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5-20 09:23)
周三的时候,参加了一场婚礼。新娘是我7岁就玩在一起的伙伴,一转眼,她已嫁作人妇。那天在婚礼会场,她挽着父亲的胳膊走过长长的走廊走上红毯,小时候许多记忆也顺着红毯跑出来。我们住在同一个单元上下楼,每天一起上学放学,轮流开单元门;有时候一起写作业,有时候会闹别扭。还记得她喜欢苏有朋张信哲,有一次对我表演苏有朋慢半拍的舞蹈,激动地滑倒在我家刚拖过地的瓷砖地板上。一群小女生躲在她家地下室打牌,她有个哥哥在小区里卖爆米花,我们先是偷吃放在地下室里剩余的爆米花,后来吃光了爆米花就拿奶油沾糖,一样吃得不亦乐乎,扑克牌也因此油唧唧的一股奶油味。
当时的我们很少聊到结婚这话题。这是一个太遥远太宏大的命题,对于十岁的我们,还是聊点美少女战士比较开心。我始终没有看到水兵月嫁给燕尾服假面的那一集,是从她口中听说的。
高中的时候她有过一段扑朔迷离的基情,我当时也天真地以为"她们只是朋友吧"。后来慢慢回过劲儿来,却已错过了最好的八卦时机,从此再也无从知道她们当时的心情了。
而如今与她互换戒指的这一位,是一段我没有参与到的故事。他带着她住进复式单元房,去巴厘岛度蜜月,在五星级酒店包下两层宴请宾客庆
(2012-04-26 01:26)
这是一趟寻找二逼之旅。她们说,怀着一颗御姐的心,看谁都是小正太;怀着一颗腐女的心,看谁都是在搞基。
不知道怀着一颗什么样的心才能在茫茫人海中不断发现一个又一个的二逼物件,还配着无比快乐的心情把他们拍
下来昂。
得意洋洋又二逼兮兮就是他了。
这个小神兽有一种微妙的娇羞感。奶声奶气地学人家怒吼,结果学成了娇嗔一样。
晚上被催着早睡觉,早上被催着快上学;放学被催着写作业,吃饭被催着快点嚼;上了大学被催着考各种没用的证书,毕了业被催着找工作;找到工作被催着找对象,找了对象被催着生小孩。我已经到了被催着找工作和找对象这一条,在可以预见的未来里,被催着生小孩也是早晚躲不过的一劫。
不知道是我的问题,还是我们这代小孩共同的问题,常常觉得自己生活的这二十几年,一直是被催着度过的。
时间很紧张。青春很快就过去。再不叉叉就晚了。好日子没几年。好日子就在家长们这样日复一日的催促中匆匆过去了。不是我们走的匆忙,是光阴太快,时不我待。
世界像是一台停不下来的传送机,本已经马力全开,我们却被催着要比它更快,才跟得上这个和谐的时代。父辈回忆起他们的小时候,是田野山间,是丛林河边;我们的小时候,是风雨无阻的幼儿园。父辈少年的美食,是大锅炖出的骨头汤;我们的美食,是大火热油的快餐。有的时候我会想,我到底有没有那么赶时间。我到底还有没有机会,用从容的姿态面对流逝的青春。
可我已经好久都没有青春痘可烦恼了。这真让人烦恼。
(2011-12-11 00:25)
据说今晚有最美的红月亮月食。
扛了机器换上最厚的羽绒服下楼拍到手指冻僵,已经按不下快门,才雄赳赳地回家。其实前后不到一个小时。


楼里入住的人本来就少,好像大家也都很淡定地对待这样的天文现象,所以只有出出进进的人看到我摆弄相机,才想起来抬头看一眼月亮。特意换了衣服下楼看月亮的人只有一个小姑娘和她的爸爸妈妈。小姑娘很活泼,一会儿跑到还铺着雪的草坪里,一会儿又来黏着她妈妈,一会儿又来找我聊天。她好奇地凑在我身边,我让她从镜头里看月亮,她很开心,因为第一次感受到一个星球,立体的,清晰的。她妈妈
小时候看偶像剧,往往很容易入戏。把自己想象成女主角,与男主历经千辛万苦,终于过上幸福的生活。但后来,发展出一种模式,就是总有一个身材好样貌好敢爱敢恨而且也总能获得幸福的女配。因为戏份的关系,那个女配总是比女主获得幸福要容易得多快得多,男配常常条件也不赖。于是后来我就想,做个女配也不错。网上总说双子就是小聪明一堆大智慧没有,因小失大什么的。我只能撇撇嘴认可算了,还能说什么呢。我毕竟就是这么想的,找个方便快捷的途径赶紧幸福就好了,生活的苦难让女主去承担,我就负责看看吧。最好的男主反正也不会是我的,费那么多劲干嘛呢。水立方总结我的人生,说就三个字,无所谓。其实不对,是另外三个,差不多。我很少追求极致啊完美这种词语,差不多就行了,who
care呢。所以如果我爱上一个既不是风云人物也没有王子家境也不像偶像明星的普通男生真是再正常不过了。可我又是因为什么爱上这样一个人呢。
如果把自己定位成公主,那大约最终会选择对我呵护备至的管家;如果定位成说一不二的女王,最终大约选择的是那个俯首帖耳的大臣;如果定位成痴心不悔的苦情女,总要找个虐你虐你虐死你的负心汉来配戏;如果是个鸡飞
(2011-11-21 01:01)
昨天中午,爸爸接到小姨一个电话,说外公过世了。于是匆忙出门。妈妈去世爸爸又开始新生活以后,去外公家的频率就大大降低了,每年过年点个名,八月十五报个道,其余的日子,都很少有来往了。小时候感觉不到,后来慢慢发现原来爸爸对外公是有保留意见的,偶尔会在餐桌前用谐谑的语气揶揄。我听得出来,但也不搭腔。上一次来外公家是前些日子过中秋节,带了礼物,应付着说了几句话,就走了。外公的身体每况愈下,每次见他,都比我上一次见到的状况糟糕更多。我用半年一次的频率目睹了外公的生命是怎样一点一点消耗殆尽的。进到外公的房间,看到外公脸色腊黄四肢干枯平静安详地睡在床上,我从没见过这样的外公。但我也没哭出来。家人也都来不及悲伤,略显
妈妈离开我,已经六年了。
我以前常常骗自己说,妈妈一定在某个地方看着我,她一定没离开。可是现在我渐渐开始接受一个现实,妈妈她已经离开我,离开我们的世界了。再也不会出现也不会默默地守着我了,不会的。
可是我也渐渐不再那么哀伤。我原先恐惧的是要有一个人出现把我心中的妈妈挖走,移栽上别的什么;又暗自期待也许移栽来的能开出新的花。后来慢慢地成长,发现一切都未发生。她是我命中的无可替代。
于是有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想念。
(2011-10-09 05:11)
最近的三个周,身边的姑娘们好像一直在遭遇着雨天。身为姐妹,就是要在这样的日子里陪吃陪哭陪聊天,陪着姑娘们熬过这一段落寞的时光。聊着聊着,就聊起了自己,那些以为早已模糊的记忆,其实仍然清晰,以为永远不会再提起的软弱和卑微的情节,如今说起来竟是平静地流利。小昕甚至为我改了个状态......忘记截图了...shit!
我们都是好姑娘,心里都仍装着一个放不下又带不走的人。我们一遍一遍互相质问,那个人是否值得,我们的不计较,又是否值得,我们幼稚的期待。我们还没修炼成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勇猛无敌,也还没练好百毒不侵的不坏金身,于是总是有些难过,说给别人听怕招来嘲
这是我分两个夏天听完的故事。说起来可能就一小段。
姨妈家有个大我两岁的哥哥,长得又高又帅——其实因为太久没联络具体长哪样已经记不得了,反正就是只记得又高又帅——在新加坡读大学,去年毕业。去年夏天又听说他的时候,是伴着这个故事的前一半,他毕业以后回到潍坊,新加坡籍的有钱的女朋友带着家里的菲佣还是保姆之类的,拖着行李箱就跟了过来。妹妹闪着八卦的小眼神儿,跟我说起这件事,至于前因后果她也听了个大概,反正就是一个挣脱的一个去捡之类的事情。我表示不理解啊不理解,他不是没什么能耐茫不是没拿着毕业证茫不是找不着工作茫不就是长得高点帅点茫能当饭吃茫能托付一辈子茫。妹妹继续闪着八卦的小眼神儿表示,可能他的能耐咱们都没法领略了。我…………捂脸。
前天,就是下楼搬东西结果电梯坏了家不去的那天,就和爸爸带了东西直接去了姥姥家看看两个老人和小姨妈。然后就听说了这个故事的后半段。那个姑娘和哥哥僵持了一段时间,哥哥又跟着那姑娘回了新加坡定居,找工作。然后就,结婚了。
一向都觉得千里寻夫这种事情太不靠谱了,更不论那些千里迢迢跑来还是为了把老公抓回自己家的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