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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腓按:若我们承认此世还有东西能激起心中的共鸣,则顾准其人便无法绕过。建议与朱学勤文作合观之……
三十五年前,十二月三日,零时过后不久,顾准在风雪夜去世。写这篇文章,了解他,纪念他,感谢他。
一
1952年,37岁的顾准被撤去上海市财政局长职务。
关于这次撤职,没有档案材料,只有一份当年2月29日新华社电讯稿的几句话“顾准一贯存在严重的个人英雄主义,自以为是,目无组织……屡经教育,毫无改进,决定予以撤职处分”
人人穿黄布军装的年代,一个穿背带裤,玳瑁眼镜,在跟弟弟的通信中常常用“睥睨”二字的人,得到这个评语不奇怪。
他不是出身望族,12岁在上海会计师事务所当学徒养活一大家子人,十五岁已经写出中国会计业的最早教材之一,大家都承认,“整个大华东地区找不出他这样有才干的人”。
但是这个人“不服用”。
中财部曾有意调他,但他坚持留在上海“一入阁只是盆景,长不成乔木了”。不光不去,他还不同意上级“民主评议”的运动式征税的方法,
腓按:出于可以理解的原因,文章做了*处理,看官识之……
12月3日,顾准逝世三十五周年。鬼使神差,一个毕业多年的学生碰巧回校,邀同门同饮,我也忘记这一晚是顾准三十五周年忌日,却不由自主说起他在世时的往事,众生无语,停箸黯然。夜半回归,朋友转来柴静博客上一篇悼亡文字,长达8500言,情真意切,结语说:“我们都是顾准的后人”。我不敢相信这就是那个经常在央视《新闻调查》栏目里出现的女记者,写信问同在传媒工作的儿子,这是CCTV的“柴静”吗?那样一个地方能出这样一个人?儿子尚未回信,一个学生的短信到了,确证如此,而且约我写稿,纪念这个应该纪念的日子。
顾准的人间悲剧,这些年已经发掘得差不多了。那天我与学生说的是这一悲剧的反面,将近二十年前,我采访顾准家族时遭遇的另一人物——施仪之先生。我想让学生明白的是,人间若有悲剧发生,总有其正、反、里、侧,只有把方方面面都看到,才能探及悲剧纵深。否则,只能落入新华体,再树一个好人好事,平面走形,那才是对悲剧的亵渎。
腓按:在巍山,“养是生活的内在哲学,美是美学的最高标准,也是生活的风度。”
办一所剑桥式的大学知易行难,但办一所不好的大学却轻而易举
周国平
1
我不认为知识分子应该脱离社会实践,但是,我觉得在中国的知识分子中,精英或想当精英的人太多,而智者太少了。我所说的智者是指那样一种知识分子,他们与时代潮流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并不看重事功,而是始终不渝地思考着人类精神生活的基本问题,关注着人类精神生活的基本走向。他们在寂寞中守护圣杯,使之不被汹涌的世俗潮流淹没。我相信,这样的人的存在本身就会对社会进程发生有益的制衡作用。智者是不会有失落感的。领袖无民众不成其领袖,导师无弟子不成其导师,可是,对于智者来说,只要他守护着人类最基本的精神价值,即使天下无一人听他,他仍然是一个智者。
2
中国知识分子对社会政治进程往往有强烈的使命感和参与意识,以拯救天下为己任,这大约是来自集学与仕表于一身的儒家传统吧。然而,依我之见,至少一部分知识分子不妨超脱些,和社会进程保持一定距离,以便在历史意识和人生智慧的开阔视野中看社会进程。也就是说,首先要自救,在躁动中保持静观沉思,在芸芸众生中做智者 (而不是导师或领袖),守护好人类和人生的那些永恒的基本价值。这样的人的存在本身

胡言:Richard Wilhelm,谁说洋和尚念不了中国经?俺的事业比白求恩早得多!
在近代中德关系史上,卫礼贤的名字举足轻重,不可或缺。一个只走了57年人生历程的德国人,却把生命中最宝贵的25年光阴留在了中国,其中的22年留在了山东青岛。一个虔诚的基督徒,不经意间,变成了如痴如醉的孔教徒。这其中究竟经历了怎样艰苦、复杂而又痛苦的心路历程呢?
为了师傅的嘱托
100多年前的中国,满目疮痍,贫困落后。当时的上海,号称“冒险家的乐园”,无数怀有各种目的、不同想法的外国人,都涌到这座令
すべての生命に限りがあるのならば
海は死
乱语:莫向身外求天堂。看来手机报也是能刊载好诗的,不过可遇不可求罢了……
一生不可自决,不可提前把人世归还人世。
不可取走时间依附在我们身上的步履,
不可被思想的乌鸦引向孤寂的深渊,
也不可,随同阴影的诱惑放任狂想的激流。
不可自决,不可与活着擦肩而过;
也不可沉默,自卑和自怜;
不可嫉妒,不可不可理喻,
也不可,莫名其妙仇视他人。
不可死在无梦之境,
也不可,呼吸在无意义的此在。
不可承担太多责任,
也不可,什么责任都不承担,
不可将落叶归罪于秋天,
也不可,将繁华无端葬送,
不可暴殄天物也不可开发过度,
不可生无畏也不可死有辜。
不可在今生不遇见该遇见的人,
也不可,指望此人命该只被你一人遇见。
不可在熟悉的地方呆上漫长一生,
也不可在陌生处四顾张望陌生的躯体游魂般走来走去。
不可自决,我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