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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乎,我们纷纷同志刚同学合影,以显示我们文明社会人的文明,于是众神聚集起来去吼歌,宵夜,一个个脸红脖子粗地爬回家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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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妹打电话。姐姐我好烦恼,不知道到底要不要考研。还有一年就毕业了,做老师太难,不做老师有没有别的选择。。。
而我,此刻挖空心思想的是怎么样想方设法请到年休假,好爬掉座雪山。相机想要换,还有帐篷。。。。于是第无数次登陆建行,龙卡上仍然是雷打不动的13.3元。信用卡还了一堆又欠一堆,支付宝发来短信:您有几笔交易还未支付,对了,还有房租未交。五一时几个朋友来同住,仍然觉得很孤独,跑到江边,有人在玩滑翔,呼啸一声从头顶而过,光芒四射,叫我看得口水狂飙。这到底是为何?最近急火攻心,很容易上头,或许我的白羊座分子又在脑袋里捣乱,叫我无法安静下来继续过单身退休老人的生活吧。很久没有听乌鸦,这样一个蚊子乱窜的晚上,又打开黑白网页温习功课,脑子里面突然冒出来一个人名“全宽”~~~~自言自语:天气热了,恐怕又要暴躁起来,我这小肚鸡肠何时才能全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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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两日阴雨绵绵,混沌中度过。昨晚睡得很浅,做着单薄的梦。中间数次恍惚醒来,觉得背上一片冰凉,摸摸床单,已被虚汗濡湿,只得翻转身子,奢望可继续这无力的睡眠。白日里所为,心中所想,总是会在这样的时刻一幕幕一丝丝浮出水面,如缭绕的烟云一般在记忆的迷宫里面百转千回,一不留神便触着痛处。妈的,我就像被溺死的女鬼一样被困在这烟云里面无法脱身。有时候想的心生悲戚,淌两行热泪来,仍是无望,随即颓然睡去,任梦中无边无际缠绕,天亮醒转来回想,恍若隔世。
ヤ九尾狐妖ペ 10:20:40
我觉得这日子过得就是在倒计时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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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下午,我猫在五道口的卡瓦小镇,厚颜无耻的凭借一杯绿茶续水无数逗留到月上柳梢,其间我自虐地撕咬着萨特同志思维神经缜密的近乎苛刻的头颅,也扯断了自己头发数根,扯头发这个行为,熟悉我的同志应该从前有观摩到,自小养成的,一碰到费脑子的东西,出于冲和穷思竭虑痛苦的本能,我的手就不由自主伸向了我的头皮,最壮观的一次,是有次我娘亲给我洗头,惊呼:啊呦,怎么这一块没头发了,学习也没见怎么用功么!脱发了还……我沉稳道:是我自己扯的。吓得我娘亲手在我头顶悬空好一阵,后来,学会不那么执着极端了,从老扯一个方位改进为宏观调控,不再厚此薄彼了。话说我一边扯头发一边啃萨特,我想到了大王,我一看到哲学就第一个想到我伟大的大王同志,因为这位同志是西哲死忠,正在家乡的一方书桌前磕北大西哲研究事业,那刻我像是看见大王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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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NE:《玻璃瓶子,总是妖异的》
不是冷漠太多,
而是我们海洋中的床在睡觉;
不是鱼太少,
而是心情不懂得地下室
冷漠时,就去抚摸我的地下室;
木然时,也去抚摸我的地下室;
玻璃瓶子,总是妖异的。
我国著名的消极诗人M.的新诗一首火爆出炉:
《回忆是孤独的表现》
我小的时候很不喜欢藏蓝,
但是却经常出现在我的回忆中
每当我问起棉花,他却总是说:
你记错了。
于是,藏蓝
专门出现在被大家遗忘
却被我记着的回忆里
那个时刻,周围的环境,甚至空气中弥漫的味道
都会深印脑中。
几年前的一个冬天,我穿着一件白棉衬衣在
美术馆的二楼眼神放空,窗外是很多很多的白杨
叶子稀稀拉拉
有人说:今天是生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