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末,乍暖还寒春分过
老旧房檐上的苔藓,还有锈的坑坑洼洼的排水管道,那年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那栋楼,关于楼上的住户,关于左右进出的租房客,四季穿梭,我终于开始模糊了很多事情,甚至是爷爷放报纸的小柜子,甚至是我那些考的糟糕透顶的试卷,我都觉得那不过是一方老旧阳台上的一寸老旧日光罢了。
我是个有些阳台情结的人,大概喜欢温暖事物的人都不介意向往一个可以触得到风和日丽的地方,看得到城市的一方天空,漏得进冬天散漫的太阳。还是小屁孩的时候就喜欢趴在阳台的桌子上写作业,笔筒的影子像个终老迟暮的刀客,拖着身子缓慢而笔直的磨蹭着,风过的时候摇的树枝拂动,那老刀客也警戒的抖了抖身子,拉的长长的斜影一阵一阵的斑驳起来,总觉得那一瞬间只有时光倾泻而下的声音,这一幕像默片时代的对白一样常年上演在某个安静的回忆里还有那些咬着笔发呆的周末。
四年来,Leslie , I can still remember ...
幽静的山野
满眼的鲜花
这是风的三月
轻拂着大地
血色的青春
梦幻的旅程
这是一条通往天堂的路
路边的花香弥漫了天空
彩云伴晚霞映红了大地
琴声在呜咽
我不知道前方的路还有多远
这是一个充满诱惑的世界
一个充满幸福欢笑的世界
一个充满危险又安静的世界
一起漫步 离开黑暗 不再回来
唵嘛呢叭咪吽
一起漫步 离开黑暗 不再回来
《旅行者词》
但丁说:“人最大的痛苦,莫过于在不幸的时候回忆幸福的时光”。
世界本来就是一团巨大的混沌,想在缠绕的很混乱的毛线球中找到最初的线头,根本就是自找苦吃。人总是矛盾的,幸福的过了头就怀念受苦的时光,受苦的时候反而想着我要有个面包该多好。但是有了面包又不知足,想要根火腿,最好再加杯牛奶。世上最贪婪的动物,莫过于人类!

尼采在《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中说:我怕你走进我,我喜爱你离开我。在矛盾中生存,又在矛盾中寻找出路。我好希望你接近我,但又在你接近我的时候逃得远远的;我不想你离开我,但是在你离开我的时候我竟莫名的高兴。黑与白,对与错,本就是事物不可分割的两个方面,紧紧相依。叔本华有个著名的关于豪猪的比喻:它们需要挤作一团相互取暖,但必须努力找到一个既足够温暖又不会扎到对方的最佳距离。
距离,对,就是距离。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很微妙的,挨得太紧嫌对方侵犯了自己的个人空间,离得太远
我最喜欢夜幕降临的那一时刻,这种清冷的天地渐变的过程,是我见过最美的蓝。
我就一直这样不动声色地看着它,望得出了神,一切声响犹如隔离般远去。
不同的皮质有不同的属性,人亦如此。
我早已过了无病呻呤的年纪,只是发现,自己的质地无法更改,一阵疲倦。
有时你也会向往许多人渴望的俗世种种,但事实上

你说你想讲一下罗大佑,然而却不知该从哪年哪月哪日的哪件事开始讲。
你和他认识太久,入骨太深,反而客观不起来。你所想所讲的是不是全是十几岁时那些黑暗的夜里,他沧桑的声音、细腻的情感、如水的情怀、浓厚的历史、虚无的未来给你的安慰与启示?你想讲的是不是他影响了你一生的男性审美标准?你想讲的是不是曾经梦想攒够钱去台北看他?还一定要穿洋红格子的旗袍撑洋伞?你到底要讲什么?你想讲的是不是 everything about Lotayu in your life?
你说你不知道。
你说此刻你伤心。
你说你知道,一个断代过去了,他的时代,你的年代。
你说你终于长大。
哥德堡变奏曲的最后一个音符悄然落下,而我却在不知不觉中失去了他的声息,仿佛这人物从未出现在我的眼前。我叹了一口气,走到甲板的尽头,将整个人靠着栏杆,排空了全身的气力。起伏的波浪依然拍打着巨大的船身,我渐渐地丧失了关于目的地的确信,像是一个人潜入了树林的深处,没有地图,没有指南针,甚至没有食物。丛生的树木密集地像是一道道有气息的墙壁,纵横交错的树枝遮住天空,让我愈发看不清前路。当所有确信都丧失殆尽的时候,我才开始明白,我前往的正是那一处,世界的尽头。
当小提琴零零落落的声音从船舱内隐约传来的时候,我正闭着眼睛,漠然地想象着自己死去的景象。所有的身体机能渐渐停息,视线缓缓模糊,像是一幅起伏着水纹的油画。然而,还没等水纹扩散到画面的尽头,那一点仅存光亮便突然黯淡了下去。“我还不想死,请让我活下去。”待到再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却莫名发现自己正喃喃自语,低声祈祷。我究竟是在向谁祈祷?假如向上帝祈祷,那么在过往
在22层的顶楼露台上,你说找个词或者诗歌,来形容时间的飞快。
“白驹过隙”,最近一直在遇到这个词,觉得今晚,用这个词形容时间,既美又贴切。
你说好,庄子曾说过:“人生天地之间,若白驹之过却,忽然而已。”
听到这句,我淡淡一笑,好一个忽然而已。
气温维持在一个定点,cosco里我又看了一遍Green Day的演唱会Bullet in a Bible。
好快,上次看,已经是N年前了,时间真的像那年的雪球,慢慢堆积,慢慢厚大。
等我醒来,它已变成水,裹着我的记忆,我的青春,不知流向何处。
我尽力让自己忘记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