的是在冲淡不快乐的往事之际,连快乐的记忆也一并冲淡,然后慢慢忘记,慢慢忘记。有时侯可以将某些不愉快的经历忘记是好事,但大脑总是将快乐的和不快乐的记忆都混淆在一起。
拥有以后却失去,不论那是财富,健康,感情,抑或是一刹那的快感,都是让人遗憾的。但好在我们短短的一生有太多的拥有和太多的失去,才有起有落,才有可以让自己更坚强,让自己成长的更完整的经历。而这些丰富的人生历练,唯一靠的的其实就是记忆来维持延续,一旦忘记,人生就开始褪色,从彩色到黑灰,最后变成白纸一张。
很多时候,什么该忘记,什么该记起,并不由我们自己决定。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还有能力记得的时候,
日本画家东山魁夷在他的散文《一片树叶》里说:“无论何时,偶遇美景只会有一次。如果樱花常开,我们的生命常在,那么两厢邂逅就不会动人情怀了。花用自己的凋落闪现出生的光辉,花是美的,人类在心灵深处珍惜自己的生命,也热爱自己的生命。人和花的生存,在世界上都是短暂的,可它们萍水相逢了,不知不觉中,我们会感到无限的欣喜。”
东山魁夷的感受是欣喜,可在我看来这种欣喜确是充满惆怅和惋惜的。无论是人或是花,只能遇上一次。《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一开头就在思考关于“一次性”和尼采的关于“永劫回归”的命题。昆德拉认为,永劫回归,即指命运只有是轮回的,才有重复,才有规律和意义,否则就只具有一次性,就会象引用一句德国谚语说的那样:只发生过一次的事就像压根都没发生过。而我们所说的生活,也就成了一张没有什么目的的草图,永远也完成不了。
在生活中,这样的偶遇,这样的遗憾实在是太多。或许正是这样一次次
追忆一下我的六月...
6月7日
去年此时,我在高考考场,面临着有生以来最严峻的考验。今年,为很多还在闯关的朋友祈祷。很多人都说要纪念高考一周年,或许我选择的是一种不错的方式——参加校会新闻部副部的面试。对于新闻部,已经说过太多太多。无论是一见钟情还是日久生情,它已然成为我大学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它带给我的喜悦,感动,友谊,忙碌,沮丧,让我的大一无比的充实。是啊,常常抱怨“在新闻部干活,是把女生当男生使唤,把男生当牲口使唤”,常常抱怨“怎么又要熬夜赶稿”,但是最终还是舍不得离开。记得最后一次部门大会发言之前,曾为讲什么而发愁,可是当我站上讲台,突然觉得有很多很多话想要对这些共同奋斗了一年战友们说,最后情不自禁落下眼泪,是连自己都没有想到的。当初选择新闻部确实有太多的感情因素,可是现在,当许多以前熟悉亲近的人已经离开,我却发现自己留下的理由已经悄然发生了变化。是的,在这里寄托了我太多的理想,太多的热情,有太多美好的回忆,我舍不得放弃。所以,我几乎没有犹豫的将参选表格交到了樱顶。
面试是在老
昨天和弟弟打电话,听着他在电话那头叹气,不自觉的心里一紧。高考前的感受很难理清,但仍然记得当时是常叹气的。
无论是妈妈还是舅舅都总是跟我说要我鼓励下弟弟,要我多给他讲点考前复习的经验,要我多帮他分析下可以报哪里......我听话的讲了很多,反映基本上是沉默。于是我更不敢停下来,拼命找话讲,逗他笑,害怕停顿中那让人窒息的安静。好在弟弟很懂事,会附和一下我的冷笑话,会附和一下我所谓的经验技巧,会听我唠叨一下报广州外经贸上线的几率,即使很容易听出他声音中的烦躁和不安。在这种通话中越来越感受到自己的苍白和无力。
貌似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更新过了。那天一个久未谋面的老同学给我打电话,说看我BLOG了。我隔着电话红了脸,说我好象从这学期开始就没再碰过它了。他“嘿嘿”一笑,说:“我知道,我是寒假时看的。”
忙吗?好象有一点,不过更多是因为懒散。没课的时候,总是抓紧时间让自己睡一觉或是就那样斜倚在床上,信手抓起本书,消磨掉整个下午。
终于过累了这种生活,选择了在五一黄金周去北京——最多的人流,最拥挤的交通,最紧张的行程,该会改变我的状态吧。这样想着,不顾爸妈和同学的劝告,还是在这个最不适宜旅游的时期拖着沉重的大箱子走出了北京西站颇具中国特色的候车大厅。
北京大概是我妈唯一放心我独自旅游的城市。爸爸妈妈小时侯都在北京长大,后来又都由于爷爷奶奶和姥姥姥爷的工作调动来到武汉,所以北京的亲戚特别多。最后决定住在挨着二环线的舅姥爷家。
对于北京,一直有一种特殊的感情。或许是从小就听爸爸妈妈讲他们小时候的故事,听熟了北京大街小巷的名称,听熟了北京四季的泾渭分明,听熟了北京各种老子号店铺和商
2006年9月,我带着满怀的憧憬与隐隐的期待走进了武汉大学学生会新闻部。直到现在,记忆中那一幅幅画面依然鲜活:听湫莲学姐描述新闻部工作时的无限向往,招新时在汪亮亮副部鼓励下的热血沸腾,面试后等待结果的忐忑不安,收到闻靓副部通知录取的短信后的欣喜若狂......回首过往,总会庆幸自己选择了新闻部,选择了这种激情洋溢而又细腻温馨的工作氛围。在新闻部的日子里,有付出,但更多的是收获,收获了能力,收获了友情,收获了点点滴滴的感动。
在新闻部的工作是从写快讯开始。报道过十佳教师的评选,情景剧大赛的预赛,新生歌手大赛,金秋艺术节的闭幕式,古典诗词吟诵会。后来开始尝试采访,在辩论赛进行期间采访过文院的辩论队队长,在金秋合唱大赛决赛上采访评委,在金秋舞蹈大赛决赛上采访了校学生会主席,在金秋艺术节结束后对文艺部部长进行了专访,在菁英论坛开幕式上采访了屈书记。回顾自己的工作成果,感慨万千。一路走来,进步不小,缺点明显。
写快讯时,越来越能准确的抓住重点,过滤掉多
“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只相似.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
古人的光阴之叹大都如此,人生有限,自然永恒,强烈的反差。或许正是这样才给人心灵的震撼,令人凄然泪下。
我的寒假就这样走到了尾声。
放假前对第一个没有作业的寒假充满期待,可惜,美满的计划,无限的憧憬,还是被懒惰的天性扼杀,终究一场空。每天十点种以后起床,懒散的对着电脑屏幕,逛逛,聊天,看电影,自己都觉得这种生活很空虚,却又没有勇气改变。
空虚久了,神经似乎变的敏感,脆弱,爱钻牛角尖,时常无病呻吟,动不动就掉眼泪,莫名其妙的发脾气,然后又开始后悔,可是下一次还是会控制不住情绪,于是继续后悔。就这样循环往复。
孔子说,仁者不忧,智着不惑,勇者不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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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见到了猫猫,想想上次见到她已经是半年前的事了。
看着她小跑着来到我面前,看着她招呼服务员点菜,看着她明媚的笑容,听她问我“你想不想我啊”时的熟悉语调,恍惚间觉得时间还停留在半年前,大家共居一室,为了高考奋斗的那段日子。
在她身边,大学里一个学期好不容易锻炼出来的独立自主精神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又开始了习惯性的依赖。
不用想去哪里吃饭,不用想怎么去学校,不用想怎么在行政楼里穿梭找到会议厅,甚至在天色已经暗下来,站在一个找不到站牌的陌生车站也不着急,心想反正她认识路。似乎又回到了那种一路上只顾讲话从来不看路,到了目的地才恍然“原来已经到了”的日子。
呵呵,高三时你们就在寝室里“教育”我要独立,现在会不会有恨铁不成钢的感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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