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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思乱想与胡说八道(2008-03-14 10:56)

 

对自我的疑惑一定是来自灵魂的疑惑。我们的身体在行走着,在行动着,在释放或者吸纳,可灵魂也许并不与它同步。

当自省到来的时候,观照亦到来。内在的观照一定会产生怀疑:“我是谁?”“从何而来,向何而去?”外在的观照是为内在观照提供背景的吗,或者说是提供参照物?但外在观照也会产生疑惑,即,这是我所做的吗?这是我需要的吗?为什么我需要这个?

在内在的观照中获得了真实的感觉,即意识到生命的独立与自由何其重要!

我想到一棵树的孤独(2008-03-07 08:23)

如果你靠在树上,会发现这是一棵真正的树,树冠,枝干,绿色在秋日里嗡嗡作响,有些事物注定会嗡嗡作响,比如树的绿色在渐次变黄的秋天里。树冠易使人想到“冠盖”。但真正的大树总是以透露绿色信息为已任。无论是一个以苦为乐的旅行者,还是

我的新春致词(2008-02-05 10:01)
女士们先生们, 朋友们,姐妹们兄弟们,我在这里给大家拜年啦!恭祝各位新年快乐万事顺心!
这些日子被雪主宰啦!第一场大雪我上了城西那座小山,积雪齐踝,偶有进鞋之雪,化雪成水的烦恼在那一刻被完全忽略。多年以来冬天没雪,今年上天开眼了。那天的那条路上我是第一个踩过积雪的人。老夫聊发少年狂的心情,那一刻油然而生。接下来的日子完全不同了,冰天雪地,天寒地冻,白茫茫一片关于真正冬天的心情全被震耳欲聋的关于冰雪的媒体轰炸所取代,有爱心的人都知道,郴州那儿许多人生活在“旧社会”啦,昨晚我看了央视李小萌在广州火车站做的一期新闻会客厅,看火车站上那些形形色色的等着回家的人,积压的旅客最多时七十万,在那么一个火车站上有七十万颗焦急愤怒狂躁骚动的心,它可能生发出的能量可想而知。李小萌采访中有个湖南女孩,在车站广场等了六天,他癌症的父亲也在家等着女儿见最后一面,父女俩两处的忧伤与苦熬,每一个具备想象力的文学同志们都可想而知。昨晚一个从郑州回桐城的朋友看我,说起北方冬天的道路与我们道路的不同,说起郑州机场每清理一次积雪化费三十万
清水(2007-10-23 11:34)

一泓清水

一泓清水,同早晨的阳光一起来到,也许它就是阳光本身,它降临心头的时候,带给了我宁静与欣悦。我没有看到它确切的形象,只看到了它绿色的透亮的颤动,象丝绸在微风里鼓动,也象绿色火焰起伏的燃烧。一泓也不是它到来时的形象,我没有看清它的边际与体积,它也许是一望无际的浩浩荡荡大水,也许只是一捧一掬,但无论它是海洋一样无际还是一掬的亲切在手,它总是透亮如火焰。

我可以在意识里以它清洗自己。洗净满脸的尘埃把自己变得清

我其实也是一条小鱼(2007-10-20 20:01)
    我坐在河边。河里有鱼游。一条小河,只能称之为溪,水是长流着的,细水长流。鱼也是小鱼,眼睛大小的鱼,也象眼睛一样鲜艳活跃。大大小小的石块,围成一些小水洼,鱼就在那里面。鱼倏忽的一闪,象电,灵性的电,调皮味极浓的电,快乐的电。我不知道它会想什么。它快乐,如果它不快乐,它不会象闪电,还有,它的眼睛明亮地闪烁着,这也是快乐的闪烁。它身体薄得透明,背脊上有横贯身体的黑色条纹,一条银色的小鱼,为什么会有黑色的细纹?有一年的夏天,下了很久的雨,洪水发了,有个小山塘出水口超过了平时许多,水顺着沟渠往下流。我发现顺流而下的鱼,是一斤多点的鳙鱼,流下来的水并不急,水沟不深,我叫上弟弟,我们一共捡到了二十多条鱼。而村里其他人并没来得急分享,他们不知道。现在,坐在河边,我想起那年夏天的那些鱼,我不喜欢那些鱼,那些鱼被吃掉了。大鱼没什么意思,除了可以吃以外,有什么意思?这些小鱼不同,这些小鱼则象闪电,你甚至感觉得它们的微笑。

    这是初夏的雨后,天晴了,太阳明亮,有些力度,抬头我就看到河边的这座小山,满山

    偶尔我喜欢酒。酒或许与我们的生命历程不统一。我所见到的一些朋友,肯定有许多人是因为酒结束自己生命的。反过来你也许会找到另一个结论,如果没有酒,难道你真的可以长生不死?有个朋友,有一天开玩笑说,你喜欢从123456去说事,没错,也许在许多年前我不这样,在我以为我对世界有所理解的时候,我就有这种多选项了。

    最重要的是,我们没有统一的结论,别以为希腊人给了,德国人给了,我觉得没有。所有的“结论”都有各执一词之嫌。

    然后,我觉得我喝得有一点高的时候,我的感觉更加真实,我会变得更加“无敌”,仔细想这个问题,反而得了一点“真知灼见”:清醒的时候,我们总是依照清醒的概念(这是你自己的吗,不,这是别人给定的,也许是含糊的,也许是十足的谬误)来作判断的,有一点高的时候,我们是照自己的内心来对世界作判断的。

做一个人太难了,我们这十三亿人民群众

笼罩我的天空(2007-10-12 10:33)

铅灰色:我以为是个准确的词。沉重而灰暗。然后,我想起这个句子:“大风刮到了思想的屋檐”。风如湍急水流,沿着空荡的屋檐行走而去,思想在水流的表面如同瓦块击出的水漂,蹒跚跳跃,然后,那些水漂被记录成数字“三个”“五个”或者更多,但水漂本身能否留存得下来?

我生长的田野包围在丘陵之地,有限的开阔,被那些小山丘无情地切割成小块,自小到大的目光都会被它切割,如同一个婴儿的哭声被切割。如其说热爱故乡,倒不如说沉迷于故乡,一个人的出生之地,是被命运抽签的。我相信我的沉迷,和一个北方汉子沉迷于一望无际的原野和被天空大地蹿掇着疯长的钻天杨一模一样。我相信一棵树的思想可以准确地传达给人,如果人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