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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1月04日(2009-11-04 11:15)

  先生们可要去往西街?可,

  火车停了。沿途荒凉丛生。

 

  我们可要去西街?可,

  穿行的火焰呀,雀跃着引导着天使们坠落。

 

  好吧,我们一定要到达西街。那么,

  请抓住我的翅膀,

 

  我们飞,可是。

  还是要坠毁。

崩塌。(2009-11-04 10:43)

  他忘了自己的性别。

  随城市一起死去。

 

  他大呼小叫着,捡起了旁人嫌弃的垃圾恶臭。

 

  他把自己扔了出去。

 

  他狂呼着死去。

 

  课本们高兴地狂欢着。

 

  一个黑夜来临,随即撕开了,

 

  身体。

 

 

流逝的房间。(2009-11-04 10:29)

  玻璃们死了。

  上楼梯的机器们笑着燃起来。

  煤气们,充满角落。

 

  房间里没有声音。

  撕裂的尖叫回荡尖利。

 

  住客们。

  十二点一过你们要走了。

 

 

  工人们会继续建造你们的林荫道,闭塞的公路里会有鱼的。担心的所指墙上的决斗的影子们。你们不用担心。当然你们不用担心。

  十二点一过你们将要走了。木质的箱子里塞满了质感纯正的时间。

 

  你们老了。

  而房间垮了。

甜。(2009-11-01 21:21)

  粘的橘子。跛脚的车子。

 

  格格式不喜欢间断的,话。他一口气说完一本书的故事然后沉沉睡去。酒精般的粘腻的梦里啊。戴着1000度的眼睛飘飘忽忽。

 

  哪。我移调的乐符掰碎的死掉的朋友们呢?墓碑在流血。就着艳阳天找着了大块的阴影。

 

  空气可怕。

 

  甜掉的日子里满足的神情恶心着蔓延。

 

  他们抄起了磨好的水果的尖利。

 

  咆哮着跑进了万圣节里。

 

 

  哪?甜得发慌的崩裂。

艳阳天。(2009-10-28 21:52)

  吃掉冻掉的冰。烧了烧不掉的塑料。孩子们跑开了,头也不回的。

  你看我多伤心了。敲击油桶的声音时不时拌起阴霾雨水。

 

  水灵的电台主持人问咱为啥不继续投稿了。我啃起包子默默然的卷起了裤腿。

  太阳好大。热气成丝。

 

  窦唯的艳阳天在他瘦弱的时候已经过去了。怜悯丛生令我们都不适应。

 

  踩着歌子。

  放走鸽子。

 

  啃着包子。

  吃着饼子。

 

  飞鸟依然离开。羽毛们灿烂的如同:

 

  倔强的焰火啊!

 

 

稀薄的。(2009-10-26 21:28)

  白色沙子,模糊的。

  X们学习着夜的叫声,躺在衰草里怡然自得。忘,忘忘。

 

  点着灯笼找着白天的钥匙,问路人:你看见我的钥(哟)匙(始)没得?

  路人茫然,掏出许许多多的钥匙,并发誓自己其实是一个修门的高工。

 

  稀薄的雾里发生着千奇百怪的事情,猫嫁给了狗狗竟然没有拴住,恩,没有拴住。

  点着灯笼吆喝不止,捡起了一串钥匙。

 

  很奇怪。

  落下的风景垮掉的人们

 

  不见了。

 

十字。(2009-10-20 09:02)

 以北。

 枯萎盛行。

 

 赞歌在鼻尖流逝。

 时间

 所剩无几。

 

 起落湮灭

 细长的鼓槌。

 

 格里尔要拆掉纸盒的围墙,

 湛蓝的眼睛里倒影着午夜的聚会。

 

 十字以南。

 一次短命的斗争悄然开始。

褪。(2009-10-15 12:58)

 血迹斑斑的指南针指着莫名的方向。

 卡洛琳做了吃不完的馅饼。

 

 火车开始停摆。

 目的地真实起来。

 

 跳车的时候我们说:

 请看着我的眼睛。

大蓝。(2009-10-15 12:52)

 沉了。水浸透了纸。

 木头船上的白日梦们。前生前尘前世不息。醉倒的渔夫们做起了白日梦。

 深深的蓝。我没有亲见,臆想中磅礴伟大的潜水者们咧起大牙哈哈大笑。

 

 潜水钟是空的,它并不能计时。

 

 陈述的时间里百无聊赖风景燃烧终究。身边的男人扎起了辫子。

 小犹太小犹太,耶路撒冷没有鹰,铁的浮屠挥刀不止。

 

 大蓝,大蓝。大蓝,大蓝。

 在千万人的集会中突发死去的臆想。

 

 渔夫与我说:

 你看我有璞,我可以到下面的城市去。

 

 我说:

 帮我买一个苹果如何?

 

 答曰:

 我要替心爱的宠物们买回过冬的海草。

殇与暮君(2009-10-12 21:33)

  他是想要切开他的,暮君不是一个好王,事实上他没有臣民,孤家寡人般的住在城里的草宅子里。

  暮君是要逃跑的,可是他没有路费,惨白的脚趾头冻掉了鞋子。

 

  殇踩上了战场的土地,可是只有暮君是抵抗者,这让他垂头丧气。

  暮君打了个哈哈,殇倒在路上睡了,暮切开了殇的躯体。猩红且黑灼的血液流了出来。

 

  化为了如云的战阵,暮君的骑士,他玄甲的骑兵,他的侍从,他的长剑卫士。

  暮笑了,又哭了,他的头发在骑士们狂热的呼喊中慢慢变白。

 

 

  让我们死,成全了他。

  高坐的王,低下的狗。

 

  让我们战,我们无敌。

  不死不休,不死不休。

 

  为了王们,讨厌的王们。

  流黑色的血

  红色的眼

  腐烂的心脏

 

  让我们变成殇,凝聚。

  杀死我们的王。

 

  孩子孩子,跳起来跳起来。

  男人男人,倒下去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