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誰,或許是我,或許是我們.裏足不前.
原來我們可以溫柔的背對這個世界.
我不會顛覆整個世界,但我只想擺正自己的倒影.
在一個奇异的世界上存在這一種動物,叫做人類.在這陸地上以各種形態生存著.
隨著上帝的預言,開始了戰爭.開始毀滅一切,毀滅了本有的寧靜,本有的安詳,毀滅了愛.
Time Over.
雨很溫柔打在我的額頭上,很涼.
看似一切沒有變化的變化.
夜,很清澈.一切如此清晰可見.
沒有殺戮,沒有鮮血.但還有歧視,還有爭吵,還有血案.一切並沒有停止.
一次又一次的擦肩而過,跟誰?陌生人.
爭吵,口水四濺.圍觀的群衆.沒有阻止的人.
只因爲一個眼神,一次擦肩.就又了爭吵,就有了藍紅燈的閃爍.
我不禁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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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自己弄的滿身是血,讓自己越來越放縱吧.背離整個世界.
這支煙滅了以後,請不要正視我.請不要看著我的雙眼.妖精向我伸出了雙手,對我說了聲珍重.消失了.關于這個世界所有的人,我再也猜不透.無需問候,只需輕聲走過.無需微笑,不要回頭.
有許多話想說,可是我還是選擇了沉默.我不是野獸,我不會躲在陰暗的角落裡舔嗜自己的傷口.我太作踐,會把傷口越扯越大,放縱自己.這個世界污染了我的心,我的身體,我的靈魂.是世界選擇了我還是我選擇了世界.或許我活著已經成爲負擔,因爲我對它有太多的不滿,想要批判.却又害怕遭到譴責.當我已經成爲負擔,那麽我自己退出.放弃世界,應爲我恨你,不是應爲我沒有勇氣,不是應爲我太懦弱.
我無言.
當你要毀滅,請別告訴我.
依舊無言.
站在奈何橋頭.遙遠的鈴聲輕顫,慢慢沉落.那是奈何橋上,亡魂不舍晝夜的歌聲.孟婆悠悠端起湯碗.來者形形色色,有木然,有平靜,有猙獰,有恐懼.終究沒人能逃脫.
逛了幾條街,看到炎熱絲毫沒有使求生的人們退却.很匆忙,生存本來就是凶手.街角拉這二胡的老頭總是奏出陰陽怪氣的調調,只有好奇的孩子駐足觀看.漂亮女孩左手拉著似是而非的情人,右手指向橱窗裏心愛的高級時裝.開著公交車的大叔總覺的車上的一切都不夠快,包括從不搶座位的小偷叔叔.名車的窗子總是那麽深邃,一路折射這形態各异的眼神.只有空中耳朵鴿子照樣往下拉屎.
我坐在路邊,看著這一切.天空漸漸被黑暗籠罩.整個世界腐敗化了.
馬路上沒有了
我不爱你.
真的?
恩.
确定?
恩.
真心话?
恩.
心里揪痛,想哭,她不知道.
我真的不想听到这种话,我真的无法判断这是开玩笑,还是真心话.
心好痛,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