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慕老镇一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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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灯灯桃花：桃花瓷

南湖的莲心。鲜美。使我想起曾在或者论坛上读过的一首小诗：

想起某个夜晚

为什么我会说到棉花。说到它
     包裹的身体。说声音
     落入其中
     越来越小，后来就听不见了。说天黑了，天黑了
     天还不够黑
     说真好。哦。只有我们俩。

作者的名字是灯灯。

那天，我推开窗。外面是太湖。鬼使神差，我怎么想起南湖了。一阵风吹来一片可爱的回忆。我很久以前就和她熟识？她是那个身材高挑、有着纤纤玉手的女学生？就坐在我后面？我屏声静气，香气扑鼻。我听见那一扇门金色的拉手的声音，一

                          (一）

三月的一天早晨，办公大楼的楼梯上，我分明听见了“欸乃一声山水绿”。一个清纯的小姑娘，大大的眼睛，荡漾着春天的颜色和声音。像似“桃花潭水深千尺”，映着青空。

春风杨柳吴春妹

    我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大约是去年六月。六月的光影，扑朔迷离，如梦似幻。她美丽而明亮。我惊呆了，屏住呼吸，说不出一句话。直到晚上，那光影、人影还在闪闪烁烁。

   梦非梦，花非花。想起很久以前，我的那些学生。仿佛她也是其中一个？青青杨柳在窗口摇曳。外面是晴朗的天空，没有一丝白云。  

    从QQ群里知道，她本名吴春妹，网名秋水依人。刚到镇残联工作才几天。她的工作几乎每天就是面对电脑，输入那些残疾人的信息，填报各类表格。从上班忙到下班。年底，她被区残联评为先进工作者，还领到一笔数目不小的奖金。

    她想飞，飞呀飞。燕子在麦田上空穿梭。船头上有一

黄昏

林子里看不见一只鸟

却好像处处是鸟。

地球两极的光亮

在樱桃的叶子里流动。

我得到一个陶器

装着细小的蝉声。

即兴

月亮在医院上空

治疗我陈年的头痛

那天，我失去知觉后

恍惚听见沙沙的流水

我的镜子照见一只昆虫

它幸福的一跃

风吹过小桥

许多人喊着“苏州！苏州！”

与杨道火先生交朋友

    近三十年前，我第一次听到《钟表店》、《中国寺院花院》等不朽的古典小品，就深深地记住了杨道火先生的名字，他改编演奏的古典小品真是精美绝伦。70年代末80年代初，他在乐坛的杰出贡献之一，就是把古典音乐非常经典的通俗化，几乎成为一代人进入古典音乐殿堂的通行证。那时我梦寐以求的就是，如果有一天，能够拥有全套由杨道火先生编曲指挥的“阿波罗乐神之音”系列就死而无憾了。

    虽然至今我还没收集完整，但做梦也没想到的是，竟然和杨道火先生成了忘年交。2年前，一位热心的女士告诉了我他的电话和电子信箱，我试探性地发了几封信给他，令人兴奋不已的是，他给我回信了，一点没有大师的架子，相反，平易近人到使我难以相信的地步。虽然他远在美国纽约，但我们通过多次书信往来、电子信箱和电话。他已有80多岁高龄，听上去好像只有60多岁呢，并且一口流利、标准的上海方言，真所谓乡音难改。不久前我收到了他从电子信箱发给我的一张近影，一位精神矍铄的老人坐在一架钢琴旁边，一双深邃睿智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前方。我心中的崇敬不禁油然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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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问

空地上插入的雨水

弹跳的石子：一只绿色蜥蜴

一次突然的访问
“有人在家吗？”

铃声在日晷里

“你好，暂时无人应答。”

——转折的天气：晴朗的兽：墙上的灰

粉扑扑的灰，原灰

——一碗清凉的木刻：碗在碗里

一粒尘埃

一粒尘埃里提取标准像

制作身份证，走遍天下

坐飞机，乘海轮

某年某月，苹果花开了

成了结巴：吃、吃、吃

五脏六肺里，泥沙俱下

起化学反应

还原：一盏酒精灯

（纺织厂机声隆隆：午夜的快车道）

一个小圆孔

一个小圆孔里掉出

布袋。墙上的墨迹

倒吸一口凉气

秋深了，菖蒲花残留着

蝉声。

儿童需要蜗牛，蜗牛从木板

到自来水龙头，需要一刻钟

至少。打钟、打钟

的人呢

老师夹着历史课本

好像历史就这点重量

四时蛛网

蛛网里的谈话

一团和气，或乌烟瘴气

谁穿过地下会议室

“摘苹果的时候”

非秋天，塑料管子

流出长长的衣袖

小学校的黄花遍地香

“我是谁的手艺？”

“我是谁的手艺？”

一个人往高架铁路

后面跟着一个古玩市场

青蛙跳跃，蝉鸣唱

下面的卵巢

两只并排的鸟

啄着蓝，蓝而复蓝

“我是谁的手艺？”

专家门诊挂号的病人亲属

起早摸黑，知黑守白

白大夫从水底浮上来

桌上残留珊瑚礁的碎片

像玻璃

咕咕的谷仓

大病初愈后才能恋爱

春风杨柳万千条

雨中的燕子

燕子啊燕子，闻香识爱人

登泰山而小天下，羽毛飘飘

“我是谁的手艺？”

打瞌睡，结毛衣的夏季

练习本里，孩子练习打钟

寒山很远，寒山寺不远

老式火车的文本

失传

    大约1983年中秋节的下午3点，上海人民广播电台792千赫播放了有各国（地区）著名乐队演奏的轻音乐专辑节目“轻音乐奇葩”，时间长达近两个小时，开始曲就是奥斯卡管弦乐团（以下简称“奥斯卡乐队”）演奏的《春之歌》。奥斯卡乐队登场的时候，女主持人如此介绍：“奥斯卡乐队是最早流传到我国的乐队，该乐队经常把世界著名的古典小品和歌曲改编成轻音乐”。当时连续播放了以下曲子：一路平安（骊歌）、薄雪花（小白花）、玫瑰探戈、黑眼睛、布拉姆斯摇篮曲。该节目介绍了大约10多支乐队（包括世界著名的三大轻音乐团）。

    十年“文革”动乱结束后，大陆开始慢慢普及收录机（当时称“四喇叭”）。我们听惯了样板戏和革命歌曲，刚接触到奥斯卡乐队，它给我们带来的听觉冲击无疑非常震撼、强烈。由于奥斯卡乐队磁带是香港丽风唱片公司出品的，而广州离香港很近，可谓近水楼台先得月，大量的奥斯卡乐队原版磁带流入内地，大量的翻版磁带也开始泛滥。最有名的当数上海外文书店翻版的《世界名曲》（共10集）。凡电器和音像商店几乎全是奥斯卡乐队的翻版磁带。笔者就曾花每盒1.5元翻录了两盒。而上海人民广播电台每天中午和傍晚的外国

旧箱

木条上的长腿短腿大腿小腿

探出枝枝叶叶

围绕一个遥远的房间

长腿上的眼睛短腿上的眼睛

大腿上的眼睛小腿上的眼睛

明亮的木条，枝枝叶叶

黑白电影的胶片

眼睛眼睛眼睛眼睛眼睛

眼睛眼睛眼睛眼睛眼睛

像我的国家

像我的首都

前门泼水，后门点灯

土坡

土坡上的机械表剩下骨骼

一个人从车站中心出发转了一圈，像旋涡

剩下骨骼

落花

木梯上静静的落花在水壶旁

静静的灰色

他的帽子下来，他的鞋子上去

画好一片叶子

等待爬虫

帽子在云里，鞋子在水中

黄昏

两个黄昏的女孩

用圆木交谈

圆木的平方乘上两个女孩的话语

灯火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