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was only dreaming
我爱着他 以为她也会同样爱我
我想带她去旅行
我们听同样的歌曲 我给她做丰盛的晚餐
我们拥抱着入眠
我爱着他 以为她也会同样爱我
到头来只是一场梦
我爱着她 他不爱我
I was only dreaming
我抚摸着我的吉他
我想弹奏美好的音乐
我想即使没有人陪我 至少还有音乐
但是我一直弹不好
我想我爱音乐 音乐却并不爱我
I was only dreaming
这样的梦何时才能结束
或许是我自己不愿清醒
我只是活在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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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
杂谈 |
I was only dreaming
我爱着他 以为她也会同样爱我
我想带她去旅行
我们听同样的歌曲 我给她做丰盛的晚餐
我们拥抱着入眠
我爱着他 以为她也会同样爱我
到头来只是一场梦
我爱着她 他不爱我
I was only dreaming
我抚摸着我的吉他
我想弹奏美好的音乐
我想即使没有人陪我 至少还有音乐
但是我一直弹不好
我想我爱音乐 音乐却并不爱我
I was only dreaming
这样的梦何时才能结束
或许是我自己不愿清醒
我只是活在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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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我如此的渴望能有一场旅行 把我带到一个陌生的地方 远离冷莫的城市 喧嚣的人群
沉迷游戏的我 越来越害怕现实 有时候真的希望现实只是一场梦 而游戏才是真实的
因为只有在那里 才有快乐 即使虚假 即使不堪
曾经我已放弃对快乐的奢望 如今却因为一个游戏又做起了不该有的梦
到底该要虚假的快乐 还是真实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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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客五周年 |
二十年有多久 一个婴儿长大成人 一个人生命中的四分之一 一些天才陨落的年纪
我想二十年足以改变一切 可却没能磨灭小鱼的摇滚梦 。二十年前他所在的维苏威乐队大红之际他被无情的抛弃二十年后他的生活依然糟糕透顶 直到有一天他再次打起他的架子鼓 依然如二十年前疯狂忘乎所以 虽然搞砸了舞会但也再次激起了他的梦想
一个疯狂的鼓手 一个带点朋克味道的另类女孩 一个带点忧郁的帅气主唱 一个胖胖的天才键盘手 这样一个撇教的乐队在小鱼的带领下最终克服重重困难 实现了梦想
他是一个疯狂的鼓手 一个长不大的中年男人 一个rocker 当他决心洗心革面放弃摇滚 西装革履整整齐齐的出现在我面前时是那么不自然 仿佛他已不再是他
这个世界上 有些人注定平凡度日 有些人注定与众不同
看似我们有很多选择 但我们只是出了眼前的路 再无其他路可走
曾几何时 我也有这样的摇滚梦 组一支乐队 每天以音乐维生 大声的唱出所有的不满和快乐 像柯特科本那样活 “与其苟延残喘 不如奋力燃烧”这曾经是我的座右铭 渐渐地 我在现实里摸打滚爬 梦想渐渐远去 现在想起十七岁那年我离开学校准备带外面的世界看看时固执的背着那把吉他 可最终我基本没有再碰过它 最终它遗失在上海的某个角落 当我再拿起吉他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我也已不再幻想成为一个摇滚乐手 或许 我只是仍然怀念以前的梦想罢了 现在偶尔坐在阳台上 弹吉他时脑海中某些东西会不时闪现 但总是稍纵即逝
我不得不承认 我已不再是以前那个我了 虽然我知道人总要长大 总是要变得 可是我如此难过
当我再次看到:追求梦想去 哪怕是个笑话 这句话时 几乎要落泪
再次迷失 在这人潮攒动 熙熙攘攘的城市 我的前方是一条死路
我望着四通八达的马路 却不知该往哪走
最终买了一包烟 没有中南海 要了一包都宝
打开白色的盒子 再次闻到久违的味道 20支香烟整齐的排列在一起 用嘴叼出一根点上 在车子上哪个抽了起来
我叼着香烟 骑着自行车在马路上随意地走 直到感觉有些晕眩
太久没有抽烟了
在广场的木椅上坐下来 静静的抽烟 感受许久没有的晕眩每一次吐出烟雾都能感觉身体力的某些东西在渐渐流失
我已渐渐清醒 我所梦想的明媚的生活对我来说永远是一种奢望 我的生活注定一塌糊涂我的生命注定要腐烂致死 望着香烟盒上 哪行扎眼的小字 吸烟有害健康 莫名的笑出来 我始终没有勇气结束自己 我喜欢这样的慢性自杀 不会痛慢慢的吞噬生命 不会害怕
那家摄影工作室已经很久没去了 我始终不会讨好别人 既使是为了梦想 我也无法做到每次从门口路过都想上去看看 原本以为梦想近在咫尺 可是对我来说 依然隔着天涯
美其名曰在家自学 可是却很少打开摄影网站 大部分的时间浪费在斗地主上 每当我看到那些美丽的照片 我就会无比难过因为他们不是我拍出来的
对于梦想从未轻言放弃 我曾说过 实现梦想否则死
可是此刻 我真的不知该怎么办 我不知道该怎么走
谁能给我一条路
教我怎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