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季刚过,高寒山区虽不是岭南的郁郁葱葱,却也生机盎然。眼前的绿色随着目光的延伸而逐渐变成隐隐的淡墨,天穹也从蔚蓝变成了灰白,淡墨和灰白终于在远处接上了,再也分不出。山谷是混黄的河水,随着连绵的山脉流向远方。青藏高原上的天气变幻无常,远处的几个山头上顶着大片的乌云,乌云是被阳光笼罩着的,在你的视角中,它只占据了整个大画面中不到十分之一的部分,仿佛乌云只是为点缀这一片风光而存在似的,闪电不再是一把利剑,雷鸣也不再是霹雳,任何的声响也会被这巨大的画布吸收消化。周边的阳光在乌云的衬托下显得特别明亮,偶尔有几道穿透乌云强劲的插入山上,支撑着整个天穹。
我第一眼见到的只是小玉的背影,我坐在停靠在路边的车里,一手搭在方向盘上,一手拿着手机和小玉在说话,指点她怎么找到我的车,确切的说不是我的车,是我哥哥新买的红色雪佛莱,我曾问你一个五大三粗的警察怎么买这种艳色的车?他说是为了给嫂子接送宝贝女儿上学才买的,那宝贝女儿当时才刚满一岁,嫂子的驾照考了将近一年也没考下来。我这才明白嫂子是怎么堕入哥哥的圈套的,据小闭说,有一次兄嫂逛街,嫂子多瞅了几眼一张梳妆台,没过几天,梳妆台就摆到了嫂子的眼前。
“别以为这是有钱人的情调,一张梳妆台换来一年的和谐家庭生活,不贵!”这是小闭特别强调要我如何哄骗小女生的。我深表赞同,却认为这是俗人们的爱情。
还是看电影。
我以为在看《廊桥遗梦2》,直到莎拉移开脚尖,让地雷跳起,炸弹碎片充斥着我眼球的晶状体。才让我回味出整部影片不仅仅是在讲述一个婚外恋的故事。
《廊桥遗梦》男女主人公都是因为寂寞而超出了传统的边界走在一起。然而斯特里普不会抛弃家庭追随伊斯特伍德一起走,这是回归了正统的道德,这并不是一种遗憾,最终导演突出了“责任”这个观念,责任是用来束缚人性的,人性的释放只是很短的一瞬间,责任却是一生一世。影片给予男女主角很大的表演空间,表演确实很细腻,演员的表演是这部影片唯一的亮点,让本应掌握主题与思维走向的导演工作退居二线。但这毕竟只是在描述寂寞环境下几天时间的人类情感,我甚至不愿称它为爱情。几天的时间、单调的场景、千篇一律的主题,让见惯了婚外恋的现代人不会有多少可扩展的思考空间。
男女主人公因为信仰而走在一起的《超越边界》,视觉的场面已经不仅仅在银幕上,一下子把场面拉到了整个世界,从苏丹到柬埔寨,再到俄罗斯的车臣,既有《廊桥》的浪漫,
我是从《天下无贼》这部电影开始关注镜头细节的。这之前我只看故事情节,对于为什么将把电影当作是一门创作有点不太理解。我一直认为写小说和写剧本的人才是创作。导演和演员只是按着故事情节走就是了。
李冰冰和刘德华的第一场碰撞是在餐车里,李冰冰穿一身吊带装,走过去轻佻的坐在刘德华的对面,然后,精彩之处出来了,她两根手指很优雅的搭在自己肩上,用很优雅的动作扯了扯吊带,这时候摄影师的镜头就在扯吊带的这个动作上,并给了一个特写,镜头放得很大。
Cut,就是这个镜头。
观众之前已经知道这是一个女贼,但个性还不鲜明,吊带装的出场,在陌生男人面前坐下,形象深入了一些,但也只能让一些思想保守的观众对这个女贼加深了一点轻佻的印象,真正刻画出这个女贼性格形象的还真少不了这个勾扯肩上吊带的动作,通过这个动作,一个生动的性格形象就刻画出来了。如果是小说,这一段可能需要一百个文字才能让读者留下这个人物的形象,而电影只能在几秒钟的镜头内刻画出一个人物形象。这
抽象、这个“抽”字用得真是太好了。就是把各种东西的共性“抽取”出来,形成一个概念,用来泛指这一类东西。比如“建筑”这个词代表了所有的房子,建筑就成了房子的抽象名词;“动物”这个词代表了所有能活动的物种,动物就是这些能活动的物种的抽象名词。
今天和别人争论抽象,他说先有车这个概念,人们根据这个概念做出了车。我认为是先有了车这个实体,所有的车都有轮子,人们根据“都有轮子”这个共性,把有轮子的东西都叫做“车”,从而抽象出“车”这个概念。
虽然在工作时,我们是先定义抽象,再用具体来继承抽象,这个过程,看似先有抽象才有具体。其实我们的头脑中都已经有了每个具体的雏形,如果没有具体的东西,这个抽象怎么定义呢,该定义什么内容呢?
但是最终我闭嘴了,因为人际关系太复杂,如果把人际关系进行抽象,最后形成的概念就是一个字“烦”。
为什么联系到了人际关系呢?因为和我争论的,虽然抽象之后的概念都是
就是当你做第N+1个引体向上时(N=你的极限),你用力拉、用力......憋着一口气、憋着......两脚已经开始乱蹬、身体在跳、脑袋在一抖一抖的向上、再向上......眼看就要到了、到了......
突然的手一松,憋着的气往脑门一冲,“扑”的一声,七窍为之一涨,你就体会到了。
还有就是,每次登录都提示纸条箱有两条消息,可我从来就没能打开过纸条箱、好奇心不能满足,就象看到裸女身上那若隐若现的一层纱巾,也会让人七窍流血,这可恶的新浪,快扯下那层纱巾吧!!!
经常会在写东西的时候胡思乱想、联想细胞特别活跃,比如说某段文字中的一个词或一句话,会引申出一篇文章、一段历史、甚至是一门哲学或思想体系。然后又会从大而小、远而近的收缩、总结为一句话或一个词。
就象当今的互联网寻址,寻一个国内地址,有时候可能会一层一层向上解析、查找,一直查找到存放在美国那13台服务器上的根地址,再转回到国内的目标地址;而途中如果符合条件,也有很多通路可以让你随时到达目的地,这就形成了一张网。
信息爆炸的时代,思维也就成了网状的,当你的思维被引向下一个节点时,你不知道那个节点又会将你的思维引向何方,风、马、牛在这张网里也可能找到相及的节点。
我喜欢宏大且有气势的画面,比如青藏高原连绵的山、天水一色的海,恢弘的北京城、沧桑的兵马俑等等。就连看那桂林山水、江南园林,我也只是喜欢放眼远眺那错落有致、层层叠叠、若隐若现的大立体画面,而对于什么九马画山、七星叠翠、玲珑顽石等等景点过眼即忘。
在一幅实景的立体画面前、最直接的一个感受就是自己的渺小。站在一堵墙、一座山的前面大声喊,会传来阵阵回音。而面对连绵的山脉、呼啸的海潮、无垠的沙漠、宽广的草原、即使是这画面最宁静的时刻,也能把你的吼叫消化得无影无踪,非得有那千军万马奔腾的气势才能在这画布上弄出一点点生气。
后来我发现小相片根本容不下眼前的大画面时,相机就从出门必带工具沦落为工具箱角落里的一个方盒子。我觉得相机成了我贪婪的罪证,我算不上是一个摄影爱好者,我只是贪婪的想拥有和带走整幅的美丽。其实,旅途中的旖旎风光包含了邂逅的人、遇到的事、观赏的景,如此大的景深,用相机怎能拍摄下来?我始终觉得,信息的传递和储存、最好的沟通和表达方式是文字,只有文字才能最大限度的表现脑海中的景色。我不再贪那方寸之间
其实题目有多种选择:棺材、坟墓、万丈深渊、野狗之腹。不过出于环保的原因,我还是选择了焚尸炉。在我成为骨灰之前,还要经过好几道工序:整理遗容,追悼会、亲属道别,送入焚尸炉,点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