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市场价:
¥58.00
-
卓越价:¥49.90为您节省:8.10元 (86折)
- VIP 价:¥48.40
SVIP价:¥47.40
-
高硕士评论我的文章(2009-04-06 14:09)
善,仅仅是心底的公正——解读李家法的小小说 (发《电影文学》11期)
|
善,仅仅是心底的公正
——解读李家法的小小说
高盛荣
【摘要】目前,小小说在文坛空前活跃,可说精品不断,其中广西“小小说桂军”主将李家法的创作成就十分突出,他的一些作品堪称经典,他总是将目光瞄向最简单的生命,用厚重的笔去展示社会底层人对人生的理解,尤其强调人心的公正对弱小生命的温恤意义。因此,研究李家法的小小说不仅对拓展小小说的创作题材有价值,更对促进广西小小说创作有重要意义。
【关键词】小小说 李家法 公正 善
李家法应该算是广西“小小说桂军”的主将,他是一个有很丰厚社会生活积累的小小说作家,他观察社会的目光十分敏锐,尤其能够从最简单的生命现象中发掘出最深刻的社会内涵,展示社会下层人对生命价值的追求,从而引领读者将目光投向“地下”,进一步去思考生命关怀
|
我的小小说《一只黄蜂窝》入选年度最佳(2008-12-24 20:14)
《2008中国年度最佳小小说》(漓江出版社)要目
杨晓敏 郭 昕 寇云峰/编选
捅马蜂窝/冯骥才
布袋子/王奎山
尴尬风流/王蒙
启蒙教育/谢志强
你要深情地看着我/侯德云
老街汤王/刘建超
角色/刘国芳
蒙面人/罗伟章
天浴/更夫
风的感觉/张玉玲
生日那场火/石钟山
闲人/贾平凹
去和白云朵见个面/崔立
蛇/宋以柱
最美的艳遇/裘山山
相濡以沫/聂鑫森
陈老大/邓洪卫
褒姒/陈毓
青玉案/平萍
就要那棵树/伍中正
关先生/安石榴
爱情谷/宗利华
青花/蔡楠
矮子和高子/夏阳
打猎/阿城
棠梨一树荫/非鱼
老马威尼/沈石溪
我们去盗墓吧海/飞
太阳很刺眼/周波
一刻钟/金仁顺
最后一课/芦芙荭
小贱妃/红酒
|
偶的小小说入了中学教材(2008-12-14 18:22)
我的小小说《奇疾》被编入黄冈语文读写练。黄冈中学是全国最著名的中学哟
http://www.dushu.com/book/11763631/
一个警察与一个囚犯的对白(2008-11-11 20:31)
一个警察与一个囚犯的对白
警:二彪,今天早上法院的判决下来了,你被判两年有期徒刑,你有什么意见?
犯:罗教员,我没有什么意见,我问过号子的老大,他说大概是这么个数。
警:喂,二彪,我在看守所十五年,见过的偷牛贼多了海去,要么是赌钱赌输,要么是吸毒,你既不赌钱又不吸毒,那天你老婆来探监,我还向她了解,你家里不算缺钱,我就奇了怪了,你为什么要去偷牛?
犯:罗教员,不犯也犯了,你就别问了,我以后一定好好改造。
警:不,我就想知道,你当初为什么去偷牛?
犯:......。
警:怎么?信不过我?
&n
散文
男人如车
把男人比喻车,不仅因为车是钢铁之物,充满阳性,还因为车一路呼啸风尘仆仆,征程不辍,恰似男人拼搏捞世界,累得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世上自有了车,便分出优劣诸等;人活在世上,也有尊卑之别。90年代初,我们才听说一种英国产的名车叫劳斯来斯,它高贵、显赫,是车中王子。光是那近千万元的身价,谁听了不瞠目结舌?此车犹如那些熠熠生辉的明星,一掷千金的大腕儿,我们布衣平民见都没见过,只有仰慕的份,不敢有非分之想。入流的车还有“公爵王”、“小霸王”之类的,此车象手握权杖的官们,光那名字就威风凛凛,令人敬畏。此类车喜欢干些诸如抢道占线闯灯超速等违章事儿,当然时闻肇事翻车也多半是这些车。而象我们八小时上班苦熬钟点的工薪阶层,芸芸众生,最象多如蝼蚁的大小货车,风雨兼程,负重爬行,后背上什么时候都压着沉重的担子,一旦遇着上不去的坎坡,便累得趴了窝,一筹莫展。但是从反光镜看到后面还有窝行的拖拉机、三轮车、人力车,甚至吱吱作响的鸡公车……有出息的男人永远风流,没有出息的男
嵌在心里的绿宝石(2008-11-11 20:02)
嵌在心里的绿宝石
李家法
从北海柔软洁白的银滩,沿着那条银光闪铄的海岸线向东溯行一百里,便是人们叹为观止的万亩海底大森林-红树林。如果把美丽富饶的北部湾喻为一顶尊贵的皇冠,银滩便是皇冠上那颗璀灿的夜明珠,而红树林则是镶嵌在皇冠上一颗耀眼的绿宝石。
已经很多次回去看过家乡的红树林,每一次的感慨都不一样:第一次我陪同去的是远方的战友,家乡的骄傲写在脸上。战友们被我鼓动得兴奋不已,他们爬榄树捉弹涂鱼,下泥滩挖沙蟹,每个人弄得象泥猴一样欣跃。这一次我感受的是红树林的天然盎趣;第二次我陪同去的是京城的首长,到时已是潮涨浪涌,红树林只有半截尾稍露出海面,我们踏过木廊,徜徉浮桥,亲临薄浪吻足,别有一番景致。这一次我感受的是红树林的绿莽浩瀚,恢宏壮观。
今天我独自站在港湾的堤墁上,望着这海的精灵,绿的英杰,我的脑海突然涌现一幅山水淡然的古画,一幅人类与自然和谐相存的美好图面。眼前,这一片葳蕤迭幔的红树林,正好为我身后的千顷良田筑起隘关,
作家应该首先读懂自已(2008-11-10 09:52)
作家应该首先读懂自己
—为吴语长篇纪实文学《中国红》作序
李家法
一位智者说过:我能告诉你,你是谁;却没有人告诉我,我是谁。在现实生活中,执着追询“我是谁”的思想者并不多,本书的作者吴语便是其中一个。
我与吴语相识很早,我比他虚长十几岁,但在此后的二十年时光里,我们见面的时间很少,他却能不间断地让我感受到生活着的激情与对人生的深度思考。
吴语是十万大山的儿子,巍峨连绵的大山在赋予了他纯朴浑厚情怀的同时,却也养育了他睿智聪慧的灵性。二十年前,我们同为农村的孩子,同是对文学的圣殿怀着虔诚与憧憬的文学青年,一起被推荐去参加省作协举办的笔会,相同的门户和相同的命运使我们一见如故,结为挚友。笔会分手后,我们一直联系不断,此后我陆续听闻吴语到大学深造、被聘为某家大刊物的主编而佳篇迭出、又听说他转行给某著名公司搞策划,后又说他下海云游火热的南方。这颗年轻的心总是不安分,不受羁绊,如同
日记 [2008年11月03日](2008-11-03 22:06)
一个叫“元谋”的地方
——仅以此文缅怀我十八岁的青春年华
应征入伍
1972年12月24日,我捧着入伍通知书,独自到公社武装部报到。村里没有人欢送我,家里人也没有与我话别什么的,该干什么都干什么去了。母亲量了一筒米放出来,说你要是去参军,就自己煮碗饭吃才走吧。然后就下地干活去了。村里人谁也不相信我能入伍,我小时候体质极差,体检时身高和体重勉强够标,我心脏还有三级杂音,走路外八字腿。带我们兵检的村民兵营长回来一说,大家就觉得我是没戏了。想不到我却接到了入伍通知,即便这样,村里人宁可相信通知发错了,他们预言我一到县武装部很快就会被打回头。这一点,连我的家人都说很有可能。
25日到县城,当晚进行了复检,还验血查血丝虫肝功能什么的,结果每一项我都顺利通过,天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当晚发服装,我捧着一大堆青绿绿的被子衣服,抚搡着结实光滑的面料,心里顿时激动得不行。军绿色在那个年代不但成了流行色,而且几乎成了一种虔诚的崇拜图腾,小时候看到村里有的军家属穿军装,非常羡慕,痴痴地盯着人家看,梦寐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