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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自我的疑惑一定是来自灵魂的疑惑。我们的身体在行走着,在行动着,在释放或者吸纳,可灵魂也许并不与它同步。
当自省到来的时候,观照亦到来。内在的观照一定会产生怀疑:“我是谁?”“从何而来,向何而去?”外在的观照是为内在观照提供背景的吗,或者说是提供参照物?但外在观照也会产生疑惑,即,这是我所做的吗?这是我需要的吗?为什么我需要这个?
在内在的观照中获得了真实的感觉,即意识到生命的独立与自由何其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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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泓清水
一泓清水,同早晨的阳光一起来到,也许它就是阳光本身,它降临心头的时候,带给了我宁静与欣悦。我没有看到它确切的形象,只看到了它绿色的透亮的颤动,象丝绸在微风里鼓动,也象绿色火焰起伏的燃烧。一泓也不是它到来时的形象,我没有看清它的边际与体积,它也许是一望无际的浩浩荡荡大水,也许只是一捧一掬,但无论它是海洋一样无际还是一掬的亲切在手,它总是透亮如火焰。
我可以在意识里以它清洗自己。洗净满脸的尘埃把自己变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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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一个人太难了,我们这十三亿人民群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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铅灰色:我以为是个准确的词。沉重而灰暗。然后,我想起这个句子:“大风刮到了思想的屋檐”。风如湍急水流,沿着空荡的屋檐行走而去,思想在水流的表面如同瓦块击出的水漂,蹒跚跳跃,然后,那些水漂被记录成数字“三个”“五个”或者更多,但水漂本身能否留存得下来?
我生长的田野包围在丘陵之地,有限的开阔,被那些小山丘无情地切割成小块,自小到大的目光都会被它切割,如同一个婴儿的哭声被切割。如其说热爱故乡,倒不如说沉迷于故乡,一个人的出生之地,是被命运抽签的。我相信我的沉迷,和一个北方汉子沉迷于一望无际的原野和被天空大地蹿掇着疯长的钻天杨一模一样。我相信一棵树的思想可以准确地传达给人,如果人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