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次和陈逸飞先生亲密接触是在2001年初夏的周庄。当时我正在拍摄纪录片《苏州水》。为了完整表现江南水乡对艺术家灵感的触发,特意请来了陈先生在周庄水榭上做采访。并拍摄了他滞留在双桥、踱步在小巷写生的一组镜头。我记得那天很热,尽管已近黄昏,但仍然酷热难挡,因拍摄需要,陈先生还穿着西装,汗珠子不断从他脸上渗出,剧务只能不停地用纸巾在他脸上擦拭。但他毫不介意,这种敬业精神,你可以在他后来拍摄《人约黄昏》、《理发师》时都能看到,以至于……我知道,陈先生是个非常优雅得体的人,对自己的仪表仪态非常看重,
清明刚过一天,友人约我赴扬中尝鲜,据说有刀鱼和河豚相诱。心中便蠢蠢欲行。
人说清明是一个界限,之前之后诸多不同。比如茶叶,明前和雨前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概念。比如竹笋,过了清明就再也不能吃了。再比如就是这个刀鱼,这可能是一个极端的例子,因为它过了清明便骨硬如针,似乎难以下咽了。
仅仅过了一天就真有那么大区别吗?
“肩耸乍惊雪,腮红新出水。滗从姜桂椒,未熟香浮鼻。”
北大教授霍德明
这个题名是出自我今天看到的《21世纪经济报道》最新一期(08年3月31日)刊登的一篇文章的题目。在这篇多人专访中,北京大学中国经济研究中心教授霍德明无疑会成为媒体和网友关注的焦点人物。他在接受采访时表示,“我坚决反对用下调印花税来激活股市”,此言一出,不禁令我大惑不解。我不知道为何堂堂的北大教授,经济学家会出此言?你难道不知道中国的印花税是全球最高吗?你难道不知道对
绝对唱响进入配对赛后,我们又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五短身材加上花衬衫上面端着一个铮亮的光头,大眼睛歪嘴巴。标准的“歪嘴和尚”!我不说大家也知道,他就是孟非。孟非也算是我的一哥们,眼下在全国名气还不小,关键是他在《南京零距离》和《孟非读报》中的表现震慑了国人的眼球,孟非的标志性光头已经成为“民生新闻”的LOG和“说新闻”的典范。年初实验性地主持了一段《名师高徒》,又使他的光头更加发亮,歪嘴更加油滑,被评论界喻为比凌峰的光头要亮很多,但智商要远超凌峰,绝对和高凌风有得一拼的另类主持。6月份在13届上海电视节上获得一个“
先说一段故事。这是以色列前总理沙龙回忆录的一部分,说的是当军警面对居民时,从国家领导人到普通百姓是如何应对这一历史时刻的。
2005年新年之际,沙龙通过以色列人民写给他的上万封信,估计了一下他的支持率。民意调查的结果让沙龙发现,他的撤离计划受到大部分以色列人的欢乐。8月15日星期天,半夜时刻,在总参谋长的命令下,加沙地带全部被封锁。居民还有48小时可以自愿搬迁。接着从17日开始,以色列军队将进入所有的村庄强制撤离。
翌日,沙龙准备了一份面向全国的演讲稿,这是他政治生涯中最重要的一份讲稿:“走出这一步对我来说是很艰难的选择。这
去年一次朋友聚会上,老C这位著名摄影师在酒后终于吐露了一次真言。他有过一次不期而遇的“一夜情”。那是一个仲秋,他去无锡新区公干,晚上无所事事就在宾馆的大堂转悠。这时在一旁的沙发上他发现一位穿着体恤和牛仔裤的素面朝天的年轻女子。他开始以为是那种人,也没在意,出去转了一圈回来后,发现女子还在那坐着,好象是在等什么人,神态有些焦急,老C想,闲着也是闲着,就有话没话地搭讪:是不是在等人哪?有什么困难需要帮助啦?等等。那女人开始还赖得理他,渐渐地看老C不象是坏人(坏人的名字又没写在脸上,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坏人呢?危险啊!)就放松了警惕和他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了起来。有时候上网聊天都能聊出情感来,更别说面对面聊了
七十年代的里下河农村晒场,月黑风高之夜,却挡不住一张张倍受诱惑的黄脸,一张简单悬挂的大白布在风中颤动,因为有了放映机,它们便成了银幕,便有了悲欢离合的英雄故事。高高低低的板凳挤满了乡亲,象赶庙会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