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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的宁静消失在如今的喧嚣,盛夏恼人的蝉鸣已经花钱也听不到,皇城根下不见孩子们的可着劲儿得乱跑,夜空的繁星淹没于都市灯红酒绿中纷飞的钞票。但我们依然会直挺挺地走起来,各种飞禽走兽都无法将我们牛逼的人生拿来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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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公交车2  让座(2008-08-05 23:46)

    以前写过一《公交车》,这是公交车的第二部,副标题是让座,公交车是一三部曲,一的副标题是新车。一是战争片儿,二是伦理片儿,三很可能是喜剧片儿或是文艺片儿。

    如题,这一部主要说的是让座儿的事儿。

    关于应该给哪些人让座儿的问题,我想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尺度,我认为有几种人是必须要让的。一是孕妇,傻逼问为什么。二是残疾人必须让,如果是两个聋哑人,只要我们看出来,就应该让座儿以便他们能够顺利的交流,但如果是一个,算你走运……

    第三种。我们经常会听到这么一种言论,“那帮老丫挺的每天闲得没事儿大早儿起来爬香山逛北海下午提留个布兜子买菜逛大街身体蹦儿棒吃嘛儿嘛儿香干嘛非得跟我们年轻人抢座儿啊?我们每天起早贪黑养家糊口累了吧叽的还得给他们让座儿?呸!”对吧?我想这不光在生活中可以听到,甚至在一些

今天买了双囧鞋,鞋里有个囧字,当场惊了,李宁真囧……

 

周围还有一排排的小囧……

 

全貌

    很感谢朋友们在我的博文中留下评论,本想一一答复可忽然觉得想说的话怎么也组织不好,于是新开一篇把乱七八糟的想法都堆出来,看得懂看看不懂就别看了反正这都不叫事儿。

 

    第一次认识石康是通过一本叫《晃晃悠悠》的书,我喜欢书中的主角儿周文,是因为我的儿时经历与他的有着诸多相似:宣武体校、19路公共汽车、翠林小区、动物园、紫竹院,这是大多数南城乃至北京孩子童年的缩影。无论是否幼稚,我都觉得第一人称小说中的主角往往会有作者的影子,喜欢周文,于是也喜欢上了石康。

    石康的小说中透着一股京味儿,准确的说是京油子味儿,小说中的主角几乎都是一些玩世不恭的精神贵族,再加上他早在《晃晃悠悠》中就将外地人贬低得一文不值,这就注定了石康小说读者群的局限性。准确地说,石康的作品只适合一部分北京人和很少一部分北京以外地区的人看。

 

我就是去挺石康的(2008-06-27 11:44)

    我在石康blog上挺石康的留言被删了,我仔细想了想,无非是有“傻逼”二字有些不堪入目,现在我又想写了,你们还删么?您看我刚挺了一下小石,就有反对的来我这儿留言骂我了,你们知道SB是什么意思么?这是现在特流行的网络语言你们不是搞“挨踢”的么?千万别管求你们了,我从小就有被害妄想,老觉得每个人都在背后骂我,现在终于有人肯站出来实现我的愿望了,你们知道此刻我有多么兴奋么?我想这种心情你们是不会理解的。不知道我这样儿给你们留足了面子没有我特怕辛辛苦苦写的东西又没了我这水平写点儿东西挺不容易的。

    也许你们有不喜欢石康的,有不喜欢《奋斗》的,恰恰你们手中又有某些可利用的权利,于是我的留言就理所应当地消失了。你们做的也没错儿,在这个国家很多人都在自己的领域有着别人不可抗驳的权利,在不违反法律的前提下稍微利用一下是可以的,更何况有些违反法律的事儿都没人敢管。

    那我的留言删了我跟这儿再写一遍行么?你们还删么?你们怎么才肯不删?我脱光了给

史前一万年(2008-04-08 23:50)
    史前一万年是一部很牛逼的电影,在它粗糙的剧情和制作水平的背后隐藏着一个惊天大秘密。其实这部拍摄于上个世纪50至60年代,导演是当时或者是更早的一名顶尖的物理学家,他拍摄了这部电影后通过自己制造的虫洞将其送到21世纪的今天,电影中描述的情节既是虚构也有事实。这位不知名的也不知现在是否还活着的科学家兼大导演让我们欣赏到了当年最尖端的电影技术更有幸目睹了这一举世震惊的科学奇观。很多人骂这部电影拍得烂,其实他们根本不知道其真正意义,请原谅他们的无知。
    今天看新闻有一特有意思的事儿,其实去年也说过,有些傻逼据电视台说他们打电话咨询这几年为什么春天没有漫天飞舞的柳絮了,专家解释道他们通过新技术为雌性柳树做了变性手术,这样变成雄性的柳树就不能产生作为花粉传播的柳絮了。还有一傻逼老太太接受采访的时候说往年飘柳絮的时候不敢开门,一开门满屋子都是特烦人还过敏。据我的印象小时候每年一到春天漫天飞舞的柳絮将整个城市装扮成梦中一般甚是奇幻,怎么就他妈烦人了?现在
公交车(2008-03-09 01:13)
    不知道设计公交车和给制造买卖公交车批条儿的人自己坐不坐公交车,北京有两种特有特点的公交车,估计别的地方也有我去的地儿少不太清楚也。
    有一种新车,也不新了大概是4、5年前更新的那一批。不知道设计者是出于什么目的或者是一时疏忽我更希望是后者但那说实话也不是特别能让人接受。这种车坐着还可以,但是如果你不坐又正好赶上有一辆经过你面前,即便你没当过兵或者当兵没见过坦克也会真切的体会到坦克经过时的震撼。那震耳欲聋的声音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我觉得,反应最轻的也会心烦意乱一时间无法正常思考。试想想每天早晨我们迎着朝霞带着对新一天无比美好的期盼迈着愉悦的步伐来到公交站,站前人满为患一下心情沉了半截,这个时候突然从你面前经过一辆坦克,轰隆隆的巨响让你怀疑自己不是生活在一个号称和平民主的社会主义国家而是在某个第三世界或喜欢闹内讧的号称发达国家的冲突地区的最前线,虽然只是短暂的幻觉也真是太可怕了。政府真的希望老百姓整天为这事儿担惊受怕么你们他妈出于什么目的让
浴火重生(2008-02-27 03:31)
    当我睁开双眼时,本以为正遨游在宇宙中,不曾想自己却变成了一个人类婴儿,咿呀学语,步履蹒跚。一对陌生的年轻男女死乞白赖地让我叫爸爸妈妈,他们告诉我人与人要相互尊重相互信任,说是付出就一定会有收获,他们强迫我相信他们所说的,根本不顾我的感受。面对强大的他们,手无缚鸡之力幼小的我只得顺从。
 
    长大后,我已无法摆脱他们给我带来的阴影,却发现没有人像我尊重他们一样尊重我,像我信任他们一样信任我。一个个冷漠,习惯性冷漠。
 


    再次见到孙鹏,他是红光满面,我确面容憔悴。
    “怎么了你这是?”这次换他先发问了。
    “受了点儿打击。”我故作无奈地说。
    “女朋友跟人跑了?”
    “太聪明了。”
    “开宝马的?”
    “开大奔的。”
    “一个意思,节哀。”
    “那您的意思呢?”我坚决不接受他的同情。
    “我的意思是,趁着我现在颇感幸福,帮你开导开导,说吧,哪儿想不明白。”

 
 

    几天后,孙鹏约我在老地方见面,我想他是要和我谈干买卖的事儿,就没叫其他人。他像往常一样很早就到了,我也像往常一样迟到了十几分钟,谁让丫那天不给我接风的。

    “听说你那天陪女朋友去了,行啊,重色轻友,你说这事儿怎么办吧。”没等坐下我就开始茬他。

    “女性朋友。”孙鹏厉色反驳。

    “那不对呀,王强怎么说是你女朋友啊?”

    “咳,不是还没追上呢么。”

    “那还成,可以理解,革命尚未成功,等追上了给哥儿几个带来瞧瞧。唉,她身边儿还有别的姐们儿没有?你可别光顾着自己啊,哥们儿这还挑着单儿呢。”

    “你在部队就没有个什么相好的?我可知道你,你丫能亏待了自己?”

 
 

    “我要是死了,就先把她杀了!”孙鹏颤抖着拿起酒杯,目光溢满仇恨地对我说,“我对她那么好,她凭什么这么对我?”

    夏天的街边霓虹闪烁,人们熙来攘往,饭馆的伙计卖力地吆喝着。一切都是那么熟悉,就如我刚认识孙鹏的时候一样。

 

 

    几年前的一个夏天,我和几个朋友在家门口的新疆饭馆吃饭,都是哥们儿,北京话叫瓷器,还有个从小儿一块儿长大的,叫发小儿。我们都是胡同里长大的,平时各有各的工作,甭管是打工还是做小买卖,虽算不上富裕但尚可果腹,偶尔发了奖金还能和朋友出来大吃一顿。说是大吃,却吃不起大的,也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