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卫诗歌集中营“屈原俱乐部”开坛,欢迎各路神仙和游兵散勇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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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这是一首由尸体来朗诵的诗歌
主题是《没有生命力的创造力》
一切都从死亡开始
如果当时没有这一连串的
疾病、灾难、意外
那就没有这一无聊的主题
尸体觉得很无奈
紫色的嘴唇继续朗诵着
猫抓玻璃一样的声音
刮进心里
我们死了,却依旧活着
我们创造无数的死亡
来成就活着的人,那些可耻的目的
比如说你,这个可恶的诗人
你歌颂死亡
利用我们的离开,来达到你标新立异的目的
还有,那个可恶的钢琴神童
你制造死亡
来摆脱天价的赔偿和父亲的责骂
握着小锤子的法官
你剥夺生的权利
交头接耳的片刻,便把鲜活的生命化为冤屈的灰烬
看什么?下一个就轮到你们
面容慈祥的妇产科大夫、带着红袖章的计生办大妈
你们又制造了多少
从没“活”过的“死亡”
还有,还有!你们!
是你们杀死了我
还妄想让我对于你们的创作
表示感谢?
你总说,我们之间的爱,
是行动,而不是说
所以
我任由你粗鲁的揉着我的乳房
用手,寻找我源源不断的泉眼
进来了,你进来了
烧灼与摩擦,让我湿润的源泉变得干涸
你的龟头深吻着我的阴道,让我有一种没有退路的痛楚
喘息声盖过了我疼痛的哀鸣
你的高潮,建立在我双腿间、床单上
那片一元硬币大小的血迹上
我们一同呻吟着
呻吟着你的快乐、我的疼痛
进入梦乡
梦中,我荡着秋千
纵身飞进你的怀里
就像
我的卵子
在迷宫般的输卵管中
找到了你的精子
它们相互拥抱
跳跃着旋转着
仿佛是来自前世失散的情侣
在我不用付房租也不用按揭贷款的子宫中
安营扎寨
它们快活的融合在一起
逐渐变成了一颗豌豆
在经受着龟头若干次的猛烈进攻后
生长得越发健康了
这个月,我没有梦到过那个象征着子宫病变的蜘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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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在铁窗下
2.第一片
3.第二片
4.第三片
5.第四片
6.天亮了
7.栏杆的投影
8.一座座新的囚舍
9.咽口唾沫
10.夜幕降临
畅,你在五天前领了结婚证,我今天才知道的。真是不敢相信,你竟然是我们几个中间结婚最早的。一定要幸福要快乐。
跟你聊了半个夜晚,很开心,仿佛回到了我们的学生时代,回到了我们无话不说的时候。感觉好兴奋,好开心。
想起我们在一起经历的几年时间,共同的朋友,共同的敌人,一起睡觉的床,一起吃的零食,一起作弊的考试,一起顶撞过的老师......我们在一起经历的太多了,多的让我不忍回忆。
在我的印象里,你一直是白,瘦,柔弱的,很需要保护的女孩;但你又是倔强的,从不肯说句软话,但心却是最软的,被我一块巧克力哄得抱住我就哭,我多么想念学生时代的我们,单纯,自负,今朝有酒今朝醉。
还记得体育考试要考武术,你站在我前面给我表演我照着做才能及格,你最拿手的那一招叫望月平衡。
还记得我们一起抽烟被抓住,抽的是摩尔,被没收的是中南海,老师还很装逼的说我一闻就知道是中南海,我们一脸内疚的表情心里却乐开了花。
还记得你第一次夜不归宿,就是大年三十跟我去打通宵麻将,你输得干干净净,把牌一推不玩了,真没牌品啊。
还记得第一次给你过生日,你家的阿姨作了瓤茄子,特别好吃。
还记
从来没想过我这样平凡的人也会被山寨,真得很诧异。
一个人注册了一个名叫“死在黑暗里”的博客,博主名称叫死巫。而“死在黑暗里”正是我博客以前用过的名称,死巫也是我的笔名,一直在使用中。
有盗版说明有市场,说明有人欣赏,我应该高兴才对。
可是一点都不高兴,觉得很不受尊重。
我已经注明:谢绝一切形式转载。但是如果有些人非要转载,那么请你跟我联系并注明文章转载自我的博客。
现在的感觉,就像是自己的孩子管别人叫妈妈一样,酸得很。
在我的博客圈和很多文章被和谐之后,我已经不再公开发表作品了,严格的讲,这些所谓的诗,不过是我隐讳的日记,写给自己看。写给懂我的人看。写给相似的人看。
或许是性格爱好所至,所用词汇都比较晦涩阴暗,但这绝不是什么深奥的大作,我一向有自知之明,也希望转载我文章的朋友们明白,我的文章不是什么具有文学性观赏性的另类创作。
曾经一度向往写作方向发展,我努力过,学习过,却不断地被和谐,我开始灰心了。
不能开心地写自己心里想说的话,这样的创作是没有激情和生命力的。我拒绝。
最后要对那些不尊重我创作成果的朋友们说:很高兴
这几天一直都在忙着参加这个考试的事情,既紧张又不屑,心里的感觉很怪,就好想,没有目标却非要给自己订一个目标一样,勉强的情绪围绕着我,但我还要装出一幅志在必得的样子,真的好累,现在考试结束了,轻松中,却还带了一点不开心。
我的考试成绩很一般,甚至可以算是很不理想,不过我对自己很满意,对于一个半文盲的我来说,笔试能及格,已经是出乎我的意外了。三百多人,我排120名,也就是说,我的面试必须很优秀,平均成绩提高到105名以内,我才有希望进入社区工作。
封闭惯了的我,连跟陌生人说话都不适应,却要自众目睽睽之下说着一些我根本不了解的事情,太有难度了,准备了两天之后,我在昨天下午参加了面试,不开心的事情也发生了。
因为老师的错误,有三个考生的面试时间搞乱了,可是老师却不记得她登记错了,不过当时我正好也排在了错误的队伍里面,所以老师登错的事情我知道,后来另一个老师又重新组织队伍登记,我的面试时间才没有搞错。那三个考生被挡在教室外面,却怎么都解释不清楚,老师一致认为他们是前几次面试缺考现在又来重新考。明明是老师的错误,虽然不是故意的,但是总不能因为这样的不小心,就影响人家要努力争取的
现在好想要一种平淡的生活。只有我和我的家人还有他。
我已经写不出过去那样的文字了吧,也许是的,我不否认,也不敢承认。
心中总是还有一些黑色的念头闪过,想犯罪的欲望在我的心中不断膨胀,像一个与我血脉相连的毒瘤,不切除就会病死,切除就会失血而死,我在极力控制了,并且控制得很好。
旧时累计下的变态心态还是不断的影响着我的生活,我清醒地认识到了,所以开始恐惧,恐惧着发生在我周围的一切,包括爱。
一切都是这么的不确定,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值得相信的。
连我都变得不敢相信这是自己了,何况是一句虚无缥缈的我爱你。
发泄了好多天,像个失去理智的疯女人一样控诉自己心中不满,宣泄着对感情的不信任。
没有人能体会我的感觉,那种无能为力,心力交瘁的感觉。
我是不是应该简单一点,应该傻一点。难道我还不够傻吗?
该怎么样找到对自己的信心?找到这个从来不属于我的东西。
我以为我瘦一点,再瘦一点,身材好了,就会有信心,就会不在乎,可是我错了。
我以为我不计较,假装想得开,再也不提起就可以当没发生,可是我错了。
那些与我无关的过去在我的脑海里花
今天忘记隐身了,QQ上异常的热闹起来,十几个朋友同时跟我说话,我却似乎有些力不从心,打字的速度明显不如从前,手忙脚乱,完全没有以前那份从容的姿态。
朋友们啊,不要疑心我已经忘记了你们,不要担心我是否真的结束了自己,你们每个人的名字,都是我每次想到都会微笑着内疚的原因。
现在,最后一个找我聊天的朋友也睡觉了,我可以写一写自己的东西了。三儿的《幻》一直在听,懒得换歌了,歌词很好。
又寄下了几个朋友的地址,给他们寄我的拙作,呵呵,只能这样说了。我不再具有沾沾自喜的感觉了。
《活塞》和《音囊》收到了,看到封面时,我心中就暗暗说了两个字“牛逼”,是啊,的确是牛逼,是现在市场上几乎找不到的牛逼,装订,内容,作者,插图,无不体现着那种带着诡异的先锋派诗歌的性格--不是变态,而是直接,不是粗鲁,而是真实。那些晦涩隐语的文字,散发着一股糜烂的臭味,在歌舞升平的城市角落里回荡,衍生出各种各样的词汇,比如醉生梦死,纸醉金迷;再比如饿殍满地,易子而食。
这个世界需要反省,也需要被唤醒,需要某种呼唤,并非狂雷,而是和风,柔柔的吹进内心,便可潜移默化,就像小二奶们向领导吹的枕头风,
生日快乐,我的发小。祝你越来越帅。
我决定了回归,走到小暗的博客,眼泪忍不住就掉下来了。所以我回来了。
回到了随意记录心情的是过去,心情,却早已不同往日。
很仔细的删掉了所有垃圾留言,看望了过去的好朋友们,有的还在坚持,有的却像我一样怠惰了。
梦梦和拜北的故事。塞任和长发男。小舞要给我的抱抱。花儿。烟。我和开心弟弟的论坛。单纯的小琴琴。吟游诗人天有耳。朋克坟墓。以及所有的朋友们。我回来了。
这一切的一切,都还在我未成年的时候,不经意的把我带到了成年人的行列。
安慰我那根本没有感觉的失恋,在北京一起吃烧烤,为了一些敏感内容发起的热烈讨论。
都让我感动得热血沸腾。
我的圈子没了,这使我愤怒。
我回来了,我爱你们,这就是理由,怀念过去只有文字和音乐的生活。
天快亮了,还他妈的要去学校。
早安,我的博客。
距离上一篇文章,相隔已经有快两年的时间了。是啊,我枯竭了衰败了。就像我无数次使用的那个词--黑色花朵,终于在爱的阳光的照耀下,枯萎了。
就这样枯萎了。幸福快乐的泪水,对于这些暗夜里的花儿就像是硫酸一般,浇灌过后,面目全非。不完整的扭曲在我心里的各个角落。偶尔被找到,浓浓的遗憾,不知道该怎么掩饰。
在这个该死的生病的微寒的夜晚里,听着那首听了数以万遍的永恒之秋,我他妈的忽然就想抒发点什么莫名其妙的情绪,那种快要窒息的情绪。
很想把以前写的东西都删掉。可是我没有删。那些见证我内心成长的东西。所有人眼中的幻想,却是我记录的最真实的一幕一幕。我舍不得,就像我的孩子。
可是,孩子又有什么了不起。
我的那些花儿,花瓣卷曲,宛如一个个狰狞的骷髅,乱七八糟的堆在我的心里,不断地对着我笑,嘴巴一张一合,咀嚼我不坚强的神经。我明白,这是惩罚,惩罚我的堕落与懒惰。
久违的No one is there,我是如此的热爱这来自坟墓的低吟与哭泣。
我发泄不出来,一点也不能。
或许是太久了,我自己也记不清到底有多久,我学会了忍耐,学会了忽略,学会了不再思考。我甚至,不再反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