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杂谈 |
|
标签:职场/励志 |
在Jerry Boomba M.D.先生所著的《The Present Age Internet Life And The Webblog Psychology》(《当代网络生活和博客心理学》,杰瑞.崩粑,2007,未出版。)一书中,有一个颇为重要的结论,即,不论何种形式的博客,亦不论其博客挂靠于何家门户网站,某一博客的点击计数统计数字将自开博起呈线性增长,并且此增长是刚性的。
仅以本博为例,《Prolixity Night》没写完,《空画框》也没写完,还有一篇名字都没取,没写完就删了,自2006年11月至今本博久未更新,但其点击计数统计数字却一直有增无减,今日已达2020。足见Jerry Boomba先生所得出的结论实为科学可靠。
今日忽见XIXI来此浏览并留下蛛丝马迹,在此略表歉意。那篇没取名字也没写完并且后来删掉的文字是关于XIXI的。删掉之原因,其余按下不表,有一个主要原因是,当那篇写了小半之后,忽然对于自己十分熟悉的这个叙述套路感到极其无趣。类似这样的东西写了五六个以后自己就烦了,一个路子,一种语言,一套格式,看上去就像一正值青春期的小孩儿的玩意儿。臊的慌,一把年纪了跟电脑跟
牛排上的很快,服务员示意我拿起纸巾遮挡从噼啪作响的盘中溅起的油汁。
我双手各用两只手指捻起纸巾,像一个刚沐浴完毕的女人用浴巾挡住胸部。小昏拿起勺子虎视眈眈看着盘里的牛肉,跃跃欲吃。
“待会你把纸巾放下来牛排已经没有了。”她拿着勺子在牛排盘子上方舀了一勺空气送进嘴巴里,演着吃牛排。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你拿一勺子怎么吃牛排。”
“整块放进嘴巴里。”
“那你会被烫死。‘唏溜唏溜唏溜’。”我演着把一块巨烫牛排放进嘴巴里的饿殍。
番茄牛腩饭和鲜榨奇异果也陆续上桌,她的表演训练总算有了道具。
“还没有你做的好吃。”她用勺子把饭和番茄牛腩们拌在一起,尝了一口。
我用刀叉切着牛肉,抬头看了她一眼,笑了下,没接话。我很想说她再吃不到我也再做不出来,但是没有。我想我丧失的不仅仅是烹调手艺。
我切着牛排往嘴里送,咀嚼间抬头看了看我对面墙壁,怔了一下。
“我进来时就发现了。”小昏看见我的表情。
墙壁上挂着一个画框,框里没画,绿色墙壁透过画框裸露在视线里。
“好画!”我放下刀叉盯着画框作鉴赏状“颜色均匀,构图工整,光线柔和。”
“嗯!画的
我已经到了,你到哪儿了?”汪老师打来电话。
“我……”看着车窗外某大楼上迅速倒退的招牌,我脱口而出“快到光谷了。”
“光谷?你怎么跑光谷去了?你从哪边过来的呀?”汪老师听起来有点儿急。
“我从阅马厂那边过来的呀!刚经过……七O九研究所……”我补充道。
“噢!才到鲁巷啊!你快点儿我已经到了。”不愧是为人师表。汪老师语气从容、果断、毫不拖泥带水,颇有指挥儿童过马路的风范。
挂上电话我猛然发现一个问题,我的路盲症又犯了。对,这是鲁巷。只是刚才尽管视野里皆是熟悉的道路和建筑但脑海里遍寻不着“鲁巷”这词儿。
510路公车的车厢里开着空调,车内闷热潮湿。一股子公车座椅的塑料味儿夹杂着汽车发动机的汽油味儿和满车厢的人味儿扑鼻而来。刚上车的时候我坐在一个空调的风口儿之下,阵阵热风灌顶而来,我数次想开口问司机是不是把冷气开成了暖气但忍住了。到某站公车停靠,我趁着车厢内上车下车混乱的人流换了一靠窗的坐位,扒开车窗大口大口呼吸着车窗外凉爽的汽车尾气。
关山口,下车。摸烟,点着,猛吸,边吸边给小孩子打电话边朝华工大门走。
晚七点华工艺术团和武汉电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