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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客五周年 |
2007年01月16日,在新浪博客安家。
2007年01月16日,写下了第一篇博文:《奶奶走了,爸爸哭了》。
2007年01月18日,上传了第一张图片到相册。
这些年来,新浪博客,陪伴着我一点一点谱写生活。
六人行,老友同游张家界。回来后别人问我“那里怎么样”,我想了想回答:“很好!”
凤凰古城,真是一座有味道的边城,无怪沈从文能写出那么朴雅悠远的爱情来,其实他没有任何矫饰,此地本来如此。
你看那时而湍急时而可亲的水,绵延两岸美不胜收
必须承认,女生看球与男生不同。男生看的是技术,阵型,脚法,位置,他们阅读比赛的能力比较强。女生无论是看得懂的看不懂的,首先关心的则是“有没有帅哥”。女生关心体育多不容易啊,多数都是奔着帅哥去的。男生没有必要对这点嗤之以鼻,姐美了广告才有意思,哥帅了足球才有意思,其理同之。
当然,也有真正爱看球的。我们办公室里有个足球妹妹,她就是超级德米。她小时候有一次想看动画片,她爸想看球赛,就哄她说:“22个人争一个球,你看不看?”从此她就抛弃了动画片,爱上了足球。所以说,激趣和培养很重要。
培养看球的兴趣也不能勉强,需要等待时机。从前我爱看女排,那时候还是五局三胜制,还有发球权的规定,比赛节奏很慢,可是我爱看。看姑娘们挥汗如雨,跳跃跑动的争球,在纠结的状态下艰难的走向成功,我觉得是一件很有成就的事情。那时候若有人怂恿我看足球,恐怕我非但不喜欢,还会很排斥。可是自从6年前邂逅了pf,我的人生开始焕发出多样的色彩(似乎太抬举了他),我也爱屋及乌,开始关心起足球来——必须指明,是世界足球,决不是中国足球。
好事总多磨。因为和学校其他工作安排冲突而拖了两个星期的三语竞赛终于尘埃落定了。
确定比赛流程,选择比赛稿件和话题,打扫和布置比赛场地,我做了很多前期工作。班主任们也很配合,有的班级原本没有选手参加,后来又再报名。
于是比赛开始了。选手一个接一个的从那个门进来。有的紧张,有的羞涩,有的可爱,有的神经,有的不知所措。有个女孩子紧张到声音发颤,还有个孩子只一个劲儿的朝前走,要不是我喊停,他就要撞到我的评委桌上来了。有的孩子很会表演,甚至央求在我们面前唱歌来证明自己,但是看起来他不太适合来参加这个说话类的比赛,我们只能善意的请他下次再来。还有一些孩子自己把这次来的机会放弃了,没有走进那道门,只观望了一下就悄悄的离开了。
“三语”比赛是指普通话、英文发音和苏州话,几十个孩子走过场,真正三项全能的很少。比较严重的情况是说起普通话来像苏州话,操起英语来像普通话,讲起苏州话来又像英语。面对这样的三语,我们只能无语了。只怪我们这样的学校,平时的束缚太多,需要拉出来遛遛的时候,就会
公公就是老公的爸爸。观察了他一年多,很想来写一写他。
第一次见到公公是在美之国的房子里。他跟pf站在一起,天哪,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只是一个是年轻版的公公,一个是公公版的公公。我总觉得孩子和父母长得太像是一件可怕的事情,说明父母大部分的好习惯和坏脾气孩子都会有,而且还会在后天加上自身的大小毛病,很可能会一代不如一代。我感觉自己虽然长得既不像我爸也不像我妈,也继承了爸妈身上的一些弊端,更何况是长得如此之像的呢?可怕可怕。
不过幸好,pf承袭的大多是公公的优点。遇到大小问题,女人一般会产生诸多疑问。pf总能讲出一番道理,哪怕他开始也并不怎么考虑过,但说呀说呀的他就令听的人也会觉得很有道理。从前我就是这样为之倾倒,现在发现原来有个更厉害的“道理王”在家里,那就是公公。那天婆婆又炒了一碗酱爆螺蛳,大家吃着都觉得比上次的好吃,于是一个个开始总结经验。婆婆谦虚的说和上次的烧法一样的,呵呵。pf只管吃,顾不得说话。我说是不是因为这次汤多一点,滋味都浸到里面去了。公公咳了一声说,是因为这次的螺丝屁股剪得比较开。
距离上一次写文字的时间是5个月。2009年那一年,可能是因为终于能享受双休日,所以感觉过得特别快。这感觉不是我一个人的,大家都这么觉得,不差钱的小沈阳还在眼前呢,眨眼就是2010了。
搬了新家,和妈妈的距离也远了。原来那里是饭店和旅馆,现在只是饭店了,旅馆变成了自己家。要是逢着双休日或是寒暑假,那妈妈家就有段时间不去。虽然自己家里没啥吃的,有啥也不好吃,但就是懒得出门。妈妈可不这么想,她天天盼着我去她家吃饭。放了假我不去,所以她就希望我天天上班,上了班又心疼我累,她就一直这么纠结着。
去妈家,也就是吃饭,吃了饭呢,陪爸妈看会儿电视,然后就急着走。走之前,我必做一件事,那就是和妈妈紧紧拥抱一下。这件事从前不做的,自从结了婚,就成了雷打不动的第一大事。要是我走的时候,妈妈正在洗碗,她一定急忙喊“慢来慢来!”,然后急急忙忙擦干手,急急走过来和我抱抱。我也是非抱不可,要是妈妈没注意我要走了,我就会特意提醒她“我要走了啊”,接着就是重复上面的镜头……pf就在一边看着幸福的我们,我也幸福的看着他。
关于门,钱钟书有这样的话:“门是造了让人出进的,所以,门许我们追求,表示欲望。”可是,门上还有门把,门把上连着锁,所以门里进出也是要随手开关的,恰是这一点,众多从门进出的人都不小心忘记了。
于是就苦了在门边的我。办公室里本有一前一后两扇门,前门常常是洞开的,后门即我身侧的那扇门。两扇门由于年代久远,每一开合便呀呀作响,课间吵闹的时候倒也不觉得,中午休息的时候,好学的学生个个从那里走进跑出,门响声就成了你家隔壁刚开始练琴的邻居小孩奏出的单调弦音,或是脚踩在没有铺平的木质地板上发出的骇人咯吱声,还似湿嗒嗒的抹布狠命在玻璃桌面上擦拭油渍生出的“咕吱咕吱”的令人牙齿发酸的摩擦声,叫人避之不及,十分窘迫。
肯随手带上门的人是值得感激的,最怕的是不关门的。仿佛天生臀后长着尾巴,决不愿随徐志摩“轻轻地来,轻轻地走”,到哪里都要留下些来过的痕迹。进来之前绝听不到半点脚步声,突然“哐当”一声用力扭开门——不吓你一跳不能撞破你的好事般的——接着拐进里间的水龙头上洗手或是洗东西,再边往外走边潇洒地往地面甩脱手上的余
童年的事情都能清晰地记得吗?我心海里却都是些片断而朦胧的记忆。可正因如此,在某一时刻会突然想起,莞尔一笑,一忽儿它又隐入脑海深处去了,所以童年就特别美好。
“造化常常为庸人设计”,我很小的时候是长辈们摆弄的对象。书包、自行车、衣服,永远是红色为主,所以我长大了最不喜红色。买新衣服往往是一式两件,大人们美其名曰“替换穿穿”,所以我现在的衣橱里一定找不到相同款式的,穿衣服也尽量避免与人撞衫,否则就觉得莫名的难堪。爸妈工作忙,为了方便打理我,总是给我剪“游泳式”、“乒乓头”、“童花式”,看见别的小朋友梳着各种花样的辫子我就特别羡慕,“拥有一头美丽的长发”是我多少年的梦想啊。
小时候的我很丑。有一年夏天天气闷热,再加上挑食导致营养不良,我脸上长起了疖,东一个西一个的小红包,肿痛难耐。一大早起床,爸爸就给我涂上一种黑乎乎的有刺鼻气味的软膏。正涂着,婷婷姐姐来我家玩,她一见我就表情特别奇怪。我嚷着要照镜子,一看吓一跳,刚起床还没
其实小时候对公车有过不愉快的回忆,所以逢到出行,能不坐公车就不坐的。可是世事无绝对,我自己也没有想到有一天我会又喜欢上坐公车。
坐公车不能距离太近。如果只坐个一两站路就下,刚上车还没站稳就是一站,好不容易等个座位,屁股才贴上就得起身下车了,那都没什么意义,如果时间允许(一般能有等车的时间一定有允许的时间的),还不如信步走去,一会儿工夫也就能到了,还锻炼了脚劲儿。
公车上不能太挤。女孩子出门总要带个包什么的,背的或挎的,一个手就不空了,还有一个手用来抓扶手,投硬币,接电话,要是车上人太多,那就容易使人烦躁,不愉快的回忆也许又要浮现,那是万万不行的,我情愿走路。
最好不要坐空调车。成都的事件还历历在目,令人胆寒,就算没有成都的事,我也更喜欢敞开的车窗,车行时有风吹动的感觉,配上耳机里的音乐,好像自己在御风飞行,那就很美妙了。更何况公车司机不像好客的出租车司机那样非要跟我说上几句话,其他的乘客没事也不会和我来搭讪,那既是一个人的飞行,也是一群人的飞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