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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皮(下)(2008-12-08 10:01)
不说这二人计议已定,却说冷二出了崇门,会合了伙伴好友,坐了马车就往九阳村中的莳花馆赶去。一个模样俊秀只有十六七岁年纪的少年郎调笑道:“二当家喜色 满面,想来是顺利得手,K娘并未发觉啦?”旁边一个不修边幅气质潇洒的男子哈哈一笑道:“我早就说过了,娘儿们就得哄得骗,得顺着毛捋。”另一个气度雍容 的男子假意呵斥道:“老三胡说什么?夫人也是为了我们好,怕我们在外面学坏。”其他三人立时笑道:“就你最坏,老婆娶了一个又一个,还到处沾花惹草。我们 都是被你带坏的。”那男子不屑一顾道:“花开堪折直须折。我只是不忍看好花无人欣赏,空自凋零罢了。”一言未罢,四人已经笑作一团。
若让人看见这马车上的四人只怕会以为崇门又有了什么大行动,江湖中又将谣言四起了。只因为这四人都是崇门中了不得的人物。冷雪风自不必去说,那个少年郎乃 是崇门新一辈中最杰出的高手,名唤音魔殇。那个豪迈潇洒的汉子名叫悒初阳,人称悒老三,正是崇门三当家。而最后一位才是真真了不得,复姓南宫,名笑忘,号 露重霜寒,门内自称崇南雨,崇门圣主是也。这四个人在江湖中都是风光人物,聚在一起自然惹人遐想。但是他们今日偷偷出门却并不是为了什么江湖聚会、武林
画皮(上)(2008-12-08 09:59)
“骑马簪花做新郎,手牵红绳拜高堂。洞房花烛打老公,人间恶妇是K娘。”阵阵清脆的童音响彻九阳的大街小巷。这是最近突然流行起来的一首童谣,说的是一年 前崇门二当家冷雪风洞房花烛之夜被新娘子暴打一顿的事情。从那之后冷二当家惧内之名远播江湖,更加有名的还是他当家娘子老K 的凶恶蛮横。
说起豆腐K娘那也曾经是江湖上人人闻之色变的人物。盖因其胆色过人,油盐不进,拼命占便宜宁死不吃亏。多少英雄豪杰被她斩落马下,从此壮志豪情化作烟云清 灯古佛常伴一生。后来,冷雪风为江湖安宁计甘冒奇险委身饲虎将她娶回家中。本指望感化于她,让她收敛心性,从此过上正常人的生活。谁知这K娘果然是凶恶无 双,洞房花烛夜因着冷雪风喝多了酒没给她打洗脚水,便发作起来,将其倒吊在院中桂花树下暴打一场,惊动了众多观礼的宾客。崇门圣主崇南雨意欲阻止其行凶, 反被她一笤帚抽在头上差点就破了相。从此以后,K娘搅得崇门上下不得安宁,好在她也因此远离江湖,九阳也难得的平静了一段时日。
这些都是一年前的旧事了,却不知怎的,最近有人做了这首歌谣教会了九阳大街小巷的顽童们,日日吟唱,意在挑衅昭然若揭。眼看着,江湖又要多事了。
崇音圣地一处院落中

隔壁住了两个学美发的小姑娘,她们身上无尽的青春活力让我常常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同时我也对她们的发型产生了兴趣。

      

“清汤挂面”与”方便面”,现在很流行的两种发型。事实上,这两款发型已经流行了几十年了。只能说,经典永远是经典。

      

记忆里最早的”方便面”发型是在电视里看到的。那个时候,这个发型叫做”大波浪”。作为八十年代初出生的一代人,小时候的娱乐很大一部分就是看革命电影。《渡江侦察记》、《永不消逝的电波》,还有《董存瑞》和《黄继光》等。后两者不谈,前面两部电影里都有国民党女特务的出场。而但凡这种角色,都是一头波浪卷发,极尽妖娆。相比之下,我党的女干部们无论老幼,都是一水的齐耳短发。加上土了吧唧的穿着,一个比一个像农村老太太。现在想起来,其实那个时候我是很喜欢那些妖娆的女特务的,只是这话不能说出来。那时虽然已经不再是阶级斗争第一的年代,但毕竟相去不远,整个社会的价值标准和道德观还没有完全转变过来。如果这个秘密透露出去,光是被伙伴们叫一声狗特务都足够号啕大哭一场的。

   

秋雨满皇城(2008-10-13 14:50)

这是一篇游记,记录我一日内在皇城根下的所见与所感。

      

十月五日,十一长假的最后一天。一大清早起来,窗外风雨如晦,我终于决定出门,因为与友人的约会。

      

一出门,凉风夹着细雨打在脸上,忍不住就打了个冷战。每年的这个日子,北京就要开始变天,九月里温厚的还有些晒人的阳光便被更新成了十月间冷厉的略嫌刺骨的长风了。每一年的十一,总会有这一场的雨,从不曾失约。

      

我喜欢北国的长风,但我一直不被它所喜。刺骨的风常常吹得我睁不开眼,连面目都觉得生疼。来北京六年有余了,还是如此。同样不曾改变的还有我对北京的陌生,我似乎从来没有真正走近过这个城市,去感受她的脉搏,去真正融入她。我一直把自己当作一个外人,固执的保持与她的距离。其实,北京是一个很宽容的城市,至少比我所去过的、所听说的任何一个城市都要宽容。

      

乘车经过东大桥,再往前就是朝阳门了。汽车拐过一个弯,我突然惊喜的发现了一顶二人抬的小轿和一支穿着古典的队伍

姻缘天注定(2008-08-22 11:18)
 
“今天是什么日子?”

“七月二十一。”

“哦,已经过去好久了呢。”

我咽下口中酒液,斜着眼奇怪的看老寒。只见他两眼迷离的望着星空,眉头微皱,若有所思。

“你怎么回事?一脸便秘的表情。”我打了个嗝。

老寒皱眉挥手拂去我喷到他脸上的酒气,用他好看的杏仁眼瞪了我一眼,说道:“没什么。”

我喜欢刺探老寒的小秘密,他是个藏不住心事的人,却偏偏喜欢隐藏自己的心事。却不知道,他所有的心事都写在了自己那张包子脸上。

不过我不会继续追问了。问是问不出来的,老寒的嘴巴还是比较紧的。于是我继续喝酒,待会他自然会说的。

果然,我喝掉了半坛不醉居烟雨老板娘特酿的“百花香”之后,老寒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老K,你醉了没有?”呵呵,小样居然学会投石问路了。我不理他,打着嗝开始哼起了“十八摸”。

“十八摸”我平时是不哼的,怕被人听见告诉冷二。也只有身边人少,而且喝的半醉的时候哼两句应个景。所以,老寒听我哼起了“十八摸”,就真的相信我喝醉了。

吃豆腐...(2008-07-14 16:00)
 

一支红烛静静的燃着,散发出沉沉香气。

 

一面铜镜,映照出一张如花似玉的娇媚面孔。镜中之人正细细的描画着柳叶弯眉。

 

一声沉重的叹息从身后传来,一个颀长孤寂的身影默默地注视着她的背:“你,真的要去么?”

 

她浅浅一笑,不答他,只是撒娇似的说道:“你快来帮我,我这眉总也画不好。”

 

又是一叹,他过去帮她轻轻地描,心里在想“原来你心里,竟也是没半分把握的,以至于连这寻常的画眉也没法定下心神。”

 

画完眉,她又在两鬓贴了两片花钿,在镜里照了照这才满意的转过头握住他的手:“你放心,我定会回来的。”

 

他仍旧皱着一双眉,良久才莫可奈何的点了点头。

 

 

清晨,雾霭迷蒙中,寒紫鸢打开了店门,一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突然惊醒过来,抬手掩住了张的大大的嘴巴。

 

就在眼前的重重雾霭中,一个黑黑的影子静静的立着。寒紫鸢心里颇是懊恼,明知道那呆子每天来的早却还是不小心在他面前露了丑。心里暗暗决定,今后三天都不理他了。

 

 

越狱(八)(2008-06-29 15:31)
 

第八节   终章

 

逝水依然咬着牙铲起一铲土扬到坑外,这样沉重的劳役是他羸弱的身体吃不消的。虽然计划进行得非常顺利,但是,如果能更轻松的完成任务他感觉会更好些。

几个人中,纳兰狂徒的表现是最好的。身为一名金系力士,对于如何运用自己的肌肉力量他颇有心得。事实上,这些天如果不是有他帮助逝水依然分担了大部分的工作,逝水依然可能早就累倒了。

让逝水依然奇怪的是同样看起来纤瘦的冷雪风却适应了这些繁重的劳役。虽然他看起来一脸苍白有气无力,但是那完全是为了迷惑别人而伪装出来的。至于无情和风云随风则非常随意,似乎对眼前的状况毫不关心。看守的狱警也没有太过为难他们,他们的注意力基本全都集中在了逝水依然的身上。

       典狱长组织了一个囚犯劳工队,每人每天能有10块钱的收入,而且还能得到比其他囚犯好的多的食物。虽然辛苦,但是对于每天在斗室里发呆的囚犯来说无疑是美差。典狱长钦点了逝水依然加入,无情靠着给狱警行贿也加入了进去。冷雪风和纳兰狂徒则

越狱(七)(2008-06-29 15:30)
 第七节   家族

“你确定他们已经开始行动了?”左落苏凌递给对面的人一根烟,并且给他点燃。那人受宠若惊的凑到火柴上点燃香烟,答道:“是的,大人。他们已经开始行动了。逝水依然自己的囚室的墙上挖了一个洞。他本来不住那里的,是冷雪风胁迫以前住在那里的囚犯跟他换了囚室。据说,那个洞直接通到了监狱的管道系统。”
左落苏凌揉着太阳穴,声音透着疲惫:“真的就是只是这样吗?逝水依然的计划就仅仅如此而已?”
那人献媚的说道:“我看逝水依然也就是一个小白脸。哪里能是大人您的对手?”
左落苏凌摆摆手:“不能小看每一个对手。”顿了一顿又说道,“你这次做的很好,继续监
越狱(六)(2008-06-29 15:26)
 第六节   无情

“啪”的一声响,逝水依然折断了手中的铅笔。坐在他对面的落花流水无情抬头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看自己的书。现在是熄灯前的休息时间,囚犯们还可以在囚室前的回廊中闲聊片刻。逝水依然找到了无情的囚室,他有些事情需要跟这个国际大盗谈谈。
“你进来多久了?”逝水依然问无情。
8个月。”无情淡漠的回答道。
“判了多久?”
70年。”无情
越狱(五)(2008-06-29 15:25)
 第五节   结界

知道了九阳村管道系统出自逝水依然家族之手以后,左落苏凌感觉自己抓住了什么。但是他心中仍然有疑问,他还是觉得所有的线索都是逝水依然他们故意摆在自己面前的。逝水依然身上的纹身真的是地下管道的分布图么?还是说,这仅仅只是他的疑兵之计?左落苏凌决定再去监狱看看。
刚刚到监狱,典狱长就迎了上来,胖胖的脸上洋溢着兴奋:“左落探长!我抓住了蓝同影,我知道她给风云随风弄了什么东西进去了!”左落苏凌心里一沉:“你说什么?”典狱长被他凝重的表情吓住了,心里有些不快:“我审问了蓝同影,她已经招供了,风云随风让她弄得东西是两只兴奋剂。”
左落苏凌心里一阵烦躁,这些自以为聪明的家伙总是打乱自己的步调。但是现在不是追究典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