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记 [2008年08月01日](2008-12-22 21:05)
“陆晨丰我喜欢你!”
男生在听到这句话之后迅速地抬起头正对着面前这张微泛红而认真的脸孔,眯着眼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很明显的不为所动,夹在手指间的原子笔一下一下很有节奏地敲打在木质桌面上。
周围已经开始聚集一些好事者,女生的脸因为尴尬而呈现出某种程度的扭曲,男生终于霍地站起身哥俩好地一把揽过女生的肩,换到吊儿郎当的表情,“我说小询呐,咱俩这么多年的革命交情,你还用在在愚人节送礼啊?”说着另一只手在众人面前挥了挥,“愚人节快乐啊各位~”
“哈哈!”纪询扯了扯嘴角,配合着陆晨丰大剌剌的笑容干笑了两声,“你还不笨喔。”
不笨才怪!
大笨蛋!
阿丰是个大笨蛋大笨蛋大笨蛋!!!
大力甩开肩上的手臂,纪询鼓着腮帮子气闷地回到座位上,怎么偏偏忘了今天是愚人节?!
等她坐下后曹钥才捅了捅她:“诶,你没事吧?”
纪询红着眼眶瞪着曹钥没说
看不到过往与未来.
写不出悲喜.休止符落下.
不再记得温暖与寒冷.
神祗一般的光荣和落寞.
不做你记忆的附庸者.
烟火散尽.
也许你我终将行踪不明.
但你该知道我曾为你动过情.
——波德莱尔
国庆放假...(2008-09-28 20:35)
今天放假.
觉得应该是要很开心的.上很久的课很累咯.
可是啊.
可是啊.
可是啊!
为什么到处都是忙着回家的学生啊...满大街都是...
我回哪去啊...
多郁闷的问题...
但是是真的很想回家的.很想的.
但是也是真的不知道回哪去啊!
马上就高三了。
挂着的高二的烂标牌摇摇欲坠,伴随着上届高三高考的结束,轰然坠地。六月,行将离开,这个关于结束和开始的感伤季节。
去年的高三很是张扬,课业结束时,碎纸屑和纸飞机飞满了校园,班驳而巨大的剪影覆盖了整个上空,白纸黑字红钩叉,打磨和消耗了年少里最单薄的青春的印记,哗的一声,就这样落幕了。猝不及防。那时候才高一,还在把时光当作无聊的消磨,也隐隐地,开始有了一点难过和紧张的情绪。高二刚刚开始,几个朋友之间已经说着“高二已经来了,高三还会远吗”这样的话,与其说是打气,倒不如说是无奈。
今年的高三很安静,要不是各种各样的通知,黑板上或者广播里,并未身处高三的我们似无所觉,那天看一个高三的朋友的空间:六月,我们离开。突然就莫名其妙地伤感了起来。有一天回教室的时候,凌说高三的人眼睛里都多了一份睿智。也是吧。直到听说他们已经停课,整座校园开始变得少了点什么,很空的样子。下楼的时候没有了拥挤的气息,做课间操抬头时已经看不到教学楼最顶两层密密麻麻的身影
想对小四说的话.(2008-07-19 20:29)
——你是我们心目中,永远年轻的神。
你的那本《爱与痛的边缘》一直放在枕头底下,自序《与魔鬼之子共舞》,你说你出生在午夜十二点,一个暧昧的时间;你说你出生在六月六日,神话中魔鬼之子降生的日子,双子星座。
现在是凌晨2点多,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于是就决定写点什么了,今天是你的生日哈。
那篇自序是你十七岁的时候写下的,嘿~才过一年咯,永远十八岁的四崽~刚刚上网的时候在时光里面瞎逛,心血来潮点了你的资料,生日:1990-6-6。话说明年你就该比我年纪小了说...
也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貌似又开始瞎掰了。
……
大概是12岁还是13岁那年,第一次看比较长的小说,《梦里花落知多少》,开着台灯趴在床上看到差不多两点,唏里哗啦哭了个够呛,回过头再看一遍,又哭了个够呛;后来千辛万苦剽到《幻城》,继续哭个够呛……现在看到书店里摆着的《幻城》的荣耀再版,心里那个酸法...囊中羞涩呐...
那天有个朋友在空间上给留言说XX书店有《
谁的悲伤逆流成河.(2007-10-01 14:38)
悲伤逆流成河。
小四是为自己写的吧。“空旷的孤单,或者荒凉的寂寞,这样的词语,其实比起喧闹的人群以及各种各样的嘴脸来说,还是要温暖很多的吧。”抄袭事件的暗潮一定铺天盖地地席卷了他那么多那么多的日子,世界也一定翻天覆地地颠转了。我真的难过。为小四难过。心甘情愿地为小四难过起来了,心上就是那种被一点点吞噬的感觉。
易摇。齐鸣。
呵捧容易动摇,嘲讽一齐轰鸣。
得到了多少,也注定会失去多少。也注定要承受多少
刚刚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有好多好多话要说,第一次那么强烈地想要写点什么,然而看完整本书以后,我却发现无从开口,无从下笔,有什么东西哽住了,呜咽无声。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