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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谬集。(2009-11-17 18:57)

 

不太会写字了。左手抗议说笔硬右手偏偏抖得厉害,拼一个字的时候老想着拼音云云。站起来胡言乱语之际老发现异样的眼光都没有。

  我以为底下的诸君是外国人呢?不然,就是底下的诸君真有一外国人此君吸着大大小小的女孩子的眼睛把台上这位疑似混血的杂种给山寨了。

 

  那,是有外国老头子的,不过是一非洲小青年,啊不,印度的或者巴基斯坦的小小青年罢。

  走过水果摊的时候好像也是白过我一眼的,那个漆黑的夜呀。

 

  友人抱怨说与其夙愿未了的某某敷衍了他的邀请跑去跟黑兄弟跳舞说英文去了。还抱怨我骗他阳朔有一百二高龄的避世高人等人发掘。

  害得他在街上拨通我电话狂骂“法克油”而招致无数老外直射的目光。

  我很无辜,真的。

 

 

冬至。(2009-11-14 19:17)

 

542500,恭城的邮编号码。代表着还是有这么一个地方的。

 冬至一来,索性莲花败掉,袭人遁走了。

 

 任性的同僚们最后都互相忘掉了,有一些层层包裹的心悸渐渐的褪掉了。镇上最好的中学是乐园,于我则是地狱。

 

 拆掉了,游园惊梦里细致的丝绸与渴死的乌鸦们。久远的十年里跳车的爬车的古人们渐渐长袖善舞。

 

 乐与不乐。

 

 猜谜的旋转的落幕的踩碎的灯光呵。

 

 黑色的猫们,白色的乌云们。

 

 跳断脚的木偶们呵。

 

 

 迷失在不久或很久以前的故事里。

 惴惴不安。

 

 

 

 

2009年11月04日(2009-11-04 11:15)

  先生们可要去往西街?可,

  火车停了。沿途荒凉丛生。

 

  我们可要去西街?可,

  穿行的火焰呀,雀跃着引导着天使们坠落。

 

  好吧,我们一定要到达西街。那么,

  请抓住我的翅膀,

 

  我们飞,可是。

  还是要坠毁。

崩塌。(2009-11-04 10:43)

  他忘了自己的性别。

  随城市一起死去。

 

  他大呼小叫着,捡起了旁人嫌弃的垃圾恶臭。

 

  他把自己扔了出去。

 

  他狂呼着死去。

 

  课本们高兴地狂欢着。

 

  一个黑夜来临,随即撕开了,

 

  身体。

 

 

流逝的房间。(2009-11-04 10:29)

  玻璃们死了。

  上楼梯的机器们笑着燃起来。

  煤气们,充满角落。

 

  房间里没有声音。

  撕裂的尖叫回荡尖利。

 

  住客们。

  十二点一过你们要走了。

 

 

  工人们会继续建造你们的林荫道,闭塞的公路里会有鱼的。担心的所指墙上的决斗的影子们。你们不用担心。当然你们不用担心。

  十二点一过你们将要走了。木质的箱子里塞满了质感纯正的时间。

 

  你们老了。

  而房间垮了。

甜。(2009-11-01 21:21)

  粘的橘子。跛脚的车子。

 

  格格式不喜欢间断的,话。他一口气说完一本书的故事然后沉沉睡去。酒精般的粘腻的梦里啊。戴着1000度的眼睛飘飘忽忽。

 

  哪。我移调的乐符掰碎的死掉的朋友们呢?墓碑在流血。就着艳阳天找着了大块的阴影。

 

  空气可怕。

 

  甜掉的日子里满足的神情恶心着蔓延。

 

  他们抄起了磨好的水果的尖利。

 

  咆哮着跑进了万圣节里。

 

 

  哪?甜得发慌的崩裂。

艳阳天。(2009-10-28 21:52)

  吃掉冻掉的冰。烧了烧不掉的塑料。孩子们跑开了,头也不回的。

  你看我多伤心了。敲击油桶的声音时不时拌起阴霾雨水。

 

  水灵的电台主持人问咱为啥不继续投稿了。我啃起包子默默然的卷起了裤腿。

  太阳好大。热气成丝。

 

  窦唯的艳阳天在他瘦弱的时候已经过去了。怜悯丛生令我们都不适应。

 

  踩着歌子。

  放走鸽子。

 

  啃着包子。

  吃着饼子。

 

  飞鸟依然离开。羽毛们灿烂的如同:

 

  倔强的焰火啊!

 

 

稀薄的。(2009-10-26 21:28)

  白色沙子,模糊的。

  X们学习着夜的叫声,躺在衰草里怡然自得。忘,忘忘。

 

  点着灯笼找着白天的钥匙,问路人:你看见我的钥(哟)匙(始)没得?

  路人茫然,掏出许许多多的钥匙,并发誓自己其实是一个修门的高工。

 

  稀薄的雾里发生着千奇百怪的事情,猫嫁给了狗狗竟然没有拴住,恩,没有拴住。

  点着灯笼吆喝不止,捡起了一串钥匙。

 

  很奇怪。

  落下的风景垮掉的人们

 

  不见了。

 

十字。(2009-10-20 09:02)

 以北。

 枯萎盛行。

 

 赞歌在鼻尖流逝。

 时间

 所剩无几。

 

 起落湮灭

 细长的鼓槌。

 

 格里尔要拆掉纸盒的围墙,

 湛蓝的眼睛里倒影着午夜的聚会。

 

 十字以南。

 一次短命的斗争悄然开始。

褪。(2009-10-15 12:58)

 血迹斑斑的指南针指着莫名的方向。

 卡洛琳做了吃不完的馅饼。

 

 火车开始停摆。

 目的地真实起来。

 

 跳车的时候我们说:

 请看着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