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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春暖花开(2009-03-19 16:50)
    最近忙的有点小崩溃,眼看着满园春色,却无暇顾及,生活让生活失了色,还是我一直躲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真正的想钻出来看看外面世界的精彩?只是拼命的无耻的在这里发泄,却不知世界外的人活得悠然自得,不知为什么,一来这里就变得暴躁无常,网络链接一打开心情就差起来。有时候很讨厌一切,包括自己,包括一切可亲可近的人们。可能因为自己的一切决定都带有冲动的色彩,所以总是错误。被错误缠绕总会让人心里不爽起来。
    感受春,这个让人浮躁无比的季节,让人变得不相信,毫无依托。继而是莫名其妙的怨恨,唯一的对象是自己,在一个无形的世界摔打纠结,却毫无结果。想封闭起来,想逃遁,想疯狂地想下去,不要停止。无法掌控,被莫名地鄙视,不理解,上进,各样的压力扑面而来,让我飞也地逃,却无法避及。
    春暖花开,却无力解怀,求雨洒进心里,湿润枯燥的自我。
重温(2009-03-14 21:01)
在你走过的一座遥远的山里,向阳的山坡有一段很久没有人走过的田埂,草丛中有一写小小的名叫做向日葵的植物在生长,向阳微倾,真金如色,且懂得寻找阳光.让我们入境------仰面春光,尽享人生.
不变(2009-03-12 13:21)
    下雨天,人便无寄托似的难过起来。
    呆图书馆看了一上午文献,听着雨,风大得很,搞得心里冷冷的。看到朋友每天都在激励自己,便也耐不住要动起来,要奋发起来,但总是被各样的事牵延着,从来没有真正用功地。
    在这里写这些东西觉得有些可笑,多大的人了还整天要死要活呜呼哀哉的来发些特阴郁的文字,要是这世上有块安全的地儿就好了,谁也看不到,就自己,随自己在里面疯跑,唱唱跳跳吼吼叫叫,或踢或打,随便自己。
    前些日子哥给发了张照片,我看完着了魔似的跑了出去,一个人在校园里转了半天,心里歇斯底里地哭叫。回到寝室才觉得好笑,为什么会这样?一个消失了六年的人,当六年后再看到这张脸,我却表现地这样连自己都不能理解。我才知道错了,都错了,从开始到现在,一切都是荒诞不经的在漫延,而我们谁也没有制止,也没有理性的想过这一切,我是感觉动物,一行一动完全靠几根感性神经支配,今天才彻底的悔了,悔得想给自己几巴掌。
    可不想理哥,他也一意孤行了,不去试着理解。没有对错,一切都归于我,我承受不住。
  &
年轻(2009-02-27 21:21)

    总觉得自己到了这时候可能已经开始老了,可还什么都没开始做。当我可以安静的坐下来品着一杯微苦的茶,与朋友静静看着路上车水马龙想这喧嚣世界到底想干嘛 时,我觉得老了。但当谈及的仍然是现在还以为遥不可及的梦想,仍然是对偶尔任性的认同甚至赞赏时,又觉得原来自己还年轻。

    年轻真好。至少我们有资本继续选择相信和期待,选择承受那份附加理解的沉默。

    我相信自己的选择。或者说,我选择自己去相信。

 

历史激荡(2009-02-27 21:08)

     读完了《激荡三十年》,心中感慨万千。却一时找不到一种准确的情绪来定义这本书,也许只有用一种历史的心态去看待,当滚滚巨浪无情地将曾经的激情与勇猛、无知或无奈埋去,我们的心只有静默了。。。

      但这是离我们最近的一段历史,我们无可逃避因为我们深处其中,并将逐渐地尝试参与。吴晓波细致精准的文字一直敲击着我的心,将一幅幅画面,一张张嘴脸铺展在我面前,那么鲜明,那么鲜活,让我身临其境,感受着这个时代最细致的脉搏,随之一起跳动。

      有人说这是投机的三十年,但我觉得这不够准确,或者说只是一个侧面,这绝非一个可以包容这时代的词汇,面临着一个落后的体制,即使投机,也是由于现实。

      改革家们励精图治,努力为这个国家描绘一条清晰可见的航线,但一切都是在摸索,意识形态的桎梏几番横亘于前,论战四起,但目光如炬的先驱者破除意识迷信,抓住了人民走向幸福生活的一条主脉络---发展经济,终于阔清前进的方向,让我们逐渐地坚定了信心,而后来者们继续担当着铺路者的重责,为国家体制的一步步完善前仆

重回市场(2009-02-27 21:07)

    奥地利学派在每一次经济大危机之时总能显示其超凡的预见性,当然这跟他们完全市场化的主张及研究是分不开的,每一次危机前悲观的见证总让他们的声音随着危机的到来而被放大,但29年大萧条中他们没能显身扬名,反被凯恩斯学派抢走风头,统领主流经济学界几十年,而此学派则被边缘化了。近来课堂上老师多有对此次经济危机的解读,可喜的是几位师者都尊崇市场化,认为无论从世界还是中国的利益主体出发,加大市场化,减少政府干预,方是治本之策,他们几无例外地对奥地利学派推崇有加。而早在几年前对此次危机有预见的少数几位经济学家也隶属此派。

     当然,学者之声音可能反映了社会规律,也可能违背了社会规律,自亚当.斯密首开经济学先河以来便已指出市场这只看不见的手当是治市治国之根本,听凭市场的安排,整个社会当像有上帝在操刀一般找到其最佳的配置方式,从而最大最好地造福于民。近日读张维迎关于此次危机的解读,他亦指出,社会格局中存在不同的利益主体,好的思想不可能一以贯彻,况乎人本身就携带了各种价值判断,学界即使可能价值中立地研究问题,回到政界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