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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故2007(2008-01-03 15:26)
                              温故2007
◎一年到了头,想总结。回忆起来百感交集莫衷一是。好事儿,没白活。百感交集不怕,怕的是一片空白。

◎从广八路大院男寝四楼宿舍里头那段“振聋发聩”的台词,到中铁十二楼跟“湖北台历史上最优秀的团队”一起开会,我对自己说:“哥们儿,你很坚持。”

◎看着自己节目里主人公对着自己爸爸妈妈大声说“我爱你”,有时也嫉妒。也想说:“爸爸妈妈,我爱你们。”

◎值得庆幸的是,总的来说,今年没被谁太深刻的伤害过。自个觉着也没深刻的伤害过谁。有谁觉得被我伤害了的请
也来点点名(2007-08-23 22:51)
 周日加班回家业已11点,Q上RUIZI很精神,曰:“你被我点名了!”

被点到名字的人,要在自己的空间里写下自己的答案;
答完以后,去掉一个你最不喜欢的问题,再加上一个你的新问题,仍然组成20个问题
传给其他8个人,列出其他8个需要回答问题的人的名字
还要到这8个人的空间里留言通知对方—你被点名了,被点名者不得拒绝回答问题
完成游戏的人将会永远得到大家的祝福
8个人要在自己的空间里注明是从哪里接到的,并且再传给其他8个人

我将 6.如果你的男友(女友)
您们就瞧好儿吧!(2007-05-09 22:57)

在Jerry Boomba M.D.先生所著的《The Present Age Internet Life And The Webblog Psychology》(《当代网络生活和博客心理学》,杰瑞.崩粑,2007,未出版。)一书中,有一个颇为重要的结论,即,不论何种形式的博客,亦不论其博客挂靠于何家门户网站,某一博客的点击计数统计数字将自开博起呈线性增长,并且此增长是刚性的。

 

仅以本博为例,《Prolixity Night》没写完,《空画框》也没写完,还有一篇名字都没取,没写完就删了,自2006年11月至今本博久未更新,但其点击计数统计数字却一直有增无减,今日已达2020。足见Jerry Boomba先生所得出的结论实为科学可靠。

 

今日忽见XIXI来此浏览并留下蛛丝马迹,在此略表歉意。那篇没取名字也没写完并且后来删掉的文字是关于XIXI的。删掉之原因,其余按下不表,有一个主要原因是,当那篇写了小半之后,忽然对于自己十分熟悉的这个叙述套路感到极其无趣。类似这样的东西写了五六个以后自己就烦了,一个路子,一种语言,一套格式,看上去就像一正值青春期的小孩儿的玩意儿。臊的慌,一把年纪了跟电脑跟

空画框(4)(2006-11-15 02:57)
“再点个什么喝吧。服务员,菜单!”小昏招呼服务员。
“你喝什么?”小昏左手翻开菜单,右手手肘撑在桌子上,几根手指把白色鸭舌帽从头上取下来,然后用手掌抹了抹额头,把头发往后捋了捋,甩了甩头发。
餐厅里灯光适中色调温和,视网膜曝光不强不弱,我距离她很近,成像尤为清晰。她这一系列动作被我逐一捕捉并转换为神经元信号经由大脑视觉皮层接收再反馈给右脑进行综合图形图像处理——我顿时感觉到,她,显然已经不是那个小丫头了。
 
冬天风沙下那截拥挤不堪的地铁,春天暖暖的那缕从碎花咖啡色窗帘里渗进的阳光,夏天那个潮湿的傍晚时分由暗变亮的车站广告牌,秋天深夜里不由分说泪已决堤的脸庞。
 
算算,已三年。
那年她十七,我二十二。
现在她二十,我不想告诉你我多大。
 
其实在这三年里,后来的很大部分时间我都不知道她在干什么经历着什么感受着什么,间或偶尔也是只言片语了解个大概。据说她周游了很多城市,去了香港、纽约、旧金山、伦敦、罗马、威尼斯、巴黎、柏林、斯里兰卡……我除了武昌偶尔去去汉口,用一朋友讴歌我的话说就是,牛了钢
空画框(3)(2006-11-14 20:38)

牛排上的很快,服务员示意我拿起纸巾遮挡从噼啪作响的盘中溅起的油汁。
我双手各用两只手指捻起纸巾,像一个刚沐浴完毕的女人用浴巾挡住胸部。小昏拿起勺子虎视眈眈看着盘里的牛肉,跃跃欲吃。
“待会你把纸巾放下来牛排已经没有了。”她拿着勺子在牛排盘子上方舀了一勺空气送进嘴巴里,演着吃牛排。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你拿一勺子怎么吃牛排。”
“整块放进嘴巴里。”
“那你会被烫死。‘唏溜唏溜唏溜’。”我演着把一块巨烫牛排放进嘴巴里的饿殍。

番茄牛腩饭和鲜榨奇异果也陆续上桌,她的表演训练总算有了道具。
“还没有你做的好吃。”她用勺子把饭和番茄牛腩们拌在一起,尝了一口。
我用刀叉切着牛肉,抬头看了她一眼,笑了下,没接话。我很想说她再吃不到我也再做不出来,但是没有。我想我丧失的不仅仅是烹调手艺。

我切着牛排往嘴里送,咀嚼间抬头看了看我对面墙壁,怔了一下。
“我进来时就发现了。”小昏看见我的表情。
墙壁上挂着一个画框,框里没画,绿色墙壁透过画框裸露在视线里。
“好画!”我放下刀叉盯着画框作鉴赏状“颜色均匀,构图工整,光线柔和。”
“嗯!画的

空画框(2)(2006-11-14 00:12)
退而求其次,前往一个经常去的咖啡厅吃饭。车行驶在一段刚刚被“刷黑”的马路上,平稳轻快。
“你没被扣过分吧?”我问。
“没扣过。”
“没被罚过款吧?”
“我在家都排练很多次了:‘警察叔叔,我现在有点急事所以违规了,赶去医院,人家便秘好多天了……’”她嗲声嗲气的演着一个违反交通规则被警察捉住的未成年司机。
我大笑。你看这孩子也学会解构了。
 
餐厅里食客较多,三三两两男女老少,暖色调低色温的灯光让每个人脸上都呈现着柔和的线条。小昏挑了一张餐厅角落的桌子坐下,服务员端来两杯白水。
“为什么找个刁角坐?”我问。
“你不是要聊嘛,这儿安静,聊啊。”
“呵呵……”我摸出烟卷和火机准备冒烟。
“这里是禁烟区!”小昏看着我。
“这桌子上放着烟灰缸呢,小姐这里禁烟区么?”我问送菜单过来的服务员。
“这里是有烟区。”服务员说。
 
“唉……”小昏边看菜单边轻叹了一口气。
“你叹个什么气,你有什么可叹气的。其实吧,我非常能够理解你。”在来的路上小昏向我讲述了关于她某一个前男友即将和刚刚认识一个月的女人
空画框(1)(2006-11-12 01:25)
                          “我们都不甘寂寞,以自己的方式把人迷惑。
                               可电影散场,谁也不会 不 寂 寞。”
小昏有了车。
头天,她说,等我开车技术熟练了,就来载你。
 
这天她似乎技术已然熟练,说要过来载我。
我决定以车会友。
 
傍晚时分的医院小门门口总是美女如云,音乐学院的各式靓妞三三两两聚集在这里说说笑笑——这儿是她们夜生活的起点。医院小门门口的左边,毗邻皇冠蛋糕店,一中年男子架着一辆自行车车篓里盛满白色香雪兰贩卖。这种花花瓣大,香味浓郁,廉价1.5元元一束,买回一束搁家里花瓶放点水,家里会香很久。一阵风吹过来,皇冠蛋糕店飘出的蛋糕香味夹杂香雪兰的花气,飘到小门右边一个臭豆腐摊。一男一女俩正宗武汉人冒充“正宗湖
人越来越多。在各自教官的带领下,身着军训服的绿色的孩子们列着整齐的队伍分别从电影院两边的入口注入,流向影院中央的半扇形石凳看台,放眼望去,原本光秃秃的石凳看台迅速种满了绿帽黄脸的人头。
 
我和汪老师坐的位置靠近舞台中央,不能幸免的遭到了带队解放军战士的交涉与驱逐,只好挪地儿到演出台左侧正对着硕大音箱的演员准备区,偏安一隅。
 
小孩子给我的相机功能非常齐全,模式也很多,不过任何功能组合与模式选择都没法在黑蒙蒙的夜里拍出清晰的照片。对着光亮的演出台,将焦距推上去拍摄彩排的演员,脸部一片惨白难以分辨五官。我在想一大老爷们手持这过家家似的相机满场晃悠抢着给人拍照,比拿一手机还寒碜。
 
不一会儿小孩子匆忙回到演员准备区,手里拿着一个汉堡包,边吃边招呼我们说:“你们三个坐一块儿啊!”
“他人呢?”我又问一次。
“那儿!”小孩子指着我身后。
我一扭头,看见一哥们儿似笑非笑瞅着我。我伸出手笑着跟他握手:“你好。”
回过头,觉得这哥们长着单眼皮的脸比较熟悉,又扭过头问:“有人说过你长得像年轻时候的王朔么?”
“王朔是谁呀?”那哥们

我已经到了,你到哪儿了?”汪老师打来电话。
“我……”看着车窗外某大楼上迅速倒退的招牌,我脱口而出“快到光谷了。”
“光谷?你怎么跑光谷去了?你从哪边过来的呀?”汪老师听起来有点儿急。
“我从阅马厂那边过来的呀!刚经过……七O九研究所……”我补充道。
“噢!才到鲁巷啊!你快点儿我已经到了。”不愧是为人师表。汪老师语气从容、果断、毫不拖泥带水,颇有指挥儿童过马路的风范。
挂上电话我猛然发现一个问题,我的路盲症又犯了。对,这是鲁巷。只是刚才尽管视野里皆是熟悉的道路和建筑但脑海里遍寻不着“鲁巷”这词儿。
 
510路公车的车厢里开着空调,车内闷热潮湿。一股子公车座椅的塑料味儿夹杂着汽车发动机的汽油味儿和满车厢的人味儿扑鼻而来。刚上车的时候我坐在一个空调的风口儿之下,阵阵热风灌顶而来,我数次想开口问司机是不是把冷气开成了暖气但忍住了。到某站公车停靠,我趁着车厢内上车下车混乱的人流换了一靠窗的坐位,扒开车窗大口大口呼吸着车窗外凉爽的汽车尾气。
 
关山口,下车。摸烟,点着,猛吸,边吸边给小孩子打电话边朝华工大门走。
晚七点华工艺术团和武汉电信

瓷器活儿(2006-09-02 20:06)
俗话云:没那金刚钻儿,别揽那瓷器活儿。
二零零六年九月二日,农历七月初十。唐山大兄婚礼。我主持。
《霸王别姬》里头戏班儿老板关老爷说:“祖师爷不赏饭吃,谁也没辙!”
今儿祖师爷就没给我面子。刚上台腿就开始抖。
后来唐山大兄下台来跟我说,刚才在台上亲眼看见你在那儿抖的厉害。
我说没有啊,我没抖啊……
回头一想,合着估计是抖太厉害,觉不出那腿是自个儿的了。
 
主持完了上桌子我啥也吃不下,一阵阵儿的发虚,对于这活儿耿耿于怀,一个劲儿问汪芙蓉怎么样怎么样,底下群众反响如何。她说挺好的,效果不错。
 
我不大信。愣生给人掉了一个环节,挫败感油然而生如野草般在心底滋长。
想以前演话剧没这么怵过,顶多掉一两句词儿。今儿是上台就乱了,本来合计着万一自个乱了,就想起哪出儿唱哪出儿这场子别冷了,结果,脑海一片空白啥也想不起来。
 
我是个完美主义者么?我觉得不是。
那我为嘛跟这儿给自个叫劲?
 
想来想去,就一个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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