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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眠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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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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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er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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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达的袜子(2009-12-02 10:39)

今早起床,如往常那样伸展手脚,然后活动脖颈。

右扭头,左扭头,右扭头,左扭头...

左扭头的时候,便发现了那个妖艳的衣架,以一种自信的姿态悬在半空。

 

 

达达的袜子,迎着阳光,昭示了生活的真理,一周一轮回。

 

很久以前,鬼脚七说过一句话:大学生活,就是一双鞋和七双臭袜子。

 

 

青蛙的谜语(2009-11-28 22:08)

 

  青蛙  21:56:38
您猜猜这是什么      
   青蛙  21:57:39
what is it?
七星瓢虫  21:58:01
表面看是蓝色
七星瓢虫  21:58:17
您让我再研究一下
   青蛙  21:58:27
直接告诉您吧
   青蛙  21:58:46
信息化的天空
   青蛙  21:58:54
今天早上七点半左右的天空。

   青蛙  21:59:01
未经任何处理

34楼看不见霓虹灯(2009-10-22 19:55)
 

 

放工之后都情愿赖在办公室,不想对着丑陋的宿舍。

 

每晚大概在7点多的时候,就会听到离公司大厦不远的那个露天大排档飘来片段歌声。

 

有时是饭店请来一些表演者,有时是食客,唱的大都是老歌。

 

身在34楼,只能听到一些碎纱样的歌声。这种远处飘来的歌声,总有一种丝质的感觉,被空气过滤得不见杂质,断断续续,不绝如缕。记忆中,上一次听到这样的歌声,是在大学城。建设中的中心体育城测试音响,蔡琴缓慢从容的声线就在那流出,粘稠却清淡,总引得我放下手中的书。

 

虽然歌声断续,但亦能自己补足其余的旋律和歌词,似无断续。所以说,音乐能勾起思绪,是由于思绪中本有音乐。我突然想到,鬼之所以能勾人魂魄,自是因为我们早已有些不安分的灵魂在鬼的手中吧。

 

似水流年,今日是某一把女声唱的《似水流年》。我想到的,仅仅是梅艳芳的似水流年。

 

一切花花世界,灯红酒绿,醉生梦死,浮嚣繁华,尽在此中。

 

在快速狂热的舞曲中,听到的只是那瞬间高涨的情绪,不足以形容全部感觉。

 

唯有似水流年的疲倦,才道出身后所走过的一切。其实这是歌者的诡计,我只知道你的疲惫,你却以为我懂得你为什么疲惫。

 

说这样的话,是否早了一点?

 

 

 

零时十分by叶倩文(2009-10-13 09:43)

 

歌声绕梁不绝。

 

她那一身妆容更让我怦然心动。

 

一个艺人的魅力可以不随年华逝去,是因为舞台么?

 

 

 

 

 

 

打死不做饮水机(2009-10-10 14:19)

一个饮水机,辛辛苦苦地制冷制热。

 

而我,从蓝色的出水口斟一点,再从红色的出水口斟一点。

 

轻易地就调出了一杯温水。

 

饮水机在一旁看着,屁也不敢放一个。

随国庆发烧39度6(2009-10-05 18:21)

从深圳回来的那天,便觉不舒爽。大概是淋了雨,又困在了和谐号的空调之中吧。流泗不止。

 

晚上去看了阿芳“女性主义”的个人演出,出来的时候又淋一次雨。

 

于是,国庆那天,随着军乐,体温一下冲到了39度6。

 

晚上看急诊,打针吃药。依旧退不了烧。

 

前天下午,三位学医的朋友来探望我。他们会诊的结论是,他们来了,我的病就好转了,所以不用开药。结果他们一走,我就要吃退烧药。于是,再一次印证了,病毒病菌是有群体意识的,知道医生来了就不发作。

 

始终是耗到了今天才体温正常。想想昨晚,好在用了老妈的拔罐和火灸才没咳得睡不着。

 

好罢,大病那么一场,希望是把未来几年的病一齐病完了。

 

 

 

路路去英国(2009-09-26 00:54)

 

这张照片,就是我送走路路那一整天的心情。

 

我们在板前寿司门前等位,倚在半腰高的玻璃栏杆上,有一句没一句地说话。

不停地有电话打来。

 

周遭的食客埋头吃饭,每一桌人都在唠唠叨叨,而很多桌的唠唠叨叨聚集到一齐的时候,便嘈杂无比了,又能怪得了谁。悄无声息地,这辆磨冰车,兀自驶过了。

 

有些街头卖艺的人,会进行一种躺钉床的表演。其实,只要舍得背上的皮肉,再加上一点对疼痛的忍耐,一般人都可以做这个表演。因为钉子一多,反倒使得压力平均,压强变小了。

 

耳边的零碎的嘈杂,多到一定程度,便揉成一团平稳的背景声。这个厚实的背景声柔和地压在周围,正好将我隔离了。心里就只有一条思路,就如磨冰车平滑地游走。

 

梁实秋在“雅舍小品”提到过,如果有朋友走,他是绝对不会送的,如果有朋友来,刮多大的风下多大的雨,他都会去接。我有一段时间,自以为需要认同这种做法,认为不忍相送,似乎成为了表示感情深切的做法。

 

我现在才明白,“不忍相送”仅是修辞,再不忍,还是要送的。只要离开的人还要回来。

 

 

跟路路相熟,是在日本,现在送走他,是在香港。路路说,走在香港街上跟在日本很像。

 

我发觉,一切为了让文字看上去不那么矫情的努力,最后竟然将我和一个男人的关系形容得如此暧昧。

界河两岸(2009-09-18 09:35)

我第一次站在34楼朝南望的时候,一种奇异感悠悠升起。

 

南岸那边开阔的水塘和山,便是香港,南岸这边气势汹汹的楼群,就是深圳。

这些楼群,以一种诡异的姿态被窄窄的界河阻隔了。

 

一边是礼仪性的驻足,另一边只是观望。

这种状态直到现在还没有改变。

 

界河说,有人并没有将我看成是界,有人就把我当成是界。

 

不管如何,朝南望的的时候,能看见一片绿野,还是很养眼的。

尽管无山(2009-09-14 22:25)

    然而,我确实知道一点:当你热爱一座城市并且时常漫步探索期间时,不仅你的灵魂,就连你的身体,也会对这些街道极为熟悉,以至于多年之后,在一股或许因为忧伤飘落的轻雪所引起的哀愁情绪中,你的腿自动带着你来到最喜欢的一座山丘。

    这段文字来自于《我的名字叫红》。尽管亚树说这段文字就像课文(平凡无奇或者辞藻华丽?),我依然坚持它引起了我的共鸣。

    这种感觉在最近几个月不断升级。

兴奋的菱角(2009-09-14 00:09)

有一首粤语的童谣。

 

月光光,照地堂。

年卅晚,摘槟榔。

槟榔香,摘紫姜。

紫姜辣,买胡达。

胡达苦,买猪肚。

猪肚肥,买牛皮。

牛皮薄,买菱角。

菱角尖,买马鞭。

马鞭长,起屋梁。

屋梁高,买张刀。

刀切菜,买箩盖。

箩盖圆,买只船。

船无底,浸死两个番鬼仔。

一个浮高,一个沉底。

 

这首童谣是口口相传留下来的,但只有个别字眼会有出入。

地道的广州人都应明瞭个中的感情。

 

于我而言,是一种亲切外加神秘感。因为儿时的我,觉得这仅仅顺口的歌谣很奇怪,为什么猪肚牛皮菱角马鞭无端端就联系在一起了,为什么结尾又要死人了,为什么死的是外国人。记得当时背这首歌谣的时候,觉得只是声调上很好背,歌词的意义是不能明白的。现在看来,这首童谣颇有后现代的拼贴感。

 

牛皮薄,买菱角。

 

昨日一见我回家,老妈兴奋地说,今天难得买到新鲜的菱角,要清蒸吃了。清蒸菱角,对她来说,是一种儿时的情愫。老爸插嘴说,有一种菱角车,是掏空了菱角做成的,并且兴奋地比划着,听得我和老妈一头雾水。

 

在心里反复念着童谣,忽然想起一张磁带。这张磁带记录了我背诵唐诗的声音,第一句就是,朝辞白帝彩云间。后来这张磁带被我错误地用来录制卡通片的片尾曲了。很后悔,很痛心。我只能在记忆中想象父母教会我背诗那种兴奋的神情。

 

那些不知道怎样联系一起的,月光槟榔,紫姜胡达,猪肚牛皮...还有两个可怜的番鬼仔。

 

胡达苦,买猪肚。胡达苦,胡达苦。胡达胡达,我却一直不清楚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