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一架遥控的飞行器只要300块钱,童年看着朋友左手遥控器右手冰棍的理想很快就要实现了。
可,再也没有人陪着我,捉迷藏了。
在遥远的远方有我的同学,他们曾经实实在在的陪着我捉迷藏,然后,恩然后,其实现在陪着我在网上打星际的朋友都在捉迷藏。
嘿我躲在了破旧黑暗的网吧里。你也玩过时的星际争霸吗?
我喜欢怀旧,旧房子里的环境宛如CD的激光,逐行扫描破废的新生的小想法,那么CD与磁带,我会选择谁呢?
在倒带,5年来的第一次。
青春无悔吗?我的青春没有过去,我只怀念上半段的精彩,未知的,再说吧。让我在书本里在深陷一些。先忘忘,我是前80还是所谓的后80,市场定位的理论害我无休止地失眠,白色的,黑色的眼睑睁开又闭上,那些夜晚的电流如一部CD般带走一切。
小四会嘲笑自己的影子,破吉他配不上钢琴,那么鲜血也配不上爱情,活该吗?宁愿做坠楼的青鸟不愿做翱翔的乌鸦吗?可是我多么迷恋翅膀,管它是乌鸦或是青鸟。
可是手边再也找不到磁带了,我丢掉了MP3.可是再也找不到发黄的磁带了。
现世安稳,
空空的屋子难道可以长出野草
说你,何时远远归来?
是用细碎形容的沙子,海里海里,难道就会有不变色的光线?
窒息......倒灌的正午下午肆意无情,说你,说你。
离不开你的话题。
是青春啊
是懵懂啊
幽怨幽怨滋生出尘埃。
满满的礼物里真的可以长出思念来
是用细碎的清泪
走远走远
走远走远
渗入白色衬衫的一抹尘埃,说你,说你。
远远归来。
眼底里流过的沙子。(2009-07-09 01:06)
艰难的,吐出几个命题,开始思考,或者在舞台上无助地动作。
他,迷蒙着革命的眼睛严谨地,一丝不苟的爬向他不满的地方。他举起双手,同伴们计算着盒饭的价值。
他哭了。
在北京的大街上摔倒后的鲜血绽放的同时他有了新的方向。
我讨厌上海,他说,指着我的鼻子字字铿锵。
我没有去过上海,我说,37度的夏天我们都会开始发酵。
他眼睛里流过了沙子,他的姿势斜的可怕,他眼睛里流过的沙子,我尝试着严谨又一丝不苟地解释他看到的一切。
他笑了。
在演出的间隙沙子流成了河,蹲在水泥做成墩子上,有他沾满泥土的脚印。
紫色的,其实是幕布的颜色
眼镜是500度的,甩掉它
那个大声批判革命的老人,只是太老了
毛玻璃后的大街,滑倒的曲线
他的眼睛里流过整个沙漠
那个大声批判午餐的男孩,只是太年轻了
他会砌好围墙,他会突然哭泣起来。
他们的眼睛里正在流过整个世界。
坠,塔——给张爱玲(2009-06-26 23:35)
正襟危坐。
她正在苍老,年复一年,十年又十年。
仰视。
其实她看见的,无非是天花板,墨绿的存在。
呵,小团圆。
呵,回忆集。
戳穿的时候有血溢出来,茫然地补救,沉默。
密闭的空间没有文字
存在。
为什么不能释然,将那些文字荒废。
烧。
可不要让人记住她。可不要让人惦记她。
今天可有旗袍加身的女子?
明天可有安稳的男子。
明天又明天,今日又今日。
连她也不承认那些浮游一般的景色。
其实她快有孩子了,一个妇人,或者一个女子。
裁缝为她扯的一块布,白色的,再在上面加上白色。
那么在旅途中那些斑驳的记忆就可以附着在她的身体上,绵延不绝。
分崩离析。
眼睛旅行,耳朵回家。
剪掉的指甲送给情人,誓言远走。
瞧,这是身体最不重要最多余的物件儿。
代表了什么?或者没有什么。
崩坏的棱角灰色不断,继续着愉悦的重生之旅。
没有城池。
面具在左边,脸的左边。
自然物的侵袭,老房子,旧书本。
人们在山的另一边的另一座城,把草除得干干净净,把指甲修得整整齐齐。
黑色衣服的女孩替代白色裙子的女孩。
花边的短裤替代草绿色长衫。
慌张,荒张。
旧画板,弄丢的娃娃。
布质的帐子,白房子。
裂开,修补。
裂开,修补。
到老。
一把野草的时间,徐徐溶开。
火,对。
是火。
如果逃离的时候看了一眼。
认同老的腐烂。
慌张新的生机。
15岁之前的日子,我的小镇子。
放一个气球猜测它的寿命,一或者二,三或者四。
抽空了空气,远走的时候仿佛发现,破败的就是需要被拔掉的建筑,而当它们终于被拔掉的时候。
这个城市就废了。
一个聋人,一群聋人,幽闭的学校里眼泪泛滥,雨季,雨季。
一个人在18岁之前的所有思想,废在空建筑里苟延残喘。
哦,玛格丽特,哦,卡洛琳,哦,那个叫秘密的剧院。
我们说,新的是好的老的也是好的,这是一个光鲜的理由。
佳夜呀,不知廉耻的光呀。
亲吻她吧,女孩子。
你要费心去思考,费心荒废。
多累。
你要缅怀它,这是必须的。
多好。
废掉的城池里影子不死,我不死,你不死。
环绕你,那么,哪一个是新的你。
像摄影师一般不再需要暗房。
像野草一样不再需要践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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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意者会笑。假的。
绕,脑袋上的摩天楼虚假如纸。
肆意的云,黑压压地降落。
绕,我忘记我曾经说过的所有话。
凄美如孔雀,转眼尘埃。
落落,野花般细碎的根茎,空空如也。
绕啊绕啊绕绕啊绕,舌头终将会累。
眼睛麻木,手指僵硬,大腿一节节倒塌。
失意者会逃跑,狂笑着。
仿佛我们才是失意者。
迟早的事情。
新砌的一堵墙,刷上白色。
娃娃不需要爱,只不过在女孩10岁之前保持表面的干净即可。没有可能。那么箱子就是她的归宿。
他臆想了一个爱丽丝。她不会说话,藏在箱子底部,没有可能,带着小白兔跳出来。
那么谁来给玩具们爱。奢望着她们就是香奈儿5号,永不过时?
天使牌的爱丽丝哟。歪着脑袋缺着手脚藏在水池最底部。扔她的女孩子老了,她固执,依然固执。
女孩子回来找我的。
她不小心遗失了我,我知道她是找不着我了。
女孩子不爱她的情人,女孩子不过因为我,我的遗失。恩恩。
情人只是临时的,你瞧她是那么的爱我。
那么没有阳光的水底。寒冷至极。那么,如果在我腐朽之前,会不会有另一个娃娃陪着我。
新造的一座园子,开满鲜花儿。
新拆的一座园子,开满野花儿。
埋在土里的芭比呀,找到她的爱丽丝。
变老。
玫瑰上的水。
消耗骄傲。
蛰伏。
坏掉的鞋子。
褪色墙壁。
参观的人络绎不绝。新的面孔不再新鲜。
房子会尖叫。新鲜的游戏花房被人摘走。
关于理想的作文。
搬走的老屋子。
美到极致。
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