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1-31 12:13)

时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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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访了俩地中海的记者 1是曾经在美国芝加哥生活过的相当于西班牙卫报的国际新闻记者,他说美国人给他的印象就是loser可耻和从小培养的科学实践务实精神。2是正在风头浪尖上的希腊澳洲记者,她父亲80年代从中国进口高档首饰品,大发了一笔。当然这些都是side stories,其实写本side stories的书也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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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邀到聚集顶尖媒体的Residence
Palacec参加自由职业记者的辩论 没想到常驻布鲁塞尔的一些自由记者的文章30分一行字 1欧元一张照片 很多自由记者月收入税前在2000欧以下
大家热烈讨论了怎么在保护自己的版权限制大学新闻学院数量团结罢工等议题作为来自中国的博士生我很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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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访谈和电台节目访谈很不一样
前者可能会是重复性的证明你的研究论题后者可以自由发挥但是对布鲁塞尔国际记者的采访还是惊喜不断今天的奥地利记者给我重新诠释了希腊危机的含义他跟他的波兰女友每天就相同的新闻因为语言不同阅读不同的报道
所以即使是主流媒体机构互相还是陌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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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布鲁塞尔的高潮是日本每日新闻的外派记者,从1978年开始常驻布鲁塞尔,不选择华盛顿和北京的原因是这两个地方认为他们是世界的中心,没有用谦卑的态度去聆听别人的声音。这位有点役所广司味道的古典老人回避着eye
contact,用从磁带里学来的准确的英语向我娓娓道来用鸽子作为传播工具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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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报纸写稿的时候,不应该只有口头约定,要形成文件,合同里面应该注明我的稿件是纸质媒体还是网络和社交媒体都用。如果多于40天付钱叫late
payment,律师可以给你发函,但是我们是中国媒体你懂的。这一点上台湾人弄得很规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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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给学生讲解研究文献的内容,两个本科三年级新西兰和比利时学生做的presentation之好,我觉得他们应该来读博士而不是我。同事说选我课的学生肯定是好学生,否则他们不会选择用英语上课的中国人。比利时的学生小害羞,备课好时。但是教学相长反而让我的思路更清晰,惊闻他们传媒专业课很少学得很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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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级学术英语写作课的作业要求我们对其他同学的文章进行评价,我看到这个题目Early First Intercourse 果断的选择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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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补上历史的一课,我们来到了这里,纪念一次世界大战的博物馆In Flanders Fields
Museum。最后一天开放,然后将开展为期两年的维修。 "伊佩尔,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这里处于德法战争的重要战略位置,发生多次战役,并且是世界上第一次被使用化学武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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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访的记者1爱尔兰记者,多次报道灾难和战争,日本地震后14小时以内抵达日本。问他辐射问题,他说有点常识的人都晓得怎么测量和预防。2 路透社的意大利记者,采访时不停看手机。想必工作压力很大,感觉和他的总理一样油滑。3法国费加罗记者,曾驻中国5年,分享了他和中国警察享受按摩的奇特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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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我骨子里头还是欧洲的,今早的小型会议在根特大学的老建筑之一举行,客人纷纷要求介绍一下这个建筑。我们中心不常组织会议,一组织会议规格就是那种。客人介绍自己说,你好,我是卢森堡媒体政策制定人;或者,我是丹麦首相的捉刀人。导师打了招呼说我们的资格不够发言结果主席说请那个中国来的同学说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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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容许我炫耀一下 选传媒的同学们 今天我和偶像Denis
McQuail进行了亲切对话 十年前我开始学习他的Mass Communication Theory
现在的文献回顾中还是会引用他我激动地给我马耳他传媒教授发信息 他说 你真幸运 Denis老头子和蔼可亲 对我这种粉丝平静的用英式英语说 Nice to meet you。
※ 在根特市中心的一个小广场地上有一块石碑,用英法荷三种语言告诉你“每次您看到这个广场上空闪闪亮的时候,就是在宣布:在这个城市中,又一个孩子降生了。”在根特每个医院,孩子的父亲都可亲手点亮这盏灯。
※ 一如既往采访男记者1芬兰记者,即使砸掉国家电视台的铁饭碗也愿意留在布鲁塞尔。2德国的资深记者,说他斡旋记者和政客的辩论赚的钱比他当记者赚的多多了。他仍保持新闻应该是民主进程的野心。3采访华尔街日报的英国总编才晓得,他们居然是和道琼斯一家的,他极力和股东默多克划分界限,我说你这不是当上家又当下家吗?
※ 今日采访途中偶遇布鲁塞尔的Le Monde世界报的记者,我说我采访了费加罗的记者,正好采访你可以比较一下左右派的观点。他笑笑说,他七年前收养了湖南被遗弃的中国女婴,小女孩现在八岁。知道自己的身世后一点不愿意谈起中国或者回中国。我说这个需要时间。

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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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布鲁塞尔坐火车,临近时间表2分钟突然变换站台,把我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想起一个70多岁的英国朋友在法国赶火车,1分钟要从站台1换到7导致他心脏病发作,直接住院1周,有保险也花了好多银子,不过两口子说医院伙食只好,也算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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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有个亲戚,在学校里头因为表现不好,老师4天不准他吃中饭。后来他爆发了说想自杀,结果他爷爷是个官,直接派了一个小组进驻学校调查。另外一个朋友说她9岁的闺女超有压力,作业超多,改错要改三遍,还要抄题改。哎,中国的事情我不好评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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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啦啦啦啦啦,星巴克到根特了。就是非贵,一小杯Caffe
Latte要4欧多。万恶的美利坚资本主义,但是我以怀念的名义决定呆会去整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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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天在布鲁塞尔整了一杯小的,关键是听到里面的美国摇滚音乐振奋了。欧洲有时候很沉闷,特别在布鲁塞尔整天面对所谓的精英,脑壳都大了。好像这个世界跟希腊一样都是泡沫。
※一年以来一直为擦玻璃苦恼,结果发现朱老师是个好手,你看这窗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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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川大的学生在土耳其,每次地震我都问候一下,然后他们先镇定的说地震的地儿离他们很远,然后无辜地说,为什么他们到哪儿地震就到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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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的女博士聚会并不是很愉快,主要是主人是个demanding和完美主义者,喜欢把自己的观点强加到别人身上,而且极度情绪化。所以女博士的聚会不能太频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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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办公室的女同事有一荷兰籍导师,真人极帅,金发碧眼,且略带羞涩。早闻大名,在卡村一面之缘后更是喜欢。前几日听他手下的德籍女老师说,他不仅人帅还顾家,学术上过硬,在学科建设上也很有头脑。 @椰蓉肉松蛋卷儿 @英国淑女 你们说要是让我们摊上这样一个系主任,读博也就认了,指不定还共同发表文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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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一统计研究很强的女教授吃饭,离婚无子,忙得感觉不到孤独,不过去年生病那会儿还是感伤的。今接待一卡村来的丹麦女教授,单身母亲,说她每天晚上不由自主地在小孩入睡后工作。好像我认识的好多女教授都单身或无子,算了,为了家庭幸福身健康,即使当了女博士也不当女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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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十二岁在日本,有个中国小同学向窗外扔了一个易拉罐,全车的日本人开车回到高速公路上把它捡起来,然后说,我们日本小,不像中国脏得起;市长接见我们,我们迟到了五分钟,所有官员都站立迎接我们,后来领队让我们在榻榻米上面壁思过,我们10多个小朋友不由自主都哭了,深刻反省到自己言行有辱国尊。
※ 我老妈就不理解为啥子我这个读博士的喜欢看康熙来了和小说月报,你们不晓得学术学者有时候有多无聊。
※ 可不可以一个月中有一天
送小孩上学
然后躺在家里看中文杂志直至疲倦不堪昏睡3小时
起来吃个小面
听听portishead
或者Dolly Parton当年的现场PMS Blues讲女孩大姨妈周期的情绪种种
再到对面的中国超市买点韭菜和糖大蒜
然后步行接娃儿放学影视原声-Glory
Box
※ 先声明我黑忙。不过再忙还是要给打飞的石老吃顿披萨。中国官员昨天在布鲁塞尔招待他吃的中餐,他失望惨了。 我说欧盟都要垮了你还来开啥子会嘛。不过每次来他都有新东西,他给我勾画了明年美国学生和中国学生同住的蓝图,摆了哈过关受到的小骚扰,还有教育的意义,太深刻了,我后来就撤了。
※ 今穿得啷个正式是要出席一个讨论中欧关系的会,一面之缘的教授让我有了这个旁听欧洲中国问题专家对中国时政经济的战略思考。会场上中国人不多,这么高瞻远瞩的招数不怕我报考我的组织,晚饭在一个城堡里,给原来欧盟驻中国大使聊了后 吃饭旁边坐的是原来驻中国的法国参赞,吃生牛肉的结果是回来喝藿香。
※ 早给弗兰芒福利处打电话,据说是根据法律,从10月开始每个月政府给玛雅的钱要发给玛雅她妈不能发给她爸了。接电话的公务员开始拒绝说英语,说根据法律他要说荷兰语办公,如果我说英语要先给他说对不起。我的同事接过电话说她是国际人士,大学项目是英语的,
她没有义务学习荷兰语,那个男同志就乖乖地说英语了。

感悟
※ 我在马耳他的时候,有个研究生的课程,是讲什么宗教手稿的,是必修,用马语讲,还不准我们离场。我和希腊同学三小时后在汽车站台哭了,又笑了。
※ 你以为她常着性感裙妖艳无比其实是她腿粗遮丑你以为她是海龟其实她是游学肄业你以为她到处走黑浪漫其实是她生不出娃
你以为她对感情很潇洒其实她男人只想有个正常的家她以为她黑自我其实她是自卑 所谓
女人不用羡慕女人也不用为难女人我晓得你在偷窥
※ 曾经在国内教英语专业的学生的时候我放了一段奥斯卡的开场然后告诉他们,其实现在表现力好的中国学生缺的是幽默,
而要明白Woody
Allen似的幽默必须要了解他所代表的那个国家的背景和思维方式;所以你的出现可以说是填补了一个空白哈,我不怕你有口音。
※ 和马耳他的老友见面,10年过去,沧海桑田,我们居然在根特的薯条店笑哭了。
※ 那一年你对我说
Donny
Hatharway的离开让你和朋友抱头痛哭,那时我还不懂soul music,渐生的情愫在黑夜掩护的歌声中蔓延。我远离了身着黄色Tshirt从东瀛来探望你的你爱慕的女人,我走不进你的世界你也最终没有走进她的。10多年后的下午整理博士论文的参考目录,百无聊赖中他的歌声竟拨动了我的心弦。
※ 当你发现有个地方有很多中国移民的时候,最好换个地儿生活。
※ 法国公公在电话里总结说,其实你们生活在一个没有归属感的环境。根特很美,工作环境也不错,但走出去你们却听不懂当地人说什么。这是个问题也不是问题。在马耳他的时候,当地人主要也说马语,不明白当地语言让你无知很多,也让你清静很多。我的最高记录是在保加利亚朋友带我出去,说了8个小时的保语。
※ 奇怪了我昨天还在回忆我的童年说小时候拿着盆盆去打刀削面帮妈妈打酱油绞肉
70后的问题是我们短暂的青春跨度太大 如果出国
更感觉好多东西不真实没有根也不晓得该如何消化。
※ Woody:
to love is to suffer. To avoid suffering, one must not love. But,
then one suffers from not loving. Therefore, to love is to suffer,
not to love is to suffer, to suffer is to suffer. To be happy is to
love, to be happy, then, is to suffer, but suffering makes one
unhappy.
※ 有个女友说: “
回到中国看见身边的人都换了坐骑,
生活又上了一个档次;
但是开宝马的有宝马背后的故事,
我很高兴我有一些本质的幸福”。
我说:
你成熟了!
※ 几年前
一个中年男人在解释为什么他一般不和年轻人交往的时候说,我来不及等他们长大。

玛雅
※ 我早上六点半起床陪娃娃吃饭送她上学然后坐火车电车到布鲁塞尔开会然后去欧盟做一个采访然后赶往希尔顿酒店的另外一个采访然后飞奔到火车站六点到根特坐电车接玛雅回家吃饭洗澡擦药屙尿睡觉然后洗衣服烫衣服现在看看博客饭还是昨天晚上下班做的
※ 朋友写
'DD手足口了,带她去附二院看的,医生口头诊断手足口初期,但病历上写疱疹性口腔炎和病毒性皮疹,很有技巧。医院人山人海,生意兴隆,医生就像是江湖中人,开了几样药就二百多。我自己诊断她的手足口已经快要痊愈了,因为不烧,水疱已经破了结了疤,不像是口腔粘膜受损,只给她喂了一种增强免疫的药'。
※ 玛雅的失眠周期又开始了,半夜起来不睡觉,耍起。昨天在母女父女斗争1个小时后,坚决不让她上父母的床,但允许她盖着被子坐在小凳子上看到爸妈睡觉。以为迫于成人的淫威她会睡去,结果她毫无声息的从早上3点坐到7点直接上幼儿园,上班的中年移民父母伤不起呀.
※ 昨晚女博士晚餐后回到家中,朱老师汇报了一下他阅读育儿资料后的结论,玛雅抑郁了。症状为半夜恶梦不断皮肤搔痒时常亢奋。原因:'1前阵她遭遇的自行车事故让她意识到妈妈在现场她也无法受到保护,安全感严重受到挑战。2新学校新环境 3父母主要是朱老师过于严厉 4父母有时候抑郁也会传递给小孩' 听着有点玄乎。
※ 为了保证玛雅桑在动荡的大环境下有温馨的小环境,我主动提出今天开始睡觉前多讲一个故事,结果我讲到一半,她说,妈妈你讲完了撒,然后体力不支地睡去了。
※ 这两天对玛雅桑的声援声不断,老妈揭露一下她小女子的恶行。她要是想打你,她把洋娃娃的手捏到打你,你说你怎么打人,她一脸无辜的说,不是我,是洋娃娃。她的脚其实差不多好了,但是每次你给她穿裤子袜子她操着成都口音说,好生点哈,脚脚不要碰到了。简直是玛婆婆。她最喜欢的床上运动是屁股坐到你脸上蠕动。
※ 有时候有些东西我们觉得不好吃给玛雅说,玛雅快吃,好好吃哟。
※ 昨晚玛雅又从4点折腾到8点不睡,在床上辗转,除了她的皮肤瘙痒外,还有轻微低烧。冬天到了没家长的日子要难过了。
※ 比利时的教育给我的印象是很有原创性,对小孩束缚不多,但是教授技巧并引导。我当然说的是荷兰语区,法语区应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我觉得一个民族的气质决定它的人才,这儿感觉人是很活跃的,今天在法国里尔,朱老师说路上的人分两种,一种是担忧害怕的人,一种是让别人担忧害怕的人。
※ Maya同学今天上午和同班同学在家长的陪同下参观了农场,主要项目是喂鸡喂鸟喂猪和骑小马。家长冷惨了,全部在室内喝咖啡,让孩子们在农场撒野。
※ 大家都给我说就读荷兰语学校难民少些质量好些,个人觉得学校注意学生的安全,外出着闪亮安全服,家长自行车的前后灯不够亮要遭罚款,老师在网上建立公开相册但注意保护学生隐私,不公布学生姓名活动地点和学校名字。鼓励学生的原创性,比如研究叶子的形态,最流行的活动是耍沙和涂鸦。
※ 其实玛雅妈黑忙参观农场后到办公室工作下午是和我同项目34个月的博士生答辩答辩气氛严谨 问题尖锐
最后环节的导师致辞感人至深我都流泪了主要是想到自己先前的绝望再展望了一年半后的希望
※ 有的东西绝对是文化基因,比如昨天我到学校玛雅sang拉到我的手说,来妈妈,然后把我拉到她老师面前说,老师,你看这是我妈。我明白她的意思,是想介绍一样,用她妈给她壮胆。她那副样子好像中国拉关系的领导哟,从这个层面上来说,她的外国同学们比较迟钝,或者说比较纯真。
※ 给玛雅小朋友定生日蛋糕,不贵,拿到学校分享她幸福的感觉。我问老板可不可以在蛋糕上写字,她黑豪壮地说当然可以。当我写下玛雅的时候,她小心地问,她的同学如果是本地人的话可否写Maya,估计这种文字我们写不好。 搞笑的是,玛雅外婆问蛋糕是哪个牌子的。我们这里不是美国,大多是homemade的,不搞连锁哈。
※
Maya生日一大早她妈冒着冬寒骑车托运她到蛋糕房提取蛋糕,结果蛋糕大得她妈只有放弃自行车改步行和乘电车。电车司机在玛雅上车后居然把门关了,她妈疾步到前门告知司机才压惊。到幼儿园将蛋糕交付老师,估计最后是老师们吃完了。下午玛雅激动的尿裤子了,
朱老师居然没发现大冬天她裙子下只穿了内裤。
※ 娃儿在这里入学的时候我们错过了春季网上登记,我心里咯噔一下,结果别个给我当地教育部长的电话,她万忙之中亲自回电,然后发邮件告知还有空缺的学校。我到比较好的就近学校办公室10分钟搞定登记,关于兴趣小组,作为中国家长我很着急,但这里的中文学校5岁半开始,三岁多的芭蕾班几乎没有。
※ 学校组织新年大餐挺有规矩和想法的,过道楼梯连天花板都焕然一新,充斥着小朋友的手工和绘画作品。玛雅小班的窗户上是小朋友的睡姿主题照片。
晚餐分两拨,6点或7点,家长还可以把小孩扔给老师自己去学校的小音乐沙龙喝杯啤酒听听小曲,过过两人世界。
这老师太有reggae气质了,
带的学生一定很有创意。
※ 晚饭碰到一玛雅同学的家长,意大利人,来根特7年了。他说现在欧洲也没有民主了,意大利的总统贝卢斯科尼固然恶心,但是让他下台的不是他的人民,是银行家和抛弃他的政客。现在欧洲各国可以没有政府或者卖国
比如比利时和希腊,只要向银行报道就行了。朱老师找到了知音,连忙和他喝起。
(2012-01-19 21:08)
Dear Friend,
Sorry for not writing to you
during the western Xmas- New Year period, we wish you all the best
and happy the Year of Dragon!
Last
year was a difficult time for the whole family. I was granted a
scholarship under the
Erasmus Mundus framework to do my
PHD in Journalism Studies, and we left China in short notice and
all moved back to Europe, Gent, Belgium more specifically,
following Jacque Brel’s
‘sous le ciel de gand.’

Gent is a beautiful city and I
managed to settle down in
a cosy office on the first floor
of one of the oldest buildings in Gent,Aula, where they hold all
the important ceremonies of this city.
http://www.youtube.com/watch?v=Ceg6NQKHd70
It took me several months to
catch up with the literature of Credibility Research and work on
the theoretical framework. I
still feel academia is not my cup of tea, though I do enjoy the PhD
training and giving tutorials to Belgian students.
In September,
after some odd jobs
and several rounds of
selection, Julien finally became
a Belgian fuctionnaire, namely civil servant in
Belgium (what an open-minded Belgian government
and thanks to the EU), as a French teacher for the immigrants and
unemployed people.
So far, Maya has spent half her
life in China and the other half in Belgium. She now speaks perfect
Dutch, modest French and Chinese with Chongqing
accent.
My
mom came to Europe to stay with us for three months in the summer
and we travelled around Belgium
and France, she very much enjoyed Amsterdam and a short visit to
London chez Aki and
Paul.
Julien went
back to France to
enjoy sweat lodge with his
friends and embarked on a journey of Knife Massage, sounds scary.
He plans to go to Taiwan this year to learn from a
master.

I went to Cardiff
in September for one of the
"must-go"conferences of Journalism Studies and did enjoy and
network.I also went back to Malta ALONE to stay with Lucy and Tony
couple and had a nice chat with my Maltese mentor. I have finished
30 interviews with the international journalists based in Brussels
for my research, including those of Time Magazine, Financial
Times, le Figaro etc etc. This
year I will try to finish my
paper and attend a conference in Turkey in the summer.

Maya will continue
her eduction in the church school
and enjoy some holidays with grandparents in France and hopefully
start ballet dance when she turns four.
So long!
Debemao
(2012-01-12 04:21)

我问:你身边怎么那么多单身的呢?他她他年龄都大了,各种原因都单起,还都没有见过耍过,你这儿磁场有点不对吧?
他答:我相信各人的选择,你不是吗?我一直以为你相信个人选择。
我说:我从来没说过,我想当初我只得相信命运。

"你是下午四点多提前着陆的吧,其实那天我去了机场,正好有一个朋友和你同机。我就在出口处走来走去,没看见你的影子,我又没有你朋友的手机,还担心你出事了呢。"
"是的,我依旧忙,不过你在这里,工作可以等会。"

"让我再送送你,你不可能要求我更少。在这样的时刻,请让我分享我的爱,无论你怎么定义它。就让我陪你走到闸口。这一分离,不知又是何时再见了;这一别离,你回到你的世界,我回到我的世界,又天各一方。"

旁白:第一夜是黑暗中的穿行,清晨则是阳光下的漫步。我们到了港口的餐馆,在喧闹中静静的对话,我竟然不觉难过,似乎一切都没有发生。我还是那个向所有的可能性开放的我,你也还是任我自由的你。这次的记忆,仍然,如同你多年来着的一抹蓝。
not
an end...
(2012-01-07 00:13)
以下为道听途说 非本人语
“人和命运的缘分是很奇怪的,马耳他在生命中敲击过我很多次。第一次是我十几岁在英国的一个寄宿学校借读,住在一英国人的家里,他们假期去马耳他度假,回来给我展示那里的迷人风光,那是我第一次听说马耳他。在寄宿期间苏格兰上空发生了洛克比空难,据说炸弹芯片藏在马耳他到法兰克福的一个航班托运行李里,这是我第二次接触到马耳他。后来在希腊开会我邂逅了我的马耳他妻子,有了共同的结晶。
离婚好几年后,上个月收到工作竞岗的通知。我的职业生涯正好在瓶颈,有两个职位,一个在布鲁塞尔,一个在马耳他,我义无返顾地回到了我女儿的出生地。在这之前,我试探了前妻和现任的非洲女友,她们都很支持。
开始我想这种两地分居的恋情会好吗,但是现在发现这样的分居生活反而让我们的生活充满了期待。”

“曾经有一段时间,我有过好些短期恋情,每一段都由激情开始,通常是几个月后以失望告终。后来我自己坐下来总结了一下,所以我的第二段婚姻不是从激情开始的。我的第一次婚姻是和阿根廷人。因为第二次结婚的时候我的个人状态很不稳定,所以我就由我的马耳他妻子在生活中起主导。她比我年轻十岁,非常聪明。但是后来我发现我忍受了她十年,实在忍不下去了。她至今都没有找到一个稳定的伴儿,估计没有人能习惯她的强势。”
“我曾经不想有小孩,但是你知道地中海的马耳他人是很喜欢小孩的,现在我发现有个女儿真好,她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爱的人。你看我们在这海边共进晚餐,潮水的洪涨是多麽迷人,但是我紧接着想到的是,但愿今晚女儿的飞机不会因为天气受影响。”

“你这么年轻就考虑死亡是不常见的,我对死亡有非常实际的想法。你看过David Bowie的那部电影吗
The
Man Who Fell to Earth (1976) ,太绝妙了。电影假设人一直不死世界会是怎样。我现在住的旅馆附近,每天有个老太太推着一个老头,老头生活完全不能自理,表情呆滞,每次看到他,我就在想,生命在于的是质量而不是长度。我宁愿自己死掉给年轻人一些岁月虚度。”
“今天你给我讲的故事让我对马耳他充满了想象,本来我害怕这个国家会很无趣,我会继续学习我的Salsa舞蹈。你告诉我的都成为了历史,我们永远不提。”
(2011-12-24 00:57)
以下为道听途说 非本人语

我一直觉得你是绝顶聪明的人,但你常常和影响你生命进程的人作对。是的,你可能觉着我这样的老教授已经老了,但是不要忘了,我们有很多的经验和关系。有些领导其实是负责,所以他会为自己创建的事业负责,会选择自己的接班人,我也在物色合适的候选人,比如现在的副主任。当然我明白你想走自己的路,不妨多和别人走一段,有些事情是水到渠成的。
还是如我原来所说,人到了某个位置就会有别人议论,那是他们的观察角度问题。比如有人说,我在这里建立自己的学术王国。我原来曾为这个国家建立了最早的媒体中心,每天工作到晚上10点,等一切就绪,我就搭上飞机出离,离开了这个机构,再也没有回去。没有什么是我放不下的。如果你去听别人怎么说你,浪费你的精力和他们斗,你不会关注你手上的活儿,你也做不好人。
为什么我不和一些电台合作,因为他们的职员会自己标榜自己是研究者,这对很多其他研究者是不公平的。

我们现在和日本的一个顶级高校合作,他们有非常抽象的研究,比如决策Decision
Making研究。最初是他们在马耳他有一个硕士项目想让我接手,我说不如合作。
这次到日本,我深深被他们的建筑折服,还有文化中的那种细节美。这是一个很自律的民族。我的印象是这个文化很文本化,一个在闹市的大屏幕,左边右边下边都是文字。

如果你和你的导师曾经有些磨合,你应该总结的是:你自己怎么做一个别人的导师。
当年我读博的时候,我是学习认知学的,和一个同学发明了一个游戏程序,结果我的导师把我们的研究成果偷偷卖给一家私人企业。我这一辈子很多时候都是免费地在做一些事情,但是让我下决心送他上法庭的是我发现他对别的学生也来这一套。我告诉我的同事们,你们可能以后会呆在这里找工作,要姑息他,我就不怕了。他最后不得不离开,但是我所有的博士内容从头来过,所以前后花了6年读完。

你说的那个中国女孩最终突然离开了马耳他,好像感觉是她无法忍受马人家庭里面的那些劳务分工。我认为,每个人对恋爱关系或者婚姻都有潜意识的某种期待,比如想快乐,可是往往你会发现你不会永远快乐,这就要看你是如果面对这种失望的了。
我对死亡的看法是,人死了,你给别人的爱会留存。所以我没有时间去怕死,我更愿意给时间赛跑,充分利用我的每一天。

(2011-12-16 20:24)
又一次枪击事件让人胆寒,今年比利时的圣诞节笼罩上一片不安的气氛。
欧洲,很长时间以来被人们认为是富足安全的西方“乐土”。言论自由,环境优美,生活有保障,文化艺术活动繁多。。。所有这一切都是事实,都在诱惑着世界各地的很多人。但是在这里生活一些年之后,也看到欧洲的另外一种真相。
文化融合效果不佳,种族隔阂隐蔽存在。
萨科齐总统前一段明确表示,法国一直以来非常自豪的文化多元主义其实是失败的。他们最后不得不承认:美国人强调统一的美国精神价值的政策是更高明的。
现在的欧洲,没有多少人有公开的种族歧视的言论,但是私下里,种族隔阂的现象依然十分严重。比如,很多华人家庭都让孩子上天主教学校,就是因为不喜欢让孩子和北非族裔的孩子同校,怕孩子受欺负。我曾经遇见一个中国家庭,住北站附近,因为做生意,只能让孩子就近上学,学校里大部分是北非族裔的孩子,中国孩子在学校里很孤立,被人欺负是常事。他们家的孩子在公园玩,绝对不和那些孩子玩,因为被欺负怕了。
几年前,在法国,听到法国朋友私下里对有些族群表达强烈的厌恶之情。
高调大家都在唱,自由平等博爱,这是大家的理想。但是现实是不堪的,欧洲从来没有如此失落过。
福利制度养懒汉,社会缺乏活力。
福利制度可以养艺术家,也可以养懒汉。很多家庭生一大堆孩子,生而不能养不能教,孩子大了,不学无术,不去工作,直接吃社会福利当闲人。经常在大城市看到那些成群结队游逛的半大小子,小青年。欧洲的明天会怎样?
在荷兰,很多荷兰人都喜欢中国人,因为中国人勤劳,不给社会制造麻烦。中国人的勤勉和善良,无论在哪里,都是可圈可点。
衰败的大城市,死寂的小城市。
布鲁塞尔有很好的小区,美丽的住宅,大片的森林,但是也有大片大片的穷人区,楼房老旧破败,一片凄凉景象。
恐怖阴影弥漫的生活。
虽然恐怖事件不多,但是恐怖的阴影一直存在,坐地铁,坐火车,逛圣诞市场,都变成一件不快乐的事情。
孤独者众多。
个性主义造就了很多孤独者。荷兰人有一半独身。
生活在欧洲的“避难所”主义。
有两个欧洲,一个是美好的让人留恋的欧洲,一个是灰暗衰老疑虑重重的欧洲。生活在这里,大概很多人采取的都是凯蒂的办法-----为自己找一个避难所。
或者是书籍,或者是音乐,或者是绘画,或者是博物馆,或者是教堂,或者是忘情山野,或者是慈善事业。。。。。。古老的欧洲到底还是有很多办法,让迷茫的现代人找到一个个小小的精神家园,可以忘记现实的不快,可以做一些小小的美丽的梦。
那天在一家二手书店,买到一本米罗和一套米罗卡片。还有更贵的米罗画册,只好割爱。在欧洲,艺术画册,即便是旧书,价格也总是不菲。但是有米罗在那里,还是一件很美的事情。
多年前看过一本名叫《私生子》的小说,以米罗为蓝本,很厚很厚。
前一阵走过一个破败的小区,却发现一家很华丽的画廊,它的华丽,不是豪华,而是人心的华丽,画里的世界,才是古老而有力量的朗朗乾坤----我说的是塔希提艺术。在那个小小的岛上,有数不清的民间画家,他们的离所谓的文明世界很远,他们的心依然幼小而绚烂,心中有神灵,神灵在画笔下舞蹈,人可以真正忘我而幸福。
也是多年前,迷恋凡高和高更,高更的塔希提更让我惊异。现在的塔希提虽然没有了当年的轰动效应,却依然是深厚而惊艳的美丽。是魔法。让我们的心看到另外一片土地。
店堂里放的是欧洲的古老歌剧,眼前还有一本日本花园的画册。依然感觉到那静水深流的力量,那让人沉静下来,坚强起来的某种力量。
在那里,才看到世界的希望,欧洲的前途。在某个领域,在某些避难所里,人类终于可以打破隔膜,友善相待,互相信任。
孩子,希望在那里。好好读书,读画,写字,用平常而坚定的心勇敢面对世界。我们都可以改变世界,如果我们一直这样勇敢。
(2011-12-11 04:39)
时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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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盟奖学金项目组委派一评估公司对项目进行评估审核, (我拿的的是欧盟奖学金,也就是说我的法国亲戚在给我买单,
当然朱老师也是)。我充分肯定了项目的积极性,然后提出了,博士项目时间不充裕,家庭relocation安排不周全,语言障碍等可改进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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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选课结束了,100多人中50个人选了教授指导的媒体管理(万恶的媒体商业模式
) 剩下的由博士学生瓜分,
我名列第二,有8个学生,另外一个荷兰学生只有3个学生,郁闷惨了。我准备分给他几个。
※
开始上研究生院的高级学术英语写作,我当学生哈。小老师长得多乖的,下面男生直顾发言挣表现,对我来说上英语课简直是休息,当了7年的英语老师,她的考察点我太明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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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开始了采访与被采访。 第一位的爸曾是欧盟创建者之一,在比利时长大的荷兰人,做了十几年的美国大使馆顾问辞职写书。第一本是林肯传,第二本是欧盟50天,现着手中国纪实。第二位是Economist的记者 意大利人说自己是Londoner ,女儿现习中文 。第三位原是西班牙电视台的头儿,厌烦了拍意识形态的屁,自由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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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的同事发信息说,有个中学要找大学老师培训他们的非英语教师,内容很简单,就是一些简单的生活用语和英美社会生活的介绍,但要镇得住堂子的,上课也活跃。400块一个小时,看在钱的面子上不活跃也得活跃,
我要回来挣零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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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你的研究费用在别个手里就是不方便,想买本课本,拿钱的人说不行。研究生院有规定,博士生上课一分不付,课本应该他们提供或者报销。我就像一个皮球一样被踢来踢去,不就是22欧吗,我一年有3000欧研究费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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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伊朗博士同学正式宣布他放弃博士项目,因为他的祖国不让他出来每次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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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访下来人快要瘫了 ,很兴奋也要时间消化。今天1号德国自由职业记者,有点小失落,为家庭辗转到布鲁塞尔大材小用。
2号爱尔兰记者介绍说2000年开始,三年在马耳他独立日报就职。这世界真小。3号保加利亚的外交官记者,采访完还带我去敲其他记者的门。4号记者快70了,优质熟男,曾是前几任荷兰首相的发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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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一来,传媒系秘书转发了一封同事的邮件。这个同事因为bone cancer需要进行化疗,但是她的病点是在嘴里,据说从她的腿上切了一块肉放在她脸上, 结果手术失败。整篇日记都是关于化疗和她的抑郁心境,加上中国微薄上的新闻,看得我想吐。我可以申请忧郁症不?这里忧郁症拿全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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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访本应有三个记者,(我发现一次的极致是三个,这样谈得更透彻更随意)结果采访笔容量不够,索尼的专业机子要用它垄断性的碟片才能操作。第一个记者直接拿他的小本本问我,你想要哪个国家的记者?那种感觉太爽了,现在的采访每次都是体力脑力挑战 ,语言没有问题 ,是有时候很难跟上他们的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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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文说:我是想演,但我演的毛泽东可能是通不过的。我觉得他可以把几万人带着迁徙,又没有补助费,像摩西出埃及一样。这种东西是精神上的,但他也很矛盾,很有悲剧性。他跟斯诺谈的那段话里提到,他的亲人死了那么多,我觉得那是他体会到某种悲剧感的时候 http://www.douban.com/note/1782797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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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我采访大牌记者的当天乔布斯死了,今天采访时代周刊记者卡同志死了,重大新闻发生的时候我都不在电脑前。不管卡的死亡说明民主时代到来与否,任何一个媒体把一个人被枪击灭绝的镜头大肆宣扬都是违背一些人性准则的,他们现在为啥子不批判死刑呢?
※ 今天采访了3个不同类型的型男:
1是为美国时代周刊工作的英国人,妻子是法国人,办公室和住宅在位于比利时繁华区的同一栋楼.
2是意大利老男人,摒弃了意大利人很多的毛病,直言英美的新闻理念是他追求的,但英美记者因为语言文化背景无法理解欧洲个别事宜.
3打死找不到他的照片,是律师转型为记者的英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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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去应聘欧盟智囊团,
她出身敏感,是敌对的塞尔维亚和克鲁吉亚的混血,
爸爸是当年塞尔维亚资深记者。
面试最后,智囊团问她是否支持塞尔维亚的某政党,因为该政党是智囊团的经济后盾,她只有诚实的告诉对方她中立。不知这会怎样决定她的命运。我在想如何我去面试,他们问我你支持某某党不,我只有唱我爱北京天安门!
※
刚才根特大学同事来推广他们的Open Access,
这个campaign是希望推广网上的自由数据库,把论文无偿上载到网络上
公众可以畅通无阻的阅读.这种东西其实牵涉到很多,比如版权和资金问题.
※
在会议上除了看到了老朋友@徐桂权,听了复旦大学中国传媒大学布鲁塞尔自由大学的演讲,结识了德法背景生活在布鲁塞尔的上海老太太,中国问题咨询工作老总,五种语言翻译的意大利小伙.当外国老同志问中国普通公民可否自己拥有服务器建立secret society,
后面的叔叔笑了,
原来他是俄罗斯的大使秘书.
※
今天我教授媒体的教授说:
有一天他上课,说:"我们今天谈谈意大利的亚里士多德,
日本的孔子."
下面的人居然在写笔记,
没有一个学生提出异议,
悲剧...
※
晚餐欢迎一位在荷兰University of
Groningen用英语教书的德国教授,她曾经生活与新西兰澳大利亚,除了吃得巨胀之外,我们讨论了四个小时关于她的新书Network Journalism,
谈了一下如今混乱得twitter世界,
怎样教会记者使用社交媒体.
同是电台主持背景的我们还聊了聊在学术和媒体之间的游走。

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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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外婆的意义在于:她上路之前会准备好一周的菜.
※ 上周一就收到好友@苏曼 的亲切关怀,
只是这个傻傻的朋友不晓得国际货运有慢件,
那个邮费之黑人.
虽然我每次取包裹要给比利时政府交税10欧,
但是收这么多的DVD也值了.
※
昨天朱老师给我说:
现在的年轻或者中年母亲很容易抑郁, 社会进步了,
但是层出不穷的各种育儿知识让小儿母亲们战战兢兢,
孩子一旦出现问题她们会自责不已,
加之她们要在事业家庭夫妻等各方面平衡,
达到公众期望值,
不抑郁才怪.
朱老师,
你现在才晓得嗦,
你以为我容易吗?
※
我好久没有看盗版碟了,
这周看了两部。Conspirator
导演是走出非洲的男主角,
根特电影节才上映的电影,中国邮递比它还快.
另一部是Lincoln Lawyer,
总觉着这美国人的说教就是世上无纯粹黑白.
※
我想弱弱的说一句:
我反对杀狗,
但是为什么反对杀狗的人不反对杀猪杀牛杀羊呢?因为狗是宠物?是否这说明人类对待动物有等级之分?
※ 晚上赶去看根特电影节的一部很受关注的电影the Help,
电影节的服务真是没得说,
我在网上订票遇到的小麻烦也微笑解决.
现场小惊喜是影片的女主角和导演为自己捧场,
说根特是他们见过的最美的城市,
美国人是这样的, 影片结束后大家一起鼓掌不肯散场.
※
我给我在根特的御用法国发型师说,
我要剪个小S,
可惜我头发不够长,
十几分钟后我就变成了名副其实的玛雅她妈,
和玛雅的包包白发型一模一样,
发型师都不好意思了,
连忙说今天半价.
※
我说,
那个欧洲的一二级城市,
可否把你们的主干道的石子路改成柏油马路?
虽然石子路有历史感,
但是骑个自行车抖得我想吐,
栽倒娃儿也不好萨.
※
我的法国亲戚们,
写诗出小说画飞机历史弄雕塑做木偶用凯尔特语在教堂唱诗,
像我这种还算有点艺术气质(注意是气质不是才华)的中国中年妇女很汗颜.
最近朱老师的法国妹妹和妹夫在德国柏林演出,
内容为诗朗诵,伴奏是妹夫在大自然中采集的音乐
sound of darkness.
※
居然遭气哭了,因为我最初来的时候电话机是老式的,有几次我没有把电话放好,那个男同事一年来每次我用办公室电话都要监视我。今天我明明放好了,他还是要当面把电话重新放过,好像老子是白痴。因为他觉得他是如此的重要,如果别个通过电话找不到他的话,世界会停止运转,老子今天终于爆发了。
※
前不久开始,
采访的记者中有约在不是欧盟中心一带的,
托他们的福,
认识了在布鲁塞尔购物区Louise大道上的Natural Cafe (它的咖啡和热鸡尾酒也就是咖啡和酒混合)
和给中国的老书虫Bookworm趣味相投的Cook and Book Café.
※
我总结了一下,
问啥子前天我对同事这么激动.
这是一年来的情绪积累和爆发,
客观的说,
我们在比利时的生活是幸福的,
但是作为在第三国的法国人和中国人,
我们有点无法容忍荷兰语区人的一些本性,
比如冷漠比如自私比如不易交流(有点stereotype),强烈渴望移居到布鲁塞尔的国际大社区里.
※
第二项活动,
拜会一曾经在山东呆过的法国家庭 ,老两口现就职欧盟,
双胞胎女儿很喜欢欧盟学校的国际氛围.可惜朱老师的巧克力慕斯砸了,
手风琴久不练生疏了,
开始门牌号码还记错了,
总结一下,
轻松愉快 ,找回很多中国的感觉 ,我给他们还详细解释了可口可乐煮鸡翅的奥妙.
※
昨天主导师找我谈话,
终于比利时的老女人和中国的中年妇女交了一把心,
总结一下,
她告诉我有些人其实你无法改变他,
所以你只有忽略他,
其实他是如此孤独.
※
今天在家陪伴受伤的小孩,
做了红烧牛肉蘑菇凉拌黄光蒜头炒木耳,
做了100多平方米的清洁,
洗了三锅衣服,给小孩照了片确定骨头没有问题回到医生处确定脚伤无感染,到四个不同的小超市给购物,
取消了明天的采访,小睡了半个小时,
现在准备看看在布鲁塞尔买到的小说月报睡了.
明天备课开会见马耳他的牧师Chez Leon.
※ 8年之后见到我的马耳他牧师教授之一(我有两个牧师教授,)谈的话题居然是死亡.
他讲怎样照顾失忆的91岁高龄的父亲感叹死亡如此之近从某个时刻开始意识到曾经认为很重要的事情不再重要.
可他又是一个矛盾体,
他是马耳他总统的智囊,多个媒体的幕后操手,教授神学并撰写国家法律.
这个人的power很可怕.
※ 今天晚上代表@fm946王新@艾小丽的小排骨@shirley2046 给Tori Amos问好了,
过去认为她是苦难仇深唱自己被强奸的故事等等.
今晚发现48岁的她非常性感一袭绿色丝绒丝绸亮光裤袜5寸高跟游离于钢琴和电子琴之间,
简直像在和琴们做爱.
可惜没唱冷战,
唱满两个半小时实力,
最后一首她的铁杆些冲到舞台前,
全是男的.
※ 我一定要用中文书写这段:
在安特卫普港口的十字路口,
我们在红绿灯处打住,
随旅行团的一位日本女人默默走过来,
给了玛雅一只千纸鹤,
她以为我是日本人,
可惜我只会说
ありがとう
さようなら.我深深地感受到地震后她们平静和友爱的眼神, 给
Daishi Orie Shimura Aya Mariko and
Aki。

感悟
※ 2001年我在马耳他的时候,
看我导师用苹果帮我设计的问卷简直霸道惨了.
后来发现他有四台苹果,
再后来发现马耳他大学老师和工作人员全部用苹果,
备受刺激.
今早采访Economist的意大利籍记者,
他举例说,
比如乔布斯死了这个新闻,
我说不会哟,
他说,
你看,
这对你就是新闻.
忙了一天,
现在静下来,
才为乔布斯深深难过.
※
昨天开始读Xenophobe's guide to the
French,有一句话很经典
The French care about what reallly matters in
life-Being French.
※
我可不可以说
我已经不在乎如何定义我们的情义
它凌驾于生活
我只想简单地
哪怕一天
蜷缩在你的书桌旁看看书
和你看看那个我怎么也看不懂的电影
和你重回那夕阳下的悬崖
最主要的是
我想你为我解开生活的疑团
我被生活中的信息和琐碎包裹着
无法呼吸
你我和爱情无关
所以他们没有兴趣要听
※
外国人说着中国的移民入侵都无限恐惧,
关键是他们觉着自己不懂中国的意识形态,
我说我们的意识形态就是没有意识形态.
※
多年前极度郁闷的时候我问一个学文学的马耳他同学,
有什么书可以拯救我的灵魂?
他推荐了百年孤独和Zorba the Greek Zorba the
Greek的作者,还有一本在很多国家是禁书的作品Christ Recrucified耶稣重上十字架.
他们确实拯救了我,
昨天在布鲁塞尔的希腊书店找到新版本,
很多中国学生给我说他们读不懂.
※
昨天才晓得布鲁塞尔所有记者坐火车和地铁不要钱,
如果要坐火车贵宾席就自己出25%,
这福利真好,
让我想起原来我妈在重庆山城电影院,
全家人看电影也免费的福利.
※
我的同志朋友们经常说我不够了解他们
因为我不是同志
为了更好的了解同志
我去看了这部记录艾滋病对旧金山同志社区的困扰的纪录片We Were Here
虽然从艺术的角度来说是个败笔
但是它引发了我们对很多问题的思考
比如同性恋的性自由还是乱性的问题
艾滋病后时代同性恋的生存环境问题
※ 其实你离开了自己的文化就表示它的很多东西你是不认同的,
但是中国的文化强调归一性,
知道了就好了,
不用强求自己.——看到南风和蓝的博文《小题大做,关于孩子的性格》有感而发的评论
※ 昨天晚上坐火车碰到三个志同道合的中年妇女,
其中一个说她最近看了Sinead O'Connor的现场,
极差,
她是为钱在比利时的一个音乐节上唱了Troy, 还说她现在跟邻家大妈无异,
我说不可能哟.
然后我看了youtube就崩溃了.

玛雅
※ Maya同学上周生病在家,
错过了她班级木偶Jules的节日. 她同学的妈帮我翻译了,
说小朋友们吃了玩了还感受了木偶的各个感官刺激high惨了.
下个月学校组织去农场,
如果家长想帮忙的可以登记. 我想,
但是我不会开车(在马耳他的时候是反方向开车在成都朱老师不让买车),又不会讲荷兰语,
好像一个残疾了的妈妈哟.
※
今天一大早到银行了解了一下这里的养老计划,
房屋贷款,
和子女存款事宜.
我只能说买房子的手续费忒贵,这个国家的paper work
忒多,
帮玛雅同学开了一个活期帐户,
方便她的爷爷奶奶给她打钱.
※
昨天玛雅的同学过生日拿一蛋糕,玛雅说过生日还要拿礼物。我问她,你生日要什么礼物?她想了想说,要骑头真马。玛雅桑,你的品位太高了。
※ Maya
桑,你妈jiao着,你应该拿出重庆女娃er的气势,早上你被同学大叫一声玛雅,你嫣然一笑,到了教室,那个黑哥哥过来肆无忌惮的摸你的脸,你也忍了;后来你的闺密Charlott也过来肆无忌惮的摸你的脸,你也忍了;告诉不管男女, 这叫性骚扰。
※
玛雅的法国爷爷问玛雅新年需要什么?于是乎我认真过滤了一下长期关注的一位博友@小荷兰 的童书推荐,
可谓受益匪浅哪。这育儿我们才开始,国外的童书从小教会小孩探讨宗教和死亡,我不晓得这是好还是不好。
就像性教育,现在我们已经教玛雅怪叔叔摸不得。
※
昨天还在大口吃汤圆 今天放学时玛雅的脚意外地卷到自行车轮子里面
皮肉鲜红
看了医生吃了止痛片
明天去照x光
玛雅爸妈表示很愧疚
因为妈妈自行车座椅后面没有固定脚架
爸爸疏忽了
还好明天法国爷爷就来了
正好亲子一下
(2011-11-29 23:55)
时常,在博客和微博写的东西很生活很琐碎,给老妈的错觉是我没有学习,今天摆点正经龙门阵。声明一下,这些不是我说的,是我听到别个说的
。

♥ 整个欧盟成员国的GDP还是占据了全球经济的21% ,
中国出口业的20%,但是欧盟陷入了泥菬,难以形成统一意见。
♥
欧盟现在的任务是解决眼下火烧眉毛的事儿,最坏的结果是采取保护主义。
♥ 中国对欧盟最大的恐惧是它的经济会长时间衰退。
♥
在中国,党是支持经济增长的,经济增长反过来也支持党的执政。欧洲需要重新认识和发现中国的美德,比如政府支持的银行。
♥ 网上贸易和交易给中欧双方的贸易带来无限商机。
♥ 中国的复兴可以从四方面来阐述:
1
经济的重新崛起。请注意,中国不是刚刚才崛起,18-19世纪中国的经济就占到了世界贸易的20%-25%;中国被认为是错过了工业革命所带来的巨大发展,这里面的原因可以在一部百看不厌的书中找到答案
Adam Smith的 Wealth of
Nations。
2
中国的社会政治变革不是对前苏联模式的模仿,最大的一个成就就是他们对妇女前所未有的解放。中国的政治是地理政治,请注意下一届的是熟悉福建沿海的人。
3 精英分子和文化的复兴,我们要重新定义中国学习西方现代化的模仿。
4
中国对世界的发现。现在在海外的中国人有1700万,全世界有9个国家有超过100万的中国人。中国在海外的投资达到4百亿美元,他们的目标是万亿。
♥
美国最近在澳大利亚准备驻扎2500个士兵,美国想成立太平洋联盟,不想和中国成为世界的共同设计者co-designer。你可能不知道澳大利亚的进口贸易前三名是中国日本和韩国。
♥ 大家可以换个思路:欧洲是中国的东方,中国是欧洲的西方。
♥ 欧洲一直在思考:中国对欧洲来说是机会还是威胁?
♥
欧洲还没有终结。我们的优势在于高科技,绿色发展和服务行业;但是中国怎么运用欧洲的技术和经验很难说,
他们可能引进后进行销毁,这里面我们有保护知识产权的难题。
♥ 前段时间欧洲的人都在闹,说中国人买了冰岛的一块地。昨天我去冰岛,发现当地人对一个建筑叹为观止,这个建筑当初设计后没有欧洲的公司敢接,结果中国人接下来了,还完成得很好,这也是中欧企业的差距。
♥
欧盟成员国在中国问题上缺乏沟通和组织,当然这很难。
http://www.efmd.org/efmd-ceibs-china-conference-2011-presentations
原文网址: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8ee7600102dvdg.html
作者 南风和蓝
上次回国,和周围的人聊天,不少人问到:在国外的生活好不好?
对这个问题,我都是回答:也好,也不好,苦乐参半。从现在小家的生活看起来,虽然不富裕风光,但是也温馨幸福。但是,不论多么好的生活,如果不能经常和父母兄弟见面,那就不能说是真好。所有的快乐都要打对折。
还有一个经常被问到的问题是:外国人歧视中国人吗?
这个回答起来就复杂一些,只好分情况来说。比如在老公的亲戚朋友圈子里,在索邦大学学语言的时候,就没有人歧视我。因为他们了解我,我没有做那些值得被人歧视的事,所以谈不上歧视。如果按国家来看,荷兰人好像最不歧视中国人,荷兰早就全世界搞贸易,特别开放包容,在荷兰的中国人大部分都感觉比较舒心。我每次去荷兰,心情都特别好,因为有亲戚朋友,也因为这种开放包容的荷兰文化。
但是在不了解我的人那里,人家表面上礼貌客气,但是心里头怎么想,我不敢说。
为什么不敢说,就因为很多同胞的行为,已经让外国人有了根深蒂固的观念:中国人勤劳能干,但是不够诚信。
假文件,假学历,假结婚,偷漏税,打黑工。。。。。。多少年来,类似案件侦破,主角往往是中国人。其他国家来的“黑人”想拿居留的话,他们会聚集街头打出条幅游行,会去找教会找一些维权人士求援,会去找政府大闹,但是只有“聪明”的中国人会去搞假文件。
有些人当然蒙混过关了。但是有些人就被查住了。
在国外,没有身份,非常难。这个很多人都会同情,包括一部分欧洲人,他们还是愿意为非法移民说话的。但是你一旦做假,一旦做假成了某个族群的标签,事情只能越来越糟糕。
常看这些新闻,还有中文报纸上很多招聘按摩女郎的广告,让我心里总有一些阴云。
一个中国人,一个中国女人,走在外国的街上,和走在中国的街上,感觉是不一样的。
我们住的小区里有很多日本人,我经常被人认为是日本人,那很不舒服。我希望人家知道我是中国人。
一个正常的中国人。不论人家对我有多少“歧视”。
海外华人的心头之痛,在我,就是这样。在国外,作为一个中国人,活得不坦然。你得背负着很多东西。这些东西在国内是感觉不到的,在国外就感觉沉重。
你得经常替祖国面对别人的质疑,尤其当在发生矿难、地震、校车车祸的时候。你得经常替某些同胞接受别人异样的眼光,那种外面礼貌但是你感觉里面冷淡的眼光。
你得处处小心,刻意遵守各种规则,尤其是诚实的规则。生怕哪个地方做得不好让人轻看了。
这些东西,在国内作无冕之王的时候从来没有感受过。
谁能扭转乾坤?
所以说到出国,最可能的感觉就是苦乐参半。这苦里面,有远离家乡的苦,也有精神失落之苦。而后者,往往是出国前想不到的。