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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明月黯笼轻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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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出江花红胜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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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曾相识燕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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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舟吹取三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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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敬如宾、举案齐眉是中国式夫妻关系的最高境界。夫妻二人,你敬我来,我尊你,吃饭把碗举到眉毛上,过日子好比走秀场。妈吔,作死算了!

 

 

     相敬如宾的夫妻从不争吵。夫于电脑前熬战正酣,妻悄声向夫:“亲爱的,更衣就寝吧。”夫诺诺称是,遂关机起身,心中却思忖:“不就是让我陪你上床嘛,扫兴!”不成体统的夫妻却是另一番景致。夫于电脑前呼妻前来观战,妻拍其头颅赞其骁勇。夫诫其妻:“男人的头,女人的脚,只能看,不能摸。”妻索性翘单腿绕夫后颈,伸脚丫于夫眼前:“我的脚,任你摸;你的头,随我拍。”夫拉过脚丫,摸秀腿,趁势将妻扳倒于怀。

 

 

    那些个畅导相敬如宾的“文人雅士”,尽管家中有端庄贤惠、低眉顺眼的妻敬其如爷,心中惦记的却是秦淮河边的香艳夜。对能“端”善“装”的妻摆出一脸威严,对灯红酒绿中的“莺莺燕燕”却是极尽轻佻之事。老是端着,谁不累呀!皇帝老儿有后宫佳丽三千,为何要修了暗道偷会青楼名妓?宫中女人只能从脚跟处钻进圣上的被筒,颤颤惊惊侍驾;

    一对儿男女颠鸾倒凤、云雨春霄,这是双赢之举呢?还是有赚有赔呢?理论上应该是互娱兼健身——双赢,现实中却是赔赚难以定论。

 

 

     前些年住在一个小院儿里,前院儿住着育有一双儿女的中年夫妻。夫妻俩的儿子十七、八岁的样子,正上着中专;女儿比儿子年长个一、两岁,正上着本科。他们家的浴室窗户就敞开在我们的院子里。暑假,儿子带着个女同学回家,经常可以听到少男少女在浴室里鸳鸯戏水、笑闹欢畅的声音。有好事者问夫妻二人,女孩子是他们的准儿媳?二人摇头否认,半是无奈、半是得意地说:“她要在这儿住,我们有什么办法?她的爹妈都不管,我们管那么多干嘛。”

 

 

   这对中年夫妻放纵着着儿子,对女儿却是管教甚严,为女儿制定了“约法三章”。女儿酷爱游泳,每次被

继续疯疯傻傻(2009-01-12 10:56)

   又是一个多月没来了。今儿一来,看到诺诺的妈咪、原原的妈咪、猫蜜、不是宝宝、珊瑚、灰妇人、生命的过客(这哥们儿匿名,我猜的)、男人本好色等等,还在关注着我,真好!

 

  帘风始终活蹦乱跳地活着,只是近期很少在自己的园子里蹦达,到你们的园子里也多是举着隐身草偷窥几眼就走。相信吧,我会回来的!呵呵。

Q挂着,只是为了等一个人。终于,他来了,却无话可说。
沦陷(2008-12-01 14:52)
2008年6月17日
   
   命中注定?咎由自取?
 她是一个爱做梦的人。用他的话说,她是一个想得很多,做得很少的人,也许是吧。

     梦中,她是他眼中的一弯清泉,他是她心底的一方绿洲。清冷的夜,她可以读到他的短信,哪怕只是一条,足以细品彼此的思念;他可以听到她的声音,哪怕只是短短几句调侃,彼此的牵挂尽在其中。他终于能够在众人面前拥着她,街头漫步也罢,对酒当歌也罢,这是一个无需防范的陌生城市。情不隐藏,心不遮掩。

    梦只是梦。现实中,很多次,她拿起电话看到的不是期盼的号码,拨了号码又删除。他告诉她,两个人不要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她感觉不到他的温度,能知道的只是他与不同的女人正在演绎的故事。男人是很习惯于同时客串不同戏里的主角的,也就是跑场子。

    累了,听首歌吧

奔夜(6月1日)(2008-12-01 14:45)
 瞪着眼睛梦到过许多次,与喜欢的人徜徉在陌生城市的街头,两颗热烈的心再也不必去顾忌熟悉的脸、揣测的眼。

     真的能无所顾忌么?重重束缚之下,心是无法放飞的。灵魂需要怎样的挣脱,才能够有一次彻底的放逐?

    寂寞的路灯在昏暗中一根接一根向后奔跑,很鬼魅的样子。你睡着了,很轻的鼾声和着夜风的奏鸣。一个很多情、很单纯、很善良、很孩子气的男人,命运给予你的应该是一份颇为厚重的慷慨。不忍去侵犯这份慷慨。

    浓浓的夜色将一切涂沫得面目全非,险些迷失了归家的路。凄清寂寥的夜,相依相偎的诱惑足以形成席卷天地的潮,听,如海涛般轰鸣的是身体深处的奔涌。若堤坝坍塌,太阳又一次升起时,会是怎样的汪洋!你我有勇气面对漫堤之后可怕的洪荒么?拒绝你,不如说是拒绝我自己。
  
想(5月29日)(2008-12-01 14:42)
以为不停地忙碌可以不再想起一个人,可是不能。手和脑原来是可以分离的,人和心也是可以分离的。人和手在忙碌着一些俗事,心和脑却已被他牵走。

     习惯了想念一个人、牵挂一个人、看到一个人,是心的负累。

逃离(5月18日)(2008-12-01 14:40)
正午,很热。抱着一袋子吃的喝的,寻找着最合适的位置。憧憬向往也罢,心怀鬼胎也罢,两个人在一起没有什么比想到了就去做更满足的。树林中,那张晃悠悠的吊床,如同一只小小的诺亚方舟乘载着你和我漂离尘世的喧嚣。

    我们在逃离,逃离清规戒律的桎梏,逃离监督窥探的揣测,逃离流言飞语的中伤。在灵肉横飞的浮燥中,谁还会耗用那么多的耐心去等待一个人?我明了,我很奢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